原来都是假的,利益才是真的。
在这皇宫里,只剩下自己,如果自己去世,没有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不,曾经李丰培着自己走过低谷。
章信想要马上见到她。
于是,章信骑上快马,去李丰的家乡。
李丰曾回过家乡,之后就走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章信派出探子,天南海北地去找。
终于在三个月后,得到消息,章信飞一样地奔过去。
李丰正在一个布店选布料,她胖了。离开自己,居然胖了。原来只有自己为此苦恼。
等等,她扶着腰?
从周围人的访问中,得知李丰怀孕了,夫君当兵。
她又嫁人了!
章信呆在李丰的住处一夜,终于在早上做出了决定。
那就给她夫君多找个女人,李丰只有一个!
李丰打开门,正要往外泼水,看到新帝在门口。吓得李丰的盆掉在了地下。
章信缓缓地走到李丰跟前,使劲攥着李丰的手,把她拉到了马车。
“您,您要做什么?”
“咱们回家!”章信严肃地说。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再说我已有夫有子。”
“夫在哪里?”
“他在沿海当兵,几个月都不着陆。”
“那就等着他回来,我倒想问问,娶有夫的妇人,该如何定罪?”
“你胡说。我们已经和离了!”
“和离书呢?”
“在我家中。”
章信想和离书?噢,原来是之前未被圈禁时写的和离书。
“你也是收过一次和离书的。不知道和离书还需要到官府留存才算数吗?”
“不是已经留存了吗?”李丰僵硬地问。
“当时我要操心别的事,怎么到官府留存?”
“你,你当时怎么不说?”
章信冷笑。
当然到官府留存了,不过自己是皇上,可以把留存记录删除。
李丰有些肚子痛,脸上冒出冷汗。
“肚子疼。”
章信被吓住了,连忙抱起她回到家中,马上派人找大夫。
“我骗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章信连忙安慰李丰。
大夫战战兢兢地检查了好久,才说出动了胎气,妇人平常养得很好,现在只要多休息,心情平和,是不需要吃药的。
李丰倒不是一个人居住,还有个腿瘸的老兵夫归。是汗干找的,保证李丰独居的安全。
二人一时尴尬地不说话,很快李丰抵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下,章信培着她。
期间,李丰的肚子上,一会这边翘翘,那边鼓鼓。
章信好奇上去摸,肚子立马平了,章信的手一直放着,肚子内的小手又鼓鼓了。
咚咚咚,小手有节奏地拍打。造成睡梦中的李丰皱紧了眉头。
章信连忙小声安抚,要乖乖的,出生后父皇培他玩。小手就安静了下来。
李丰醒来,看到章信的手放在她的肚皮上,看到她醒了,连忙收回手。
“饿了吧,饭菜一会就上。”
饭菜是御厨做得,又精致好看又美味,李丰胃口大开。
吃饱喝足,章信把一个印章塞到李丰手里。
“这是什么?”
“是皇后的印章。”
李丰被烫到了,“太贵重了,你收回。”
“我们没有和离,这印章应你拿着。”
“你不是说骗我的吗?”
“为了安慰你,避免动胎气。真实情况是没和离。”
“你别激动。现在我身边也只有你一个女人,一些需要国母要你做的,你现在先帮忙。等忙过这阵,我会选合适的人接手。”
李丰心里不安,怎么还能让人暂替。可是章信百般求救,李丰只能同意。
自李丰到京城生下孩子时间,章信总是围绕左右。
最终获得了李丰的肯定,章信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