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瑶一夜无眠,她既想李丰去死,又不敢让她死。
死了,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不死,她的良心会好受些。
二种想法拉扯着李玉瑶。
过了几天,李玉瑶也没听到任何消息。是个骗子!
李玉瑶就不再相信,她不是安昌侯的女儿。
过了一个月后,李玉瑶就听到章信受伤了。
那个骗子说要杀李丰,怎么章信受伤了?
等王震探望回来,李玉瑶就问王震。
本来行凶者要杀的是章夫人,一错眼的功夫,就伤到了章信。
“抓到刺客了吗?”
“自杀了,死了。听说是章夫人的母亲。”
李玉瑶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和她无关,她只不过是个知情者,没告诉他们而已。
章信受伤,皇上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等确定刺客是李丰的娘,皇上命人,把李丰抓了走来,严刑拷打。
章信百般求情,才终于把李丰放了出来。
看到李丰身上的伤,章信心不安很多。
“你不要难过,我知道你的难处。”
章信赔礼,就送了一些女人喜欢的首饰。
梦中,所有人都指责李玉瑶抢走了李丰的东西。李玉瑶受众人指责,痛苦不已。
李玉瑶啊地大叫一声,自梦中醒来,才知道这是个梦。
“夫人,怎么了?”惊醒了王震。
“没事,做了个噩梦。”
“梦都是反的,睡吧。”
李玉瑶强迫自己睡下。
李丰只要在李玉瑶眼皮下,李玉瑶就会很不安,这样不行。
于是,只要章信路过的地方,总会出现一些可怜的妙龄少女。
可惜,章信从不为此停留。
章信身边打不进去,李丰身边也进不了。
李玉瑶咬紧了牙根,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选在风和日丽的一天,李玉瑶邀请李丰到效外游玩。
二人见面,李玉瑶高拉着李丰到处走走,全程笑盈盈的,完全没有一点她的错处。
倒是李丰还放不开心绪,有些缩手缩脚。
等走累了,二人休息的时候,李玉瑶向李丰赔罪。
“我知道你很恨我,其实当年我也不知情,日后只要姐姐一句话,妹妹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李玉瑶郑重地说。
“没必要的,你也是无辜的。”
“谢谢姐姐的体谅。”
李玉瑶拉着李丰喝了一些果酒,酸酸甜甜的,不过后劲很足。
待李丰脸蛋红红的,李玉瑶才放手,二人各回各家。
李玉瑶看着李丰赴远了,向远处的人点了点头。
李丰歪在马车里,中间马车停顿了一会儿,李丰都一副懒洋洋的。
很快,马车又继续行走了。
回到府中,马夫自去禀报大人。李丰被丫鬟扶着,早点去体息了。
“水。”睡到中途,李丰被渴醒了。
很快,水倒入了口中。
李丰睁着眼睛去看,就看到一个英俊又孰悉的脸庞。
是熟悉的人,李丰就放肆了些。手摸着对方的脸,傻笑。
章信疑惑,“为何笑?”
“我很幸运。从小到大,碰到很多不好的事,我也健康地活着。而且还有这么英俊又是高官的相公,我呀太幸福了!”
“这样就幸福?”
“对呀。你不幸福?”
“从未感觉到幸福过!”章信说。
“你看你年纪轻轻就当了三品高官,每年都有学子应考,考上的有几人?学子考上的官职又有几个会爬到三品上?”
“不能因为你感觉到不幸福,就认为自己不幸福。和一些人比,你是最幸福的。”
说了太多话,李丰就沉沉地睡去了。留下章信对夜沉思。
第二天,李丰早就忘记了昨晚说的话。
章信在日常中,套李丰的一些话。
原来李丰也怕他,日常中不敢随便乱说,而在喝醉后却是大胆了些。
李丰来到京城,过的是第三个春节,而当上官夫人,自己操持一府的节日安排,却是第一次。
还好有原先的老人做帮手,李丰从刚开始的心慌到逐渐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