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营都统出了赌场后直奔当铺,他要把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回来再赌!务必要将虎符给赢回来,否则真的要诛九族了。而且,单提拔他的丞相那关就没那么好过……
邵衡他们之前听说,这千金坊的楼主是一天一换人。他们怕这位白面书生今晚不在了,那要上哪儿去找虎符?完不成任务就回不了家,邵衡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他的小朱了!
于是,邵衡主动上前搭话道:“哟~楼主好手气!今晚还在吗?本公子也想与你切磋一二,赏个脸呗~”
那白面书生看了邵衡一眼,随即眉眼带笑道:“好啊,就冲公子这句话,小生不走了,今晚还在这里……等·公·子。”
“………”邵衡不由嘴角一僵。怎么风尘味儿这么浓?果然魔教里没一个好东西。
夜幕降临,邵衡坐到了赌桌前,今天还是这位白面书生坐庄当楼主。原来,千金坊四楼有一半的时间,都是这位风雷堂主白斩堂坐镇。
下午储哲打探来这个消息,以及对方“销赃”的手段。像虎符这种东西,魔教就算拿到了,也没法轻易调动千军万马。
唯一的办法就是交给千金坊的东家,工部尚书归之山。是让那位都统大人用银子将虎符赎回去,还是用这虎符在朝堂上参对方一本,就都随归大人喜欢了。
好在邵衡还有机会将虎符给赢回来,否则他就要和储哲去抢尚书府了,那样难免要和魔教起正面冲突。
虽然眼下也避免不了摩擦,但邵衡还是想尽可能的息事宁人。低调完成任务,然后回家抱着小朱暖被窝,再好好补上一觉!
“公子想赌什么?”白斩堂笑眯眯的问道。
“楼主手上都有什么?”邵衡不答反问道。
白斩堂提议道:“那不如我们将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有什么赌什么,不够的话可以用‘其他’东西来补~”
邵衡觉得此提案正合他意,便让储哲将手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他们手里现在有两张地契、三张房契和五千两银票。
至于卖身契之类的,都让邵衡给故意“输”掉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回家之后让小朱不理睬他。
白堂主则取出同样的东西,外加一块虎符放到了桌子上。邵衡不解地看向对方,他实在没明白这人什么意思?难道知道他的目标是虎符??
只见那白斩堂道:“我们用这些东西赌五局,但公子的东西与我不对等……所差一局的赌注要公子用自己来补,如果输了陪我**一度如何?”
“!?”邵衡顿时一个激灵,他没想到这位白堂主还有这癖好?自己可是有夫之夫!
但为了虎符邵衡忍气吞声,他艰难的应下赌局。第一局对方又使小手段,邵衡为摸清此人路数,故意输给对方两张房契。
第二局储哲又暗地里使用空气弹指,让邵衡险赢了一局,赚了五千两银子。第三局白斩堂又出阴招,邵衡输给对方一张房契和两张地契。
第四局白斩堂终于拿出了虎符,邵衡跟对方赌八千两银子,输了的话他也还有本留在四楼。
另外,他实在不想陪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书生**一度。所以,剩下两局邵衡无论如何都要赢!
那白斩堂见邵衡面色沉重,不禁好笑的道:“这虎符虽然厉害,但到了手里也着实没什么大用……公子不用紧张,不如输了陪小生一晚,岂不快活~”
邵衡置气道:“再不起眼也是个宝贝,拿去当铺总能换些花酒钱。而且五局三胜,爷的面子在这儿呢!岂能轻易输掉!!”
说着,邵衡暗自运气出招,用和对方同样的手法改变了骰盅里的点数。黑亮的盖子掀起,看到意料之外的点数,白斩堂不由挑了挑眉毛。
他将虎符推给邵衡,眯起眼睛道:“我越来越欣赏公子你了~最后一局,如果公子赢了,我不仅会将全部赌注都还给你,还会尽心伺候公子一晚。”
邵衡心道……我呸!爷的目的已经达到,虎符也到手了。谁还要陪你玩儿?赶快回家啃小朱去!
于是,白斩堂压上了所有地契和房契,邵衡则收起虎符,只压了一万两银票。对付完这最后一局,他就要回家了。
白斩堂道:“豹子,这最后一局我赌豹子。”
说着,他将折扇敲在了骰盅上……邵衡也不跟对方绕圈子了,他一掌拍在桌面上,力道控制的无比得当,将齐刷刷的骰子给震偏了一枚。
白斩堂看邵衡的身板就知道他会武功,只不过没想到邵衡武功会不次于他。
邵衡懒洋洋的道:“那我就赌不是豹子,无论输赢这一万两都归你了。拿去怡欢阁买头牌,还是找小倌儿都随你,不用来伺候本公子了。”
———我的小朱可要比你可爱一万倍!
话音未落,邵衡又一掌拍在桌面上,堪堪将那黑亮的骰盅盖子给震得飞了起来……谜底揭晓六六五点不是豹子。邵衡从容的站起身,他终于可以走了。
邵衡兜里揣着虎符,身后跟着储哲,衣摆飘扬潇洒而去。无论是赌桌上的一万两银票,还是那些房契地契,他连看都未看一眼,一概弃之不理没有丝毫的留恋。
邵衡走后,白斩堂回过味来,他好像明白了心动的感觉。像这种英俊不凡、武功又高强的人,绝对不会是泛泛之辈,在武林中一定大有名头。看来自己也不能天天泡在京城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也是时候该回去总坛一趟。
———太原好像确实有个马帮?顺道过去看看~
白斩堂收起那些地契房契和银票,就当作是这位高公子给他的“定情信物”了。至于他的那些个小妾,什么“妙妙”之类的……还不是一剑一条命,总归都构不成威胁。
而这位高公子对男人到底行不行?白斩堂觉得只要见识了他的床上功夫,没有哪个男人会不沦陷。他们可不是白被称作“魔教”的,自然有本事让对方上瘾,大不了弄些怡情香来。
兀自做了完美打算的白斩堂,美滋滋的离开了千金坊,朝星月坛快马而去。他完全忽略了邵衡并不会上套,以及武功还比他高的事实,一个人做起了美梦。
邵衡将虎符扔给储哲,让他找个机会交给蓬刚或者皇上。然后匆忙地回了王府,进去主卧就再也没有出来。储哲天亮后去了一趟将军府,却没有见到镇北将军。
他们不知道皇上从昨日清晨开始罢朝,一罢就是整整三日。说是身体微恙却没有宣太医,也是奇怪得很。丞相则很乐见此事,他巴不得皇帝不上进,老实做个听话的傀儡。
蓬刚这边连续两日偷偷潜进皇宫,青儿病了却不肯宣太医,也不让照顾他起居的太监们照看。蓬刚不放心,只能过来亲自照顾。
当他看见皇上颈间的青紫,和锁骨上的牙印时,又兀自感到羞愧难当……这些全都是他做的!?那怪不得青儿不想让人知道了。
青儿发烧了,蓬刚只会带兵打仗完全不通医术,他只能不停的为对方换帕子来降温。青儿虽然病了,但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既乖巧又懂事。
经过那一夜,不管青儿如何作想,在蓬刚心里他都是他的“妻”。就算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名正言顺,蓬刚也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
三日后皇上还朝,感觉他整个人心气儿都变了。神采奕奕不说,眸子里还透着果敢和狠绝。京兆营的虎符最后由荀双交予神鹰卫首领,应青今晨拿到了它。
早朝上,皇上一鸣惊人,他当即罢免了原京兆营都统,令其一家老小发配边疆。又将京畿兵权尽数交到蓬刚手上,并晋封蓬刚为“威震大将军”,与“镇国大将军”蓬睿并驾齐驱。
乌有为面色阴沉,但皇上有理有据,这虎符又确实是在赌场里输掉的,他想拉那个笨蛋一把都无法。而且,乌丞相觉得皇上今日似乎有所不同,他有不好的预感……
应青今天终于扬眉吐气,身为皇帝给自己男人升个官儿而已……不用他人置喙,从今往后他也不会再受任何人摆布!他要强大起来,保护朱儿、保护子渊,谁都别想伤害他们!!
并且经过此事,应青已经知道邵衡是可信的,那么他就又多了一个帮手。这些年丞相强迫他们的事情,应青要一件件讨回来!
———老虎不发威,就把朕当病猫了?!
现在乌有为手里就剩一个礼部,还有中书省和大理寺……顶多还有一些个地方官员。应青要将他们一个个换掉,换不掉就派神鹰卫去暗杀。
江山是由白骨堆成的,这个道理身为帝王他比谁都清楚。应青的目的是肃清官场吐故纳新,令朝堂有一番新气象。
可当皇上要召见最得力的炳亲王和驸马爷之时,却听闻邵衡已经带着应朱回云顶山庄去了。应青无奈,谁让自己白用了邵衡这些时日,也没给人家发薪水,不笨的当然要逃了。
看来只能过段时日,再让神鹰卫传信给朱儿了。而在对付乌有为之前,他还有一个人要料理,并且是国仇家恨!
这时,应青目光瞄到堂下立于武官之首的蓬刚,到刚才为止还高扬不下的杀伐心思,顿时消减了不少。
所有事情还是要按部就班的一步步来,自己仍然要沉得住气。先暗示子渊晚上过来陪他,没出息的病了几日,今天应该又可以/亲/热/了。
———父皇留下的那条密道还真是好用~
至于突厥可汗和那些来商议和平协约的来使,乌有为已经以一己之力摆平了此事。在这些事情上乌丞相还是很有本事的,应青也知道此人好用,父皇留给他纯属善意,就是这人野心实在太大。
应青觉得乌有为难以控制,丞相也同样认为皇上不好摆布。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面上还都要装出一副君臣和睦的样子,也着实让人感到心累。
送走突厥来使一行人后,应青叫来了神鹰卫。他本以为乌丞相会趁机私通外敌,一直让神鹰卫暗中盯着。岂料,老乌龟根本没将年轻的突厥可汗放在眼里……
看来不是恶人也有底线,就是狐狸狡猾眼高挑人。应青还是要时刻提防着丞相狗急跳墙,以免他干出什么损人不利己,又祸国殃民的蠢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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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多灾多难的手呀~搬书劳累过度,左手手腕疼、右手手指头抽筋使不上力气……容我休息两天再继续码,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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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四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