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衡对二人道:“巫掌门先好好休养,我明日再来为你逼出残血……今天就先带人回去了。”
巫云峰道:“情蛊之卵长为成虫,还需三到四日。届时我会和逢英一道前去,助邵盟主救人。”
邵衡抱拳道:“感激不尽。”
巫云峰同样颔首回礼。待邵衡走后,他转向琴逢英露出淡淡一笑。琴逢英低下头道:“反正明天还要再过来,今晚就别折腾了……”
———留在这里吧。
巫云峰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胸口不再疼的感觉真好,巫云峰不禁也和琴逢英确认道:“还疼吗?”
琴逢英摇了摇头,她体内连残血都没了,要疼也是云峰疼吧?琴逢英边将对方扶进屋里,边道:“那药要不要再吃一颗?”
巫云峰不由道:“现在知道吃药积极了?”
琴逢英没有反驳,她脑子里全是怎么让云峰今晚跟她睡一张床。云峰还“病着”明天还要继续治疗,他们想翻云覆雨是不可能了。
可好不容易离得近也不疼了,她总想和对方再靠近一些。岂料,巫云峰主动走去二楼唯一一张床铺,他朝琴逢英招手道:“过来。”
琴逢英走过去,被对方拥着躺了下来。就听巫云峰在她头顶道:“终于又能抱着你睡了。”
琴逢英不禁想……这难道是蛊虫血最后的威力?还能让她和云峰相拥而眠,甜甜蜜蜜的睡上一觉?
那是不是等云峰彻底好了,再治好邵衡中蛊的手下,他们就要从此分道扬镳了?毕竟,正邪不两立……
琴逢英依偎在对方怀里,她难得乖巧的道:“不疼的感觉真好。”
巫云峰捋着对方的手臂,轻声回道:“嗯。”
———可以陪伴在你身边的感觉真好。
荀双和储哲这边,第一天储哲被荀双给强吻了。第二天他们偷偷摸摸拉手手,又互相表白了一番,当然主要是储哲在表白。
第三天蛊虫继续成长,已经无法满足于牵手了。荀双将储哲堵在角落里,又一次强吻了上来。不得不说,这番操作火/辣、也十足够劲儿!
储哲被对方亲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荀双比他矮半个头,身材相对苗条,较他也瘦了一圈。
这样的荀双把储哲按在墙上,双手紧攥着他的衣襟,后脚跟抬起……专心亲吻他的画面,不禁让储哲感到心荡神驰、目眩神迷。
最初,储哲还知道顾忌对方清醒后的心情。可他体内的雄虫也在成长,加上本就心之所系。
…………
…………
邵衡又出发去幻靡宗了,今天他要帮巫掌门逼出残血。应朱闲来无事不见荀双他们,就兀自找了出来。
客栈也不大,他在二楼没有寻到,就来到了一楼。当他掀开厨房的门帘,看到角落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时,吓得倒吸了一口气!
———天啊!荀双和储哲……他们怎么!?
应朱捂着嘴退了出来,虽然早就听说情蛊操控人的心智。可实际见到还是不免十分震撼!尤其这二人他都很熟悉……
———平时也没看他们走得太近啊?
世上真有这种东西,能让两个陌生的人突然陷入热恋之中吗?应朱有些明白此情蛊,为何被称为“月老的红线”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分开他们,省得情蛊解了之后两人尴尬。可应朱不太好意思再进去,就像他和邵衡/亲/热/时,不愿别人打扰一样。
沉浸在缱绻厮磨中的二人,一定也希望他可以装作没看见。应朱在大堂里摇摆不定,来回挪步的时候……厨房的角落里,两个人的唇齿终于分开了。
…………
储哲不敢再和对方呆在一处,怕控制不住体内的蛊虫,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储哲轻抚荀双微烫的脸颊……
他哑声道:“去看看小王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已经擅离职守好一会儿了……”
…………
储哲想要是这个人真的喜欢他就好了,这如火的激/情/令储哲沉醉、痴迷。可对皇室的忠诚是神鹰卫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荀双停顿片刻后,嘟着嘴转身离开了厨房。
储哲长长呼出一口气,他望向自己不争气的下/身。这诚实的身体反应,可不是蛊虫的关系。否则,荀双也应该同样才对,但事实上只有储哲一个人这样……
他单手遮住自己的双眼,觉得这次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在这个俊俏又撩人的神鹰卫手里。对方倒好仗着情蛊作祟,占尽了储哲的便宜。
储哲却要处处小心克制,怕一旦做过头了,今后两人不好相处……储哲暗自运功《无上心经》第二重之“心若止水”,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解眼下“危机”。
稍顷,涌上来的情/潮/被压下去,储哲才转身走出厨房。昨天少当家回来说,蛊虫长到可以祛除,还需要三到四日。
可照目前这个状况,储哲真不知道荀双这个“难以预料的影响”,还会进化到何种程度?
说实话,在对方的攻势面前,储哲毫无招架之力。荀双肯来主动亲近他,储哲心里求之不得。仅仅是亲吻对方的滋味,就已经令他回味无穷了。
荀双炽热红唇的触感,翘嫩软舌的温度,彼此津液交融的甘美滋味,都在储哲脑海里盘旋,久久不散。储哲甚至很感激情蛊,要不然他或许一生都没有和对方如此亲密的机会。
傍晚邵衡回来了,说帮忙答应解蛊的巫掌门和琴护法,都刚刚彻底摆脱情蛊,还需要休养两天以恢复功力。正好储哲他们这边,也需要让蛊虫再长大一些,方便一次性除干净。
夜晚,储哲和荀双分别睡在不同的屋子里。为了避免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储哲将两人的门窗都给锁了。
小王爷想起白日里,是他手下的荀双在轻薄人家邵衡的师弟,跟“逼/良/为/娼”也差不多了。看储哲的反应,应该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的……
于是,小王爷贴心的让两名神鹰卫,分别守在两人门口。如果半夜蛊虫躁动,好及时来叫邵衡起身,再过去拍晕二人,总好过之后大家尴尬。
翌日事情越演越烈,都让人没眼瞧了。早饭桌上,邵衡和小王爷与两名神鹰卫共坐一桌。荀双和储哲则单独坐一桌,原因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堂堂神鹰卫副使,偏要坐在人家储哲的大腿上,还必须要储哲喂才肯吃饭!储哲倒是丝毫不介意,虽然他不好意思是一定的。
只见储哲将卷好的饼放在荀双手里,还动作温柔的先给对方喂了一口蛋汤。然后,他还特意用帕子,为荀双擦了擦沾了汤汁的嘴角。
“………”
邵衡见状不由心里面有点儿酸,他转头对小朱道:“要不然,咱们也……”
话还没说完,小王爷就捧着碗,转过身去不理他了。两名神鹰卫则眼观鼻鼻观心,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一会儿还要回去补眠。
这一天下来,荀双和储哲就跟连体婴似的,如胶似漆几乎都没有分开过。好在今天邵衡不出门,他们两个就算腻歪一些,也不耽误什么事……
应朱和邵衡远远望着一楼窗边,像交颈鸳鸯一样,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储哲的手臂十分自然地揽着荀双的纤腰,只看这个的话……刨除他们都是男子,还真是一对儿般配的璧人。
可小王爷他们仅能看到两人的背影,根本不知道此刻荀双的手,正放在储哲的大腿上,还不老实地来回摩挲着。
储哲另外一只手去抓对方淘气的手,却被荀双蛮横的拍了一下手背。储哲无奈堪堪收回了手,可再这样子撩拨下去,他怕自己会擦枪走火!
储哲难以自持地轻吻怀里荀双的鬓角,他压低声音涩声道:“宝贝儿,别……我受不住……”
可能是平日里受了邵衡的影响,他一句“宝贝儿”就那样脱口而出了。荀双似乎还十分受用,他眯起眼睛,脑袋又往储哲颈窝里拱了拱。
储哲身上冒着汗,胸腔里也小鹿乱撞砰砰直响。他感觉心口热脸颊更热、口干舌燥,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这情蛊还真是厉害!设下一个名叫“温柔乡”的陷阱,让他就这样甘之如饴,恨不能将自己埋在里面。
应朱对邵衡道:“江湖果然名不虚传,神鹰卫是皇室的壁垒,竟会因为这小小的蛊虫而心智大乱。我们能救他们对不对?能治好荀双的……是吧?”
邵衡安慰对方道:“放心,相公肯定把他们都治好。幻靡宗这些都是歪门邪道,向来为武林正道所不齿。这跟是谁没有关系,就算‘老乌龟’亲自来了,该中招还得中招。”
见小王爷垂下头沉默了,邵衡摸了摸对方的发顶,道:“不过,既然这次糜芳惹到我邵衡头上了……我自然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不会让他再用蛊虫去害别人!你放心。”
应朱乖巧地点了点头,邵衡将对方拉到身边,耳语道:“宝贝儿~咱们都好几天没/亲/热/了,你看今晚是不是……”
应朱红着脸佯怒道:“荀双和储哲都这样了,边关还有将士们在等着我们的粮饷……你怎可还想着‘那种事情’!”
邵衡委屈道:“我也没耽误救人啊,你不能因为这些,就让我一直饿肚子啊~那江南水患、边疆打仗的时候,皇帝不都还照常每晚睡妃子嘛……”
“皇兄没有!”应朱气得腮帮鼓鼓。
一想到我朝如今那位,一脸/禁/欲的皇帝。邵衡又改口道:“是,是!我是说历代的帝王,谁不是这样?既然皇家都为我们做出了表率,咱们自然不应该违背‘夫妻之道’……你说是也不是?”
应朱发现邵衡在这种事情上,很是“能言善辩”,往往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乎,邵衡如愿以偿的将小王爷给骗上了床。他觉得自己奔波了这些天,应该得到一点点“奖励”。
下回大型社死现场——我不要活了!
“危机”=巍峨耸立的鸡仔(狗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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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