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方回雀下车后不可避免的对上封君彦助理探究又八卦的神情,心里不自然的咯噔一下。在路过助理时连忙低声解释。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意思是想让助理别乱想,但他随意扫了眼封君彦和自己如今的装扮,却毫无说服力。

两人浮肿的嘴唇以及明显褶皱的衣服,无一不彰显着两人之间一定发生过点什么。

助理听闻立马低下头,悄悄地抬起余光倪封君彦的神色,只见封君彦眼神并在他身上停留,似乎并没有听到方回雀的话,心里这才不由的松了口气。

方回雀解释的话助理当然能理解什么意思,但助理看到封君彦比刚刚受伤更严重的脸,以及握在手里泛着寒光的匕首,无比唾弃封君彦的行为。

什么年代了还霸王硬上弓,也只能他这个老板做的出来。

但助理只是个打工人,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只能装做看不见,也只能在暗地里心疼方回雀,看来方回雀以后的路并不好走。

封君彦一路上哼着小曲牵着方回雀的手走着,也是这时方回雀才得以观察周围的景象。

房子是欧式风格,像是欧洲电影里的城堡,外墙壁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蔷薇花,争奇斗艳,仿佛在努力的绽放着。

此情此景,方回雀倒是真的怀疑封君彦是活了千年的吸血鬼了。

待看见门口有个感觉上了年纪穿着执事服的管家,站在门口迎接他俩,这让方回雀的猜想不自觉的加重几分。

管家毕恭毕敬的向封君彦鞠躬,眼神丝毫没有在方回雀身上停留,只是对封君彦道:“少爷都已经准备好了。”

封君彦笑着俯首,径直牵着方回雀越过管家往里走。

方回雀心里狐疑,有些一头雾水的想努力从管家的话里提取到什么信息,最后还是无功而返,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句没头没脑的一句“都已经准备好了”到底代表着什么。

不过很快方回雀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封君彦带方回雀上楼,直至在一间房前停下,自顾自的向方回雀解释他现在的处境。

“这里是我的私人酒庄,没我的允许你是出不去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

方回雀听着他的威胁,竟然觉得可笑的笑出声。这是什么‘霸道总裁’语录,他竟然没有想到封君彦居然有霸道总裁瘾,方回雀忍俊不禁,在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配合他。

封君彦不悦。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方回雀好不容易把笑意强压下,摇摇头配合他。

“没什么......”

“不过你的意思是你要囚禁我?”

方回雀原本指着封君彦的手指绕了个圈,最后停在自己下颚。

封君彦突然像短剧里的霸道总裁上身般,将方回雀推进房间,谑笑的警告他。

“是。”

“所以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定位。”

随后便毫不留情的砰的一声合上门,将方回雀关在豪华的大房间里。

方回雀随意了解了一下房间的布局,发现房间里面应有尽有,所有的生活用品都不缺。

方回雀今天也累了,像是接受般随意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睡衣,洗漱。

待洗漱完的方回雀一边擦着头发,望着紧闭的门若有所思的走到跟前停下,试探性将手搭在门把手上,门居然毫无征兆的打开了。

原来方回雀的活动范围并不仅仅在房间里。

这晚过后方回雀一连几天都没见到封君彦,好似封君彦只是把他送到这,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这几天方回雀也没闲着,一直在酒庄里乱逛,想试探封君彦给他的活动范围究竟有多大,试探的结果却是这座酒庄有多大,他的范围就有多大。

有时方回雀还会在庄园的葡萄地里走迷路,甚至口渴了还会摘几颗葡萄用袖口随意抹抹便塞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吃着。

有一次被管家撞见,方回雀有些心虚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手忙脚乱的装松弛。管家望了方回雀一眼,随后默默地走开了。

之后每次饭点方回雀桌前都放着一盘新鲜的葡萄,甚至方回雀房间的床头柜上也时时刻刻的摆放着一盘新鲜的葡萄。

方回雀有些头疼的望着连续吃了几天的葡萄,向管家委屈的道:“今天不想吃葡萄......”

管家听闻先是一愣,这是方回雀来这第一次和酒庄上的人交流,随即将桌上的葡萄撤下,毕恭毕敬的问。

“您是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是葡萄就行!!!”

方回雀已经不再看到葡萄了,虽然方回雀确实挺爱吃葡萄的,但也架不住天天吃,任何东西吃多了总会腻。

与此同时酒店“0415”房间内,在公司忙了几天昏天暗地的封君彦,好不容易有忙里偷闲的时间,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红酒轻轻的抿了口,将眼神落在自己正对面的诗沛然。

“找我什么事?”

诗沛然脸上的伤还没好,青一块紫一块的显得滑稽极了,封君彦的伤比他轻点,也是昨天脸上才看不出痕迹。

封君彦在脑海里思索着在想诗沛然以前有过这么滑稽的时刻吗?

封君彦貌似并没什么印象。

诗沛然猛的灌了一杯红酒将酒杯重重的搁在桌上道:“方回雀已经几天没理我了,该怎么办?”

“我不想和他分手?”

封君彦勾着嘴角,晃着手中的红酒杯,垂眼仔细观察着杯中的红酒,漫不经心的道:“他正在气头上呢,让他冷静一段时间吧。”

诗沛然撇嘴,又倒了一杯红酒,仰头喝尽。

“可是我想他了......”诗沛然喃喃自语。

封君彦望着诗沛然此刻的神情,突然觉得挺讽刺的,仿佛前几天出轨的人不是他一样。

诗沛然仿佛喝醉了,抱怨的指责封君彦。

“都怪你出的馊主意,如果不是你方回雀也不会跟我闹分手。”

封君彦哂笑,将手里的红酒随意的倒在地毯上,抬脚碾了碾,像是故意把灰白色的毛毯玷污般。

“不是吧?诗沛然?”

接着便是封君彦冰冷的声音接踵而至。

“难道是我替你找的人?”

“还是我帮你戴的套?”

“又或者是我替你上的床?”

封君彦手指摩挲着杯口,漫不经心讽刺的笑道:“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诗沛然被堵的哑口无言,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闷酒。

“人是你自己找的,套是你自己戴的,床也是你自己上的,现在到头来竟然开始怨我?”

封君彦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揭露诗沛然那假装深情的嘴脸。

诗沛然沉默许久,才委屈的说道:“......可明明是你出的主意让我找人舒缓的。”

诗沛然并没有说错,一开始确实是封君彦随口一说,那还不是因为诗沛然三天两头跟他抱怨道:“方回雀一直不给我,我也是个男人,忍的很辛苦。”

封君彦也不是什么的想听,随便搪塞了他一句。

“那你找别人舒缓不就行了。”

诗沛然当时坚决的摇头拒绝:“不行,方回雀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一定会跟我分手的。”

封君彦谑笑的用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红酒杯口,随意道:“那你藏好别被他发现。”

当时的诗沛然依旧坚定的摇头,这让封君彦真觉得他和方回雀的爱坚不可摧时,突然就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诗沛然竟自己亲手将他和方回雀坚不可摧的爱恋摔的粉碎。

当封君彦的亲眼撞见诗沛然偷情时,表情差点控制不住,蓝绿色的眼眸里闪着兴奋,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在脑海中游荡。

“终于......”

“拆散他们了!!!”

封君彦还没跟他计较擅自将人带到这间房里,行□□之事呢,他倒恶人先告状。

“0415”是封君彦从初中起就有的秘密基地,本来就是图方便才将另一张房卡交给诗沛然的,毕竟他和诗沛然也算两小无猜,家里也有生意往来。

如果不是诗沛然足够蠢,足够听话,封君彦早就把诗沛然给踢走了,不过是觉得他有时跟封君彦像是一路人,才留他到现在。

“所以呢?”

封君彦冷笑着将桌上的红酒瓶推倒,液体受到重力影响像找到突破口般,正在源源不断的顺着瓶口涌出,像一滩炙热的鲜血迎着桌面划落,一步步走向足以把它吞噬的毛毯。

“是你自己经不住诱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封君彦的话直击诗沛然的心脏。

诗沛然苦笑着,抄起桌子上开封的另一瓶红酒,仰头猛灌,嘴角溢出的红酒顺着诗沛然的颈部,沾湿了诗沛然胸前的白衬衫,像一朵残破的玫瑰。

是啊!

诗沛然不置可否,他没资格怪任何人,确实是他经不起诱惑,但他还是在卑微的乞求着方回雀能原谅他。

诗沛然正伤感着余光却瞄见封君彦的舌尖上那若隐若现的印记,微微蹙眉问:“你舌头怎么了?”

“嗯?”封君彦张口将自己舌尖的痕迹露出,抬手随意指着舌尖。

“你说这个?”

诗沛然一览无余,即使他再迟顿也能看出来那是个牙印,而且咬的还很深,仿佛是下了狠劲。

这么多年来诗沛然是第一次在封君彦身上看到关于情事的痕迹。

“被一只调皮的小猫咬的!”

封君彦脸上的冷意褪去换上的是柔和的表情,仿佛坠入爱河的傻瓜。

诗沛然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身体止不住的泛起鸡皮疙瘩,这是诗沛然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仿佛封君彦被夺舍了。

“看来你这几天过的很火热啊?”诗沛然打趣道:“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封君彦抬眼满是得意的睨他。

“不了,我怕你勾引他。”

诗沛然对上他那蓝绿色像将人吞噬的眼神,忍不住的害怕,但也不忘给自己开口辩解。

“我又不是哪样的人,不愿意就算了。” 封君彦收回神色,仿佛很高兴,轻哼着歌。

“待时机成熟,会介绍你认识的。”

诗沛然望着封君彦的神情,宕机了好一会,看来封君彦真的爱惨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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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囚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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