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369！！！”
宋芙蓉：“这就是来自369的压迫感吗?！”
叶佳音：“这个第一有点实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人里受害者和他的同桌，还有成皓在其他人的衬托下保持沉默。
黄松问成皓：“这次你怎么不笑了?”
成皓舔一下上唇：“我368.5。”
“哈哈哈哈哈！”袁昭阳上前握住成皓的手晃动几下，“恭喜恭喜！这第一现在是你的了。”
“笑屁呀！”成皓没好气的拍掉袁昭阳的手，过了几秒换成一副自豪的样子，“我们家小宇那可是674分。”
成枫上前嘲弄道：“怎么你还指望成宇以后养你。他这次可不是班级第五了，成第六了。”
成皓：“不能吧。班级前10名比三个倒数稳定多了。”
成枫直直盯着白浩麟：“这不是有新同学嘛。”
几人就黄松开通了好分数的VIP，他打开手机，往班级成绩顶端一看，原本是班长罗美的名字带了金冠，现在位居银冠。第一变成了白浩麟往后一看成绩。
“683分，年级第四。”黄松将手机放到几人中间。
成皓一眼望去，每科分数都令他望尘莫及。
这是白浩麟第一次受到别人的赞赏，713分放在他以前的学校算不上出众。
下午第四节班会课，徐朋将成绩单展到白板上：“这次考试咱们班总体成绩有所进步，希望同学们以后再接再厉。在这里要表扬一下新来的白浩麟同学取得了班级第一年级第四的成绩，同学们要以他为榜样。”
教室里的同学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掌声。
徐朋：“还有袁昭阳，你这次终于不是倒数第一了。光荣榜展板学校已经做好了想看的同学去3楼……”
这节班会课以徐朋分析完数学成绩而落幕。
一下课，白浩麟和宋芙蓉她们一起来到3楼。现在是饭点驻足在光荣榜前的同学不多。
“我真服了。学校为什么不放照片啊。”
“是啊，亏我那天拍照的时候还化了淡妆。”
女生说完淡淡扫了眼光荣榜前几行：“前面都没啥好看的，放眼望去几乎全是一班的。”
另一个女生指着白浩麟的名字：“这是谁啊？没听过，还是21班的，后面几个班级不是只有罗美上榜了吗？”
旁边的女生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万能墙上不是还有人求他的联系方式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不过他帅吗？”
“听别人说还挺帅的。”
“唉，可惜了，我们在3楼，不知道上面还有没有别的帅哥。”
两个女生完全没注意到正主就在他们身后，宋芙蓉戳了戳白浩麟，给他递了个眼色。
对于两个女生的讨论白浩麟丝毫不在意，他的视线从刚才起就一直落在第一名的位置，他看见第一名罗帅的名字慢慢变成了他陌生的名字——易叶。原本名字上空白的位置逐渐显露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生身着蓝白色校服，头发梳成了高马尾，额前的碎发被她别在耳后，本该是洋溢着青春的年纪，可她的表情冷淡至极。耳边是别人的戏谑声。
“她也配考第一。”
“在学校里和别人干出那种事，真不知道她这第一是怎么来。”
“说不定和校领导有一腿呢。”
“真是贱货一个。”
直到被宋芙蓉戳了下，白浩麟才逐渐回神，视线再次落到光荣榜上他甚至有些恍惚。
刚才的两个女生已经离开。
一旁的叶佳音觉得刚才两个女生的话有道理：“学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当初大家还以为光荣榜上会有照片，结果令人大失所望。”
“没有就没有吧。”宋芙蓉说，“学校敢拍，我还不敢看呢。拍出来嘴歪眼斜，我就直接撞死在光荣榜上。”
宋芙蓉说完就看见有同学从食堂带着几个人的晚饭回来。
“我们也去吃饭吧，我有点儿饿了。”
“行啊，”叶佳音摸了摸自己口袋，“刚好我带饭卡了。”
白浩麟从刚才听到的话中找回声音：“你们去吧，我就不吃了。”
宋芙蓉：“你又不吃，你前几天就都没吃晚饭。”
白浩麟：“我不饿，你们去吧。”
宋芙蓉：“好吧。”
白浩麟看着两人下了楼梯自己也回了5楼，刚到教室后门口就被一位陌生男生叫住：“同学，你们班柳清清在吗？”
白浩麟来班几天班里的同学已经认的差不多了，男生所说的女生是他进班第一天就注意到的人，他坐在最后一排，女生的穿搭在整个班级里已经算是惹眼的存在。
白浩麟指了指女生所在的座位：“需要我帮你叫她吗？”
“行，谢了。”
白浩麟刚准备动身，就见女生走到了垃圾桶旁扔了面包的外包装袋，外面的男生在看清女生正脸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转为了几分嫌弃，他迅速拉住白浩麟赶忙说：“不用了，我还想起我有点事儿。”
女生看到后门口站了几个人下意识的看了眼。
门外的男生拉住自己的朋友走了。
“我操，她怎么长那么丑！”
“你刚不是说看背影还是个美女吗？”
“谁知道她正脸长那样！浪费我时间。”
白浩麟再一次转头时，女生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听着外面男生仍喋喋不休，那些话和在3楼光荣榜前他脑海里的声音慢慢重合不免有些厌恶。
晚自习，所有学生被叫到外面，徐朋站在前门口，手里捏着成绩单：“今天晚上排座位念到名字的往进走。白浩麟……罗美……叶佳音……成宇……”
白浩麟拉开椅子坐到了原位。同学们陆陆续续走进来，选自己心仪的位置。等同学们全部坐好，徐朋下达下一项指令：“第一列和第五列一换，第四列和第七列一换。”
底下顿时炸锅——
“啊！”
“为啥啊！”
“真服了！”
“还不如一开始就指定！非要我们选好之后再把我们拆散。”
徐朋站在讲台上看着底下同学一个个不情不愿的表情：“都快点儿啊。你们坐一起就只知道说话，要为自己的学习着想。”
班级座位再一次刷新，徐朋看着自己调的座位颇为满意：“不错，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谁说话就把你们都调开。”
晚自习照常进行，白浩麟的面前突然递过来一本练习册。
“可以帮我把练习册递到左边吗？谢谢。”
白浩麟顺手接过递给旁边的课代表：“没事。”
他现在的同桌正是下午外班男生问他的女生柳清清。
柳清清长相很普通，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很容易被淹没的人，但她是美术生对色彩的把握很是到位，她的穿搭在学校里都找不出第二个人。她性格文静不吵不闹和白浩麟这几节课的交流也只关于学习。
白浩麟将今天在光荣榜上看到的名字写在纸上，吐出最后一口烟，转身回到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考了一天的试，晚上回来时他很早就睡了，一夜好眠没有做任何梦。只不过今天晚上他的梦是从考试开始，他梦到了昨天第一场考试，他正在自己打扫过的706教室门口看见考场里坐满了人，广播声在空荡的走廊响起：“考试结束。”
考场里的考生陆陆续续走出来。他喘着粗气，手指上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洁净的瓷砖上，被铁钉划破的腿支撑不住使他跌在地上 。他被人围观着，他仰视的人个个都是丑恶嘴脸，有一个人拨开人群朝他伸出手，他未看一眼扶着旁边的栏杆缓缓起身。他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一个女生与他四目相对往后退了一步，他跛着一条腿冲上去抓住女生的手腕大声质问：“到底为什么？”
围观的人像是看到疯子一般将他拉开，他不停的反抗，可寡不敌众，他像一个犯人一样被摁倒在地，脸贴着自己留下的血迹。
第二天一早，白浩麟后背贴着墙感受着记忆留给他的痛。没有过多回想他迅速收拾好赶往教学楼，因为走的急门并未关紧，被走廊里的风一吹，门大大的敞开。
成枫刚一开门看见的不是熟悉的场景，而是白浩麟房间的布局，“走这么急门都不关。”
心善如他替人关了门。
白浩麟椅子还没坐热几分钟就被人找事。
“今天不轮我值日，我为什么要倒垃圾。”
成枫站在垃圾桶旁：“我那俩同桌又迟到了，等会儿就上早读了，垃圾还没到，你和我先替他们俩倒垃圾，明天他们俩替你扫地。”
白浩麟看见成枫的座位旁边的确没人，这才上前拎起垃圾桶的另一边，另一手抓着旁边装满空瓶子的袋子。
学校卫生部规定每个班都要有一个袋子来盛放空水瓶，每天晚上都会有学校的清洁人员将袋子拉到一楼。只是昨天他们班好像被清洁人员漏掉了。
成枫看见他另一手提着袋子：“这个不用扔会有人上来收的。”
“我知道，”白浩麟说，“我提下去给楼下的阿姨。”
成枫愣住了，这一点他没想到。
二人倒完垃圾，白浩麟被成枫扯到了食堂，一人一桶在食堂门口等着，成枫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三明治递给白浩麟，白浩麟任由他手停在半空，成枫不乐意了。
“怎么，怕我下毒啊。”
“我不吃早饭。”
“是吗。那天在我家早上那顿喂狗了。”
“你……”
那天早上白浩麟是真饿了，他接过三明治：“钱等会儿转你。”
两人提着垃圾桶回教室，徐朋早已等候多时，看见成枫手里提了一大袋零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俩把垃圾倒食堂了。赶紧进去。”
二人将垃圾桶放下，各自回了座位。
因为迟到被罚站在外的成皓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徐朋：“你就笑着，学学你弟弟，你看他认错态度多坚决，再看看你。让劳委安排你罚扫一周。”
成皓：“噢。”
反正他才不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