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木黎,淡然道:“一个月后,比试台见。”
木黎点头,面色如常道:“好。”
她没有多想,而是抱着书籍同今玉回了雅阁。翻开书后,看见里头的文字,木黎都快疯了。
大字不识的感觉真不好,处处都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于是,木黎看向了今玉,“师兄,帮我一把。”
今玉接过书籍,翻开第一页,仔细阅读了一下,道:“锻体境,引元力入体,以元力淬炼体魄如锻造武器一般,将体躯打造成武器”。
木黎抬手示意今玉停一下,狐疑道:“等等,我们不是剑修吗?为什么是练体?”
今玉将书籍合上,卷成一个圈后拍了一下木黎的脑袋,“笨,听我讲完。”
木黎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哦。”
今玉别过头去,嘴角微扬,再次看向木黎时又冷酷无情,淡然道:“任何修炼之人的第一步都是锻体境,此锻体与体修的锻体不一样。体修的锻体是以体为主,剑修是为剑为主,前提是你得有一个好身体,否则普通的身体不能接纳元力。”
木黎点头,“原来是这样。”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身体好,干什么都行。那是不是说明,她要是一边修炼最强攻击剑术,又一边修炼体术,那不就死不了。
看见木黎脸上的笑容,今玉无奈闭上了眼睛,最后抬手掐住了木黎的后脖子,“你做什么?嗯?”
木黎尴尬的笑了笑,一脸歉意:“抱歉抱歉,我好好听。”
今玉本想抬脚就走,可想到木黎是箬叶,又想到万年前人类对箬叶的所作所为,只能忍着。
他打开了第二页,道:“锻体境之后便是感气境,□□淬炼到一定程度便可感应天地间游离的元力,如此便可以养其经脉,提升力量与速度。”
“若你今日是锻体境在挥动三千剑时就可以将整个雾灵谷劈开,而不是只劈开一点。”
木黎恍然大悟,一下就明白了境界与境界之间的差别。她继续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今玉翻开第三页,阅读后,道:“纳元境,将元力储存在丹田内,吸收更多的元力,以此使用更强的武器。”
“元旋境,丹田内元力会形成一个气旋,拳势剑意皆带着气旋风暴,隔空出击境界低于元旋境者难以抵挡。”
“通脉境,以气旋之力打通全身经脉,如此才可学习更加复杂的灵技,如你手中《三生断剑》的灵技。”
“元海境,气旋崩解,形成元海,可自行吐纳天地元力,摆脱灵气桎梏。”
今玉的声音停住,木黎看向书籍,才发现书籍有被撕过的痕迹,“没了。”
“嗯,就这么多。”
木黎拿起其余两本,“那这两本是什么?”
今玉指着其中一本,介绍道:“《妖族分类》。”
木黎打开,开篇没有废话,就是一只小蜥蜴妖,主要介绍它的能力,外形以及应对方式。
她觉得奇怪,开篇不是应该介绍妖族的妖王吗?为什么会是一只小蜥蜴妖,而且这画的也太抽象了,谁家蜥蜴是直立行走的,还长着一双大眼睛。
木黎还没问,今玉就先回道:“这是人族发现的第一个妖,第二页便是第二个。”
木黎不认识字,却能看得懂图画,记住妖的特性。弱点什么的,全部问今玉。
本以为记住这些就可以修炼了,没想到第二天还要上课。没错,就是几十个新弟子坐在一个房间里,上课。
木黎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理由是三千剑主人要做好表率。
她环视一周,就认识一个越白衣,还有起初成为宗主长鱼桀弟子的胖子,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咚咚咚,拐杖敲击地面声极大,吵闹的房间内瞬间没了声音,都看向门口期待是谁。
木黎手肘支在桌面上,面上的苦涩是明晃晃的写着。这怎么穿越了还要上课,就是不知道上课的感觉怎么样。
被光照射的影子最先进入房间内,随后便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诸位,这一个月内,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说着,他走到了主位上,目光扫视了房间内,面上笑容不减,“哈哈……年轻人……唉。”
他看向木黎,“听说你是三千剑的主人。”
“是。”
“你畏惧吗?”
“畏惧什么?”
老者无奈摇头,“整个九州的人族都在你肩上,你不怕?不畏惧?”
木黎依旧坦然自若,道:“九州是大家的九州,不是我的,有句话叫独行者难以行之千里,唯有众志成城方可行之万里。”
妖族固然可怖,倘若人族没有一心对外,即使人族的高手天才再多,那都无济于事。
老者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这个说法很对。
接下来便是枯燥无味的课程,什么修炼要诀,什么剑术要领,这些听起来简单做起来难的东西更是折磨人。
熬到晚上,木黎看着碗里的鸡腿,那叫一个美味,还没听见今玉说吃饭吧,她碗里的鸡腿已经飞到嘴里了。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好吃。”
今玉挑眉,将另一只鸡腿一并给了木黎,“好吃就多吃点,比试的时候一定要赢。”
“知道了。”
一个月说快也是很快的,转眼便到了。
木黎看着台上比试的二人,手心攥着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学的都是一样的啊,为什么别人的剑术都那么牛了。
御剑神宗宗主是一个剑修,除了给木黎他们上课的那老头外,还有一个炼丹的,只是木黎从来没有见过。
“木黎,到你了,”长鱼姒站在台上叫道。
木黎连忙挥手,“我在我在。”
往昔在此看新弟子比赛的人都是今玉,只是他如今剑心碎裂,不比往昔,经御剑神宗的长老商议,最终决定让长鱼姒观赛。
“越白衣,”长鱼姒又叫了越白衣一声。
待二人上了台,一人一把桃木剑拿着。拿桃木剑是害怕伤了人,也是为了公平,不然木黎拿着三千剑岂不是赢定了。
木黎与越白衣相互对视,二人抬手作揖,听到长鱼姒的声音响起后,二人便打了起来。
木黎抬脚快步向前,手中桃木剑往斜侧一歪,在快要落在越白衣手腕上时,越白衣将手中桃木剑往空中一抛,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木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经常用右手写字的人,突然有一天让他用左手考试,这不就是为难人吗?
随即她就加快了速度,左手一拳打在了越白衣左手上,只听得砰一声,越白衣被木黎一脚踢在腹部飞了出去。
不过,他竟然没有掉下台去,而是抓住了最边缘的地方。
木黎呢喃着,“大意了,力气应该大点的。”
这力气要是大一点,越白衣不就飞下去了。
越白衣爬上台后,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木黎,他真是大意,三千剑的主人即便不用三千剑也不该小觑。
想到这里,越白衣紧紧握住手中桃木剑,这要是被木黎两个回合就踢下台去,他的脸该往哪儿放。
木黎也认真起来,此刻越白衣也知道了她的实力,应该会用全力。
果不其然,越白衣手中桃木剑快而凌冽的朝着木黎飞来,木黎快速躲开,二人纠缠在一起。
砰砰砰
两柄桃木剑纷纷从中间断裂,可木黎与越白衣并没有挺,而是拿着手里仅剩的桃木剑继续打。
不知何时,御剑神宗的宗主,长老以及那个从未见过的炼丹长老,竟然出现在了外头,就那样静静看着木黎与越白衣。
“这二人如此认真吗?”老者狐疑道。
长鱼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颇为得意道:“唉,你们说要是越白衣胜了,是不是说明我此剑仙更适合教弟子。”
长老们偷偷瞄了一眼长鱼桀,嘴上不说,了谁心里不明白,剑仙这二十年来就收了两个弟子。一个说从外头捡来的今玉,另一个便是木黎。
这长鱼桀都收多少弟子了,唯一一个天赋好点的长鱼姒也被敢的剑心碎裂,如今修了枪术。
“不见得,”那炼丹的长老直言不讳道。
长鱼桀并不在意,而是欣赏的看着越白衣,夸赞道:“我这徒儿啊,心性光明啊。”
刚说完这句话,越白衣便被木黎一拳垂在地面上,疼的他眼泪直流,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你的拳头那么硬。”
木黎举起拳头,脸上带着笑容,“不告诉你。”
果然啊,体修加剑修就是最强的。要不说越白衣懵逼,当时今玉听了木黎的话,脑袋的宕机了好久,最后也只吐出一个好字。
长鱼桀瞪大了眼睛,问道:“等等,她是怎么赢的。”
身侧一个长老咳嗽道:“咳咳,你徒儿被捶力竭了。”
长鱼桀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的,方才不还打的好好的,为什么被一拳撂倒了。
木黎伸出手,示意越白衣抓住好扶她起来。越白衣站稳后,拱手道:“恭喜。”
木黎学着哪些赢了的人模样,拱手道:“承让了。”
真是没想到,开门红,一来就赢了。
木黎定睛一眼,一眼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宗主和长老它们,心里疑惑这群长老宗主很闲吗。
她目光落在宗主身侧的女子身上时,一下明白了这人是谁,就是这一个月内,炼丹爆破吵的她无法睡觉的长老。
不过,人家炼的丹药确实可以,这无法反驳。
她走下台后,将断了只剩下剑柄的桃木剑往腰上一别,潇洒的朝着宗主长老们走去。
练体最重要的是丹药,不是乱嗑药,是合理运用资源,增强体魄。
长鱼桀看见木黎往这边来,哆嗦道:“她来做什么?莫非要来嘲讽我?”
炼丹那长老白了长鱼桀一眼,不屑道:“自作多情。”
“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