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川的脸被刘述说的红一阵黑一阵的,他这样做无非就是觉得医雾圣宗做的多。
可不就是多吗?医雾圣宗的弟子在药草来之后,要分辨药草,炼丹也不是说炼就炼的。正如木黎说的那样,医雾圣宗的弟子没有实力去与妖兽搏斗,自然也拿不定药草。
“对不起”。
木黎尴尬笑了笑,“不用道歉,人为财死,鸟为食忙,为自己着想没有错”。
“那我……”。
“你既然觉得你们付出的多且不听我的,那就自己单干,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带任何人,是他们非要跟着我的”。
季言川收了那副委屈的神情,郑重道:“木黎,没有我们医雾圣宗给你炼丹,你们就算采了药草也没什么用”。
木黎真是没想到,这人居然脸皮后成这样。而且什么叫草药不能炼成丹药就没什么用,“果然脑子不行,不炼成丹药刘不能生吃”。
“可那样身体会很痛啊”。
木黎越发震惊了,“这种疼痛的受不了吗?那还怎么上阵杀敌,那些妖的攻击怕是比药草的药效还要痛吧”。
季言川最后还是想争取一下,“那……那样药效也会减少啊”。
木黎无所谓道:“那就一人多分几株药草不就行了”。
语毕,木黎没有管其他人的想法,自己一脚迈入法阵中。前几天一直被唐洁缠着,她还没有真正好好看看这个秘境是什么样呢,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踩点布传送阵,然后进行采摘修炼。
“老大,要这里布一个传送阵吗”?跟在木黎身后的顾千初问道。
木黎纠正了一下位置,“这里,这里视野开阔万一有什么事好跑”。
“可以”。
木黎拽着一旁的刘述,“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有宝物”。
刘述累的不行,“你等我看看”。
然而今玉和其他人呢,则是在每个传送阵附近观测,看看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妖兽外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妖兽。
刘述一边看一边不解道:“老大,我们其实不用这么辛苦的”。
木黎攥紧拳头作势要打,“沧溟之镜里的妖只是一个猜测,万一他们不是人变的,而是真正的妖怎么办。所以我们现在要赶紧变强,不然死的没地方死”。
“行行行,我也提高自己的预言之力”,刘述再次带领木黎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由顾千初布下传送阵后来到了黄金宫殿。
除了先前见过黄金宫殿的人,刘述以及他的小弟,在见到这黄金宫殿时,一个个都惊讶的张开了嘴巴。
“我的天”,刘述抱着头走在最前面,是不是发出感叹:“怎么好的地方为什么我看不见”。
“老大,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顾千初也同样发出疑问。
木黎走在他们后面,淡然道:“就路过然后就发现了”。
“啥?路过”?
此刻,众人都回头看着她,却听木黎解释道:“看看就行了,但是千万不要碰黄金哈,一会儿你们被雷劈可不能怪我。而且这个雷很强,只要一下人就变焦炭了”。
“所以,门口那两摊黑灰是……”。
“人的尸体”。
木黎说的很是淡定,却让方才惊讶的人此刻都小心翼翼地走起路来,生怕下一刻谁就是那个倒霉鬼,倏地一下被雷击中。
木黎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只能提醒道:“只要不拿走黄金,是放心走路的,大胆看也可以”。
刘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害,我就说嘛,要是走路也能被雷劈的,那我根本就熬不住”。
听了这话的人都笑了起来,刘述却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老大,你带我们来这里是让我们晚上在这里休息吗”?
他说话时还松了松肩膀,“这样也好,这样我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木黎接下来的话让刘述放松的心神一下又紧绷起来。
“别人可以休息了,你不可以”。
“为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木黎迈步向前走去,带着众人来到一颗大树前,这棵树长满了黄金果,金灿灿的特别耀眼。若不是他们提前就听木黎说碰这里的东西会被雷劈,此刻怕是早已人手一颗黄金果了。
木黎指着树上的三颗正常果子,问道:“刘述你看看这三能吃吗”?
刘述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了木黎一眼,又忍不住抬头看了果树一样。这就是自带三千大道的人吗?他这种拥有预言之力的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木黎随随便便就找到了,而且还熟知这里面的规则。
他闭上眼睛,过了片刻后,猛地点头,“能吃老大”。
木黎无语道:“我不能吃,能吃的是果子”。
刘述连忙点头,“是是是,这果子颜色虽然不同,但是都能吃”。
木黎拍了拍手掌,疑惑地看向刘述,“既然都能吃那摘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刘述点头,“就只有这三个可以摘其他的不可以”。
木黎做了一个OK的手势,眼疾手快地摘下来了果子,“都能吃的话就一人一块,吃了以后就自己找个房间修炼,毕竟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对了,今天刘述和顾千初付出的最多,一人两块”。
“谢老大”。
按理来说,这个果子是木黎自己发现的,不分给他们也可能。可木黎还是分了,这谁能不感动。
木黎看了一眼刘述,“跟我来”。
刘述屁颠屁颠跟在木黎身后,直到来到壁画前。
木黎抬手触摸着壁画,“能看看这是什么人刻的吗”?
刘述在震惊中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点头应声道:“能能能,能看到”。
他站定后,闭上眼睛双手施法。
没有片刻时间,刘述倏地跪在地上。此刻温述清带着三块果肉过来扶住了他,关切道:“如何,身体没事吧”。
刘述不知看到了什么,七窍流血与先前的木黎没有什么两样。他艰难开口,“我……看见一个男人,用坚韧的箭羽镌刻下这些内容,那些的黄金宫殿还不是黄金做的,他朝着天上射了一箭,然后就消失了,这个座宫殿就变成了金色的”。
木黎重复着刘述的话,“一个男人,朝着天上射了一箭就消失了”。
“是,而且他……七窍流血、状若疯癫”。
木黎接过温述清递过来的果肉,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个画面,那就风神成神时,似乎也是拿着弓箭的。可那弓是绿色的,箭也是。
难道是他后面变强了。
那这个秘境会不会就是风神所创造的洞府,那这个小小的,仅存的九州四海又是谁的洞府。遥神已经死了,是在遥神死前创造的洞府还是死后才存在的。真正的九州四海比这个要大。
除非仅存的九州四海是炎神所创,可他们始终认为九州四海时遥神所创。
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久到他们只记得遥神,炎神,风神的名字,忘了他们的事迹。这中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这才导致在遥神死后,炎神与风神守不住真正的九州四海从而创造洞府。
莫非,是真正的妖族。
“阿黎,你怎么了”,今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木黎被拉回现实的那一刻,刘述与温述清已经消失在壁画前,只有后面回来的今玉紧张地看着她。
木黎将自己的想法给今玉说了一遍,顺便补充道:“你的记忆里九州四海与沧溟之境一直为敌吗?会不会是时间太长了,让原本能够和平相处的人产生了间隔”。
“你的意思是……”,今玉还没有说完,木黎率先开口。
“我的意思是,沧溟之镜的妖族会不会也换了好几代,知道内情的妖死了,后面出生的妖也忘记了真相,在他们发现九州四海后,发现外面天朗气清,所以就与人族开战。而人族这边也是,时间太长太长,长的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直到妖族前来挑衅,二族就开战”。
今玉听了木黎这个大胆的想法,反问道:“若这一切只是你我的猜测,沧溟之镜的妖就是真的妖呢”。
木黎将手里的果肉塞进嘴里,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她反驳道:“可在冰河里你也看到了,黑色雾气就是能将变成妖,壁画中的世界你也看见了,那时的九州四海没有沧溟之境”。
今玉无言以对,只能默默道:“或许……真如你所说”。
木黎打了一个响指,脸上带了笑容,“那就可以明确一件事了”。
“什么事”?
“现在的九州四海既不是遥神创造洞府也不是炎神的洞府”。
“为何这样说,万一是这二位神明共同创造的洞府呢”。
“不”,木黎否定道:“在壁画中,你和我都看见了曾经的九州四海是会下雪的,且四季法则运转自如。而现在的九州四海,只有夏天,还没有阴晴圆缺,就只能说明创造现在九州四海的人没有遥神与炎神那样通天的本事”。
今玉点头,在惊讶木黎脑袋的同时也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他又提出一个问踢。
“等等,万一这是遥神与炎神故意的呢”?
木黎将方才刘述的话说给今玉听,顺便补充道:“你看,这是风神创造的洞府,天气是不是与九州四海一模一样,不冷不热。那只能说明创造九州四海的人也不是神明,像遥神那样的神明,四季,山海都只需要挥挥手即可,可普通人不同”。
今玉了然,“如今也只能如此想,回去以后我们去问师尊,实在不行去问怨女亦可”。
木黎双手叉腰,看着眼前壁画,长长叹息道:“哎,真希望赶紧解决”。
每天都被这些事缠着,她其实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