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领导来了

季泠关好车窗下车,落锁之后径直走进市局大楼。“季队!”一个小女警跑过来,孝泠认得她,是禁毒支队刚来的实习生林媛,“吴队说,专案组的领导来了,让我来叫你去三楼会议室”

“行,我知道了。”季冷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办公室拿上制服外套,一边走一进穿好。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会议室的门。

“进。”是一个非常沉稳有力的女声。应该是省厅的领导,季泠打开门喊了声“报告。”“小季啊,这位是省厅禁毒办的左处,左悔;省厅技货主任胡飞;省厅法医主任贺锦书。”罗局向季泠一一介绍了省厅来的三位领导。

季泠跟她们握过手之后,左处先开了口“跟我们说一下你对三一五案的想法。”

“我是这样想的。”季冷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摊开出警吴妍送来的资料,“几位清看三一五案的两名涉案人员的资料,他们的手腕上都有一个X形刺情,这与十三年前我在塞托犯罪集团卧底时在马仔车上见过,以及今天市局刚立案的四○五案中从河里打捞上来的尸体上也有这个刺青。”

“十三年前?”左处皱了皱眉。

“就是二○○○年的一○○三动行。”罗局解释道。

“一○○三行动那个案子不是早就结了吗?”说话的是胡飞。

“那个案子有猫腻。”季泠抬眼看向左处,“我提议把这三个案子进捆绑式侦查.”

“小季,不是跟你说了别再提一00三案了吗?”罗局皱紧了眉头,“杨客的牺牲是个意外。”

“杨容的牺牲不是意外!”季泠吼了出来,“当年我算计好了一切,按照杨容的计划和市局的部署以及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根本不会死!”

“杨渝!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妹妹的死对于我们大家都好,不管她的死是不是意外,这件事儿已经过去了。你再这么执着下去你也会出事儿的,你让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父母也就是我死去的师兄师姐交代!”

“您还记得我原来姓杨啊。”季泠红了眼眶,“您还记得我父母因为什么死的啊?”

“你姓杨?你妈妈是不是叫季盈?”左处一下子直起身子,五十多岁的人眼中闪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激动。

“嗯,我本名叫杨渝,十三年前的那次行动失败之后,组织为了保护牧让我改随母姓。”

“你还记得我吗?你五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你一块儿玉佩。”左处用手比划着玉的形状,声音几近哽咽。季泠思索了一会儿,她从一进门就觉得左处很眼熟,左处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五岁那年过生日,是有一个穿制服的什么姨给了她跟杨容一人一块儿玉佩,她记得当时同龄人都叫她左姨。

“左姨?”季泠试探性喊了一声。

“欸。”左处再也忍不住哭出来,“我早该猜到你是盈盈的女儿,你跟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左处抹了把眼泪:“你放心,小容容的案子我会向省厅审请彻查,但小冷,答应左姨,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这五个字似千钧重担压在季冷心头,她得活下去,活下去看着那些蛆虫在阳光下无处遁形。十三年前,杨渝这个名字就已经随着杨容的死一起留在了北掸邦的丛林里,现在活着的是季冷,是为了复仇而存在于世间的季冷。

“你俩要煽情开完会再煽。”贺锦书有些许无奈,“季队长,你说今天刑侦支队从河里捞上来一具尸体?”

“对.”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吴妍开口道,“那家伙死的太是地方了。”

“怎么说?”

“贺主任,您是不知道,那条河,刚刚好流经了中缅边境,那具尸体刚刚好在两国交界的地方,河对面儿就是缅甸的木姐。”吴妍用手在桌子上比划着,“缅甸的毒贩杀了人就往河里扔一年到头儿能捞上来好几具,最关键的问是,那地儿基本没监控,找尸源特别麻烦,不然也用不着市局出马。”

“尸检报告呢?”

吴妍从一个大档案袋里拿出市局法医主任手写的尸检报告原件:“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7-8点,尸体脖子上有一处致命伤,应该是死后抛尸。”

“DNA验过了吗?”贺锦书翻动着报告。

“验过了,现在投侦正在匹配信息库,希望能查到死者信息。”

“DNA信息直接移度省厅吧,死者大概率是外籍,有90%的概率是缅甸籍,我们向公安部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跨境办理。”

“好。”吴妍低头给技侦处发去了消息.“小冷,你在塞托手下做过卧底,说说你对他的看法。”左处向后靠在椅背上。

“塞托这个人,做事高调讲排场。在金三角一带势力庞大。而且他信教,相信佛家那一套因果报应,曾经狂热地在缅甸当地向很多寺庙捐所谓善款”

“行,今天先这样,有什么进展我们第一时间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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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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