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秋日的靶场被薄雾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火药与青草混合的气息。
谭湘跪坐在射击位上，双手紧紧握着95式自动步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靶子。
"呼吸，放松。"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谭湘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是风飏教官。他单膝跪在她身侧，迷彩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搭在她的枪托上。
"你的肩膀太紧了。"风飏调整着她的持枪姿势，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她找到正确的发力点，"枪托要抵住肩窝，像这样。"
谭湘能感受到教官掌心的温度透过迷彩服传来，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是，教官！"
风飏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瞄准时，视线要通过准星缺口，想象你的视线是一条直线......"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有魔力般让谭湘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呼吸要平稳，吸气——屏息——扣扳机。"风飏带着她的手轻轻扣下扳机。
"砰！"枪声在靶场炸响，后坐力让谭湘差点摔倒。风飏稳稳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经帮她重新上膛："不错，第二枪试试。"
第二次射击时，谭湘明显感觉自己更稳了。当子弹破膛而出的瞬间，她仿佛听见风飏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赞许。
"打中了！"旁边的同学欢呼起来。谭湘放下枪，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她转头想道谢，却看见风飏正专注地擦拭着她的枪管，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
"枪要这样保养。"他头也不抬地说，"下次训练前记得检查弹匣。"
"是！"谭湘大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风飏终于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睛含着笑意："去休息区等你队友。"见她不动，又补充道："去吧，这里我来收拾。"
谭湘抱着步枪往休息区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她偷偷回头，看见风飏正弯腰整理装备，迷彩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在阳光下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