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安,你要怎么回报我?”往常的卡利克斯是绝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
回报?今天不一样,
卡利克斯虽然样子没有改变还是那张温柔的脸,可浑身散发着陌生的气息,就像是换了一个芯子,
多里安很害怕,
他的尾勾在颤抖,紧紧地贴在脊背上,
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多里安,你是变态们?”卡利克斯感受到了腥甜信息素中散发着愉悦的因子。
“还是说我之前对你太过于放纵了?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紧紧钳住他细瘦的脖颈,
依稀可见,苍白的皮肤下缓缓流动的血管。
“我的期望只有一点,就是你无论何种情况都不会离开。”卡利克斯的双眼泛红,
“可是你呢,总是让我失望,总是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情。”向来注重外表的雌虫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情绪。
“为什么常常被诱惑?
为什么通不过考验,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事情,
只要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雌虫歇斯底里的质问,
“你就是做不到!”卡利克斯收紧捏在脖子上手,原谅我听到你的话会再次心软。
多里安的脸色涨红,发不出半点声音,又使不上力气,掰不动雌虫的手,
雌虫与雄虫之间本就是力量悬殊。更何况是疏于锻炼的多里安。
“对不起,请宽恕我的不敬之过。”卡利克斯松开一只手,将雄虫抵在墙壁上,
反手关住卧室的门,
多里安好不容易得到空隙,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似乎有一刻自己真的要窒息而死
眼角泛出恐惧带来的生理泪水,
卡利克斯腾出的手抚摸他的脸颊,粗糙的手指擦去泪水,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请你原谅我。”雌虫的声音带着悲悯,轻轻的亲吻雄虫洁白光滑的脖颈。
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露出的毒牙深深的扎进血管。
多里安不明白他的意思,是谁犯了错误,又是谁在求得原谅。
脖子上好像被什么叮了一下,
恐惧,害怕,担心,愤怒好像全部都消失不见,
脑子里很混乱,
尾勾好像被什么咬了一口,意识逐渐陷入无尽的黑暗。
卡利克斯抱着多里安入眠,雄虫的尾勾紧紧将他缠绕,房间里满是信息素的气味,浓烈至极。
他是卡利克斯,边缘星球上的废弃之虫,血脉斑驳混乱,幸好自己是一只亚雌,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长出怎样的虫型,根据基因检测的结果,他的基因是以一只有毒蜘蛛属为主导的虫族,所以可以免疫任何精神;类的药物和攻击。
同时根据蜘蛛的特性,他的毒液拥有致幻作用,可以分泌神经毒素,改变和影响他虫的思想
卧室的阳台上,
机器人小克非常贤惠的养殖了很多白色桔梗花的花圃,
这是主人家乡特有的品种,生命力顽强,能够适应非常艰苦的环境,可是移植到首都星以后就变得很容易死亡,
小克最近才想到这个好办法,将这些桔梗花全部都养殖在生态瓶中,
桔梗花被照顾的很好,
夜晚皎洁的月光笼罩在两虫紧紧贴合的身体上,将阳台上的桔梗花也映照成温柔的颜色。
纯洁而美丽。
如同二虫身上细细密密的梅花烙印。
多里安醒来的时候,
卧室柔软的床上只有他一只虫,
发丝凌乱,眼角泛红,身上的衣服不知所踪,只盖着一层单薄的被子,
暴露在外白皙的皮肤上隐隐可见点点乌青。
整只虫都微微泛着红润的光彩,
意识到发生什么后的雄虫一头将自己埋进被褥,随即又探出脑袋。
对了,是这样的,他是一只穷困潦倒的虫,还欠下了巨额的赌债,多亏了好心的卡利克斯先生替自己偿还债务。
他要将他的一切全部奉献给先生。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在冒烟,就像是吃了毒蘑菇,不小心将脑袋点着了一样。
机器人小克敲了敲门,端着早餐和新的衣服走进了房间,
仿佛全然没有看到多里安的失态之举,一边井井有条的打理好房间一边询问是否有需要的东西。
“最近事务繁忙,主人难以脱身,不过晚上应该会早点回来陪您。”
其中关切之意溢于言表,小克毕竟只是依照程序行事,根据机器人守则,在一雄多雌的家中,若是雄虫主人感受到被抛弃的感觉是非常不利于雌虫主人在家中的地位的。
作为最贴心的家政机器人,保卫主人的家庭也是它们的重要职责。
多里安突然意识到,对方既然是位高权重的雌虫,必然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自己一定要抱紧他的大腿,万一那些追债的虫找上门来,他也好有所依仗。
“您好,我想问一下先生临走前有没有交代什么?”多里安很客气的问小克。
小克的电子眼睛眨了眨,
“主人只说要小克照顾好阁下。”
多里安心中了然,对方肯定是没有把自己看在眼里,才会这样简单的交代,看来自己要多加努力了。
“卡利克斯,你听说总统大人打算退位让贤的事情吗?”米歇尔坐在卡利克斯的对面询问道,
手里的咖啡冒着热气,这是管家伊恩刚刚端上来的。
伊恩站在卡利克斯的身后,面上依旧是职业又完美的微笑,
心中诽谤,这不是他刚刚打探到的情报吗,还用得着这个外人来告知,
紧接着用眼神询问主人自己是否需要回避。
卡利克斯办公桌下的脚踢了踢管家,
“我去为大人换一杯咖啡。”伊恩端着餐盘,顺便关上门离开了这间屋子。
“真是可惜,还以为能尝到你的管家亲手磨得咖啡呢。”米歇尔有些遗憾的开口。
“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喝我的这一杯。”卡利克斯非常大方仗义的将自己的被子推给对面的虫,
好兄弟是不会相互嫌弃的,加苦加涩的咖啡可不能他一个虫喝。
米歇尔面不改色的端起杯子,在卡利克斯喝过的旁边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两只虫都没有什么味觉,
米歇尔时不时的就到他这里坐一会,
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就一直陪着演好兄弟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