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新年很冷 但他有点暖

林鸣屿不是那种会天天往曲思延家跑的小孩。

但只要来——一定会带甜点。

而且精准得离谱。

芒果千层、焦糖泡芙、冬季限定草莓卷……

像是提前做过味蕾回测,每一次都踩在她最容易心软的点上。

疫情的尾声让学校的节奏断断续续,封控、解封、临时通知反复横跳。

他们见面的频率并不高,反倒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错觉——

不常出现,但每一次都能把人哄到心口发麻。

跨年那天,林鸣屿原本计划和社团的人通宵,甚至约好了曲思延一期,结果学校临时封校,他的跨年作战还没开始就宣告流产。

时间一晃,就到了过年。

曲思延的年假只有七天,她照例回了母亲家。

只是“回家”这件事,对她来说,从来都不等同于放松。

母亲早已二婚,继父带着一个比她小不少的妹妹。

饭桌上客气、热闹、规整得像一场完成任务的家庭聚会。

继父那边的长辈也会出现,笑容得体,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他们关心她工作、收入、未来,却从不问她累不累。

她很清楚,那不是恶意,只是她不属于这里。

曲思延从小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后来两位老人相继离世,她在世界上的“落脚点”,也像被人轻轻抽走了一块。

所以每年过年,她都会提前回归工作。理由永远正当——公司值班、项目需要、人手紧张。

而她自己也习惯了这种状态:独立、能扛事、从不示弱。

像一块被打磨得很漂亮的冷玉。

——直到林鸣屿拖着行李出现在她家门口。

他说是带老家的特产。

结果她打开袋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吃的、喝的,还有两只兔子玩偶混在最上面。

那种明显是逛街时突然想起她,临时买的东西。

曲思延心口轻轻一动。

她没说话,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林鸣屿却像被抓包一样,耳尖微红。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不是询问,是确认。

他记得。

那天吃饭很随意,可林鸣屿在她家却熟得离谱。递碗、擦桌子、整理沙发毯、把靠枕摆好。

不是殷勤,是熟悉。

像是这个空间早就被他悄悄记在心里。

吃到一半,他忽然抬头:“晚上看电影吗?”

曲思延拒绝得很快:“现在别去人多的地方。”

林鸣屿几乎是立刻接话:“那就在你家。”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乖得不行,

补了一句:“你负责关灯。”

曲思延心里那点警惕,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电影开始后,灯光暗下。

林鸣屿先坐在沙发右侧,等她坐稳,又悄悄往她那边挪了两厘米。

几乎察觉不到。

可曲思延偏偏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体寒。

他身上的温度,顺着沙发边缘慢慢渗过来。

小腿偶尔蹭到一起,短暂、克制,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

电影看到一半,他伸手想喂她薯片。

她下意识接过:“我自己来。”

林鸣屿缩回手,又像是怕显得冷淡,补了一句:“那我给你拿湿巾。”

随后倒水、调靠枕、递遥控。

一连串动作下来,黏得毫不自知。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

他偶尔侧头。

曲思延分不清——

他是在看电影,还是在看她。

九点多,她说要睡了,让他回学校。

他收东西收得很慢。

不是磨蹭,是在等。

等她多说一句。

到玄关时,他忽然低头,声音压得很轻:

“如果学校又突然封了……你会想我吗?”

那一刻,曲思延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

林鸣屿已经自己岔开话题:

“算了,我替皮卡丘问的,它肯定会。”

说完就笑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重新安静下来。曲思延站在原地,良久没动。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男孩,黏的不是时间。

是她。

而她一向以为早已稳固的安全距离,在他一次次不动声色的靠近里,已经悄悄失效了。

这一段添加了一些家庭关系描写

说真的,我讨厌过年

我讨厌大年初一

看到别人可以收到爷爷奶奶的跨年红包

而我只能擦干净墓碑,放一束黄白鲜花以表孝心

我不讨厌那些人,我只是讨厌这份孤独

希望大家都能珍惜亲人在身边的日子

希望你们的新年温暖又幸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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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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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理性沉溺
连载中低温灼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