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延怀疑，林鸣屿最近是真的进化了。把她送到酒店门口时，她刚准备转身赶人，他却已经自然地掏出手机，语气熟稔得不像临时编的。
“喂，人我送到了。”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过分，“一会儿还得去趟冯浩家，那小子失恋，在家组酒局，叫我过去。”
曲思延：“……”
“好，好。”他应得极顺，“要是太晚，我就明早回家。这帮人不知道要闹到几点。”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曲思延在心里只剩一句评价——不愧是边牧。
下一秒，他已经牵住了她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这条路线已经走过无数次。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他带进了大堂。
然后——迎面撞上了方瑜。
方瑜正坐在一楼接电话，看到曲思延明显一愣，目光随即落在她身后的林鸣屿身上，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瑜、瑜总……”
曲思延整个人僵在原地。
方瑜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这就是你今晚的重要客户啊？可以啊。”
说完，转身上楼，干脆利落。
那一刻，曲思延脑子一片空白。
今天的她是触犯了天条吗？
刷卡。进门。反锁。
灯还没来得及打开，林鸣屿已经把她拉了过去。后背撞上墙的瞬间，她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吞没。
房间很安静。安静到她能清楚地听见两个人的心跳，一快一慢，却都在失控的边缘。
他靠得很近，却没有立刻继续。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滚烫，却一寸寸收紧。那只弹吉他的手带着薄薄的茧，触感异常清晰。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点火，但是仅在于点到为止，那是一种忍到极限的克制。
这段时间的训练不是摆设，屿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有力量。他靠过来的时候，曲思延下意识用手去触碰他的腹部。紧实、温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力。
节奏一下子失控。她忽然意识到，这个晚上之所以危险，不是因为冲动——而是因为他们都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抬头看她，眼睛很深，像确认，又像请求。
“可以吗？”
声音低哑，却极认真。
那一刻，曲思延忽然笑了。不是轻松的笑，是那种终于不再后退的决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平静得近乎纵容：“你怎么这么乖。”
下一秒，世界失序。
不是突然，而是顺理成章。
所有被压抑过的情绪、所有刻意保持的距离，在这一刻同时失效。
理智像是被人轻轻抽走，只剩下确认、靠近、再靠近。
她只记得自己被抱得很紧。
紧到再没有退路。
“慢一点......”她声音很轻，却已经没什么威慑力。
他低声应了一句，却贴得更近，语气几乎是笑着的：“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那一瞬间，曲思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不是因为失控。
而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一夜过后，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房间里重新归于安静的时候，窗外的城市还亮着。而他们之间，已经彻底越过了那条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的界线。
一发不可收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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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