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辰出校门前就叫了车,林苟虽然刚刚还有点刻意的撑着预留心思逗朱政义,可自他见到起人就半迷糊半清醒的软绵绵见到谁就靠着谁,现如今只有他在,估计想强撑也一下子娇气起来的不想撑着了。一上车迷迷糊糊的抓着他手就往他那拱成团后就睡了过去,从昨天开始就完完全全一个娇弱病美人的状态,倒是挺让人怜的,连出校门被保安大爷见了都心疼差点把自己军大衣塞过去盖林苟身上的唠叨了半天。
病了的林苟没有什么朝气精神,脸色也如同暮光之城里的那些吸血鬼一般苍白,小嘴也没有血色还没了平时啊哟水润润的干得发皱,整个人比昨天还要恹,问他什么,反应也比平时慢上半拍才会有反应的回复你,甚至有时候回复的东西都不是你问的那个,手怎么捂指尖都是凉的,头则和指尖截然相反烫的惊人。
深秋一夜过后就更加明显了,满地金黄的树叶,车快速开过时,有的被碾的卡拉卡拉的响,有的险境逃生般的飞向一边,有的就更仙女下凡般的摇摆着降落飞舞,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情影响,天也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灰蒙蒙的,没开出学校多远还零星下起了雨。
司机是个热心肠,要是平时林苟肯定早就和这位叔熟络起来的摇旗呐喊被请去吃饭了,但是如今的他,被巍辰那了那件长款风衣从头到脚裹的跟粽子似的严严实实,为了防止再次着凉而加重病情,出门前把那顶第一次见面带着打了一架因而被巍辰格外珍视爱护有故事的棒球帽扣到林苟头上还不够,还给他把风衣的帽子也扣上,林苟的整个脸都没在了里面,再加上他和巍辰的身高差距,以及一到深秋起就纷纷换上自己衣服不见了校服踪影的在校住宿生,和上车后乖乖的不说话缩在衣服你昏昏沉沉的林苟,无疑也就被司机大叔误认成了女孩子,要放平时,林苟早就大动干戈的嚷起来了,可这会林苟不旦没心情辩解,甚至主要是没有力气,只是半天才有反应不满似的又拱了拱的枕到自己喜欢舒服的姿势,靠在巍辰身上又眯过去了,期间,巍辰会动不动就摇醒他给他喂点水润润嘴唇喉咙,也顺带摸额头。
司机大叔微微勾起笑意的又往那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开了开雨刮后问道:“哟,小伙子挺会心疼人啊!这是妹妹还是女朋友啊?生病了吧!今儿我都接了好几个上医院了,诶这天儿也真的是折腾人,不声不响就降这么多跟一秒入冬似的,不看着月份我都恍惚了,要不这样咱关个窗给小妹还是女朋友的开个暖气?”
巍辰从上车确认信息和中途叫司机把前面窗关剩一点外就没怎么说话,重心全放到林苟身上,期间都是司机大叔在自言自语的哼歌和围绕着天气转凉的话,他时而会嗯一两声缓解司机的尴尬也显得礼貌,现在被这莫名其妙问一句整迷糊,“嗯?”
司机以为他没听清,瞄了瞄看不清脸的林苟又微微加大了音量:“我说,你这是带女朋友去看病呢?我没差错吧这是你女朋友吧?还有需要把窗都关全的开个暖气不?”
巍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搂紧睡着的林苟又去摸了摸额头才点头回答:“对,‘女朋友’,发烧了,烧的挺厉害的,带他看看去,暖气就不用了谢谢,免得现在暖和一会下车不适应又得冷着。”
“那成!诶看你们样子应该才高中吧,刚刚上车点也是学校门口,你这带出来的通知家长没啊,我看你就比她大点,可还是个小孩,你照顾的来吗?而且会不会很贸然啊,你俩这一折腾岂不是都被家里人知道了吗?”司机问。
“通知了。他家长出差去了,叫我好好照顾他,”巍辰抬头看了一眼司机后看会在怀里动了动的林苟,自己“苦中作乐”地扯淡道,“而且没事,不贸然从小看到大的人,一直都很照顾得来。”
司机听后立马控制着音量的大笑了几声又说了什么好啊,青梅竹马之类的话后就估摸着他要照顾‘女朋友’就没再说话的专心开车。
司机停了嘴后的半天,巍辰就听到怀里的人用小的如果不是他一直时时刻刻关心这他就可能错过这话的林苟骂了句:“扯!放你的屁的从小照顾到大,去你大爷的女朋友。”
巍辰听着这小的跟小蚊子似的还沙哑的话又把人搂紧了那人几分轻轻的在滚烫的额头上吻了吻。
进到医院林苟都是和昨天一样,直到说要打针前为了防止过敏要试一针时,全程人就不再靠着他了,屁股死粘着椅子就一副正襟危坐紧张的一车轱辘声音就能把他吓到原地飞起。巍辰看着他那样还以为他哪里又不舒服,结果嘴抿的死死的瞪着眼就看着他不说话。
“林苟!林苟在吗?哪位是林苟?”
直到护士喊他名字,他整个人依旧紧绷的像根弦上那蓄势待发的箭一样,巍辰见他没有反应就直接帮他边答了句边挥了挥手:“不好意思,这里!”
护士看了一眼推着车就往这走,结果吗蓄势待发的弦上箭见护士拿着针来就彻底唆的一下一点都没了刚刚还病恹恹走一步腿就往下软的样猛地站了起来。
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惊恐,嘴上不说话心里早骂成一轮滚满屏幕的,不在,在个屁!操!别过来!离我他妈的远一点!
起得太猛不旦把护士和巍辰都吓了一跳,还愣是自己病了就手脚不协调脑嘴不同心的把自己拌了一下后,标准的一个军训时练的向前向右转迈开腿就往前踉跄了一步,头重脚轻就是烦,扶着起猛了就更加晕的头,眼还没对上焦的看着哪有门迈开腿了就秒变撒腿就跑,速度快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没病,那跑的风衣下摆的扣子都绷开了随着风往后哗啦啦的飚。
“林苟!!!”巍辰被他这突然一阵仗吓的吼了他名字一声就转身追,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的追上并揪住那人的后领把人拉怀里,这货能直接睁眼瞎撞那玻璃门上,看着拽回来就直接晕的趴他身上半天才直起来的人,终于明白了温杭李绍源江阳的话,又是无奈又是隐忍着呼之欲出的怒气有点指责的骂了句,“你跑什么?是有鬼追你还是怎么着,你知不知道我刚要没拉着你,你脑门就开花不说还要出名丢脸给医院赔钱了,你什么品种的傻狗啊明知道人本来就晕的跑什么跑,你他妈的信不信我一会把你拽隔间里真找抽啊你。”
林苟没说话,表情也不太爽的紧皱着眉就瞪他,但是人还是被巍辰半拖半拽最后扛肩上带回去的,待人放回椅子上后当着护士面摁着,在护士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再次对着他俩,不,对着巍辰说,眼睛却往想起来但被摁着以及没力气在那较劲的林苟再次确认问了句:“是....林苟吗?”
林苟较劲了几下就累脱力没劲的靠在椅子上,把嘴抿成一条线不说话满脸不情愿的全身紧绷着,护士见没人回答,虽然知道谁才是真正名叫林苟的患者,但鉴于职业操守有点无奈把眼睛看回到巍辰身上重复道:“林苟到底是谁?”
这次问林苟倒是有反应了,清了清嗓子,强忍着嗓子疼也要把声音提起来指着巍辰一本正经就说,“护士姐姐,他是林苟,我叫巍辰,打他。”
巍辰挑了挑眉的看着不知道说他毫无必要怪傻得可爱好还是真找抽的林苟,一把按下那货冰的如冰锥一样的手指冷着声问,“你.....你再说一遍!”
这次林苟倒是不回了也不敢看他,恢复那紧抿成直线的嘴就把头转向一边后垂着,下一秒猛地趁着巍辰松开摁着他肩,一甩手就又想把手指抽出来起身跑,奈何被巍辰一把收紧捏住了手腕,护士看着俩个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被帅覆盖全身的小帅哥行为逗乐,最后还好心的扬起温柔的眉眼拍了拍巍辰的肩后又指了指拐角的通道,“你们....要不你带他去那边放松一下情绪吧,他现在有点紧张,稳定一下比较好,但是尽量最好快一点,等会我就换班了,和我对接的那个护士可是出了名快准狠,到那时可就一点也不见得温柔咯。”说完又笑了笑的边推车边喊了下一个。
巍辰从捏改成了拽紧林苟,冲着护士小姐姐也扬起了一个有点歉意的笑道了个歉,没好气的把狗拉起来拎到通道的窗边,松手就把人摁到窗台上抵着,为了防止这货一股脑没停过的又跑,双手撑在窗边把人围起来,有点不理解的皱着眉问道:“你刚刚怎么回事?你.......”还没说完就被林苟凶巴巴的瞪了一眼后脚尖一阵疼。
好小子,不旦又凶巴巴拧着眉瞪他,还挺狠劲的踩了他一脚。
拧着眉的这个男生皮肤本来就白,现在看来就更加白的惊人,眼神瞪起人来锋利戾气得很,但是现在又捎上了病气,瞪过来戾气减半不说还莫名的显得委屈无力,又加上帽檐投下的暗影,瞪来的眼睛在那片阴影下愈加带着水汽般的明亮就更加让人见不得的心疼了,巍辰被这么一瞪,立马心揪了揪的软了下来,表情也瞬间柔和了不少,男生瞪完后也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还不给他看也不看他似的把头低下哼了一声
一声哼把巍辰心揪的钝了钝,立马歉意的去勾住了男生冰凉绕到背后的指尖,还好这个男生没有躲他,只是保持着低头姿势不愿说话,空旷的通道里时不时有匆忙的脚步路过外就只剩下了雨滴打到窗玻璃上淅淅沥沥的声音,沉默了半响巍辰才把那双手摁到自己腰侧放着,尝试性的问出了从林苟刚刚反应上得出的猜测,温柔又小声地问道,“你..怕打针?”
林苟习惯了这沉默的气氛,他闹这么一通就是不想打针而已。见到巍辰把自己拉到这,原本还想着即使被巍辰骂一顿也好过挨那么疼的一针后没多久又在手背上挨一针,现在倒好,巍辰不问他不说也不答,沉默的呆到半夜他也愿意,反正不打针就好,挨顿揍挨顿折腾也比打针好。
他不喜欢生病,不喜欢医院,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不喜欢针,特别是发烧打的什么鬼要试针那种看着小小支却扎人特别疼的破针,操,要打就干脆点,试什么试,你妈的针头还这么粗还是啥的反正疼就对了,而且还他妈有印,还这打的什么针水还是空气啊鼓个包上来,吹弹可破的吓死狗了。
再说了,虽然巍辰是男朋友,说是要在一起一辈子那种,但是这他妈的我一大老爷们的害怕打针这事我可不想被他知道,显得娘还矫情,啧!刚想着被巍辰这么突然出声一问,整个人原地怔住,有点猝不及防的猛地抬头看了看巍辰后就把目光望向另一边:“谁,谁水说的,我没有!你才才才怕打针呢,我从没有怕,怕那玩意。”
巍辰差点被林苟那秘密被挖到,死不承认的慌张到破音逗笑,苍白的脸上也因为这样染了些许羞涩的薄红,立刻使坏的重新抓上放在腰侧放着的手就往通道口拉,“行!那就回去打,打完我们回家休息睡觉。”
一抓上拉着走一步,林苟就直接炸毛了,手扣着窗户外的栏杆就喊,“不——不要!不去!”嗓子本来说话就扯着疼,就不要说喊了,这么一喊完立刻疼的捂着就直咳,“咳咳咳不咳咳不不不不不去!我不去!我就是怕打针怎么了怎么咳咳了,我不要去,你就算打死我,我从这跳下去摔死我也不要去,我说过的不去医院的,还要我来,你乱花钱,你败家,你是败家玩意咳咳咳,我不理你了,泥奏凯松开我!我不打针,不打!”
林苟一吼完巍辰就反悔这么逗他了,急忙把人拉进怀里搂着顺背,边顺边搂着哄紧张不说还抗拒起来他的林苟,“好好好好好好!别喊了我的乖乖!是我不对是我败家,我的错,我的错,辰哥错了,乖,别喊,乖~但是宝贝啊,咱们钱都花了也不能浪费是不是,其实打针不疼的,你别把注意力放到别处就好,真的,真的不疼的,你辰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真的啦~如果我骗你我就是猪就是狗........诶,这么还,别生气啊,好好好不碰你不碰你!”
和林苟争执了半天,搂搂抱抱的连哄带骗的又是亲又是抱又是说蜜语的才把这位一生病就变得比平常还要难哄的矫情小公主哄回去,看着小可怜像三岁小孩打针一样的躲在身后就看的心更软了,他那一刻倒是希望病的是自己啊。
试针还算顺利就是怕的发抖但没有哭,可......
正式的打吊水那会......林苟就不行了。
看着一罐罐的玩意往架子上挂时人就愣了,没愣完,看着那紫色的针头被朝上滋出水,他那眼睛也开始明晃晃的晃起了水雾跟着也滋出水来了,针还没扎进去林苟又开始怕的直抖,抖了没几下就眼睛蒙着的水帘了有点忍不住的架势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只不过凝聚重量没超重暂时挂着掉不下来,但浑身紧张的死死抓着巍辰,好可惜刚刚的小姐姐他们还是错过了,但幸亏试针还是是那个小姐姐打的没什么大反应,可到了现在不但没有那个那个小姐姐说的快准狠的老手反而来了个看着像新手的护士,护士估计刚刚上岗再加上林苟紧张影响了的缘故,针头扎进去后又退了点出来又再次扎进去,就像是玩穿线游戏一样,反复三次才真正找到血管把药水打进去,巍辰看着每退一次,心脏像是被这针划拉刺穿了一样,扒拉着他的林苟在第二次的时候直接没忍住被扎哭,哇的一声喊疼,眼泪成粒成粒的外下掉,愣是把扎针护士吓了一跳的连连道歉,扎进去的针头也因此退了出来,那往外溢出来的血也把再次刺穿巍辰的心脏刺疼刺疼。
林苟哭了好半天才被巍辰哄好,护士也因为这个被值班护士长骂了一端后又连连道歉,这个护士本就是新手兼实习的,私自给林苟扎针没老手带着,还好有点实力没把林苟扎穿,但是也是犯了错,因为这个林苟的手被扎处青了还有点肿,值班护士长因为失职带着那位新手连连向巍辰和林苟道歉了好几次,林苟哭的懵懵的还是嫌自己丢人脸埋到巍辰肩上没表态,巍辰却因为这事严肃又冷漠的接受了道歉,但是也难免不了有点愤怒的说不上责怪的说了几句。
吊瓶数量其实不多,只不过又一片毕竟大,所以也显得漫长,吊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林苟就哼哼唧唧的说饿了,巍辰看着时间也是差不多了,刚刚从宿舍出来那会,林苟也就吃了几口面包就停口了,这会也的确差不多了,巍辰又陪着林苟坐了会,顺着答应了一轮林苟嘀咕说着想吃的东西后,才和林苟说了几句让他乖乖的坐着别乱动后便匆忙又担心的,完全字面意义上飞奔买了点粥给林苟填肚子。
医院附近很多吃食店铺,巍辰略过那家林苟嚷着要吃的炸鸡店和雪糕店,分别直进了一家买粥点和面包店,没一会就很快回来了。
“来,娇妻,起来喝点粥。”
林苟明显在他离开的几分钟你又睡着了,被揽起来整个人都是蒙的,不知道是不是病的缘故,虽然指责他没有买他想吃的炸鸡汉堡,可还是乖乖就着他吹凉没那么热的粥吃了起来,但吃东西没味也没有胃口,被喂了一半都不到就摇头往边挪了挪就说不要了,面包也是,嗑了几口就说难咽恶心不想吃,巍辰拿他没办法只好妥协的又摸了摸额头探温度。
烧没退还有点,但是明显没有刚刚那样烫了,放下剩下的粥去帮林苟捂好衣服,还把林苟扎的泛青还有点肿的手轻轻捞来放在了刚刚焐热的衣兜里,林苟哭得眼角现在还有点淡淡的红,长长的睫毛上还零星的挂着泪珠,频繁眨动睫毛会承受不住的把挂着的泪珠推下,林苟带着疲惫却满是笑意的眼看着巍辰,有气无力问了句:“你不吃?”
巍辰贴在额头上的手顺势的轻柔的抚过满是笑意的眼,“吃啊!”
“吃我剩下的?”林苟又问。
“不然呢。”巍辰笑了。
“不怕我传染给你啊?”林苟也轻笑了声。
“那我倒是希望你能传给我,那样我的宝贝就不会难受还遭罪了。”巍辰快速的凑过去在林苟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行了,别管我了,睡会吧,还有半瓶大概就半小时多一点点咱们就可以回家。”
林苟没有再问再说什么,只是勾起了藏在衣服里的嘴,合上重的都要打架的眼皮,发出了一个短促却安心的“嗯”就睡过去了,巍辰喝完剩下的粥和吃完林苟直啃了俩口的面包才轻轻的把斜靠倚在椅子上的林苟抱过来搂着。
男生睡得很沉,呼吸声绵长又缓慢,被他抱过来时还迷糊的睁了睁眼的嗯哼了俩声,但是实在是困得厉害还是药的缘故,轻轻的拍了拍便又睡过去了。
林苟其实从早上开始就没真正的睡长久睡踏实点,都是陆陆续续的被巍辰叫醒,上车坐车下车再上车,再下车的时候,恍惚间他就到家门口了,再恍惚间,他就被巍辰打横抱到床上去了,不一会就被巍辰扒了衣服换了件厚实全是毛还句暖和的睡衣,还被巍辰玩似把睡衣的帽子也给套上了,巍辰看着表情呆呆的被套上睡衣连着的小熊形状帽子的林苟乐出声,用刚刚拿热水浸湿的洗脸巾温柔边擦着林苟的脸边问,“你知道现在的样子和刚刚在医院落荒而逃的样子像什么吗。”
“.......”林苟懵了半天才问,“像什么?”
巍辰把洗脸巾放一边,曲着食指刮了刮林苟的鼻子:“像刚刚放出笼的傻狗。”
“.............滚!”林苟无语,“你才滚......不对,你才傻,你全家最滚....”
巍辰被糊的话都说乱的林苟逗笑,捧着他的脸就凑过去和他鼻尖对鼻尖蹭了蹭,但是那人好像不太乐意的轻推了他一下:“我病了,凑这么近干嘛,你神经啊。”
巍辰嗤笑了一声自嘲道:“那敢情好。”
林苟不悦的皱了皱眉,抬手伸出食指就戳巍辰脑门上推了推,“好个屁,我是不会照顾你的,所以不许生病。”
“好咧,娇妻。”巍辰更乐了。
林苟虽然迟钝迷糊,但是愣是这句听实了,歪了歪头问:“你叫我什么?”
“...........”巍辰愣了愣,匆忙移开目光,抓起放床柜的药就说,“来,咱们先吃药,现在吃完,四个小时那就是......大概五点左右吃第二遍。”
林苟没有追问乖乖的吃了药就撒了俩句娇黏着巍辰也上床陪着,他也知道生病的他很黏人,但是他就是见不得也不愿意巍辰离开半步,巍辰见他就是去给他倒水都要死跟的样宠溺又无奈的说换套干净的衣服就来,林苟才肯乖乖呆在床上待着不跟着他满屋子转。
巍辰从学校走时随便拿了俩套衣服走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他专门拿的,林苟见他进门,眼尖的瞄了他一眼就指着衣服笑了笑:“团服!”
巍辰宠溺的笑了笑点头,“嗯,眼真尖!”一上床就拿被子把人往里赶,“钻被窝里去,快!”
林苟听话的虚搂着巍辰的腰躺了下来,巍辰则坐靠着看帅男团群里问他情况的信息并快速的打字回复,另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揉着林苟头,手指轻轻的插进发间才放下手机低头看着他。
看着巍辰那柔和又透亮的眼珠子,好半天林苟突然有个坏想法,很多年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当时是被药性迷糊涂了还是烧傻了,想起来就觉得羞耻有病,手微微撑起,笑着问巍辰:“巍辰,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娇妻了。”
“...........”巍辰被这突然一句整懵了半响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还以为林苟会生气,刚想解释却反常的,林苟居然点头接受了扬起了笑,这让他有点感到不可思议的微微瞪直了眼扬起了眉看着林苟。
林苟乐道,手不老实的扶上巍辰的心口那抠了抠,“其实我也觉得我挺娇的,”举了举被扎青的手,又笑了,“诶,那你叫我娇妻,那我就勉为其难喊你一声老公吧,老公~我之前看到了个帖子,据说生病了会很热,所以巍辰,要不,我们试试吧!”
“............”巍辰脸以每秒一千六百万米的速度快速涨红,因为林苟那话,心像是坐了跳楼机一样夸张的鼓动敲击,那个不争气的还真的见竿立影的起了不该有的兴奋,震惊下他一把抓住林苟的肩,严肃的强压着紧促的气息满脸写着惊讶,慌张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苟问了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林苟答得很干脆,也顺势的逼近跨坐到他腿上,“我认真的,没有说胡话也没有糊涂。”
巍辰没有说话,但是表情比起惊讶现在更多的是慌张,但是林苟却由不得他浪费时间关注他是慌张还是惊讶,见他没有回应,那他就自己制造回应得了,手顺着胸膛一路向下滑到小腹上,然后再减速的往下滑动,最后停在那猛地起身又坐下后笑了,“哥,你是不是把持不住了?我,好像,感受到了。”
巍辰此刻的表情很复杂,林苟现在的样子和带着病气而低沉的声音就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他,而他就像被毒蛇引诱去摘苹果的夏娃,每靠近一步,他就越把持不住。他感觉再让这货放纵下去迟早出事,是,他是想和林苟干点什么,但是不是现在也不能是现在,不论是不是他还病着,即使没病着他也不敢像平时没羞没臊的逗他说的骚话那般做到最后一步,而且他也没好好学习的枉然引诱一下就上阵的要是自己不熟练不小心又把人弄疼了怎么办,说实话他看不得林苟哭,也不想他哭,虽然林苟现在主动的盛邀自己,但是不行,他家的这位娇妻没成年,还小着呢,无论如何都要忍住了。
见巍辰皱着眉盯着自己没说话,下一秒便用力起身坐下后蹭了蹭,手在坐稳后一把就把那松弛似的裤头上的绳子扯开就拽着裤子往下拉,呼吸也有些急促,面上也因此也带上了微弱的红,那一刻就像是躲在红纱里的美人一般,美人很生猛的挑逗着心上人,“辰哥,你.......我帮你。”
巍辰快速的按住放纵到**边缘的手,皱着眉盯着美人厉声说道,“不行!这次不行,你生病了,而且你还小,我...我会犯法的。”
“犯屁!”林苟勾起逐渐上扬的嘴角,“你自己说的呀,你情我愿不犯法,辰哥~哥~哥哥~你就不想吗?”
“别喊我哥,我实际上都没你大宝贝。”说着就抓上林苟的腰便起身把人翻身轻放下。
林苟环着他脖子,笑起来坏坏的但是很好看,估计药效起来了,有点晕,但是也不放过巍辰,“你自己说的,说从小照顾我到大,不是哥哥是什么?爸爸?而且大不大的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巍辰被林苟逗乐,强制压住自己身上的邪火,凑过去先是亲了亲耳朵,“行,哥哥就哥哥,但是现在你要听哥哥的话,要乖乖的,不要闹,好不好。”
“我想闹,哥哥,我想你把我闹哭了,我想你......”
说完不理会林苟的话亲了亲额头,顺着额头一路亲下去,亲到因为发烧都是滚烫还干燥的嘴唇时候,没忍住也不再给机会给美人在说作妖的话便来了个深吻,在满嘴都是刚刚吃过药的药味舌齿间打转了一下又一下,直到林苟嗯了一声示意喘不过气了才分离,林苟微张着嘴晶莹的摊这银丝,迷离的看着他喘着气,眼角因为自己舌尖搅浑激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如果不是他还病着,绝对不会放过他,太招人了。看了一会又凑上去嘬了几口真正的分开继续往下亲,亲到肚子时,林苟还怕痒的拱了拱腰想起身阻止他,可惜刚起了点又被巍辰使坏的捏了把腰给倒下了,直到亲到狗脚丫林苟才大动作再次阻止的缩了缩脚指头,手也焦急的拍了拍被子,他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笑着看林苟。
林苟红着脸用手捂着眼睛没好气的骂了句,“你神经病啊,亲我脚干嘛?脏的,没洗。”
巍辰乐着抓开某人挡着的手扑倒后往怀里拉了拉,被林苟这病狗不解气打不动只好啃了一口才笑出声说:“干净的,一直都是干净的。”
“你又知道?也不生怕我不穿鞋的踩屎上。”林苟也搂紧笑着骂。
“你不会,我家狗最干净了,行了,乖点别贫了快睡吧,醒了,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那我要哥哥饼,哥哥粥,哥哥饭,哥哥粥,不对,这个说过了,要哥哥.......哥.......”说着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变成绵长的呼吸。
巍辰看着怀里的人,笑着又在头上吻了吻回答了句:“好,哥哥都给你弄,要什么都给你弄,谁叫你是我家那明媒正娶的娇妻呢。”一直轻轻的像哄小孩一样拍着林苟的背,直到林苟彻底睡熟,他才轻声又匆忙的跑厕所洗了个冷水澡,才好静下心无旁骛不瞎想不激动的重新回去把自己的心肝小娇妻拉回怀里睡到了晚上六点多了才醒。
请记住这个还能把持住,甚至忍住等老婆睡着了才急匆匆去洗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清纯巍辰。
林苟:瞧瞧你以前,再看看你现在,什么东西!!!!
巍辰嘿嘿笑了几声,把还生着气都要贴墙上的林苟捞过来,虽然他很不情愿,可还是被拉过去了。看着林苟一身艳色和水光润泽的嘴笑了笑,明知故问道:“我什么东西,你刚刚没尝出来?”
“滚啊!”林苟一点也不顾及前面又多欢愉的给了巍辰一巴掌,“大早上的有病吧你!离我远一点,变态。”
巍辰没松开,也没回话,身体力行的贴着搂住林苟在那笑。
可没笑一会,房门就被那只肥猫嘣的一声打开了,然后门那一前一后的先跑进来一直大摇大摆的猫,在走进来一个咯咯笑的小胖子,小胖子刚刚睡醒走路走的摇摇晃晃的,但是声音甜甜的就喊着:“爸爸,爹地~起床床呢~崽崽饿饿呢~呀!!!爹地坏坏,亲爸爸不叫哦!!!!”
“我靠!”床上又嘴一块的俩大人齐齐低声喊了一句后,一个猛地缩回被子你,一个突然就被踹出被子的拿起枕头就尬笑和小胖子对视,在小胖子奇怪的磕巴着问为什么爹地不穿衣服时,巍辰又被突然卷着被子拱起来的林苟砸了一踉跄摔床边,要不是手长的撑着地面,早被砸下去了,他正想感慨顺带回答儿子的问题时,林苟又噼里啪啦的对着他一通拍打甚至上嘴咬的大骂了句:“混蛋!你怎么又不锁门!”
元宵节快乐,随机掉落小番外,巍辰又不锁门的不知道第多少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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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