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这话之后俩人就没再说话了,气氛一直处于安静的只有鼠标点击和快速按机械键盘悦耳清脆的哒哒哒声,林苟不知道巍辰在想啥,只见他心思完全不在游戏页面,而是眼动不动的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又一眼后百般难耐的挤压什么似的咽唾沫,这样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好几遍。

虽然这种情况在一起后对于巍辰这个新晋小bt来说很常见,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漫画和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的缘故,林苟一直觉得今天的莫名其妙盯就格外特别和看得他人别扭。

林苟大写的无语的停了手上按键盘搜帮会ID的动作,玩巍辰那转动椅子,对上巍辰瞟过来被他抓个正着的有点尴尬和少有的慌张的眼睛,犹豫的张了张嘴,好半天还是问道:“你........你不会,也看这些吧?”

巍辰浑身一震,随后皱了皱眉,林苟说这些时字音咬得很重,巍辰一脸很认真的深思熟虑好久的傻样才回答,“没,我才不看这些。”

啊——

多么认真的正直的坚决表明自我清白的回答啊,果然是我的好学生男朋友,咱们亲爱的巍学霸呢,而且也对啊,咱们冷脸冰山还憨比的大帅逼人设的巍年一(那估计是以前的他了,现如今在三班,他可一点都不冷脸冰山还憨比,人精着呢)这么神经病,这么咸猪手,这么带点小bt,老流氓的自身属性的人才不看这些呢~~~

三中三好学生第一名,不亏是你,以后也是你的,我不抢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强,比不过,我还是做好我的狗哥,做好万年也让人敬仰的年老二好了。

心里话刚说完,满心欣慰满意的想着冲巍辰笑时,巍辰接下来的脱口而出的话差点能把自己给甩飞去月球探索后划破臭氧层高空坠落的摔个稀巴烂,并且还能花样托马斯全旋的绕月飞行三圈的那种探索,是的,我是什么人,我男朋友又是什么人,我他妈的吃错药了才把他骚王和傻逼身份忘了。

你妈的,巍辰!知道我现在脸很疼这回事吗?

不,你不知道,真棒!

巍辰一个大喘气似的回转又说:“但是听你这么一说,还有那封面,我突然觉得他还是有好处的,说不定里面真的有值得学习的东西,所以我有点想看地同时去验证一下江阳的说法。”

“验你妈了个逼!”林苟气声得估计也就自己能听到地骂了句。

操!你他妈是真爱学习啊,学霸?

可谁他妈神经病拿BL漫画学习啊,我看不是我耳朵长虫了就是你傻叉且铁定的小时候不是脑子被驴撅了或者溺水过了?我操你大爷的什么你就学,感谢你让我懂得何为史无前例大写的服了。

还服的杠杠的。

林苟被巍辰突然脑子抽风气笑,头疼的手撑在桌上扶额,侧着跟着气笑红的脸上下打量着巍辰,强行深吸了口气平静欲暴就吼的语气,礼貌地问道:“你他妈有病是吧?”

“啊?没病啊,我这挺正常的啊,”巍辰回答,看着林苟的表情无辜又真诚的眨了眨眼,顿了顿又问,“那个,是不是真的能和江阳说的一样,可以提高那什么啊?”

林苟白了他一眼心说,你他妈的,我就不该让你进来,就不该把江阳这臭傻逼的话添油加醋的跑火车瞎逼逼给你这个更加傻逼的傻逼,我他妈的提高什么提高,踢你大爷出门就有份的屁个提高?提驴去吧你。

林苟没回话只是深深打吸了一口气阖上眼,太阳穴直抽抽的微微收紧了抓着鼠标的手,但是巍辰看林苟这表情,不打不骂的,对此就越莫名其妙的感兴趣,看着林苟没表示又边问边想着起身去拿,“是不是真的可以,那我看.........”

看字还没说完甚至刚刚在空中自由翱翔不到一秒,屁股也刚刚离开椅子不到半公分,就被林苟狮吼功给全吼回去了,紧跟着人也坐直了。

“坐下!死去哪啊!”林苟拿着鼠标就摔桌上吼,“看什么看?你他妈看什么看,说给你看了吗?不许看,你他妈要是敢看,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也还没拿啊,”巍辰被吼得正襟危坐的挺直腰,双手放腿上格外的乖巧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似的回答,但这乖巧的模样还是持续不到一秒又坚持不懈地说,“但是,是不是真的可以啊,就那里面画的,如果可以我保证学会了不让你难受的我知道你怕疼。”

巍辰笑的很甜的把这话说得想把锋利的剑一般刺过来,不得不说还刺得格外的准,林苟都能感受到自己嘴角已经溢出血来的向外喷三尺远了。林苟被他气得一口气都差点捋不顺的哽在喉咙堵死,微张的嘴翕动了半天,最终烦躁地怼道:“可以个屁,你他妈看这些不实际的还不如上度娘搜,而且什么叫你不让我难受知道我怕疼?凭什么你就认为老子在下面还会疼?什么意思啊?我可是远近闻名的三中一霸狗哥!”

..............

林苟能说,他说完回过神收不住嘴时就后悔了的想撤回那话吗?毕竟没到两分钟。

所以能撤回吗?

但明显从巍辰的表情上说,是不能了。

说完俩人都傻了,特别是林苟傻的都出神了。而巍辰却反常的傻着回味林苟怼的话后,脑子灵光一闪,眼神跟夜里打破人家亲密招人恨的800瓦强光灯一样,笑着转身就面向电脑,操控着鼠标最小化游戏就真找度娘去了,还很愉快地落下了句:“好咧!但是媳妇,你似乎对自己有点没认准啊,但是没关系的。”

“没认............媳你妈,逼艹!”林苟真巴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的同时也掐死眼前一脸兴奋的跟吃了春药的狗似的巍辰,他妈的,我傻叉发神经说错话也不用你急着给个屁的回复,靠!

抬脚就踹翻巍辰坐着的椅子,边起身去揍被踹到地上有点不爽喊了句卧槽的巍辰边喊:“卧槽你大爷的卧槽,就你还好意思卧槽,一天不作死被打那么一俩会,你他妈就皮痒是吗?”

“...不是!小狗不是,诶,嘶,啊——你听我说,嗷!”

“说给鬼听去吧你。”

林苟的游戏界面弹出,

——尊贵的玩家,欢迎你的回归。

叮——

你和你的情缘,玩家凋零的〆蓝*玫瑰*◆?成功加入四班跪地喊爹帮会!!!!

班里的大部分人都基本上线了,全都在群里疯狂的嘲笑对方的傻逼ID,善解人意的帮主江阳为了大家有效又方便的交流聊天,以及让热血的大伙亲身感受电子仙游竞技虚拟赛场上比赛的快乐,赶在开帮会的时候就设置了开放式扬声对话,只要你一进会开口逼逼就能愉快的加入此时此刻属于三班开战前的吐槽热身大会。

帮会里一如既保持着三班永不改变的即使无风也能起三尺浪的热闹,吵闹声,狂笑声一片接一片的无缝衔接的鬼叫。

刘淳笑得扒拉着往下掉的耳机,对着口麦就破锣嗓子大喊:“诶呀我操,这他妈刚刚新进来的是谁啊,什么鬼神经病ID啊,风...风锤裤兜毛飞扬?神经病啊,操?”

“风.....”江阳瞄了一眼这熟悉的角色和角色头上那个金灿灿的ID后,也紧跟着万年一见准要笑一把的爆笑道,“我擦?温杭?!你妈的个傻叉,神经病啊怎么上这个号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毛又开始生长发狂了是吧。”

李绍源也笑的直劈着嗓子:“卧槽!!!神经病啊,又来这个变态号,脑子有病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杭听着一群狂笑声,面露不满:“你他妈的笑什么笑啊,靠,你他妈以为我想用这个号啊,这不是为了壮大我们班的威猛劲和声望嘛,一群**,笑什么!还笑!”

李绍源:“是啊,猛死了,不止猛,还挺疼的,疼的毛都飞扬了。”

曲一一估摸着在客厅打的游戏,电视声和家里人催她吃早饭的声音显得有点吵,她也柔着声应了家人一声后转头就跑来边笑边一块怼:“喂喂喂,文明游戏好吗?还有车速慢点好吗格外朋友,但是!不得不说是挺疼的。”

温杭前一秒有多期待他一哥女神后一秒就有多嫌弃与虎同谋的曲一一,无语的直翻白眼,气不过就学人也跟着怼:“朱政义,你他妈笑屁啊,你就很好吗?你的还不如我,去你他妈的起得跟死娘炮一样的罗兰闻余香。”

朱政义一脸懵的咬着插可乐上的吸管看向坐着自己一旁的温杭,匪夷所思的挑了挑眉,随后抬脚就往一旁的温杭椅子上踹,边踹的同时还突然觉得自己被他家狗哥上身了,而且也深刻明白了,原来踹人是这么爽的,抓着麦内外双声道喊:“我去你大爷的温杭,我特么的哪得罪你了我操,属赖的是吧,眼瞟到我就说我,老子坐着摸鱼都被你骂?妈的,你个没良心的废物,老子一晚上作死陪你泡吧,还和你组情缘练级储积分的,你他妈的怼不过他们怼我,想打架啊!”

“我操,我看是你想打架吧!”温杭喊,“而且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情缘?”

“怎么......不好意思了狗逼?”

“你全家才狗逼,是情缘怎么不和我用哪个什么水撒屁兜毛纷飞的情侣名,而用这个娘炮。”

“用个屁,我看你就是想打架了。”

三班同学不嫌事大的就继续边看戏边继续狂笑的起着哄,直到俩个情侣名却比温杭ID还要傻逼的ID出现在帮会频道时,笑声,起哄声立马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叮——

熟悉的系统女声满怀激情地说:

欢迎玩家凋零的〆蓝*玫瑰*◆?,玩家盛开的〆红玫瑰*◆/?加入四班跪地喊爹帮会~

游戏里的大伙名字都各式各样的各展千秋的傻逼,但是即使是这样再他妈的傻逼也无法和此刻新进的那两位比,因为在此的各位都觉得,我他妈再傻逼也是个跟得上时代潮流变化的新少年们,而不是停留在杀马特年代唱牙套妹的天眼社会摇的精神小伙杀马特神经病啊,至此,各大三班的小伙伴们都一致的对两位新进的小伙伴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感和嫌弃感。

无一例外,就连江阳,温杭和李绍源对这熟悉的ID起码起了三秒的厌恶和嫌弃才逐渐的反应回来这他娘的是谁。

这放眼全体集合完毕的人数,你说还能有谁,能驾驭这傻逼名字,放现在各种叫嚣下一秒声音一响没谁还敢出口嫌弃的,除了他们七人组里的傻逼林苟外,还有谁!

但是这俩都是林苟的啊,林苟再牛逼也做不到同时一人双......得了,懂了,林苟惯用号是哪个叫什么又点又叉的红玫瑰,然后,能被和林苟好到愿意的分享其他小号的人,除了一样时常不正经的江阳外就是巍辰了,现在江阳用自己的人妖号当着帮主,以此类推那位蓝玫瑰就是巍辰了,三人各自一分析,无不面露心疼的摇头,隔着遥远的屏幕对面为巍辰感到忧愁与嫌弃,但又不得不高兴。

高兴是因为林苟是人民币玩家的同时也是个牛逼的大神,他的号自然是好的,忧愁和嫌弃那自然是,一个拥有着紫武的高颜值角色却顶着一个傻逼的杀马特情侣名,是挺忧愁的,如果这角色但凡有想法能说话,估摸着他会直接拿着自己的长剑当着他的傻逼主人面把自己劈成两半。

不为别的就为ID傻逼,和土。

但是他们殊不知,他们一致认为会见到这ID名,会面露土色和黑线满脸嫌弃的巍辰,巴不得把账号当宝贝藏着捂着,开心的被揍也痛并快乐着的笑呵呵呢,但是现在可能.......他们虽知道却并没有说,而是一脸看戏的等着这两帅气的一剑客一刺客的操控者说话。

朱政义停了手傻眼的看着屏幕上一个从头到脚一身黑,除了飘逸蒙脸巾上有点暗蓝色外,只露出一双雪亮迷人却冷傲的充满杀气的双眼和些许飘逸的银发,头却顶着:凋零的〆蓝*玫瑰*◆?和另外一个一身正义凛然桀骜不训却看着很仙的身穿黑红相交,扎着黑发高马尾的剑客,头顶着一样傻逼却成对的:盛开的〆红玫瑰*◆/?,抽了抽嘴角:“这他妈的又是哪个傻逼啊?”

张斯博也傻眼了,但是看着名字甚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是谁,但是就算是这样也止不住他张口就怼的嘴:“这他妈已经不是傻逼了,是傻**吧!”

曲一一嫌弃道:“傻**归傻**,还能**到走错帮会的?”

刘淳眨了眨眼,也嫌弃道不行:“这...说不定真有,我们不就遇到了吗?”顿了顿又说,

“肯定是走错了,我们班怎么可能有这种傻——”

逼字还没出口,甚至来不及出口,刘淳就被这新进俩个角色的其中一个发出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怒骂声给吼回去了,这一声前,三班的小伙伴们还不折不扣的沉浸在嫌弃的沉默中,这声一出,那就不止是震惊了,这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声音,别的不说就放全三中,敢喊着话的还不被打的除了他们的狗哥还有谁。

随着怒骂声还有椅子被激昂响亮倒地的声音和蹭刮在地面的刺啦声,三班的小伙伴们从嫌弃的沉默中,好奇八卦写脸上的纷纷从各处快速的提着小板凳而来,并各分了一把瓜子坐成了戏台。

“我操你大爷的,巍辰!”

“诶诶诶啊啊啊我靠,疼啊!我就看一眼,诶,断了大哥,真的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看了,啊,真的不看了,狗哥错了错了,啊嘶!哥!狗哥!我错了真的错了,不看了不看了,咱打游戏打游戏去,啊——卧槽,要废了,小...我操!家暴是不对的!!!打死就没嗷——”

“暴你丫的臭屁,给老子死过来,允许你跑了吗!”

“啊啊啊啊嘶嗷——你他妈的,你哆啦A梦啊哪掏出来的木棍啊你,我操!我生气了我告诉你,再这样我反击啊——”

“反击?生气?行啊,有种你来啊!狗逼,就你这死样还反击,反击你姥姥去吧你,给老子爬!”

三班全体在线小伙伴懵逼又激昂的懵逼出画面的吃瓜中——

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三班小伙伴听到的都是他们狗哥手里(据被打者他们辰哥说是)木棍抡过的带来的风声砸到地上的声音外,还有他的不带重复的谩骂声以及他们辰哥求饶声。

曲一一身为磕cp第一人,听着声那嘴角都扬成反人类的傻笑了几声说:“这.....不对劲啊,很不对劲很有情况啊家人们。”

江阳和张斯博连忙不约而同的假装不经意的咳嗽提示曲一一注意点,边互看了一眼对方心说,这他妈的何止不对劲有情况啊,表明的就是大有情况的大情况啊,这两祖宗又干嘛啊。

经左右护法提醒后曲一一虽然很识相的立刻压制住快乐闭了嘴,但是还是时不时忍不住偷乐的爆出几声很有姨母味地狂笑声。

温杭思前想后了半天曲一一的话,又听着林苟压根不重复特别有文采的骂人声和巍辰喊了半天要反击也没成的求饶声,说:“不对吧,卧槽?”

李绍源不懂就问的但凡学习在也只有,那肯定不会垫底地好奇道:“什么不对?”

李绍源问完还在懵逼沉默中嗑瓜子和嗑CP的曲一一和无奈的某两人立马同样的目光,竖直耳朵等着温杭回答,温杭迟疑了半天重新开口道“那个被打的确定是巍辰?不是吧,巍辰什么时候变弱了,我记得他是能躲过林苟阴招把林苟反压在地上的人啊,不是吧?玩了不到一学期,弱到林苟都打不过了?”

朱政义也愣了愣:“是....辰哥让狗哥的吧....”

江阳,张斯博,曲一一心里哼了哼,也笑了笑,摇着头一脸无奈的说,这可还真的难说啊,说不定还真是。

“卧槽卧槽卧槽,哥,你看游戏开了,你看李珲那傻逼!”

“什么开了?我靠,哪?”

他俩的打骂求饶声在巍辰一句乱喊中停了下来,赶着而来的是林苟飞快抄起椅子坐下的惊讶声。

这一反之而行老套却还成功的套路,让全竖着耳朵听情况的三班小伙伴们有点不得不身心佩服和大写的震惊,论能把他们狗哥哄好外还敢耍的团团转的除了这位喊游戏开了的辰爷还真没谁敢了,但是也由此证明,他们的辰哥还是好的,身心虽可能半残,但是起码脑子没打坏的记得游戏这回事儿,还是棒棒哒。

三班全体在线小伙伴边为巍辰无声的聪明才智鼓掌而感叹的觉得,三班有这双霸,这青春过得不亏时,突然猝不及防的短促的听到了什么而再次都竖直了耳朵还瞪圆了眼。

林苟反应的很快,那巍辰就更快了。

赶在林苟转身扶椅子坐下那会,手一撑就秒站起来了,一脑子坏心思的边往林苟那走边瞄上因为加入帮会成功重新弹跳出来的游戏页面最左下方那个声音播率还在呈海浪形滚动后才一脸错愕的愣了愣,但是同时很快的反应回来,扬了扬眉的按了键盘上静音快捷键,重新勾着嘴笑着往林苟那走。

林苟刚坐下还一脸激动,手立马归为的左键盘右鼠标,眼视“战场”狂找猎杀人物。可额......李珲呢?

不是开战吗,怎么是帮会频道页面,而且还是外放扬声喇叭?

扬.....操,外放扬声?喇叭!!!

眼珠子一下瞪圆,惊慌地扭头就去看巍辰,头刚刚转过去,连巍辰的脸都没看清楚就被巍辰那臭傻逼突然手摁住自己头,就被拉过去吻住了,伴随着吻还有清脆的一个咔哒的键盘声。

巍辰快速到让人猝不及防的逼近的强吻让林苟慌张的几乎往后摔下椅子,但是无奈的是嘴被堵着又说不清,手想着推开得寸进尺转动椅子后整个骑到自己身上还摁着自己头亲的津津有味的巍辰时,却被这逼伸手抓上后反压回胸前抵着了。

慌乱一下被这个从猝不及防到放肆掠夺的吻里搅得稀碎,想要告知巍辰声音没关的话也被巍辰放肆到放纵一手熟练的掐腰软成了敏感的水雾很重的气息声,气息紊乱的交错着,和巍辰温热的唇分分离离了几下后刚想找准机会说这话时,再次被巍辰因为自己没阻挡也无法阻止的热吻再次袭击,巍辰没完没了跟饿了起码四年终于见到肉的狼一样,张着见人说骚话,见鬼也说骚话,见狗更说骚话的嘴又啃了上来。打了无数个无声的巴掌到肩后才松开已经被亲的发胀红肿的嘴巴,随后他他听见那人笑意很重得在耳边说:“我知道,我关了,听不到的。”

说着又张着利牙下来,直到把林苟嘴角啃破林苟见疼的一声嘶中才急忙放开,林苟没好气的推了还骑在自己身上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搂着自己的巍辰后,立马把手背挡在嘴上就骂:“这他妈和你亲个没完没了有什么关系,还有要不我把狗哥的名号给你算了,操,什么都敢啃,要死啊。”

巍辰被推的往后踉跄了还几步后撞到了电脑桌沿靠着,边听边笑了起来,还很作死的用大拇指的指腹抹了抹湿润光泽的唇说:“生气了?没关系我再亲上一口就好了。”说着还真又起身往前凑。

“去死吧你,滚回自己电脑那,打完游戏在和你算账,”林苟死瞪着巍辰,连忙一脚把鞋子蹬出去就把绷直脚,用脚指头戳巍辰大腿上踩,“不许过来,滚滚滚滚,神经病!”

巍辰笑的更开心,眯了眯眼边盯着捂着嘴打算把靠踩把自己蹬出去离他远点的林苟边一手抓上林苟戳他大腿的脚轻轻的拉动电竞椅靠近自己应了声:“就不啊!林——苟——苟!媳——妇——妇。”

“滚!神经病啊傻逼逼!”林苟匆忙收回脚忍着笑骂道。

突然回归,上周父亲节没时间更,(小声dd)其实一家人跑出去玩了...

小更一个父亲节的番外,我们大孝子思林给两位爸爸的礼物。

思林这小崽子虽然一直在特定的时间坏他的好事,但是他能肯定,他还是爱思林的,虽然昨晚思林这小兔崽子把他软糯可口的都已经正入主题颤巍巍搂着他喊老公的媳妇和他吓了个措手不及,即使没了后续还被媳妇赶出去睡沙发自行熄火,带尿都要憋不住了还要哭着大喊爹地又欺负爸爸,讨厌爹地的崽子撒完还被小崽子咬和踹,但他还是很爱思林的。

他还是一定会比爱那只臭猫更爱思林的,毕竟这崽子可是他和林苟第一个同物种孩子,还是他亲力亲为一把屎一把尿(主要他那媳妇不会弄,笨手笨脚的只能他来),半夜闻声边把媳妇哄好后立马去冲奶粉养到现在(他媳妇冲奶倒是会,可某人半夜起不来,起来了可能会被小崽子闹到或者担心这啊那的睡不着,他心疼,所以还是他来),从小婴儿到现在上幼儿园小嘴巴叭叭和他爸一样能怼到你无话可说又好气的三岁半(生气都该学着他媳妇喊他名了),什么不是要什么给什么,可这兔崽子没一会是不气他去巴结他那爸爸的。

可他还是选择爱他的,因为这些年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思林长得越来越像他媳妇了,他一错觉都认为是林苟生的了,所以即使昨晚被咬被踹被抢媳妇还被赶去睡了一阵沙发,可他还是选择原谅却继续爱着这个屁玩意。

而且小孩子不记事,醒了第一时间依旧是选择在他和林苟之间挤开一条缝的隔开他和林苟,甚至还用那小胖手抠他嘴的弄醒他后嘎嘎嘎笑着闹,很皮也很偏心,每回都这折腾他不折腾林苟,但巍辰似乎并不生气,闻着这屁玩意的稚嫩的笑声,还是下意识的跟着柔声的乐了,况且这小崽子很多讨人欢心。

他刚睁眼就开到这个小东西呲着牙笑着蹭他怀里,字音虽然还有些说不清,但是这话让他很欣慰和震惊。

“爹地,爸爸节,阔乐!”

他带着胖嘟嘟的小东西转了个身的坐了起来,惊喜的挑了挑眉:“哟,谁教你的,还知道今天是父亲节?”

小豆丁现在小嘴巴能说的很,听巍总说都会吹牛了,这不立马能说会道的抱着自己在那撒娇,那撒娇的样都能赶上他爸了,因此巍辰往往此刻就有种这孩子不是领养的就是他媳妇自己生的的错觉,“不是,是爸爸告诉窝的,昨晚爸爸说的,要窝起来了要和你说,爸爸节阔乐。”

“哦豁,原来是爸爸教的啊,那别想从我借机要多一颗糖哈。”巍辰眯着眼看着算盘没打响嘟起嘴的小胖子笑了笑。

“不是要糖糖!”思林被戳穿不悦又倔强的说,“而且爸爸不说,窝也知道,班班的小朋友都知道,老师教的,而且小白哥哥也教窝了,所以窝知道的!”

“是吗!”巍辰笑着看着急上眼的思林,“那你这么早闹醒我想干嘛?”

“小白哥哥说,要送狸窝的。”思林很认真的比划着,“狸窝!”

“是礼物。”巍辰纠正道。

“就是狸窝!”

巍辰又教了好几遍,思林才勉勉强强把字音说准,巍辰把小胖子单手托肩上兜着起身,“所以呢,你是打算要我带你出去买礼物给你爸?”

小胖子扒着他边点头边补充:“还有爷爷,还有灵儿姐姐的爸爸们,就是大舅爷爷和小舅爷爷。”

“哪我呢?连你爸的老舅和舅妈都有,你亲爹我呢?”巍辰掐着小胖子的脸,佯装不高兴的问。

“你也有,但是晚点给你。”

“哦,这么说我的是个大惊喜了?”巍辰问。

“对!”小孩尖锐的嗓音立马兴奋的大喊。

巍辰害怕把睡梦中林苟吵醒,立马捂着儿子的小嘴就嗯了一声柔声警告道:“思林!小声点,爸爸还在睡呢,你这么准备礼物。”

思林很在意林苟,巍辰刚刚捂住那小嘴立马就反应过来自己也捂住了,还睁着大眼睛往林苟那瞅,生怕爸爸被吵醒,瞅了半天看到睡梦中的爸爸依旧睡得很沉才松了口气的拍拍小胸膛,拱到巍辰耳边说,“吓死窝了,爸爸醒了,惊喜就没了。”

巍辰看着这个小肉球忍不住的又笑出声,但是没笑多久就被那小胖手强行封嘴了,带着儿子洗漱干净,按着儿子提的要求,把这小孩带到了花店,儿子挑花他付钱的买了束花给林苟,回去后又按照儿子的要求,带着这个豆丁煮了杯牛奶,才一块去喊媳妇起床,借着儿子的光被媳妇赏了一个长久的早安吻,他很满意。在此他觉得爱媳妇之余也会更爱这个宝贝儿子的。

而且也更加期待儿子说的给他特有的惊喜了。

可等了一上午都没见得这礼物,直到自己陪儿子午觉睡醒了这礼物也像是一遥遥无期的没个响,而且儿子媳妇,本该在怀里那俩还不见了。

巍辰边套好居家服出卧室门,边喊道:“老婆?你在哪啊?老婆?儿子?老.....”

“喊什么?”林苟坐在沙发上,叼着雪糕勺就打断道,“儿子都戒奶了,你是不是也该戒了,醒了就瞎嚷嚷的什么毛病,别让思林又学回去。”

“这不是想你嘛。”说着就走过去窝到林苟旁边,亲了亲后顺手抢了剩一口的雪糕后又问,“思林呢?”

林苟一点也不担心地指了指院子:“在院子和巴斯玩吧,刚刚我还听见他嘎嘎乐的笑声呢。”

说着大哥便摇着尾巴蹦上沙发钻到林苟怀里,林苟习惯性的把猫揽怀里顺毛问猫,“哟,你弟弟呢?”

猫赖洋洋的望了望院子喵了一声当做回答后,爪子在林苟肚子上踩着奶,爪子估计刚刚和思林一块在院子里刨过坑,泥印子踩了林苟一身,林苟挺爱干净的,可对思林和这只叫巴斯的臭猫却极度的纵容。

可巍辰却不见得这猫当着自己面抢自己媳妇的注意力,而且在养只猫前期一直吃猫的醋而和猫不对付,这么多年了,虽然挺比之前和谐了,可对这猫小子都变猫老小子还时不时会大打出手的闹一阵,就比如现在,立马皱眉的就拎起猫“丢”地上说,“去去去,没看见你爪子把你爸衣服踩成什么样了吗?而且你怎么回事?让你看着你弟弟,你自己跑回来干什么,而且你弟弟都知道父亲节送礼物,你倒好意思什么礼物都没有就算了,还把你爸衣服踩脏?不孝子好吃好喝还生对待的白养你这么多年。”

这猫有灵性得很,立马哈了巍辰一嗓子,就好像说,你另一个儿子也不见得是个孝子的大摇大摆的走了。

巍辰也不屑的摆手又赶了赶后就连忙拍了拍林苟衣服上的泥印子,烦人地诉苦道,“老婆,瞧见没,他哈我。”

林苟好笑的看着巍辰就骂了句:“活该。”

两人又腻歪着,巍辰都准备又上垒时,这每次都掐着点来坏事的小崽子的声音突然把腻歪的两人都吓了一跳,连在院子秋千上阳光浴的咕噜咕噜叫的猫都吓炸毛的一个箭步飞车库去,这老小子自从长岁数了后平时不见得跑这么快,这一下都是把两人吓的够呛冲去车库。

可没想到担心的画面如心里所想没出现,但也够惊喜的又一次把巍辰心猛地颤了颤,只见这小兔崽子不知道哪翻出来的螺丝刀,攥手里高举着,那小圆脸上脏兮兮的坐实在地上,而后面是他那原本好好现在却花的乱七八糟的车门冲着他乐:“爹地,礼窝,爸爸节礼窝,送你的礼窝。”

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拿着螺丝刀又往背后的光泽的黑色车门上划了个刺毛的爱心,没划一下巍辰的心都颤一下,他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的转头去看林苟,可林苟笑的还从他兜里掏出他的手机给思林拍照,甚至还指挥让他和着礼物拍一张。

“拍个屁,你...你居然笑的出来?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巍辰很不理解。

可林苟却无所谓地说,“这可也是你儿子好吗?名写你本上的。”

“那我是不是打他你都没意见了。”巍辰问。

“嗯,那不行,小孩子不能打,”林苟笑,“而且这明明是儿子对你的爱,你看他把我花剪坏连我都没生气而是好好教育,告诉他这样不对,所以不就划了你车嘛,好好说说就好了,何必打啊,是吧,而且你自己说的不提倡靠打来教育孩子的,所以咱们不打哈,在生气记住这个是他对你这个爹地的爱,所以收着吧。”

呵,好好教育,告诉他不对就好,可你那次做到了吗?是的你是好好教育了让豆丁受教了,可回头大发雷霆的把气都撒我身上的臭骂了我一顿,现在你倒好脾气笑着传教我开导我?

巍辰僵硬的呵了声收着这钱包缩水的爱意。他承认这惊喜真的很惊喜不说,他还要谢谢他老婆,感谢他让他钱包又缩了一圈水(某人的工资一半都被媳妇收走了,每月钱包只有一千五的可怜人),感谢他收了儿子手上那危险物品换来一个不危险的画笔,并和儿子不亦乐乎的参与其中。

这份牢记于心的第一份父亲节礼物,他可真的好喜欢啊。(毕竟这车后续可花了他三个月的生活费,严重超额不说,还被媳妇从车座那搜刮了私房钱睡了三天的冷地板,那宝贝儿子霸占了他媳妇三天,可不喜欢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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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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