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运会圆满结束,高二三班在最后一场接力赛中也不负众望的拔得头筹,稳坐今年高二的第一名,也稳当当的落实了黑马的名号。
人家好歹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他们是欢喜过后立马愁,校运会的热闹还没散呢赶着来的就是今年的第一次月考,没有一个学生心力不为此咆哮埋怨几句的,可嘴上埋怨着,一宣布结束各班还不是迅速在各自的班主任安排满脸不舍的拖拖拉拉回班上课去了,这就是当学生时不得不的无可奈何。
但是三班总是这攀大队伍里最不一样的一支,这也是他们能够成为众多班级中最特别的一队,永远都是别人班眼里羡慕的那支格格不入。因为当全部都一个劲往教学楼扎堆往里钻时,他们还慢悠悠在小吃街上优哉游哉的闲逛打闹。但让所有人目光所及的投来羡慕的原因还挺逗的,其实啊,主要就是他们一伙都觉得人太多同时也不想挤着走,而且他们都有着很强的自我保护和安全防范意思的认为人挤人上下楼梯发生踩踏事件的危险系数太高了,而且都是兴奋劲没下去的指不定闹起来的你推我一下我拱你一腚的多危险啊,并且他们亲爱的班主任老任也有这个同样的想法,立马便同意又欣慰的感叹了句安全最重要,允许三班的再去玩玩买买,那这么一玩一买的除去善后的学生会外,这不就意外又荣幸的成了全校羡慕疯的最后一个吃着闹着回班的了。
眼看人走的差不多了,老任才开始组织开始搬桌椅走人,快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广播特别刺耳的发出了一阵噪音,噪音过后依旧也被归类为噪音的噪音刺耳道:“三班的,你们给我站住,咳咳,听......”
那拿麦喊麦的人估计没用过这种高科技,甚至也没经过人家广播组的同意擅自挑弄,话喊得刺刺拉拉的一通噪音就算了,话没喊全就被广播组的人拔了线的改为生喊吆喝。
“我们要和你宣战!就问你敢不敢比!”
三班全体小伙伴们迷惑追着那噪音齐齐回头望了望站讲台上唱戏舞大刀的李珲愣了愣。
“这谁....这傻逼又干嘛?”
“李珲吗?是李珲吧,神经病啊他?”
“靠,脑残又来闹事了?”
“四班班主任都不管的吗?我去了。”
“服了!他又想干嘛?”
“好像说要和我们班宣战?宣战?靠,我都好多年没听到这个词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穿越到偶像剧里呢?”
温杭放下椅子后一脚踏了上去望了望,举起手捧着想吼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还没吼出声,李珲又在上面唱山歌般大声吆喝,“三班三班,成绩一般,体育提名,啥都不行!这是个开头的口号,下面才是正文,你们听好了,”清了清嗓又说,“不是我说,你们班就是成绩怎么也赶不上我们,所以体育才发挥出色,再说,我们也只是让着你,要是真动格,你们算个啥,举例说明吧,你们连那个年二都是垃圾,那其他人就更是垃圾了,所以呢再怎么牛逼团结都抵不过你们是天然的傻逼,不要脸没心没肺的NO.1班级..........”
空间很大,声音传到他们这边都是散的,但是再散也如同一把火的把三班这捆干柴一下全点燃了,立马有人很快的收集到散开的话语,怒吼了一嗓子:“什么!你丫的再说一遍!”
“操???”温杭吼道。
“我..?”朱政义有样学样跟着站椅子上就吼,“我去你妈的,你妈的不会用词就别瞎哔哔的文盲,谁贱啊,分明贱的是你们班,考试作贱体育也犯贱。”
“滚啊!”
“找打吗?”
三班的人陆陆续续的听着声转头指着隔空对骂,可林苟听着这宣战念得跟弱智似的,于是十分嫌弃的头也不回的边把椅子拖的咔吱响的在地上拉出一条对称的白线边说:“行啦,三班的,回班!有空在这和傻逼隔空对骂的不如回班逍遥着等老任拿吃的回来再说了,学校里谁不知道李珲出了名的2B,他爱宣就让他宣呗,傻逼出风头的就让他出,反正出了还是傻逼的又何必赶着上去为他认证这个事实是不是,所以,都乖乖听话,回班回班回班。”
三班的小伙伴们虽然很多都不服的想跟着一人一嘴的骂回去,可按着林苟的思路去想的话道理更甚的觉得是真的没必要,所以全都停了嘴甩头就跟着回班去了。四班这个团体要是单拿出来,在高二众多班级里也是一朵奇葩的存在,在他们班离似乎就并不存在什么团结不团结,集体不集体的,都是沆瀣一气的各自为伍,班里互殴争吵的现象已经也是在三中里出了名的内部不和的问题班级里的唯一了,所以显而易见李珲在四班就是互殴带头人里的刺头,班里班外都因为人缘不好嘴还烂手也欠的不受待见,这次又自以为是的带头挑衅无果成了短时间里笑话大王不说,回班又被班里人嫌弃数落的吵了几嘴,吵输了心里不爽,甚至看不过三班其乐融融的哄堂大笑,居然横着脸踹门叫嚣来了。
“林苟!你有本事就跟我再比一次,你个垃圾。”李珲气得厉害,踹得老门一阵惨叫。
“哎呀,大哥,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林苟喝了一口可乐,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甩了甩胳膊,“我只是一个普通级别的垃圾哪敢和你这垃圾之王比啊,太高看我了。”
李珲气的直咬牙:“你......说什么?你个死基佬,我还真的高看你了,不然你以为你一个死给很有面子吗?你这种人活着就他妈是来污染空气的,恶心人的狗东西,有什么资格在三中.....”
“卧槽你他妈再说一遍。”刘淳皱着眉指着他就吼。
“日了狗了,你他妈的扫把头再说一起。”
温杭也站起来就吼:“你他妈的皮痒了是吧!”
三班的部分小伙伴为此已经扔掉手上的零食指着门口站着的李珲吼上了,林苟却一点也不紧,反而一把拉住因为这句准备起身跟着一块冲的巍辰,把巍辰拉回座位上捏了捏手心才松手,不屑的笑了笑托着腮慢悠悠地说,“温杭坐下!再急也别挡着我了继续恶心他啊。”
温杭回头桥了他一眼,随后与林苟对视了片刻,扬了下眉的笑着坐回去感叹了句,“也是,恶心人的事儿,怎么着也是你和江阳来的得劲儿,去吧,我已经买好瓜子了。”
“操?”江阳回头剜了温杭一眼,“和我有屁关系?”
温杭没回答的依然笑着。
在三班不明所以的眉来眼去的跟着陆续坐下时,林苟再次慢悠悠,语气慵懒甚至还有种都不屑开口了。
“唉,话说李珲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帅啊?醒醒吧孩子,我三岁就没怎么觉得过了,虽然我的确很帅。再说了,我他妈再怎么是个死基佬那我他妈也不□□啊,你赶着为不可能发生的事儿恶心个什么劲啊,就叫嚣到我面前说我恶心,而且说人家恶心也是要有资本的,在说人家恶心之前麻烦你随便找个地儿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再和我说恶心这话题好吗?我污染空气,那既然连我这种帅给都污染空气了,那你这种学着动物世界那套弱肉强食的渣滓岂不是活着更污染空气,死了还他妈的浪费土地吗。”
盯着他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就你他妈染个跟欠人钱上街被人淋了红油漆的扫把头就来我这里到处晃荡找存在感的猴还敢和我说恶心,我也是五体投地的佩服你的勇气,用猴骂你都觉得在侮辱猴,猴都他妈比你这斯巴达勇士头盔上找灵感的扫把头傻逼强,不是说约战吗?那他妈来啊!随便约,毕竟撇下成绩不说,斗鸡斗不过,篮球不进框,跑步也追不上,打架也打不赢的一个人,不,一群人,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是有什么能赢的了我的,嗯,斯巴达钢盔红毛?约吧,你狗哥没在怕的。”
三班瞬间在林苟第一句嘲讽天下第一帅的话音刚落的同时就已经爆笑成一片,这么一大串下来,有好几个都笑着拿头磕桌子上‘一蹶不起’了。
李珲气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指着林苟半天都找不出狠话的:“行,你…你牛.....”
“你什么你啊你,本来他就挺牛的,牛你八条街那种,别废话了,不就是想打架嘛,说吧后街还是停车场啊?老规矩还是玩新的,麻溜点行不行,八十岁老太都比你利索。”江阳不耐烦问。
李珲拽着脸竖了竖中指,立马用放学后街打架的口吻喊:“这次不打架,都是好学生,我们约游......”
“啊呦啊呦啊呦!我是耳朵出现问题了吗?”林苟被逗笑了,震惊的瞪大眼看着李珲,“好学生?你这...褒义还是贬义啊?你家好学生考场带头作弊啊!”
温杭边笑的嘎嘎嘎响边接话:“好学生城东区小混混啊!”
“好学生拿瓶子砸同班同学啊?”江阳恨着牙问,“你可正给好学生长脸下定义啊。”
“好学生........”李绍源说着卡了一下,不满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他妈的倒是留我一个啊,全说完了我说屁啊?”
“那你说屁啊。”林苟说。
“.........”李绍源特别无语转身看了他一眼才转回去,一脸鄙视的伸出手指就放在下巴那,边说边从下巴那指出去,俗称老子下巴怼死你说,“‘好’学生你他妈拽屁啊!”
三班全体看着李绍源愣了愣,紧接着又是不停的狂笑声。
“卧槽?”李珲指着就吼,“妈的,都他妈的找死?”
“是啊,都在找死呢,孙子,”巍辰勾嘴笑着也靠到椅背上,“你快来啊,你巍叔保证不打死你——个屁。”
“加你朱叔一个!”朱政义举着手喊道。
“吁吁吁吁!还有这,”张斯伯挑着眉,举了举手,“记得算上你四伯哈~不然和你急哟!”
“还有我!”
“我也来!算你一哥一个!”
“我也来,小瘪三!看你大姨我不扒光你裤子抽死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猛!那我就大弟吧!那个大姨我来帮你啊?”
“好啊,三缺一缺一脚呢,快来快来。”
三班全体不嫌事大的就轮番起哄嘲笑着李珲,李珲望了望身后斜对的四班,里面坐着的人看戏的看戏,十分遵守看戏准则的只看戏不参与的看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不看戏的连一眼都没看过去,李珲虽然在班里不受待见但也没有到孤立无援那么惨,这不,那往后瞟的一圈嗤之以鼻置身事外还不忘继续冷嘲热讽的的同班同学们回赠了个礼,狠瞪了一圈愣是让他瞪出了一群小伙伴来了。
可零散黑着脸拽上天的过来的小伙伴那能顶得住一个团结的集体啊。原本安静的走廊上立马被海浪般起伏的争吵声笼罩漫延,从三班门口直传两边末尾楼梯口,连同把一二楼的一些爱看热闹吃瓜群众们也吵上来边看热闹了,那个叫什罗卜仗着自己长得高大声粗的,跑出来挤到李珲旁边出风头似地吼:“行,都他妈狂单拎一个出来都能打是吧,行,很好!”
这种约架口吻一出,立马就有人应下了,林苟正想讽李珲刚刚还好学生不打架的话,罗卜就快他一步的拽着张脸地报出了一串游戏名字,地点,时间,这使包括他在内的三班集体和围观的群众全都一时间愣住没了声。
“怎么样?”罗卜扬着个下巴,鼻孔直对着林苟就又喊了一遍,“不是都拽的什么都比吗,那行啊,有本事这个周六,天涯江湖梦网游暗影夜昙这个区的红谷断情崖见,谁敢不来的就是狗!”
“没人不敢我告诉你,等死吧小垃圾!”温杭立马豪气的一嗓子接下了战书,“老子一刀屠龙宝剑砍死你个龟孙!”
“切!就你,”李珲说,“老子我还84级战斗士!橙武!你屠龙有个吊用。”
林苟‘切’了一声,不屑道:“我一紫武轰趴你个84的二手货,手下败将。”
【天涯江湖梦】是这几年里莫名其妙就火起来的热门网游之一,可以说在各大省份的中小学生里很风靡,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打网游的几乎人手一个账号。
像林苟这种被江阳强行安利灌输拉着玩这傻逼的仙侠网游的,可谓是狠狠的体验了一把从嫌弃变上瘾的过程,这不现如今手里就有三个大号,和江阳叱咤爆火程度三颗星以上的区服区榜,曾还在一个区里成了人人讨厌又不得不佩服的风云人物之一,主要还是嘴欠提的名,但是如今那对在网游里叱咤风云的俩人在那次因蹲了三天的一只灵兽和网线对面的强抢方约现实见面开打被警察叔叔追了三条街,顺利跑走后就从此在了那个线上江湖上销声匿迹。
现在却因为李珲和罗卜这傻叉的挑衅回想起着当年,突然有种英雄即将为了班级正义重现江湖的快感似的就兴冲冲犯二的应了战,而且在他们提的那个区刚好有号,还偏偏是那个叱咤风云事后被他遗忘了好久没重现在江湖里的那个号,说不定到时一出场还能直接把人吓萎都说不准,毕竟实力名号这么威武的,于是想着李珲这傻逼被虐哭或者吓萎的样就莫名的神清气爽。
巍辰不怎么玩网游,连手机游戏也玩的甚少之又少,也是和林苟他们混一块后才重新接触玩的,但是这款游戏他一辈子都记忆深刻,并且也因为这款偏偏被张斯伯成功的拉入坑的游戏,他居然为了争夺一只防御性的当红灵兽,和同城同服的玩家吵起来的跑出去和人现实中打架,结果没打几轮警察就来了,自己就有了人生史上第一次光荣的被请去局子里蹲着写3000字儿的保证书的光荣事件了,后面回家被美丽的钟女士和巍总也光荣的训了一通后,也因为这事后就再也没上过这游戏了,主要是想起来就一阵烦烦和不服,但是也偶尔忍不住的会向张斯伯打听那个害他蹲了三个小时局子的傻逼。
据张斯博上游戏必留意反馈的消息就是,那害他进局里的傻逼在那后也一同消失了,但号还在没有注销只不过再也没上而已。
大概失踪了?或者改过自新不玩这款跑去祸害别的网游?
想着脑子里就突然闪现那个带头喊话约架的那个杀马特傻逼网名的傻叉,那人的样子在他记忆力十分的模糊,但是依稀模糊的记得那人的衣着打扮是真的挺酷的那种杀马特的,其实要是准确的说,也不是那种认为里的那种杀马特,记住了估计可能还是直冲就和他杠上的缘故吧,再不然就是因为真的太**傻缺了。
所以记忆深?刻?
第二个因素大概是因为这人和那名一样**朋友,记得那傻缺当时好像脸上带了....额,是带了一个黑口罩吧,身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头发留的挺长,特别是那刘海,还真的是不知道算不算一言难尽的杀马特中二网瘾少年啊,遮住了左眼张口闭口都是中二的疯话,那会他还生怕他突然吵着吵着突然摇起来还是拿出个什么吉他的唱牙套妹呢,但是不得不说那逼还挺能打的,不止能打还特能跑,耳朵跟装了雷达似的一听到后面的一嗓子条子来了,玩阴招把他绊了个大倒不忘在他身上踩一脚掉头和另一个娘炮傻逼跑巷子里,而且警察居然没抓到他,不然真想在警局里会会这弱智。
而且如果当时那货也被抓了,真想问问这人的脑子正常吗?就取这种傻逼的杀马特名字,什么盛开的什么点叉红玫瑰,真他妈的服了 ,玫瑰就玫瑰还神他妈的红点个屁的什么叉啊,叉你大爷的叉。
来回扫着一脸过来挑衅的李珲的嘴脸和旁边那只恨不得现在就上后街网吧开打的狗子,他最终还是把目光集中到林苟身上,看着林苟现在莫名亢奋的狠劲儿,恍惚间有种错觉,似乎他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让他唯一一次进局子却跑掉的傻逼的模糊虚影,还别说看着狗子的身形好像还真的有几分相像,还有那绊人脚的方式这么一想倒是有种说不上的熟悉感,最主要的重点是他也有点不懂林苟干嘛突然因为这个亢奋激动一直在挑衅李珲和罗卜,甚至答应这傻逼的约战,而且也有点摸不透李珲这傻逼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难不成真和刚刚林苟私下和江阳他们几个口嗨时说的装了屎?
争吵在老任拎着吃的上楼前约好了时间地点后不欢而散,大伙边吃着边开始招兵买马起来,虽然这提起的约战方式很傻逼很弱智,但是所有人却为了这莫名其妙比校运会那会更有集体荣誉感而万分积极的勇于和傻逼约战,甚至连林苟都应经忘记了前面说的不要为了傻逼证明他很傻逼的话背道而驰。不会玩的纷纷开始上网查资料,会玩的开始帮没玩过没号的借号买号,而且不得不说,这战约得也真的是绝逼的够“文明”。
李绍源身为一班之长,终于有了表现机会,在怎么说他也是跟着人民币大神混过的,这技术抢怪打擂台也是杠杠的,虽然没有他狗哥这高智商的人民币玩家还是个操作牛逼手速不让人嘴里还带损的人民币玩家大神猛,但是没关系,首当其冲当一个保护盾开路的也是很帅的,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特别自信的发言:“咱们都没在怕,团战讲究的是合理搭配,你们玩的都来我这报报职业和等级,还有装备,没号的到江阳那备注,咱们给你找号,这游戏不难上手,所以别怕,咱们三班稳赢!”
班里一顿欢呼吆喝吵成菜市场。
“我我我我,我也是老区老玩家,ID狂傲风削,84级的法师!”
“我我我,刚玩,但是操作不错,职业奶妈。”
“我刀客!!!带暗影属性的双生刀客。”
“这个牛啊,淳子。”
“诶诶,阳哥,有什么职业啊,我想玩个牛逼的。”
“23种职业随便选,但是手速不行的别玩近法内的,死的快坑的也多,”江阳点开手机,顿了顿又说,“一宝,你玩的是奶妈是吧,到时跟我和林苟,哥哥们带你飞。”
“任凭阳哥安排,一宝绝对服从。”曲一一豪迈挥了挥手对大伙说,“我是奶妈界的NO.1,玩奶妈不懂的,欢迎来请教。”
“你吹吧你!”温杭说,“就你还奶妈NO.1?上星期玩还他妈把我带沟里呢。”
“你死开,你个垃圾人妖号,”曲一一嫌弃的看了看温杭,“明明是你带我进沟里,怎么还恶人先告状的不要脸。”
“卧槽?”温杭不满,“江阳也玩人妖号啊,你不骂他还辅助他,什么意思啊你?”
“因为江阳玩的牛呗,二货。”朱政义抱着手说。
“还是政义懂我~”曲一一笑了。
朱政义看着曲一一拍了拍胸膛,“那是。”
老任从个别女生口里大概了解得知此事,无奈的摇了摇头但是并没有阻止,反而是看着因为这个奇奇怪怪的集体荣誉感爆棚的三班笑了笑,心里不由的感慨都还是一群爱玩爱闹的小屁孩啊。但不得不说现在的年轻人遇事解决方式还真的是挺逗的,可以说是别具一格啊!比他们那个年代的有趣多了,没有现实版动粗挥拳头却跑去游戏里大展身手,这波操作用他们的话来说还真的是挺溜的!虽然这些游戏多玩不宜,但是偶尔玩玩好像也不错的,就当学习辛苦堆积的压力的一段放松吧,嗐!而且那会他们都考完月考了,那就随他们疯一下吧。”
看着闹成一团商讨战术的孩子们就笑了笑,喝着热茶伸长手臂贴到黑板上,曲着食指就敲了敲,刚敲一声就立马安静了,老任看着快速安静的班级愣了愣才笑着提醒了道:“玩归玩,闹归闹,该复习的还是要好好复习啊同学们,别忘了,后天下午就月考了,高二第一学期的第一次月考,都给我好好的对待,虽然我没什么要求的,还是和开学时说的一样,但还是该认真的认真,不可太过于松懈。”
老任又叹了口气,语调何其温柔地说:“行了,那就再次也提前预祝大家考个好成绩吧!说完了你们继续吧,我下去给你拿点复习资料,晚上回家记得好好看。”
三班的全体都听的很认真,响亮有整齐地回答:“知道了,辛苦了,任总,慢走。”
老任笑着就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捧着茶杯就走了出去。
老任前脚刚走后脚就立马也闹起来了,但是明显话题都变了,从游戏变成了询问考试范围的,聊了没一会都清楚后又回归到最开始的话题上。
林苟没参与进去什么招兵买马啊聊职业的环节,而是懒洋洋的吃饱了靠巍辰身上打哈欠犯困,巍辰从刚刚喊完话后就没有说过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是动不动眼睛往他身上瞟然后就沉思,也不知道他脑瓜子想啥,林苟也没想着多问。
靠了半响腿有点麻,林苟就开始有点觉得不舒服了,一把站了起来蹬了蹬腿后推了推巍辰肩,
“走吧!出去,”说着笑了笑,弯腰凑到耳边轻声说,“出去谈个恋爱,怎么样?”
巍辰看着林苟愣了愣,笑着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蹬了蹬腿,伸长胳膊就搭上林苟的肩搂着往外走,“行啊!走呗,上哪谈啊狗哥?”
“啧,默契呢?”林苟不满道。
“天台啊?”巍辰偏头看着他。
“嗯呢。”林苟看了看他,“不然你还想下下水道呀。”
“去你的!嘴讨厌不讨厌啊你。”远离课室后巍辰笑着绕到林苟背后,下巴架林苟肩上,手也一回生二回熟的从肩移到了腰上轻轻的环着。
快到天台门口时,林苟突然反应回想到巍辰前面闷不出声的样子,有点好奇的拍了拍巍辰的手问,“你在课室都不说话,是不是因为不玩那个游戏啊?”
见巍辰没回话就直接自动把好学生高级别小乖乖,不抽烟不喝酒的形象代入默认了,害怕巍辰被他说穿尴尬,匆忙补道,“诶没事!有狗在呢!狗哥带你飞!你要是没号不嫌弃的话就用我的吧,我有个情侣号,名字和我现在用的刚好是一对,可能名字有点傻逼,但好歹是个满级的,嗐,要不我就送你吧,其实那游戏很容易上手的,而且好友之间可以像微信一样语音聊天,你不会到时语音cue我,然后按我说的按就好,再不然到时我带你去网吧坐旁边教你?”
巍辰沉着眼突然打断还在滔滔不绝说着的林苟:“你玩这个游戏多久了?”
“啊?”林苟被他这突然一句整懵,看着巍辰愣了愣,才认真的数着手指想了想,“额....好久了,没记错初二时候就在玩的,那会每周末都打呢,怎么了?”
这事有原型
这也是我唯一一次和别人班约打架,就是校运会被四班(真的是死对头)的人提广播稿上去骂我们三班,骂的内容不记得了,反正当时全班都很生气,然后小学的校运会,我们都是连续三四天的,然后最后一天,反正那次就是周五去秋游,所以校运会结束后老师前脚离开教室,我们班就拿着扫帚,卷成卷的书本闹哄哄的把人家隔壁班围了,特别拽的是我居然是带头踹门的那个,然后还真的进去叫嚣,但是没打起来,约战了,然后一群小屁孩放学不回家,跑去操场玩猫抓老鼠,然后要锁门了,不服就约了游乐场的游戏室里比赛投篮来着,后面还比了几个游戏(手机上的),反正就是从此杠上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8章 第 68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