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巍辰冲线的瞬间,林苟感觉自己吃奶的劲儿都在这一刻跟着激动情绪全吼了出来:“巍辰!哥哥爱你——”

七人组默契再也不用提了,都是穿一条裤子度过的人了,马不停蹄的接着也七嘴八舌地吼道:“巍辰啊啊啊啊——哥哥也爱你呀!”

巍辰以一秒之差勇夺第一,四周的叫喊欢呼声因为他的冲线再次刷新了好几倍音量直冲上空,就像是刚刚是烧开的水眨眼间就烧干开始炸起咆哮的锅,巍辰冲线后直奔了好几米后才转身缓冲似的往林苟那带着雀跃的三步一蹦的慢跑过来,到了林苟面前才抬起红彤彤还蒙了一层汗的脸笑着张开了双臂撞入林苟的清爽的怀里,把挂着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发着光汗珠的下巴毫不犹豫的蹭在林苟肩上,全身放松的靠在林苟身上,最后把脸埋进那片温柔乡里呼呼的直缓着。

林苟笑着伸手轻轻的拍着他的湿透的背,没拍一会看比赛的三班小伙伴和七人组就全都涌过来了,一时间两人被簇拥卷进了热情激昂的人海里。

同组的别班选手们也都受到了一样的待遇的互相开心快乐的簇拥着,四周一时间不停的传来相同喜悦的欢呼声鼓励声,“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深刻在DNA里也在互相欣赏下热情的带着自个班里的人朝着相邻的就吹口哨喊各种夸奖恭喜好样的词,自然遇上的三班小伙伴们也赋予相同甚至更高的热情友好回声互夸过去,顿时四周一片欢乐。唯独刘封,一脸不爽恨意的像是谁抢了他对象似的瞪着艰难从人海里出来的巍辰。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林苟他们几个待久了在某些方面上被感染到后变灵敏了,七人组那几人也就那么一感觉的立马接收到啥的把目光全往斜对角望过去对上了那处与四周对比起来是那样突兀的视线,刚刚对上刘封便发了疯似的黑着脸朝他们走过来。

林苟最先有反应到,迅速把巍辰拉到了身后,语气不善地吼道:“你想干嘛!”

先前有矛盾的架没少约,平日里也没少暗流涌动的多看一眼都要掀桌呐喊,单方面的无视下又再次被迫相撞,在这举动下加上林苟警惕又不善的一吼,干涸半学期的土壤又再次在这灼日照耀下,龟裂了。

温杭也是暴脾气,而且最不喜欢输了比赛来找事儿的,更不喜欢这群每次都是一套路找事儿的孙子,立马就梗粗了脖子吼,“嘛呢你!**的跑不过就咬人的病还没好是不是又想被爷爷教训啊,孙贼!拽的扬起那二两鼻毛的别以为我们没有看你在弯道的时候想伸腿绊巍辰。”

刘封愤怒道:“我艹你大爷!”

“什么?”林苟当时倒是没留意到这个的一心全扑在了巍辰身上,但温杭这么一说,他倒是回想到巍辰冲线时那细微的厌恶皱着眉用余光往刘封那瞟,立马阴鹫的压着嗓子骂了句,“妈的,狗杂种。”

相邻在一旁还互夸一阵的别班兄弟立马也扬着声喊道:“诶我艹,你怎么一说我到察觉出了!我就是说这怎么地的抢道超人的方式都有点不对劲,靠,幸亏人没着你道的摔,不然我丫的不是他们班的也第一个冲出去揍你,不要脸的垃圾。”

“别侮辱垃圾,他连垃圾都不配,看过处分警告板的谁不知道他被停赛的是因为什么啊,真给我校一向公平在市里拥有良好体育精神的标兵名号田径队丢脸!”

“你算什么东西,你他妈的懂个屁的,”刘封红着脸就指着那人吼,“哪班的,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

“我他妈五班的,有种你来啊!”

“是啊,有本事你就去,”李绍源喊,“看到时谁打谁,话就撂着了,你敢打他们班咱们三班就不放过你,你说人家算什么东西,你咋不问问你自己算什么东西,他妈的猪都不如的八年义务教育的全读下水渠的边角旮旯里去了,猪都知道什么叫公平公正的比赛,也知道什么叫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和实事求是,咋地人家实事求是的还骂错了还是你他妈的也觉得这丢脸啊。”

三班的围了过来乱糟糟地喊着。

“对,”

“三班没在怕!”

“班长说得好!”

“我们五班也没在怕!”被指的那兄弟带着跑道边七零八散重新聚到一块的五班小伙伴也吆喝喊道,“有本事你来!”

“放学最好给我用跑的不然一书包抡飞你个傻逼!”

“什么东西,三中的良好校风都他妈的被你这种渣渣毁了,用实力比不过就来事儿的真以为自己在这网吧三街给混混当小弟你就在学校就威风了是吧?什么玩意的这里是学校!”

“瞪什么瞪,有种你就来啊,看你动得了谁!”

“诶诶诶!呛就呛的都别动手啊。”江阳说着就把吼着冲前头都开始撸袖子的温杭拉回来,边拉边指着呲牙咧嘴挺着胸一副骂多一句就立马开打的刘封,“我可告诉你刘封,你真打了,你包括四班所有人在内可没什么好果子吃,而且人证一抓一把的,现场这么多双眼睛这么多这张嘴的,你既不占理也没有理的甚至都不会再是处分这么简单的,而且因为这事你前面那些下三滥事儿都全部捅出来的,你啊就真的好好回去当你的小弟去吧。行了,三班的都给我回去,别给老任找麻烦,五班的也一样,实力摆在这,不行就是不行何必玩阴呢。”

四周人群依旧不散,谩骂声也依旧不减,但谁都收起了动手的意思,只是警惕的防备愤怒不爽的怒骂着对立面的那份蠢蠢欲动。

林苟剜了他一眼,厌恶极地“啧”了一声,反手拉着巍辰就往登分那边走边喊了一嗓子:“三班的都他妈聋了是吧,还杵着给人充当预备铃吗?都他妈给老子回去,五班的兄弟谢了!都回吧,要打起来也不值得,回吧!”

“嘿,客气!”

“狗哥说得对,走了走了。”五班的那俩出声吆喝狠上的兄弟笑着就挥手告别走回跑道上,回到瞪着刘封一脸不爽的五班队伍里,“都走了,别看了,脏眼睛,拿奖的拿奖,加油的加油去,走走走!”

“走走走,狗哥发话了,是三班的就走了。”

“别瞪了刘淳,眼珠子都他妈要瞪出来了,走,跟哥去小集市买吃的去。”

“嘿,五班的兄弟,要不要一块拼单喝的啊?”

“行啊,来来来。”

“诶,话说,要不三班五班找个地全体拜个把子吧,我看今儿咱们很投缘啊!”

“我看成,那就一会儿吧,鄙人姓罗,如你所见三班小门面,所以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萝卜你他妈的多少有点不要脸啊!”

浩浩荡荡走在一起的两个班,把衰气怒气抛到脑后,愉快欢乐的笑了起来。

巍辰全程没说话冷眼嫌恶的看着脸又黑又红一度视为欠揍对象拽上天的刘封,绷着神经心想着这货还敢搞事挥拳打来,他绝对不手软一定把他揍趴,但是那一脚说真的,倒是要谢谢他啊!不单止自行打乱步伐也险些让他重心不稳导致崴脚会撞向旁边的人群但也自食其果的是自己偏了方向的输了比赛。

这是公平公正的赛场,每个人都可以是冠军,每个人都能紧握住属于自己的那份奖状,每个人都可以在冲刺的时候得到无尽的掌声和欢呼,因为上天向来都是公平的。

被林苟拉走好半响才松了气,其实刚刚林苟把他护到身后又吼又骂时,他心就是悬着的却又欢喜的,林苟惹事骂街没事,只是担心他家狗会因此受伤而已,所以林苟想着往前护他的同时,手也偷偷的攥紧了林苟的衣服,以防那个傻逼真跑过来揍人时他能快速把挡他前面的林苟重新拉回到自己身后,那欢喜是自然是他家狗也是真正的要护他的,但他希望这样的次数能少一点,因为这人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巍辰偏过脸看着还绷着刚刚那张凶巴巴阴鹫满眼阴霾的林苟笑了,手欠的把搭他肩上的手慢慢的滑到他腰间掐了掐,语气怪轻浮地逗道:“诶狗哥,你刚刚喊的话能不能在偷偷说一遍给我听听啊?”

林苟偏头看着他,扬手就拍他那手上:“不能!喊多了就不好听了。”

“啊呀,我爱听嘛!”巍辰说,“而且不多,只要是你喊的多少次都不会腻的!”

“骚不骚,能不能站好的。”

林苟推开巍辰后就帮他解胸牌,边解着七人组就蹦过来了,一来轮流就上去和巍辰拍掌呐喊。

“我靠,牛逼啊。”温杭说。

“爱我吗?哥哥们。”巍辰笑着问。

“爱惨了好吗!”李绍源乐着轻轻的锤了锤他胸。

“爱爱爱爱爱啊!”朱政义也跟着往他肩上捶了捶。

林苟面无表情的把数码牌交给登分的学姐,叹了口气的看着一脸期待他说着话的巍辰,走过去也锤了锤巍辰那结实挺直的胸膛,“爱爱爱爱爱!最爱你了,你是哥哥我的心肝大宝贝,真棒!棒死了!行了我说完了。”

话音刚落巍辰突然笑着就扑过来,伸手捧着林苟的脸就用力的往他脑门和左右脸颊上亲,还故意边亲边大声配音:“MUA~MUA~MUA~”

卧槽?什么情况啊卧槽?这他妈的没个预警就来的吗?男朋友你可真的是.............智障吧!还是一个兴奋过头的智障,靠,有病啊,妈的!这是这是想嘬个印上去吗?卧槽?卧槽?

林苟在感觉自己的脑子在第一个MUA的时候就垮掉当机了,懵了半天都没做出恰当的反应就任由被亲了一脸的口水印。

周围本来结束的尖叫声在那三声MUA后又叫成一片,是的,还是熟悉的配方,主体为女生,特别是林苟身后的那几个学姐,有个当场直接喊失声的到后面靠一把敲着矿泉水瓶,一手抓着旁边的学姐肩膀摇表达自己此刻的兴奋,这叫声中还掺杂着七人组那五人看戏凑热闹起哄的口哨声。

林苟傻了半天才抹脸:“卧槽,没事吧你!又来?”

“奖励嘛!”巍辰笑着说,“奖励你陪跑啊,同时和那学姐一样表达我此刻无法言语的兴奋啊。”

“那我可真的是谢谢你啊!”林苟呵呵笑了笑说,“这奖励可真他妈的丰厚死了,没把我撞死到硬是嘬我一脸口水,还他妈带汗的,靠!”

巍辰笑着抹了抹嘴:“干嘛,你嫌弃啊!”

“我倒是想的可是不敢啊,”林苟说,“因为我爱美心切的,害怕我的心肝宝贝甜蜜饯儿巍辰辰哭,所以我不敢啊。”

七人组看着见怪不怪地齐齐拉着怪调咦了一声。

“走吧!冠军!黑马!”江阳边意味深长的笑着往班的位置走边说,“回班里在腻歪吧。”

巍辰笑着大手一挥就挥到林苟肩上,搂上就推着看他一脸浅笑的林苟往前走,“诶,这说的,走走走走。”

林苟边往前走边再瞪了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的刘封问:“那傻逼真想伸腿绊你?”

巍辰点头,“伸了俩次,一次终点,还有一次弯道的时候他也想伸腿了,但是他慢了一步,我跨过去的他没得逞。”

“操?还没俩次?神经病啊他,”林苟一脸忧心的低头看巍辰的脚,“没扭吧?”

“我说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还是傻了,”巍辰捏了捏他的肩,“是诶得逞,那自然是没绊到,要是拌到了最多就可能绊到脚尖而已,扭不着,而且扭着了,你觉得我会不第一时间过去打他?”

“鬼知道你会不会啊,他是脑残你就是神经病的。”林苟说,“谁知道你第一时间是想着放学后报复还是现场对质啊。”

“靠?”巍辰惊得眉毛都扬到了一个新高度,学着林苟以前的样子就往他身上挂,懒洋洋的凑到他耳边问,“你怎么能这样想你刚刚拿了冠军的男朋友,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话很伤他的心吗?把我想的太坏了吧小狗,我是会藏着掖着的人吗,我要是真扭了,我肯定哭的有多梨花带雨就多梨花带雨的凄凄惨惨的当场求狗哥抱啊,我还撒娇了真扭的话,然后撒娇让你照顾我,服侍我,还要你亲亲我哄我呢。”

“死边去吧你,还哭着求抱?三岁小孩啊?”林苟笑着说,“还撒娇?不符合你人设吧,还有你真扭了,求你别这样,我怕忍不住把你那一条腿直接打折,然后你坐轮椅去吧。”

“那我坐轮椅,你推我不?”巍辰问。

“推啊!”林苟笑出声,“如果你不怕被我推沟里就放心的让我使劲推。”

“操?玩我呢狗哥?”巍辰也笑的嘎嘎响,边笑还边反手捏了捏狗耳尖。

林苟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点了点头:“嗯呢,狠吧!还爱吗?”

“狠到爆啊!”巍辰用力的感慨道,“但是同时很抱歉,还爱着呢!爱的要命呢。”

七人回归,三班再次炸成一片。

老任还专门为了这个,安排了几个男生上小吃街那横扫了一轮,买了一堆吃的回来。

“来来来!”老任抱着七瓶可乐就走到林苟面前,笑着边分边说,“开吃开吃!不够我就再去买!”

“我靠!”温杭接过可乐,瞄了瞄后面的摆放整齐的各种美食,震惊道,“我是不是现在该改口喊你任总啊!我去,大食会啊?”

“还有呢!一会转战到食堂哈,”老任哈哈大笑了几声,拍了拍温杭的肩边接了个电话,“你好!对对对对,到校门了是吧,好好,我现在就来拿。”

林苟拿了盒章鱼小丸子就坐到自己座位上吃了起来,边吃边看着急匆匆往校门口方向走的老任就笑着喊了句:“任总,我爱你!”

“啊哟,好咧,我也爱你,爱你们!”

非要让他在他舅和老任里选一个,他肯定选老任,没办法谁叫任总太好了,永远都记得他爱吃什么,就在他面前说过一次爱吃很多酱和很多紫菜的章鱼小丸子后,每次叫小丸子都会专门喊商家多加点酱和紫菜,甚至到后面还买了台机器自己学着弄,还弄的特别好吃,只有嘴馋一喊想吃,他就立刻买材料做一顿,一次性的让他吃个饱,不像那抠门老舅,一脸蠢样的问了他想吃啥,到头来就买自己喜欢吃的。

啧!要多抠门有多抠门!甚至还嫌弃他大手大脚的真把自己当少爷,可这从跟他开始,他不就是跟少爷一样被带大的嘛,能怪他吗?

“老任大手笔啊!”江阳坐到林苟后排吃着鱼丸说,“听他那电话估计一会那顿比现在的还要猛。”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林苟说,“毕竟他可比我舅舍得。”

三班这群人面对吃的一个比一个狼,甭管男生还是女生,乱哄哄的就一窝蜂的挤着去抢,还有为了一条薯条归谁而互相对骂的,个个平时看着和蔼可亲,和睦相处互相谦让,一到这方面却都沦为敌人自行为伍,可以为了吃的不择手段‘大打出手’。

温杭参与其中,很不幸的不知道被谁抢了手里的牛肉饼,不满的一脚踩椅子上吼了声:“谁啊!我咬过的也抢,饿鬼投胎啊。”

“我去?”朱政义以防万一急急忙忙的把香肠叼口里,“神经病啊你们,为了吃的真的是.......很不择手段啊,敢情你们昨天都没吃饭是吧。”

李绍源把玉米烙也连忙胡塞进嘴里,手死死拽着抢来的一半薯条的袋子嘟囔着说:“不至于吧你们,都他妈疯了?”

“滚!”张斯伯盯着他手里的袋子就吼,“哪有你疯啊,而且能不能有的班长的大气,抢了一大袋薯条好意思吗?”

“我饿啊!”李绍源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你又不是不知道..........诶诶诶诶!谁啊!我操,那是我的薯条,我往里面吐过口水的。”

“骗鬼呢,那是大家的,分享懂不懂。”江阳直接把袋子撕烂,把薯条倒会原本的盒子里,

“不能独吞,这可是老任说的。”

“你放屁,老任才没说过呢,”李绍源说,“还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他妈的吐了,操,呸呸呸呸!”

“操你大爷的李绍源,你吐我脸上了!”朱政义咆哮。

薯条刚刚经历一顿颠坡,好不容易回归舒适圈,还没躺舒坦,就被再次一扫而空了,那四张并拢的桌子上一篇狼藉,不是这里飞一块不知道从谁那掉下的残渣,就是哄抢过程中滴露的番茄酱或者什么酱,剩余的盘子里不是还有几块零碎的小碎末就是空盘,就林苟手上的完整无缺,好好的冒着热气。

林苟心无旁骛的一点也不再怕的慢悠悠吃着,捧着往后瞄了一眼那片狼藉,心一通得意忘形的沾沾自喜。

三班的人抢完后就傻了,纷纷喊着没吃饱,眼看着除了他们狗哥手上只剩两颗的章鱼小丸子在不断的散发着香味外就啥都没了,但是即使再饿也没人敢抢啊,连七人组都不敢动手抢何况他们呢,而且估计抢了之后不单止被林苟本人揍,可能连林苟旁边的那位都会动手,谁叫他们除了打不过林苟外,还抢不过巍辰呢,能闹成这种局面的也多亏他们狗哥旁边那位哥啊,他可是开启乱战的第一人,最早开抢第一块麦乐鸡的就是他啊。

而且那位哥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人,他不为自己抢,他为他的绯闻,啊不,为他的正宫cp抢,那抢完投喂后又细心的询问对方还要不要的笑颜和那呲出爱的火花来的眼神,四周没有一刻的爱磕cp的女生是觉得自己吵的,也没有停不下来的快门声是觉得自己累的。

这一对卿卿我我的暧昧的样子,身为三班的人那可早就习惯了,反正正主都没什么避讳的把兄弟情毫不遮掩的展示这,他们能说什么。除个别女生会为这个尖叫几声外,其他都是淡然的瞅上一眼后笑着转回去,打游戏的打游戏,没吵完继续吵,只要你想起来你说到哪了就好,七人组更加,除了张斯伯和江阳有点紧张不自在,无奈又无可奈何外,剩下的三个翻着白眼一脸“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的转了回去。

是,他俩看着那互动是日渐亲密,但是即使这样,毫不知情的三人组依旧没有特别的反应,就朱政义有时会又细微的感到一丝不对劲不对味的猜疑,但是往往这个时候都会被江阳或者张斯伯硬生生打断然后不了了之,可能林苟最初也没误会错,朱还是猪!

还是那只天真善良的猪。

一切又回归最原本的样子,三班依旧闹哄哄的在营地里互相打闹着玩,和不远处的阴沉沉没什么响的四班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情景堪比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楚河汉界,或者说一边是逍遥自在满是欢笑的盛唐,一边就是大漠荒凉。

欢乐声原本响成一片,突然因为一个人的到来,三班集体安静了,四十八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震惊和不满往那人身上盯,那个人没有因为突然安静而感到尴尬,反而加快了步伐来到了还没反应过来只顾着沉浸在美食里的林苟前。

林苟没有反应只是看着突然出现在的鞋才迟钝的反应过来,懵着盯着那鞋才感到这安静沉默特别不合时宜。

脑子里飞出来一连串的问号,怎么突然都静下来了?这谁啊?站我面前干嘛?示威还是抢吃的?不应该啊?这班里平时虽然有和他闹着玩互呛的,但抢吃的不存在啊?还有这鞋没在班里看见过啊?

盯着鞋含着刚刚咬了一半的章鱼小丸子持续愣了愣,这鞋....不是巍辰的,巍辰的鞋他都认得,一双今天的NB一双匡威,没有这双,那更不可能是七人组里那几个傻逼的,他们最近都突然热衷于黑曼巴,平时都穿NB,那这谁的啊,记得班里也好像没人穿彪马啊。

刚想抬头看这是谁时,就被那人突然用力的抓住手腕拉起来了,那人抓的很凶,也捏的林苟手腕一阵疼,林苟受不了这狠劲,手里抓着插住最后一颗丸子的签子便瞬间脱手掉到了地上,紧跟着他自己也一脸懵的被那人从椅子上带起个踉跄,边抬头边心里更迷惑地骂了一通,天煞的,谁啊?操?有没有礼貌啊!最后一颗了我都咬了一大口了还抢啊?靠?嗯?!!!陈.....陈斯泽?

林苟被陈斯泽一把抓着拉起来的时候,三班部分人已经纷纷都一脸震惊中错愕和不明所以的微怒站了起来,个个站起来后都微微皱着眉,有几个脾气急的边站边指着那人就吼:“诶,嘛呢?”

这里头反应最大的是巍辰,巍辰前一秒看着林苟时还满眼温柔,脸上也挂着微笑,陈斯泽一来,脸唰的一下就全黑了,眼里布满阴霾还有那闪过的雷电似的瞪着陈斯泽。

陈斯泽也微微皱眉看了眼巍辰,但也只是特别不屑的一眼便移开了,随后舒展开眉咧嘴笑着,满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林苟,语气温柔地让林苟感到渗人地说,“林苟我有话和你说,非常重要的话,我知道广播说出的话有点让你觉得不适应,让你难堪是我考虑不周,但是我没有恶意,我挺喜欢你的,真的就挺喜欢你,所以,你能不能也喜欢一下我,现在不喜欢也没关系,至少你得先理理我不要躲着我好不好,起码最开始我们可以当个朋友,我认真的不是在玩。”

林苟满脸写的不愿,抗拒的边往后挪边抽被抓住的双手,可是抽不开,陈斯泽力气还是挺大的,甚至因为他的不情愿奋力抗拒,抓着林苟那只手的力气便越来越大,掐的林苟疼的直抽气,如果不是太疼,他肯定劈头盖脸的甩开就喊一顿打骂哔哔响的脏话。

你认真?认真个屁的认真,你家认真是强拉着人走?

“嘶——”林苟没忍住的发出了声。

这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靠,手骨挺细的神他妈就怎么掐的是要疯啊,卧槽,疼疼疼疼疼!

刚被拉起来拽着走了没几步,腰就被那熟悉温柔的手臂圈住了,圈的很紧但是不难受反而给了他突然而来的惊吓后,总算落实的安全感,巍辰猛地在他说的那句喜欢之前便黑着脸跟着站起来了,随后毫无顾虑也不在意周围别人怎么看的直接紧却轻轻的圈住那细腰把人捞了回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一掌横劈到陈斯泽拉着的手上,陈斯泽吃痛的松了松抓的劲,也在陈斯泽一松劲脱手的瞬间林苟就被巍辰捞着腰藏到身后。

巍辰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抽回手后不停揉手的林苟,当他看到林苟手上被抓的出那圈红指印时,不爽,愤怒,心疼还是醋意都合成了一团愈发猛烈的烈火,而那人神经病似的喜欢与眼神就像是干柴一般促使他疯长的越蹿越高。不不理解甚至不明白,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却实实在在的给他带来的除了难堪就是疼痛,这算个屁的喜欢,明明得到了明确的回绝,也看出了端倪却毫不避讳的给人家制造麻烦,这又算什么喜欢?

巍辰自小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能座位挑起打架的源头和现在就想打架的想法少之又少,但是这次林苟手上的那圈红指印像是戳到了他控制不住的爆发点,也就回头的瞬间抬手就抡着拳对着还在坚持说自己所认为却给人带到麻烦的喜欢的陈斯泽脸上挥去:“我喜你妈呢?你他妈再喜一边试试看!”

事发突然,陈斯泽毫无防备的就被巍辰突然的一拳打到脸上,眼镜随着打来的拳头甩了出去,人也跟着往后踉跄了几步,站稳后伸手摸了摸脸,立马火气也跟着上来,沉着脸不可思议的冷笑了几声抬眼瞪着巍辰,随后也发狠的就挥拳过来,边冲边梗着红脖子吼:“我他妈就说怎么着,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人又不犯法不是吗,而且你不也是喜欢他吗?难道你就不想把他占为己有吗?你不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东西圈养起来吗?你不想吗?你不想可我有想,也可以想,反正喜欢一个人去争取得到那个人的心,只要在我能我可以的的得到的对他像上面那样百般的好,我不认为里他不喜欢我,而且我并不见得这算犯罪的话,我要是抢了还是把控他了的也不就算是喜呃............”

这番话让在场的人都背后一阵严寒面生厌恶和震惊,巍辰也不另外的感到非常震惊与恶心的听不下去,巍辰从第一眼见到这人和林苟打招呼的眼神时就真的这人让人感觉很不对,一开始过后闹还真的认为是吃醋的把人妖魔化的,认为靠近林苟的就是来者不善,可没想到这个是真的很不善,甚至因为他的举动句里行间越发的让人感到不适的恶心,这时他才意识到那会那盯着林苟看的眼神时那样的变态又直白。冲过去一腿踹到那人的肚子上,当然巍辰不会这么就放过这么一个他了结结束这场不能像以前那样能控制住的架,所以在人准备被踹倒下的时候,巍辰揪住领子把人又拽回自己面前,往那恶心的嘴脸上挥拳过去。

巍辰可以说气眼红了,下手也越来越没数,打人的劲儿也越来越狠,三班在场的一些女生全跑到后面查看并询问怔住的林苟,其余人全都在巍辰打飞人眼镜的时候就冲了过来想着靠人海战术尽量的把这俩人拉开,但是巍辰却疯了一样,压根没人能拉的动他,力气大到跟头雄狮似的,谁刚刚上手抓住他的手臂下一秒不是被甩地上就是甩地踉跄,那个学长看着挺高挺有料的,可在他们辰哥那就弱的像只小鸡似的,压根没有反击能力的被巍辰摁在地上打的只能抱头惨叫,的确在他说出这些话之后,这个凭空出现在他妈眼里的人在三班人眼里他就是挨打来的。

换谁都受不了这样的喜欢,而且这压根就不能算是喜欢,所以即使打人是不对在先,可换到自己的朋友,家人,伙伴身上不难不为此而愤怒,也不难不意气而大打出手。

恶心的话林苟从小就没少听过,这已经算是轻的了,可当被巍辰拉身后再眼看着巍辰怒气冲冲的冲出去的一拳抡飞人眼镜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倒吸了口凉气的怔住了,傻了。

巍辰打人狠这事不假,这货打人是真的又狠还阴,但是那都是之前的事儿,在认识他以后也没见过真正打红眼的巍辰,甚至那个能把人打进医院的巍辰都只是张斯伯和朱政义口中说出来的而已,但是巍辰力气大不假,因为这货能一手用着巧劲就持住他双手让他使不上劲,也让他无法反抗,打架牛逼也是真的,就连自己第一次茶楼那次就是折他手上,但是那时的巍辰和现在的不一样的,那时候的巍辰没有现在的巍辰疯,狂,打人的那个拳头捏的骨节都发白的肉眼可见,而且现在林苟站到离他几米开后的位置都能听到他挥拳头砸过去的风声和打到人身上沉闷的声音,看着这样的巍辰,林苟惊悸的瞪直也瞪圆了眼。

现实中的确有这样的人,嘴上喊着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可这些人的喜欢却给别人的生活制造了许多不需要的麻烦和难堪,甚至也会因为这样儿受到了伤害,心理和身体上都有(狗哥这个被捏出印的算轻了,严重的不敢想象),是挺让人讨厌的。

这里的陈斯泽的事儿说有原型其实也只是参照了改编了一半.....

这篇后大概会恢复周更吧,毕设忙完了,可以好好的边发边准备完结这个故事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6章 第 66 章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放 纵
连载中仄言不腐的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