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就像是一瞬间的烟花似的,炸开的时候就比较多人驻足观看并赞美纷纷,可是落下后什么声都没了,该干什么就回去干什么,没人过度的在意,也没有什么人会持续的刻意关注,毕竟众所周知三中林苟被告白常事了,毕竟人在的亮眼告白对象有些都远到外校去了,并且三中开放思想是出了名的又何其在乎被告白和告白是男是女,但非说全部不在意也不正确。
毕竟林苟挺多奇奇怪怪的cp粉的,时常一早醒来回班时就会想明星下乡似的被人一路看到进班,他自己有时候也挺懵的,以江阳的话说和他扯上cp就如同当了个校园之星。所以啊当这事发生后一些什么最近火热他和巍辰的什么喂狗cp粉啊,江阳和他的牧羊犬与羊的cp粉,甚至连他自己都说邪门的温杭和他的冷门cp粉都跳出来一块喊着有点不爽的纠结个没完的在楼里开始互相吐槽外,其他的还就正当是看了场过眼就忘再说起那就是多年后的同学聚会里谈笑里的事儿似的,而且还是没有什么值得大为震惊的谈笑间的三俩句相关的话,喜欢林苟的人太多了,不管男的女的,随便现场抓一个都可能说喜欢他,欣赏他的甚至还有个想把他掰直的小团队呢。
所以这事就这样被全校的人当成一个时间段的笑话就不了了之了,无聊的告白戏码哪有第二天他们班,今年唯一的黑马班里那七头骏马的激情比赛项目好看啊,自然能记起昨天告白的事才怪呢。
再说了记起谁又敢到处哔哔呢,除非你想闹事想被林苟揍或者被他扒光衣服穿着个内裤满厕所跳蛙跳背政治背化学元素表。
早上八点半,距离高二男子400米比赛还有三十分钟。
400米对于巍辰来说也是小事一桩,一样也是没有什么压力,可这得放平常,现在可不一样,压力在于跑完没多久他还有个1000米的决赛,而且林苟已经和他说了要他放弃直接1000,可也不知道出于逞强还是自信的就是不愿,因为这个他昨晚可没少哄林苟。
林苟对他又是无语又是担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装逼是他的家族史基因发作呢,那个脑子欠抽的真的俩个一块报,温杭也是个一块跟着没脑子的,他们当时就是这么一说,他还真填上去了,啧!都他妈的是傻逼吗?
但是在三班看来那就更不一样了,毕竟林苟和巍辰在三班人眼里,特别是校运会开始这后他俩可是神一般的存在的啊,然后七人组一合体,那就是齐刷刷的神马降世,回想昨天林苟这冲劲就像是打火机似的,点燃了他们一大卷炮仗,隔了一晚上还在炸呢,这持久度长达的能连烧三天都说不准呢。
林苟一脸忧愁的抿着嘴看着在做准备运动的巍辰,巍辰体能好是真的,但是再怎么好也会累啊,而且还得比平时要跑的快就算了,昨天当着全班的面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膛就说要抢第一的可劲的骚,放这前林苟可单纯的认为他骚,这之后林苟觉得这个人不止骚还倔,顺带还有点坏既不听劝还反过来的使诈骗吻,他还真的在那吻下啥办法都没了,也他妈的是被美色昏了头。
“狗哥,”曲一一蹦到林苟面前,打断即将准备开口劝巍辰的林苟笑着说,“帮个忙呗!”
“什么忙?”林苟问。
“学校两天的校运会不是都有两箱水领嘛,”曲一一戳了戳手继续说,“我拿不动怎么多,昨天是刘淳拿的,但是刘淳现在比赛去了,所以现在全班男生里最有空的也就你了,你.......”
林苟笑着叹了口气:“行吧,那走吧!”
刚刚起身走没两步就被巍辰拉回去了,巍辰拉着他一脸不情愿的盯着他就问:“你去哪啊?”
“拿水啊!”林苟迷惑的和曲一一一同回头看他。
“上哪拿?”巍辰问。
曲一一有点懵,林苟压根不晓得所以也问了她一句,曲一一眼睛挺大的,眨眨眼指了指主席台呆呆回道:“主........主席台啊。”说完后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而且似乎从她说完后她辰哥的那表情里和结合一下昨天他们的反应看出,这俩人的的确确好像真的有点像自己磕起来就浮想联翩里那个浮想联翩里的问题啊!不然辰哥为啥这么紧张他狗哥上哪,不就是为了不然狗哥再碰到那学长甚至和学长一样内心不纯接近的人嘛,或者说害怕那学长对狗哥做什么呗,所以...........操?!!!我操!!!!!我不会真的真的磕到真cp了吧!!!!我!!!!
果然,巍辰一听主席台嘴角立马抽了抽,满眼戾气的就瞪向主席台,咬牙切齿地回了句:“这样啊,那我,也去!”
行!是真的磕到了!曲一一霎时间眼睛瞪得直冒光的傻乐着点头。
林苟有点无奈,他男朋友,对没错,就是现在眼前这个咬牙切齿黑着脸高冷冰山学霸人设其实温温柔柔就是爱喝醋的家伙,自从昨天那广播后,这个粘人精就更加的粘人了,他上哪就跟到哪,一时半刻都不然他离开他半步以内的视线,本来以前就够粘人了,已经是个能上十级粘人并烦**精儿了,现在这事一搞,漂亮,直接进化到满级,还真的是谢谢那位了,而且自那后对主席台充满了恶意,谁不经意提到主席台这三字,他就发狠的瞪人。
但是问题是现在也不见得那学长在上面啊,用得着这样吗?
看着他现在的眼神就想起昨晚上在寝室聊天,温杭因为高兴说了说自己上主席台领奖感言,就因为说了个主席台三字儿就被他瞪了足足二十分钟,如果不是往他背上甩那么一巴掌凶了他几句,他能瞪到关灯睡觉才结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温杭有意思呢,就因为这事往他背上甩了一巴掌凶了他几句,记仇记到熄灯后把他骗出去拉楼梯间里又一次的骗吻,吻的那叫一个酸劲可口,莫名其妙的生醋都能不知不觉的把他自己醋死,也是醉了,这记仇能力和吃醋的业务水准绝逼能是他现在就能给他颁个优秀奖。
太他妈的能醋了。
林苟也不再掩饰的暂时忽略旁边一脸怀疑到欣喜盯着他们看的曲一一,不耐烦的反手拉着他就走,“啊啊啊走走走走——带你去——都不知道该说你是跟屁虫还是醋虫了,上一秒还笑嘻嘻这一秒转眼就能给自己醋都能醋死,你是傻逼吗?”路过顺手搭上还在盯着看的曲一一的肩,推了一把就往前走,“带路!”
“哦!”曲一一回神又瞄了他俩一眼就捂着嘴笑。
“笑屁呢,核桃脑子想什么呢,”林苟说,“劝你离江阳远点,都被带坏了。”
“跟你呆一块就不坏了?”曲一一挑着眉问。
“那总比江阳好吧,而且,”林苟不屑的笑了笑,“情报也比在江阳那得知的真好几倍呢,某位喂狗的头号大粉ID粉红色的羊咩咩小姐,是你吧到处翻的墙头草,说真的你别粉红了干脆改黄吧。”
“操?”曲一一有点震惊,瞪圆了大眼睛就看他狗哥,“你.......是不是盗我号了还是上我号了。”
“滚!”林苟被逗笑,“我是这种人吗?”
“敢点头我揍你。”林苟说着反手掐了掐曲一一的脸,“游戏ID和贴吧ID都重了也不懂得改改,还学人隐藏身份做粉头,还前线小记者,同人文大大,真当我傻呢?而且就算我傻,你也不能忘了还有个全校第一在啊妹妹!也不想想人家学霸那观察力牛逼的堪称鹰眼啊!”
曲一一愣着偏头望了望不知道在笑什么的巍辰,干笑了几声继续道,“靠!谢谢提醒,我回去就改ID,.........那,那我能冒昧得知更多的情报吗?主要方便写文!”顿了顿见林苟没喊话拒绝,才装着胆子又激动又压着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俩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你觉得你问这个得知后还能好好活着回营地和继续写文的机率是多少吗?”巍辰突然出声反问道。
“零!”曲一一眼里都闪着光,连忙回道,“但是就算知道一会被灭口我都在所不惜的死都不怕了,而且为磕到真的cp被处死,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所以死又怎么能因此阻挡住我狂妄的步伐,所以!!!我还是想知道。而且你们懂磕cp女孩的快乐吗?我愿意为这个单身一辈子,真的!然后那个所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曲一一笑着微微憋住不停往上扬的嘴角搓着手。
林苟没有回话只是冲她笑了笑,巍辰却微微的抬起早已经牵一块的那双手摇了摇,而手上的俩条红绳在末端小磁铁早在牵手的瞬间连在了一起,两颗磁铁相吸合成完整的圆,坠在交错的手腕上,跟着俩人的动作左右摆动着。
曲一一看着就牵到一块的那双手和红绳,眼瞪的更大了,眉也挑的高高的,嘴角终于没憋住拼命往上扬,最后哈的一声响亮笑了出来,还边笑边伸手把巍辰举起的手往下压,然后人也蹦到他们前面挡着就压着声音激动地语无伦次地说:“诶诶诶!卧槽!我他妈,干了!我可以了我,我我我我我..........我我给你们挡着,你们我那什么额,一会灭口时别太狠,留个全尸,让我死的好看的,操,我我真的可以了,我.......我会死不漏风的,你们放心!!”
林苟和巍辰看着曲一一的傻样笑到不行,林苟松开巍辰的手走到曲一一那搭肩说:“你有毒吧你!”顿了顿又补道,“看在你这么傻的情况下放过你吧,不灭你口,那你是不是该懂不灭口的条件啊!”
“报告长官,爸爸!金主爸...啊不!真主爸爸!”曲一一咧嘴笑着边敬礼边偏过脸看他边说,“我会密不透风的守在边疆前线的,你们放心,我还是那话死不漏风!这是我最基本的职业准则,放他喵的十万个心吧。”
“神经病!”林苟笑着看她喊了句,说着又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快点!搬完你辰哥就要准备比赛了!”
“诶!好咧,爸!”曲一一乐着就喊了句。
“靠,真傻啦,喊谁爸呢,”林苟笑,“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女儿。”
“但是不亏啊。”巍辰跟上去,挂到林苟身上伸手在他脸上顺了一把说,“白来的一女儿,就收了吧,以后咱俩养老靠她。”
林苟叹了口气,白了他一眼,心想到,傻逼!那他妈也是我女儿,养老也只养我,干你屁事了蠢蛋!
磨蹭了这么一段,回到营地刚刚放下水,广播就喊话了。
林苟携同七人组外加他刚领养成功白来的“女儿”,一帮人浩浩荡荡的站在起点那看着一切准备就绪的巍辰,这个人和场上的其他参赛者很不一样,人家都是紧张的一批,他却一脸轻松的冲他们笑,但是明显眼神往林苟那瞟的多,估计笑容也是给他的。他一笑吧周围的一些女生都纷纷举起手机就拍,边拍边嘴里喊着冰山男神啊什么什么的,也是,不是三班的都可能很难看到他笑啊,这笑对于外班人来说的确是无价的,很难让她们这么疯狂。
当然,自个班包括他也很难不疯狂,所以当曲一一都止不住的当着他“爸”的面去拍他另一个
“爸”,边拍还边用胳膊肘撞他,“爸,你看,多帅啊!他笑诶,嘿嘿——”
林苟叹了口气:“再拍我把你手机扔了信不信。”
“不拍了!”曲一一立马收起,乖巧的站在一边。
“控制速度,保存实力!”张斯伯提醒他,“毕竟还有下场呢!你就应该听我爷爷的,算了说啥都晚了,反正记住前面的话,保存实力!!”
“我看心情吧。”巍辰嬉皮笑脸活动手脚。
“看个屁,真当自己是什么奥林匹克长跑选手是吧,”林苟瞬间担心再次引起的不爽,皱着眉就骂道:“给我稳着点,平常速度就好,别乱来你听到没。”
“没!”巍辰看着他挑了挑眉。
林苟:“操?你他妈......”
林苟的声音立马被洪亮的“各就各位!”掩盖,巍辰也在这一刻全心全意的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摆好预备动作。
林苟也开始边活动的脚踝边紧张的往巍辰那瞟,也不知道紧张情绪哪来的,但却看着巍辰胸前挂上数码牌的站在跑道上不在嬉皮笑脸那时起就突然紧张的不行,甚至比自己上场还要紧张,微微紧锁的眉就老往巍辰那瞟。
江阳看了看他意味深长的笑了,“那一会你还陪吗?”
“陪!”林苟说,“开跑陪一圈,剩下的俩圈半跑十字!”
“那你大概是想让全校喜欢你俩的女生疯!”江阳说这叹了口气,“算了,那你接好迎面而来的疯狂尖叫哦。”
林苟扫了一眼周围笑了笑:“叫呗,都多少年了还没习惯啊。”
“操,狗哥牛逼!”江阳捏了捏他的肩,“我也陪一下,让我好好见证一下你俩作死的现场表演。”
“外加我一个。”张斯伯走过来说。
枪声一响,巍辰虚影都不抓不住的冲了出去,林苟也没和这俩人废话了,跟着也跑了出去紧跟着和巍辰齐平。
巍辰这人众多优点中包括了一个反应很快,一开跑就抢了内道的同时也位居第一名,虽然并没有拉开多大的差距,除了第二名咬的挺紧之外,其他的被他甩出了一段距离,但是估计这一句实力都挺强悍的,所以总体感觉并不是很大,以至于刚刚跑出去快到第一个弯道的时候就被第二名反超了,反超的那个四班的哥们很疯,一点节奏都没有就是靠莽力往前冲,林苟看着那四班的心里估摸着这货肯定出了弯道就慢下来了,那么说就一个虚像而已巍辰有得是机会的能追回去,只要他不要突然因为被反超激发不知道在这人身上有没有存在的胜负欲就好,但是好像说起胜负欲,他的确没见过巍辰好不好胜的,毕竟要是有估计也是为了陪他一块强行加上的吧?!那这么一来自己才是胜负欲爆顶的那个。
但是话又说回来赛场如战场,什么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这都是客套的话,在这些情况下能想起这个的那你就是真的世界和平的主义者了,看着还是突然挺担心这货真的会因为这个突然起什么胜负欲转过脸就想着提醒,结果刚刚把脸转过去才发现,巍辰这傻逼压根没有把反超他的人放眼里,而是保持着开跑的速度一直稳拿第二,这会居然还偏着脸眼神带笑嘴角也微扬的看着他。
这让林苟十分万分不理解了,干嘛呢?抱抱算实体的充电,这看着算他妈的啥?
“你他妈跑就跑,看着我笑干嘛?”林苟说,“神经病啊你!”
“嘿嘿——”巍辰憨逼似的笑了俩声,才把脸转回去继续保持这个速度,一点都不焦急的样。
“你是不是有病啊巍辰!他妈的弯道了还不超?”林苟看着因为弯道已经慢下来的那位朋友,大大的一个机会放巍辰面前这货居然不要,看着就急。
巍辰保持着这个速度还故意放慢了点跑进弯道,然后跟上已经那个不行的,特别挑衅的冲着人家乐。
别说那个兄弟过后要气的上门约架了,林苟看着都要被他气死,什么狗屁操蛋的作死操作,不加快就算了还给老子放慢,我靠,干哈啊作死边缘使劲嘚瑟是吧!你丫的再嘚瑟几下的第三第四就能像见到肉立马疯了哐哐哐哐往前飚的狼似的就往前冲,眨眼就要咬你屁股了还对着人乐,一会你就哭吧你。
江阳和张斯伯跑一半就直接改道去终点等着了,而此时的终点挤满了三班的小伙伴和其他看戏的,三班那群人连同老任都疯了,蹦着就吼着参差不齐的加油声把半个操场笼罩的都能掂起来了。
“你他妈再玩就输了,傻逼,”林苟忍无可忍吼道,“屁股都要点着了,你还放慢脚步,你是不是真的有毛病啊你!”
“急什么!”巍辰调整这几圈下来都已经急促起来的气息回喊了句,“看辰哥我送你个大惊喜!”
“别!”林苟立马果断的拒绝,“一会变惊吓我怕我忍不住抽死你。”
巍辰呲着牙笑了起来出弯道,一出弯道就被后面第三名超了,这货也不紧,看到这林苟似乎明白了巍辰的战略玩法了,一个很不明智的傻逼玩法,每年都有人会用这种,有的反败为胜,有的那叫装逼输的一个惨,而巍辰在这种实力相对平等且仗着自己前期冲的快的条件下居然还敢玩也是够装的,安安稳稳的拿他偏不非要给所有人整个大起大落,再者现在的拉距说真的胜率不高,因为在正常人眼里都知道这傻逼在弯道就错过了绝佳反超优势,想在直道反超说实在的难上加难那就更难了。
这种玩法要是放平时体育课体侧玩玩,自个班的大伙还能互相内部的欢乐,这大赛前玩这种赢则全班光荣输则全班惨败的集体沦为一学期甚至不止的笑柄,所以,很少人这么玩,也压根没有人敢玩,毕竟大赛前各班的荣誉感还是很强的,以至于林苟看出巍辰的想法时挺不理解却不得不紧张中迷信一会的向天向神祷告了一番,甚至还特别坏的希望前面那俩包括后面药追上来的鞋带松了不是扑街就是扑街的。
操,争第二吧,第一无望了,林苟心想着不由有点失望的耷拉了下嘴角。
“小狗!终点见!”巍辰突然喊了一句,刚刚喊完人如同开跑那时候一样飚前面去了。
“什,什么?”林苟还没反应过来,巍辰就这样扔下一句话冲了出去,而且三俩步的就跟上了那个目前第一的那位。
两边顿时因为巍辰猛地冲出喊成一片,声浪震的林苟有点耳鸣。
这还只是一个预赛,就喊成这样,那下午的决赛呢?靠,还不得翻天。
巍辰在靠近终点的50米的时候反超了那个人,林苟看着就和估摸着是原本第一的那个同班的狂喊改骂的观众一起小声骂了句。
“操!你妈的个B King!骚王!影帝!敢情你大爷的都是按着我给你外号的人设走的是吧!真他妈的脑子有坑啊!”
巍辰不止反超了第一还领先拉开了起码有四米的距离,最后在尖叫欢呼声浪中潇洒闪亮的冲线,刚刚冲过去缓冲往回慢走的时候就被三班的人海给淹了。
林苟眼看着他冲线拿了第一便有点不知道是气笑还是无语的笑着放慢了脚步,走到终点的时候,巍辰早已从人群里挤出来跑去登分处登成绩去了,曲一一见林苟过来就扔了条毛巾和水给他,靠到他身旁说:“我爸他还是那个冰山酷哥的不接我们女生送的水和毛巾,指名道姓要你送,全班都为了他不会着凉着想到处找你呢,现在你自己来了,那你就快点完成已经卫冕进入决赛的第一道命令送过去吧,偷偷告诉你,他刚刚还打了一个大喷嚏的喷了张斯博和刘淳一脸呢,所以求你快去吧,着凉了全班会反过来揍你的,即使你的确能打。”
“靠?傻逼吧他,打喷嚏还倔什么倔?”林苟笑着扫了他“女儿”一眼才看向斜靠在登分牌上等他的巍辰,边笑边走过去说,“诶,你说他是你爸,那我是什么?还有凭什么他也是你爸啊!不是只有我一个吗?”
“诶!你俩都是我的真主好吗!所以啊都是我爸,但是我现在发现都喊爸会混,所以!”曲一一说,“我想了个区分的对策,你是爹他是爸!聪明吧!”
“哇塞,真的是完美继承我的高智商,你不要太聪明啊乖乖。”林苟笑着摇了摇头就加快了脚步,同时巍辰也走了过来,“怎么到后面不见人了,跟不上?”
“你他妈这不是废话吗?无冕之王的我一山头小霸王哪有你能跑。”林苟抓着毛巾甩他头上盖着,边拧瓶盖边说,“行了,玩笑开完了,快点擦擦汗的给我披着。”
“我牛逼吧!”巍辰边笑着把毛巾搭肩上边接了林苟拧开的水喝了一口问,“是不是特别惊艳和庆幸自己捡了个宝回家,这么牛逼的男朋友,别人都没有就你有诶!你幸福吗?媳妇儿!”
林苟愣了一下,林苟挑着眉看他反问道:“你......你喊我什么?”
巍辰也僵了一下愣了愣看了他一会才特别不要脸地重复道:“媳.....媳妇儿啊!别岔开话题,我问你幸福吗?回答啊媳妇儿!”
林苟依旧把左眉挑的高高的,随后另一边的眉也提了上去扬了扬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想找死,想死就直说,还有我姓林不姓福!”勾着嘴角往上挑了挑看着巍辰,叹了口气才说, “算了!你赢了高兴随你吧,但是一会可是1000米,你可别这么玩,太疯了!”
“好的啊,”巍辰很开心,笑着就把林苟拉过来,胳膊一搭就斜靠到林苟身上,跟播放器一样不停地用各种语气重复喊:“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
林苟忍着暴打他的想法啧了一声:“叫!喊!你他妈再喊大声点,全校都知道了傻逼!”
“哦~”浑身都是浓郁荷尔蒙的少年,在恣意的阳光下像猫儿似的蹭着他,带着暧昧和少年人的俏皮劲刻意的肢体接触刻意的蹭刮刻意的吹气,当滚烫的气息蹭过林苟微红的耳尖时,那时而清冷时而低沉又常常温柔温暖的男声低低说道,“那媳妇儿,一会1000米你站到终点等我算了,就别陪了,累!我看着心疼!”
“你....闭嘴别骚,好好走路!”林苟没好气的推了推他的头,“还有!我要——陪!你管不着,而且我都和阳儿他们说好了陪跑一圈,然后就跑十字,最后在终点等你,不能言而无信也没得商量更没得说,就这样,再说就和你急,听懂了就散会!”
巍辰直起身子偏头看着他宠溺地笑了,装模作样地假装劝了好久最好无奈妥协的语气回道:
“好!听我——媳妇儿的。”
“滚啊。”林苟也偏过脸看他,勾着嘴就乐。
巍辰喊他媳妇儿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像平时他叫别的奇奇怪怪的花名那样想抽他的冲动,反而是有点震惊,同时又有点莫名其妙的打心底的娇羞着由内而外的开心,就很刚开始听着奇怪却不别扭也不拒绝,而且他自己居然还挺喜欢巍辰这么喊他的,就感觉很亲,亲上加亲,而且他这么喊感觉他在自己心里的分量又重了点似的,就很...........
舒心和突然稳稳落实的安全感,可后面也不乐意了,他也是男的啊,怎么就...靠?就因为这两次都是巍辰帮他那什么的,就沦为媳妇?不行啊我靠!下次得换我了,再怎么说老子没谈恋爱前可是总攻呀,啧!不能因为巍辰长得帅,说话骚就软啊,不行!这次让他由着他瞎喊,但是下次得换回来,靠!男人的尊严不能丢。
☆突发奇想小番外☆
时间线:工作了,也已经结婚五年了(是的,咱巍狗履行了他对咱们狗哥的诺言,当然,其中咱们蒋老舅没少搞事情的嫁自家宝贝)
前提提要??!!:同时年龄线是两人都已经有三十一二点点点了,是老夫老妻啊呸,(林苟审视)老夫老夫了,在家人的提一下和两人慎重考虑后通过领养有个除了曲一一这个白来的女儿外的真正属于他们的孩子,小孩虽然没有血缘,但是也不知道从小BB开始养到现在古灵精怪的小可爱鬼的缘故,挺像他的爸爸的。
这个番外完结了有后续,表示已经开始构思写了。
春节果然是一个适合屯膘长肉的节日。
林苟从体重秤上上来后有点忧愁的叹了口气,随后一副依旧不相信自己胖了三斤的甩手又欲要脱层衣服,因为某人一直坚信他,不会一下之间胖了三斤,明明过年他也没吃多少啊,而且明明每天都看着巍思林这小崽子上蹿下跳的看猴子似的,再加上巍辰那万年不变的从高中到现在都爱吃醋,特别有了思林还突然喜欢吃自家孩子的醋的醋精在,他运动量只多不少的怎么可能是会胖,肯定是衣服!
I believe it!林苟喊了一句扬手就脱,可刚刚抓住衣服都没掀就被人从后面箍着手搂住了。
“干嘛呢你?”巍辰刻意的搂住后蹭了上来,淡淡的薄荷清爽味附在林苟的脖子和耳廓间,“大早上的又开始撩我啊,林老板。”
“巍狗!你他妈的.....”巍辰刚刚一靠过来林苟立马浑身就炸起来一层鸡皮疙瘩的想着往外蹿,声音也有点急地低骂道,“松开了,半宿都没够你熄火啊。”
“我倒是想半宿,可你的宝贝儿子可没好让我做到半宿,”巍辰想起来就气,气着就发混的给了怀里人的肩一口。
林苟抽了一口气的抽出手的给了巍辰一掌,“那也是你儿子,而且分清说他在你户口下的,而且昨晚上你还好意思说,几岁了还和一个屁事都不多懂的小孩置气,幼稚不幼稚。”
“你也是我户口下的。”巍辰挨了一掌还乐呵呵地说,说着还握住了那拍来的手亲了亲,“可是,你怎么护崽子我不赞同,而且你多少对你儿子有点过度的母性遮掩了你清明的双眼的认知,就和咱妈一样,这小子精着还和你一样,又会撒娇发脾气的时候还老凶了呢,对我这个爹地啊,你不在的时候没大没小的,你在就卖乖的,气不气人,主要想骂他吧,又骂不恨。”
“哦,你这睡了一晚儿童房的委屈上的往告状了?”林苟笑了笑。
“那真的可就太委屈了。”巍辰把脸埋那一如少年时期那般单薄的肩上蹭了蹭,声音闷闷道,“老婆,我有时候真的怀疑,思林是你生的,为什么他越长越像你啊,还和你一样语出惊人的古灵精怪,可又和明确的他是咱俩在福利院抱回来的啊。”
“巍老师,如果我没记错你教的是数学吧?”林苟问。
巍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那你一个数学老师这么能问出一个生物的问题来为难我一个开书吧的老板?我看着很博学多闻的知识渊博吗?”林苟说着又往外挣了挣,“好了,别闹了放开我,孩子随时都能醒的你别骚。”
“啧,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我晚上不抱着你难以入眠吗?你为了这臭小子这么罚我一晚上我都忍了,现在摸摸抱抱你怎么了,你偏心了你现在你都不爱我了,”巍辰嘴上不停手也忙着,“对,我就是起来闻声告状来得,你昨晚没下床之前你知道我带那臭小子起夜他这么打我的吗,撒完尿下地转身就给我一脚回旋踢的踹我脚踝上,虽然不疼可他扑上来就踩我,踩着还一把抱着我的腿就咬,喊我名字没大没小的说我欺负你,他才三岁就这么凶这么会和我抢人了,回头来我给他一下你就罚我不能进房,你他妈的怎么这么偏心呢,你怎么能,嗯?”
“你大爷的!别在这.......操,去......嘶。”话没说完人就被直接与地面腾空的被扛走了,“你就不能好好的抱吗?说了这样我肚子不舒服。”
“这不急着带你出去好好检查嘛,”巍辰笑着把人放洗脸台上反手关了门落锁,拉着林苟的脖子就凑上去啃了啃,“老婆,今天的早安吻没半个小时我不放人啊,谁叫你昨晚护崽子的排斥我,你是没看到那小崽子得意的小模样,要不是你累成那样还依旧抱着,我铁定冲过去扒了他裤子的好好教育,谁还不是他爹了。”
“傻子。”林苟主动亲了亲他,笑道,“其实我昨天没锁门,可没想到你这个呆子越老越老实了,居然没半夜钻回来,明明以前我锁了半夜都会撬锁进来的人,诶,看来是真的老了,没以前唔.....”
巍辰用力的深吻着这个人,就如同少年时一般在他胡说八道和嘲讽他,发脾气时用吻堵住所有也化解所有,“我才三十出头宝贝,你就说我老了?还有,我昨晚不是把你惹生气了一次吗,思林一来你又一副发火的样我哪敢啊,再说了我有老吗?如果有那我让你尝尝我多老当益壮?”
“放你的屁,要干嘛就快点,别有半路熄火的让各自难受。”林苟说。
思林这小胖子今天挺能睡的,他和巍辰在浴室里又是续昨晚的火又是洗这洗那起码一个多小时才磨蹭好浑身冒烟的出来了,他还在被窝里拱着像头小猪似的睡,也难怪昨晚开门就撞见巍辰饿狼似的压着恨不得就撕了他的架势,虽然巍辰反应极快的罩上了被子,可估计抽泣声被小崽子听见了后期又的确看到他红眼了和脖子上斑驳的印子以为他爹地欺负他最爱的爸爸才哭的,也难怪尿完就用那小肉拳揍巍辰了,更难怪后面抱着他睡时,小崽子硬是动不动老问他脖子疼不疼的好半天才睡过去,倒也是能折腾人的,不亏是巍辰的儿子啊。
这么一想,这他妈的像我个屁,还脾气像我,我看是像你多一点,折腾人起来不是人一样的,林苟想着就把气撒遥控上,一手使劲的摁着,一手抚着猫儿子的背,叽里咕噜地对着猫说,“诶,薯仔,你是你弟是不是和你烦死他的爹很像?”
猫懒洋洋地趴在他腿上看着他喵了一声,林苟立马又说:“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什么对不对的,我问你呢?”林苟刚刚顾着和猫说话就压根没理会巍辰,巍辰想也知道,小崽子醒了他这个没事干的小娇妻就一个劲的不是逗小崽子就是逗猫,就算小崽子没醒他也依旧可以做到只逗猫不理他,这他早该知道的,从那年一块逛花市的时候他就该知道,所以为什么要大二的时候这么想不开送他一只猫呢?
巍辰解了围裙转身出去就扒拉开猫的坐到林苟腿上,掐着林苟的脸就问:“你又顾着和猫玩屏蔽我是不是,还有力气和猫玩?我刚刚没收拾饱你不成?那.....”
“你想得美,再来就直接爽他们约被他们骂死得了。”林苟说,“还有,我刚刚听见了,是明天两点到四伯楼下集合后一块出发去,这个回答巍老师满意没,满意就下来,重死了。”
“不满意,要亲.........”
“呜——爸爸!我要爸爸!”
巍辰话被打断就算了还冷不丁的吓出了一声汗,连同本来该有以及林苟也愿意服从的气氛就这么被他俩卧室里一声稚嫩的童声给一下子全搅没了,童声过后是猫见怪不怪的奶里奶气的一声喵的跳下来沙发,林苟也吓的不清可也不知道怎么孩子一哭他就被巍辰压得酸软的腿和手一下有劲的就把人推下去了,起身一踉跄的紧忙跑了过去,“诶,爸爸在呢,别哭啊宝宝。”
“卧槽?!”巍辰也紧忙从地上爬起来,攥上林苟的鞋就追过去,“诶,你也好歹把鞋子穿上啊,你你.....靠?这醒没醒啊?”
“不知道,就呜哇了一声就没了。”林苟说。
巍辰轻手轻脚的挪进来,眼瞅着还在睡的儿子边单膝蹲下的给林苟套鞋,随后支着腮爬在床沿看了好一会后戳了戳那小嫩脸说:“我也不知道多少回了,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和我有仇,每次气氛刚好的都亲上了,他一哭一叫的我不是被他推地上就是被你踹倒在地上的,虽然就你知道,可很逊诶。”
林苟耸了耸肩笑了起来:“那对不起咯,等他醒了把他骗爸妈那去,然后我俩和兄弟们出去那晚看看月亮挑挑情的赔偿一下我们的如今三中最帅最有魅力又最优秀的巍老师?”
“给他听见了会哭的。”巍辰笑道,“可我觉得可以,话说啊,这不愧是你儿子啊,跟你似的,你睡起来是头猪,他也一样是头小猪,说真的,不会真的有那么个可怜的是你生出来的吧。”
“操,如果真是我生的,那你铁定是头大猪。”林苟立马怼道。
俩人年纪看着已经是沉稳的年纪了,也的确在工作方面给人也是沉稳成熟的,也就私下在家,或者面对最好的朋友最亲的亲人时才会还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你怼我一句我怼你十句的小学鸡拌嘴,而且别说真的挺幼稚的,可以说思林至少现在都不会这么玩,毕竟还小,现在大概还不懂的当他们这么玩的时候思林都在见他们笑就跟着笑,如果懂了也这样,或许是他们的良好的传授过去的。
“不,我是fox。”巍辰说。
“骚fox吗?那我还是狗呢,”林苟问,“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嘴里小狗前小狗后的,现在爽完就喊我猪了?”
“我靠?不应该是你爽吗?”巍辰也问,还上手掐了掐林苟的腿。
林苟哼了一声骂了句,“狗男人,我就不该纵着你。”
“那杂交物种的猪狗.....”脑海里那个词立刻使巍辰闭嘴也不是干啥都不是的干笑了声,“额....你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林苟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一把揪住了巍辰耳朵,抑扬顿挫地拉着调说,“巍——辰!给老任知道了你就死定了你知不知道,高中三年义务里学的语文全还回去了是吧你就骂我,还骂我儿子?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要不给你来个五羊开泰啊?”
“不用不用,五羊开泰的多劳烦啊,一心一意的要老婆一个亲亲就好。”巍辰趁机扑过去把人搂住的倒床上,“来!我先开个头,木啊——”
“你大爷的巍辰,狗吧你,靠!”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喜欢在没事干的午后一家三口排排坐的在阳台上阳光浴,这栋房子的户型很好,记得当时巍辰早出晚归的在他认为这货和他渡不过七年之痒的时候偷偷在爸爸那真金实银的和老巍总打商战似的买过来的,然后再强迫式的把他扛过去,吵着架把他带到房子跟前求得婚,所以说不难不让他记忆深刻,毕竟那次他还在生着气没消下来的没答应,那把戒指拍这会休整整齐还多了很多俩人一块精心照料的花以前就是乱糟糟的草坪里,然后俩人还大冷天下着雨,在几乎零度的晚上裹着雨衣打着手电找了好久,因为这个,万年不生病的骚王也不知道是被他气的还是着凉生了场大病。
说起来挺对不起巍辰的傻子的,可要放那会,他肯定坚信那一句,他没错,谁他妈叫巍辰先挑的事儿.....
房子的装修到布置都是他喜欢的,卧室有大落地窗,连接的户外阳台种满了专属他的春天,因此当他某次午休后把躺椅拉到外面去享受后就喜欢上了,同时巍辰也因为他喜欢的也喜欢上了,自然的两人的习惯注定着孩子,所以思林也很喜欢,但并不是和他们一样乖乖的坐着谈恋爱享受而是他喜欢的是花盆里的泥和祸害他们的花草树木以及那里停脚歇息的昆虫。
因为霍霍了花还弄脏了衣服的林苟没少骂他,可似乎并没有改变,而且他发现这孩子对他的害怕程度远不及巍辰一句冷冷淡淡的唤那么一声名字有效,所以林苟干脆后面在这一趴他就撒手不管了,反正他俩时不时的臭味相投的父子情深的就让他们父子情深去吧。
“爸爸,爹地,那是什么啊?好漂亮。”一颗浑身就写着喜庆的小团子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拽了片叶子一个劲的指着远处的天上蹿下跳,“爸爸,抱抱,我要看会发光的棉花糖,爸爸爸爸!”
“来,爸爸不舒服,爹地抱你看也一样的,甚至更清楚好不好。”巍辰伸着懒腰的从位置上起来。
小孩子玩性大,遇见新鲜事物就更加了,立马小白眼狼附体笑的呲牙咧嘴的伸手蹦,“好,举高高骑马马!”
“好嘞,今天满足你所有愿望,但是前提是明天得去你奶奶爷爷家,成不成。”巍辰满足了思林的把小胖子抱脖子上托着就开嘴忽悠。
“好啊,那今晚我要和爸爸爹地一块睡觉。”多么一个易骗易哄的小胖子啊。
“行...吧。”巍辰多少是有点牵强,但是为了二人世界,没错,为了二人世界,再说了,小胖子睡得沉,大不了等他睡死了抱回去就好了,毕竟他这个爹也不是没干过这个事儿。
林苟看着这父子俩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才走过去。
小胖子是个小话痨,特别能叭叭,有时候自个玩这薯仔跑去观摩了一下就被小胖子抱着叨叨了,没记错薯仔这么温顺的猫被烦的挠人也就是这小子叨叨挠到了屁股,还以为这俩兄弟要开始不和的,可他忘了小孩没有隔夜仇,刚从医院回来他就又抱着薯仔哥哥长哥哥短的念叨了,所以现在十万个为什么的问个没完也是常有的事儿。
“爹地,什么是丁达儿啊,是一个丁达的小孩的耳朵吗?那为什么那个小朋友的耳朵长到棉花糖上啊。”
“那不是棉花糖,那是云。”林苟伸手揽住了巍辰的腰,看着那远方神圣漂亮的光束说,“也不是什么小孩,那是浪漫。”
“浪漫是什么?”思林嘟着嘴,下巴抵在巍辰的头上,手扒着巍辰的耳朵问,“能吃吗?”
“你是什么品种的小猪?就知道吃。”巍辰也揽过林苟,看着那云下的光束笑了起来。
“可是爸爸说的云就想幼儿园门口那个三轮车爷爷做的棉花糖啊,那我觉得好吃不就是浪漫吗?”思林说,“所以为什么要说我是小猪,小猪蠢蠢的一点都不像崽崽好不好,所以,爹地要和我道歉,不然我学爸爸揪你耳朵。”
“诶,瞧见没,劲和你不学好的都敢揪他老子耳朵了。”巍辰掐了掐林苟的肩说,“看啊。”
“看个屁的你活该,”林苟顿了顿又说,“我爱你。”
话很轻也很突然的在思林干净无邪天真的欢乐笑声里是那样的突然,也是那样的真挚。
“你说什么?”巍辰问,“我..你再说....”
“这是第一次在用这个现象告白数年后又一次奇迹的遇到了,真好你还在我身边,所以,”林苟笑着说,“我说,我爱你巍辰。”
“那我呢?”清脆地童声焦急的蹬腿晃手地,“爸爸,我呢我呢,不能只爱爹地!不能!我呢?”
“好,也爱你,爸爸啊,最爱咱们崽崽了,哦,还有崽崽哥哥,满意了吧,小胖子。”林苟说。
巍辰啧了一声不爽的把骑得他脖子酸的肉团子拎下来的丢脚边,在林苟的欲要关心的扶人下一把揪住了那只已经摸到小肉手的手,霸道的拽到怀里亲了一口,“别管他的想听我说,丁达尔效应的确对于很多理科生来说是一个很浪漫的表白方式,我们俩高中都是理科生毕业,都知道这是区分胶体和溶液的一种物理现象,当然我也记得你当初和我用这个说过你爱我时候我要高兴疯了,正如现在这样,所以我也是你那句话今天真的奇迹般的恰好被咱们儿子发现看到了,也很幸运的我一如既往的比从前更爱你,当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确实有形状,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我的爱就成了实体,林苟,我也爱你。”
在家里他们一向在孩子面前都是收敛的亲亲,可也是有像现在克制不住爱意汹涌的时候,而且思林这小家伙的脑瓜子挺特别的,立马看到高大帅气就是喜欢捉弄他的爹地热烈的说了一大串有关那个在大棉花糖下耳朵会发光的小孩后又和他一向对他温柔,全家里最喜欢的爸爸爱你后亲亲,立马忘了他被他爹扔地上的事,红着小脸蛋的笑的咯咯响就扒着他爹的腿蹦,“爹地坏坏,爸爸也坏坏,不注重形象的直亲爸爸不亲崽崽,坏坏还羞羞脸,爹喔——不不不不!”
巍辰看着被自己突然拎起来抱怀里的肉球出溜到林苟怀里,无奈道,“不什么不,爹来亲你了你倒是别躲你爸那啊。”
“我不躲,你要说完才可以亲亲。”思林抱着手说。
巍辰看着抱手还抱起范的肉球乐了起来,揽紧林苟说:“还真的想你,看着小表情。”
林苟没理他的等着怀里还真的跟他那会傲娇上的他似的小肉球,半响也在巍辰的催动下笑了,而小家伙却没有在乎爸爸们笑什么特别有自己节奏地说:“我也想爸爸一样爱爹地,也想爹地一样爱爸爸,也爱哥哥!”
看着巍辰口中那只通人性,林苟口中大儿子,他口中的哥哥和最好的朋友缓缓走着猫步来走到他爹地脚边坐下,才继续呲着一嘴的小白牙说:“我也爱你们,你们情人节筏乐,汤圆节阀乐!爹地我要吃草莓味的汤圆!”
阳光正好,春风抚过发梢,我们或许不再年少却胜似年少。
情人节快乐,元宵节快乐。
虽然迟点了,但是....我觉得他们根本不会出意外的都是节日,所以嘿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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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