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早上回教室那会,食堂已经关了,七人都没吃早点,也是江阳和温杭这俩人鸡贼趁着早读结束那十分钟冲上四楼教导室借林苟饿了的名义拿吃的,蒋建华没有阻止这俩胆大包天,还特给他们作威作福的权利督促林苟把这奶喝完,两个领着任务就抱着一堆下去,就在林苟面前耀武扬威的借他舅的名义把意思交代过去后就在表演了一出东非大裂谷食肉动物为吃的大开杀戒一通抢,而林苟却没什么过多表情冷眼观望这群傻逼为了一个面包互殴后又瞄了一眼桌子上那盒牛奶以及脑子主动回味江阳传达的话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开了牛奶抿了一口就放柜筒趴回去了。

巍辰见他啥也不吃也不说话,面无表情,有点死气沉沉那味的的怪担心的,就试着撩着他玩,也就伸手揉了一下头,这狗崽子一眼不爽的写着“你有种就再碰我试试看”的眼神就瞪过来,瞪了三秒都不到又撇开了。

这尴尬的气氛把江阳他们这个抢着吃的吸引了过来,江阳左手拿着一方包右手一咬了半口的草莓夹心面包就说:“没事!你吃你的别理他,让他睡一觉或者缓一下就好了,他要是饿了眯着眼也能把我给他的吃完!”

“对!”温杭狼吞虎咽地嚼着面包就说,“你给他个缓冲的过程就行,或者你拿一个他感兴趣的零食怼他脸上,他狗鼻子嗅到香味可能就连缓冲都直接略过,摇着尾巴就向你要第二块,这招百试百灵,一试一个准。”

巍辰啃了口面包还是带着点忧心的看着趴桌上一动不动的林苟,他心没他们三个那么大吃的这么开心这么爽,全悬着担心这傻狗,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林苟,这种感觉从上周五那天后就有了,他喜欢笑的没心没肺闹着玩的林苟,不喜欢这样死气沉沉郁闷撩也不理眼神都不愿意多给一个的狗,这样的林苟会让他很担心很烦。

看着就突然脑子闪过温杭刚刚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紧皱的眉头一下舒展了起来,瞬间把啃一半的面包装好扔桌上就反手掏书包,不一会就摸到他想要的,心乐道还好拿的够多,连掏了好几颗就放柜筒,笑着就剥了包装纸就去推旁边的林苟。

第一次推还不理人,推多几次这货果然脾气就上来了,一拍桌子坐直就皱着眉就转头去瞪巍辰,手还想抬起就往他那甩。刚想骂人就被巍辰一块不知道什么玩意就塞嘴里去了,立马就想着吐出来,但是嘴里这玩意慢慢的化开,先是苦苦的然后咬开还有甜甜的草莓味夹心,里面还有颗软糖还特别有嚼劲。

就莫名的合他口味。

紧皱的眉慢慢就舒展起来,可眼神上还带着一丝烦躁的戾气瞪着巍辰,嘴却一下一下的嚼着,特别可爱,而且巍辰刚刚塞巧克力进去他嘴那会大拇指的指腹不轻易按到他的犬牙那后顺着摸到他的下唇,看着软没想到摸起来也的确软软的还有点温温的,好像还沾到他口水了,看着大拇指就突然莫名的口干舌燥,脑子里还莫名其妙的萌生出想去亲他一下的想法,瞬间就看着手指就发愣。

林苟一直看着发愣的巍辰嚼完后突然激起了食欲,二话不说的就伸手过去要,巍辰硬是被这嚣张的但是很骨节分明好看的爪子吓回神,林苟没说话就摊着手就冲着巍辰仰下巴,巍辰看着他那傲娇样,柔声明知故问:“还要啊?”

林苟不屑的挑了挑左眉点头,手指还对着巍辰勾了勾,巍辰被他乐得不行问:“不怕我我给你下毒啊?”

林苟盯着直白往他脸上瞅的巍辰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随后也笑了:“你家毒下巧克力里啊?”

“啊!对啊,”巍辰支着下巴,身体微微往林苟那凑回答,“一会你就晕死过去了!”

“放屁!你他妈下的是蒙汗药?”林苟立马笑了起来。

“不是!蒙狗药!”巍辰看着林苟就往柜筒里抓了一大把到他手上,继续顺着说,“等你晕了,我就抓你拿去卖,你这般模样的可能能卖很高的价钱,反正我觉得我会赚个大发。”

“靠,去死吧你!”林苟笑的嘎嘎嘎的,对比刚刚的死气沉沉面无表情现在活跃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因为巧克力还是因为巍辰,老觉得和巍辰说话也好,吵架互怼也罢,挺好玩的,笑弯了眼道,“你他妈要对人下药你还和人说啊,你脑子有坑吗?”

“是啊!就是有坑啊,”语气懒洋洋的模仿之前林苟说他那会的语气,还故意再重点词上加重音,“不是你的吗,说我脑子里有一大坑吗?”

“妈的!什么人啊比我还记仇,我看错你了巍辰!”笑着又剥了一颗放嘴里就看巧克力的包装袋上写着的牌子名,便心想着改天回家就喊他舅买一大箱回家备着,的确巍辰这货之前的话没骗他,是真的好吃,想着又剥了一颗又塞嘴里。

这俩人的动静刚刚引起了一些注意,听到林苟拍桌的都在那会纷纷回头张望,结果这一望就望到这一激情四射,gay里gay气的画面,全都傻了但是又特别的女生不一会就反应过来三三两两的眼睛往这瞟,声音压着就嘻嘻哈哈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七人组没有那些女生那样过滤得快,一个个的都跟卡机了一样半天都没人说话。

朱政义傻眼了半响才问:“这他妈粉红泡泡漫天飞的画面是什么情况,还有辰哥那蜜汁宠溺的眼神和笑容额就......”

“就是激情四射的情况吧!”张斯伯看着语气淡定,但是面上表情堪比广东的天气,诧异和惊悚自由自在的来回切换。

他们几个中估计就温杭心最大。

换个说话就是,温杭比较傻。

“害——”温杭最早脱离组织,一脸我知道这就是兄弟情,真的是谁来没有过,一群没见过市面的憨逼就大大咧咧说:“是gay里gay气!”

“诶.....gay.....”李绍源刚想说直接被这傻逼温杭抢了,一下没想到别词很不满的对着泛着青皮的手感有点扎的寸头甩过去:“你妈的抢我词,我靠,你给版权费了吗,他妈的就抢我词,靠!”

“我日!”温杭被他拍了个踉跄,嘴里的面包还好吞的快不然现在早飞前面去了,皱着眉擦了擦嘴,“手快有手慢无懂不懂!你他妈嘴慢怪我?”

“我他妈就怪你了,怎么地,那词明明是我先想到的,你盗我的!”李绍源不依不饶。

瞬间前面五人又吵了起来,俩个互掐赶着上桌椅比身高来觉得自己优势的,一个看着后面俩傻乐脑补的,还有俩个惊讶完又啃上面包后跑去上桌椅俩傻逼跟前观战的,一切都回归到最初的样子,时不时前面的女生会看过来就和江阳那傻逼一样笑的嘻嘻哈哈的,江阳还臭不要脸的秒变妇委会局长混进其中。

林苟如温杭说的一样喜欢吃的就会吃完像小狗一样笑着摇尾巴就向你要,特别的可爱,这不剥完最后一块塞嘴里就睁着闪着光的眼睛就看他。

“还有吗?”林苟特别有兴致地问。

巍辰看着他都感觉这货狗崽子的形象又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了,于是就起了玩心闹他。

“不给了!”巍辰笑眯眯摇头回答。

林苟立马收起闪着光的眼睛变的奶凶奶凶的就瞪着巍辰,但是在巍辰眼里完全被浓厚的可爱滤镜覆盖了所以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为什么?”林苟问。

巍辰模仿林苟挑眉,语气更加的懒洋洋,加上这放松的坐姿,莫名给林苟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小狗!摇尾巴!”

林苟好像被他这句气到了但是又莫名想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巍辰这狗/操/的傻逼又重复了一遍,气的他一直忍着憋了半天没忍住笑着问:“你说....说什么?”

“我说,小狗!摇尾巴!”巍辰拿了一手放后腰就晃,“像这样,会吗?摇了给你一大把!每天都给你。”

林苟看着他笑着侧趴在桌上:“神...神经病啊!你他妈没吃药啊今天,傻逼吗?”笑的嘎嘎嘎的整个人趴桌上就抖,笑的差不多学着巍辰那样放了一手在后腰那,抬腿就往巍辰腿那踹,“诶诶!傻子,这样吗?”

“对对对对!真乖!哥哥一会给你拿,现在真没了。”

“卧槽!那你他妈的还叫我摇,贱不贱!”林苟笑的眼泪花都出来了,但是毫不影响他的战斗力,又是抬脚开踹,“还哥哥,哥屋恩滚吧你,傻叉!”

巍辰躲着林苟踹来的脚就突然笑着问:“我就说你喜欢吃这个,你还不信。”

“放屁!我他妈是饿了,放我不饿的时候,你看我吃不吃。”

要不是林苟这会笑的傻傻的,和知道这货动不动就脑子犯抽跟不上思路转弯,巍辰还真像掐死这让他见了就觉得可爱的狗崽子。

巍辰有点不服,也没忍住伸手就往林苟脑门上轻轻的弹了弹,半责怪半没好气道,“你嘴怎么就不能服软一次呢,明明就很喜欢,不然你能一次性吃完。”

“就不服,”林苟停止了踹脚游戏,托着腮看巍辰,“我说了,那是饿了。”

巍辰回了句很无奈的啊后又笑了起来,笑着又伸手去揉林苟的头,林苟也没有躲和拍开他,反而把椅子往巍辰那挪了挪,趴下就面朝着巍辰笑,说实话,其实他不讨厌巍辰这样揉自己头,也不讨厌生气巍辰刚刚那样喊他占他便宜以及弹他脑门,反而被这么喊感到一丝丝的开心,但是如果换成江阳那几个傻逼这么喊可能,不对,是肯定现在早打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巍辰就不会,甚至还生出一丝不好意思却享受其中互动的心态来。

反正一句话就是他不讨厌巍辰这突如其来的看着满是暧昧不清的近距离接触,他其实挺喜欢的。

而且巍辰揉他头的那手和老任的手一样,很舒服很温暖也很温柔,会给他莫名的安心,于是就这样被巍辰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揉着头就睡着了,浅睡意识那会好像还感受到巍辰捏他耳垂来着,但是他太困,而且捏着也很舒服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看压根都看不起的那逆着光出现的人脸上那抹笑就睡死过去了。

终于在这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夏日炎炎的一天里三班如愿以偿的迎来了开学几个星期以来他们最期待已久的体育课了。

前俩节课是老任的课,林苟困得不行而且习惯性被揉头哄睡哄出来习惯,巍辰一揉他头,手一枕头往上一放就劈头盖脸的闷头大睡,但是老任一来听到老任的声音就迷迷糊糊的醒了,半睡半醒状态看黑板那字都是飘得,还时不时的东晃西晃的,不是巍辰攥着他衣角他能栽地上去躺着继续睡。

老任的课他起码给面子迷迷糊糊的强撑了半节课去听知识点记笔记什么的,结果记到后面困得眼皮子上下打架打得两败俱伤再也睁不开,字越写越飘全靠感觉和压根听不清说什么的声音,有几次都飘到写桌上,跟着光滑的跟抹了油一样的桌面一路划拉到巍辰干净整洁的书页上。

巍辰坐他旁边被他那样逗得又好笑又心疼这货,心想这也太给老任面子了吧,死撑着,要是别的课估计早直接一趴桌上就睡,一睡睡到下课不叫他都不醒那种,看着林苟再次哗啦的一声又写飘出桌上然后划到自己书上,干净的页面上又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线末尾还打圈,画的还挺好看的,放象形字博物馆估计没法分别出什么来,这又圈又点又不知道什么的呈现在他页面上好像也不是很难看,这会看着貌似和这人一样,挺漂亮可爱的,但是实在看不下去这货像小鸡啄米迟早一头埋桌上磕醒发脾气,一把抢了他的书和他很有想法的笔,摁着他的头就轻轻放桌上后慢慢的揉了揉:“睡吧!我帮你抄,免得到时你看都看不明白自己到底写了啥。”

说完莫名一股宠溺感就盯着林苟那漂亮到极致的脸,随后悄悄勾起嘴角就补了句:“狗爬字!”

要放平时,林苟肯定二话不说又是上手又是踹的怼回去,肯定还一脸傲娇的说什么‘那是因为你和我的字儿没缘,我和他有缘我当然知道我写了啥,还有我这他妈叫艺术,狗你大爷呢你就狗爬字,你个不懂得欣赏的傻逼’,但是放现在他恨不得巍辰早这么做,努力勉强朝着巍辰的笑了笑还异常有礼貌的却因为太困了把嚣张的性子柔和下来奶里奶气地说了句3Q,枕好手倒头就立马睡着了,这一睡特别贴合他校霸人设的睡到第二节下课。

连堂的俩节课里有好几次老任没好气的瞟了林苟一眼,但是也没去喊醒他任由他睡,甚至还趁着默写专门走一圈到巍辰那压着声提叫巍辰帮他盖一下外套免得这一睡睡出一感冒来。

一到第二节课下课林苟就跟醒了,这番补觉完后起码精气神好了不少,但是江阳就没他怎么舒服了,一倒下睡就被老任拍起来,因此看着林苟那睡饱舒适的样满脸不服,见到林苟直接张口就骂:“凭什么你就可以一睡睡到刚刚,凭什么!就因为你和老任熟?靠,我就不熟吗请问,凭什么,我靠,凭....”

张斯伯慢条斯理有条不紊地打断道:“就凭他成绩甩你八条街!凭他不听课逃课旷课数学小测也能拿满分,就凭他临时抱佛脚瞄一眼那个单元也能记住所以英语知识点,就凭他你一问立马就能背出阿房宫赋并一字不差,没有错别字的默写出来,可能字时有点丑,但是他就是能牛逼成这样......”

江阳受到重创,立马捂着飙血出来的心口,不愿再听张斯博的花式却很真实的夸赞林苟了,抬手就打手势打断道:“行了,这他妈的谢谢您啦!您可憋说了!再说我他妈修为都被你怼没了,是我眼拙,我的错,狗哥就是狗哥,打架读书都是那个第一,竟然你都这么帅了,那我的亲爱的林苟大宝贝,你的数学试卷借我观摩观摩呗。”

“卧槽??你....”张斯博对江阳这转变有点吃惊,但是反应很快的他立马拿着化学卷子就效仿,“那啥,我....我亲爱的爷爷,那什么化学卷子也给我参考参考呗,不为别的,问了就是学习。”

这两人的一通闹把刚刚睡醒的林苟整的一头雾水满脸写着你他妈说什么有病,但是全程观摩窥屏的这会全笑成一片。

又是熟悉的笑声包围了整个三楼。

三班下课时间都挺能闹的,即使安静也不会安静过三分钟,这不一个闹剧接一个闹剧的闹的不停,仿佛就是这层高二级里的产笑声的工坊,也因为这样,在他们的十七八岁的青春里似乎每一天都是欢乐的。

也不知道谁传开的男宿舍C座敲门闹鬼的事儿,一下子整个学校以及论坛贴吧里议论纷纷,讨论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传的也叫一个沸沸扬扬,然后什么鬼怪奇谈陆陆续续的又被增加了好几个,什么天台众人跳楼啊,学校外面那个什么巷子里的洗发廊,几楼女厕所半夜的婴儿笑......什么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就来什么,因为这个话题什么连谁谁和谁早恋啊,谁昨天和外校腰细腿长皮肤白校花表白成功的八卦都给压下去了。

反正那右端的火标标烧的让林苟见了恨不得就此退网认真提前进入高三备考状态,这导致林苟打开贴吧只要一眼瞄过去就瞄到一血淋淋的四字大标题,什么宿舍怪谈,居然还有一堆人参与进去讨论,浑身发毛背后一凉,心想着眼不见为净,立马把手机关了塞兜里后却刚刚一转脸就对上了巍辰几乎要把他看穿中还带着点嘲笑的眉眼,不屑的对着巍辰就是一白眼过去:“傻逼!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巍辰没有因为林苟这话瞥开眼线,反而更加炙热的看着他,用那懒洋洋几乎都有吊儿郎当那味的语气说,还故意在重点词上加强字音:“是啊,我还真的没有见过隔着屏幕就能怕的差点就炸毛的大帅哥,所以,我得好好认真认真的仔细看。”

“..........”

操?脑子是小时候被驴撅了吧,神经病啊!还好好认真认真的仔细看,看你个头看,智障,老子是能让你随便看的,靠!

林苟懒得回他自己一白眼就干脆转过去背着巍辰,特别幼稚的嘀咕道:“嘿,看不着气死你!略略略。”

体育课可能在他们看来就是最爽,因为他们亲爱的体育老师老刘从来不管,让他们遛两圈意思意思然后就地解散,很是快活潇洒。但是今天却不一样了,老刘没有解散他们,他们也不好在这么久以来第一节就开溜!于是七人只好并肩站在最后排着往前看。

接近正午的太阳是毒的,又热又晒,照人皮肤上就一阵发烫,而且他们脚下站的塑胶跑道热的仿佛是一个行走的烧烤架,那他们就是行走在烧烤架上的等着刷酱的肥肉!排骨,大鸡翅!你要是不信邪这会往地上倒点水,这能立马呲的一声就蒸发变成一道热气烘你一脸,现场版的一个补水蒸汽机,水都这样了何况是他们这些十天半个月都没伸张过的祖国娇羞花骨朵呢。

林苟等的有点烦躁,抓起他带来校服外套就盖头顶边遮头顶的太阳边喊:“老刘!还不解散杵着干嘛?晾鱼干啊给你媳妇当咸菜啊。”

老刘是看着林苟长大的,因为他媳妇煮饭好吃,他舅有一次托他帮忙照顾就一来二去熟了,所以这臭小子小时候,大概四五年级的时候还三天两头的就跑他家蹭饭,他媳妇一见他来就加餐特别喜欢宠他,但是有个不好点,这兔崽子挑食,还有这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对他吼来喊去早就习以为常了,而且他耳背,的确要大声喊才听见,所以对这臭小子直呼来的一嘴痞里痞气的挑逗一点也不气,反而乐出一脸花就回喊。

“兔崽子找打呢,吼什么吼,”边翻着手里拿着的登记表边严肃回来,“一会就解散,宣布个事儿随便选个体委!

一听到选个体委这四字,本来被晒得跟被阎成小鸡仔一样的各位男同学纷纷摇身一变变成了生机勃勃的战斗鸡,个个都激动的跟一头发春的蠢驴一样毛遂自荐。然后温杭和江阳也在这群蠢驴中占了个名额,同时又正式开启了上一学期都没有争论到的体委长期纠缠战,结束了刚刚一路上的那种明争暗斗,俩人互看了一眼,就互推着往老刘那边跑,的就冲着老刘喊。

“老师老师老师!我可以!我上学期......”温杭还想说什么,结果被江阳一大嘴巴子打断:“你可以个屁,老师!老刘~我我我我!我上学期校运会3级跳高高一年级季军!男子长跑高一年级亚军,我十项全能....”

温杭挣脱开就回了个礼给江阳:“放屁吧,你个小娘炮,就你那骄里娇气的,还十项全能,不要脸!老子!市区徒步前十!”

江阳平生最讨厌别人喊他娘炮,因为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娘只不过相比温杭是精致多了点而已,毕竟和林苟一块出去打架他可是当一不二与林苟并存战斗力低林苟一点的但是依旧冲最前的,而且他嘴巴厉害通常不用出手对方就阵亡了,所以当即气一上来就想干架,拳头挥着就来:“你他妈说谁呢!你个贼头,以为头上绑个头巾,右耳带三个假的还掉色那颜料笔补色的耳夹你就是索隆了,我呸,你连我男人他一点都比不上,所以放你妈的屁,死温鸡,臭傻逼,睡觉打鼾的猪头......我告诉你我惹你好久了,我他妈今天不揍的你七晕八素,你妈妈见你都退避三舍,我就是世上最帅的傻叉!”

林苟冷漠的看着互打起来的江阳二人,冷漠地说了句:“唉,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谁有瓜子,戏开场了嘿。”

随后看着越骂越来劲的江阳就是一通笑的直拍大腿:“操,江阳的毕生所学今天都用光了,高考前应该能不回来吧。”李绍源听着也是一通笑着喊应该难。

“笑这么开心?”巍辰走过来揉乱林苟的头发问,“怎么,你不去毛遂自荐?”

“我还是要脸滴,而且我神烦这种你又不是不知道,管东管西的像个街区管事儿老太太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接你姥的活去查户口呢,自己都没管好还去管别人,想想就麻烦,当条咸鱼自由自在在鱼群里浑水嬉戏不好吗,再说像我这种聪明的人我打死都不要去,所以不去不去!”说着还摇了摇头。

巍辰被他逗笑,林苟这货说话是真的有意思很好笑,这嘴是真的欠,明明很光荣的一个职位硬生生被他说成街区管事老太太,查户口的,有时候真想知道他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现在就使劲的又揉了一把很柔软的细发,这一揉和林苟左右拉扯的同时又觉得林苟好像又越发的可爱了。

李绍源看着着状况有点急,但是是看戏上头的急问了句:“我靠,打起来了,狗哥,吁,我靠,哥你不去拦一下?”

“拦个屁,你很闲你去啊,还有你第一天认识他俩?上学期为了这个闹别扭互相不理对方一小时,一小时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勾肩搭背谈笑风生,要打就打呗!看戏不好吗?”林苟挣脱开巍辰的魔掌回道。

“狠人!”张斯伯和朱政义喊了句,但是没过一会越发觉得林苟说的有道理,还开始了互相指导怎么打比较漂亮,活脱脱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就笑哈哈。

林苟无奈的飞了一白眼,找了棵树就往地上蹲着继续看不远处边互打边自荐的俩傻逼。江阳和温杭没打多久就被老刘分开了,老刘表示公平起见,让有意者比赛跑一圈,正好400米,谁先到达终点谁做体委。

众人表示赞同这个提议。

江阳和温杭俩鸡贼的很,赞同后二话不说的秒跑去占了一二两条内道,巍辰,李绍源等人则往林苟待着的树荫底下看戏,突然朱政义看着这局面,莫名其妙想到了赛马便一下乐了起来,走到林苟身边拍了拍百般无聊蹲着玩小程序跳一跳的林苟肩膀就问:“诶诶诶,狗哥!玩不玩赌注?”

林苟前一秒还一脸你他妈傻逼吗看着他就骂了句:“神经病,莫名其妙,卧槽,老子的记录。”后一秒立马耳道跟装了回声器一样传播了朱政义的话后立刻变脸,搓手就冲着朱政义挑眉,一脸特别有兴趣地问,“怎么玩?”

朱政义一开头林苟一起哄,剩下的仨人也别有兴趣的靠过来听,巍辰对这事其实不太感兴趣,但是却因为瞄到林苟那突然一瞬间贱兮兮的小表情撩起火也跟着一块,可以说完全是参与进去陪着林苟这傻子疯,朱政义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就赌他俩谁赢,赌注嘛,”贱兮兮的笑的双下巴都出来了,“请吃大餐!怎么样?”

在场的七人组的人不用想就知道,立马又是默契到一批:“切——庸俗。”

李绍源嫌弃的扯了扯嘴角,推了一把朱政义:“你他妈能不能行了,怎么就想着吃,还以为你会说点特别的。”

“就他那样你还指望他能说个特别的?”张斯伯提刀上阵顿了顿一脸贱样又说,“源源啊,你长点心吧!不然怎么姓猪!”

“卧槽,这梗没完了,你大爷,别这么多废话就问你玩不玩。”朱政义不满的瞟了他一眼。

“玩!”林苟喊了句,“那我跟你们分析分析哈!”指了指他俩,“江阳!前期肯定是牛逼的,冲的快,到时后期到那大拐弯就可能就不行了,属于前期爆发后期弱的那种!放游戏里就是容易倒戈到地阵的势利眼奶妈,谁牛逼跟谁然后一剑秒杀抢人头后溜之大吉的江洋大盗奶妈。”

话还没说完,江阳回头朝他扔了一外套过来:“别他妈瞎分析瞎我,狗逼,我自己都没分析清楚呢,你就当着我面装啥逼在分析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那他妈是你!”温杭在他旁边不屑地说了句,“你自己傻逼别拉上我家林苟,我家林苟聪明着呢!再者我觉得他总结的特别好,你就是这样的,上次的那股人头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旁边树底下传来一片狂笑,“温大爷,说的对!那他妈是你!”李绍源说。

江阳没理林苟那直接把袖子全挽胳膊上那就指着温杭喊:“谁他妈就你家林苟,你和林苟认识多久就你家啊,卧槽,明明是我家的好吗!!”

“好屁,你就比我认识他也就多了三年而已!”

林苟看着就是一通乐,心里就想着谁家的都不是,妈的傻叉,老子独一属于自己的,你们都给我滚蛋。

而巍辰却莫名其妙的有点不爽,一听到温杭说那话的时候就开始了,不单止心里不爽还有点酸溜溜的,沉着眼就看着跑道上争论的江阳温杭俩人,咬牙切齿的低声骂了句:“谁他妈林苟就你家的,放你俩的升天狗屁,这狗明明是.......”

我字没说出来就一下子卡在喉咙里了,心也猛地往上揪了一下后狂跳不止,他能感受到,他的瞳孔好像在刚刚那瞬间快速的缩了一下,就像夏夜里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碎石打碎涟起一片有一片的涟漪。

事发突然话音秒杀在喉间人也出神的愣住了,不自觉的寻着声看向被张斯伯催着分析下去的林苟,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也没靠近也就远远的看着都突然之间联想到刚刚自己未说完的话,一下子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和想冲过去抱住林苟与之隔开他和张斯博的想法,而且眼神还一直打飘的飘到林苟那很好看很软的嘴那和因为说话上下滚动的喉结,他的嘴很好看,薄薄的软软的,一笑起来就会整整齐齐露出八颗牙,还有他的喉结....很性感。

林苟一直被张斯伯催着,也不紧不慢的:“温杭嘛!简单明了后期爆发型选手!肌肉发达实力强硬短跑小王子,所以嘛!我下温杭!”

温杭回头喊了一句:“林苟!哥哥爱你!”

“死开!赢不了老子抽死你!”

巍辰的出神又被温杭的那句爱你给喊回神,猛地就发狠的瞪过去,虽然听到林苟的声先是笑了笑但是还是感觉有点酸酸的,心里有点不爽的闷,因为林苟说的虽然很绝情但是语调上多少听出了点开心,冷着眼看了看他后却立马笑了:“那我也一样!”

林苟偏开看温杭的目光看向巍辰后,甜甜的笑了,嗯了一声。俩人就开始搁着朱政义就相视一笑。

“那我捧阳阳面子,我选阳阳!”李绍源一脸怜悯的看着江阳。

江阳白了他一眼:“去死吧!怜悯个什么劲。”

朱政义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他俩的目光,尴尬的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有什么东西拉着他就往后退了退,咳咳说道:“额....我,我也选阳哥!”

“我!温杭!”张斯伯挑了挑眉,“买定离手啊!不许反悔!”朱政义快速调整好表情有模有样的说了句。

愣了一会,巍辰突然感到不对,切断了对视提出了疑问:“要是他俩都没呢?”

林苟无语到不行边走向他身边,有一瞬间他觉得巍辰是不是脑子真的有点毛病:“你是不是傻啊,看时间啊如果这样的话。”

另外几人也同样的投来关爱突然智力低下的某位年级学霸!朱政义还打心底一度怀疑他辰哥是不是盯他狗哥盯太久盯傻了。

“我靠!”巍辰指了指林苟以外的仨人,“有种再用刚刚的眼神看我试试,看我不把你的腿给折了。”

张斯伯立刻喊道,“我就知道又区别对待!过分!”

朱政义和李绍源纷纷赞同齐喊道:“就是,过分!!!”

周末快乐....个屁,好热啊我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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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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