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啊楸!!!”

老任揉了揉鼻子,冷不丁的又打了一个喷嚏。

“任老师!有人再想你哦。”隔壁班的老师笑着调侃道。

“哪有!哪有哪有!”老任耳朵微红的笑着挥了挥手,立马把话题转移回去继续和办公室的几个同样教三班的老师讨论班里林苟那几个闹腾的,隔壁班的老师全都听的一通笑,说着就隐隐约约听到了林苟七人组的笑声从走廊处由远快速靠近的飘来。

英语老师刚刚向老任告完刚那会儿温杭的状,话音还未落地他们就来了,英语老师扶着额就说了句:“哎呀我的天,说曹操曹操到。”

无奈地叹了口气瞟向窗外继续道:“这七个孩子,除了巍辰比较乖,一个个都是个小恶魔,他们几个就是我转正工作三年来带过最闹腾的,我保证他们是唯一让我想脱高跟鞋追着打气到头发蹬直头上冒火的臭小子,但是说实话,我还是没法做到我想的那样,毕竟这几个臭小子都太会长了,下不去手。”

老任听着和看着小寇老师最后犯花痴的样就乐了,说林苟是小恶魔这倒是真的,长得好看容易让人心软就此放过他也是真的,再者这熊玩意在家可比在学校狂多了,具体代表事件一想一把,但是最具体给人落下心里影响的还得是那事儿,就这熊玩意的底下九楼有一平台,时不时就有人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吵架,就上次就是为了占用公共地方吵架,然后吵到他睡觉,气冲冲上杂物房拿了根3米长水管,当着他和老蒋的面,接到阳台小鱼池上方的水龙头那,拿着根水管就往下淋,淋到后隔空就跟人骂街的,骂着还拿了张椅子一手拿着管一手死抓着护栏摇摇晃晃就站上去继续骂,一激动还想着把腿跨出护栏外的,当时那在他眼里是帅气彪悍的样儿差点没把他和老蒋吓飞,冲着过去一人抱着那熊玩意的腰一个冒死抢水管的硬拽下来,那次后老蒋就整了个防盗网到那,说什么防贼及防狗急跳墙。

想起这事儿,老任就忍不住又无奈又头疼的笑出声:“17,18岁是他们最闹最乐的时间,过了可能就没了那个年龄段该有的快乐了,这个年龄段的快乐是他们这辈子里最纯粹纯真的,自由自在无所顾虑的疯着,也是最有意思的,再大点他们就开始为各种事情而选择被迫,过后会有因为这个后果而烦恼感到不满意,所以啊现在这些小打小闹的调皮劲儿,只要不违背法律道德线就由着他们闹吧,反正我挺喜欢看他们闹着的,多好玩啊!多可爱的一群小伙啊!”

英语老师小寇笑着点了点头:“你这么说看到他们几个,我都开始感慨他们的同时怀念起我早已逝去的青春了!”

办公室里的老师全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赞同和笑了起来,甚至有些还反过来调侃小寇的。

“小寇!你也不老啊!咋说的跟八十岁老人似的!”

办公室的老师开始围绕着这事聊了起来。

老任笑着往窗外看的时候,林苟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趴窗户盯他看,冲着林苟笑着招了招手,林苟立马开心的跟只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晃头晃脑的就推门而入,门口那就传来了七人参差不齐的声音:“报告!”

早已得到允许的林苟,一喊完就笑的眼都弯成小曲线就跑过去,怀里抱着好几块蛋糕,笑嘻嘻的朝老任位置上蹦:“老任老任老任,你吃哪个,吃哪个。”

“诶诶诶!”老任边应着他边揉了揉林苟柔软的头发后才挑起蛋糕,“哪来的这么多,你又翻墙跑出去了?”

“诶呀!我没!”林苟说,“我哪有这个能耐说翻就翻啊。”

江阳拿着另外一顿分给了其他在办公室的老师,一脸鄙夷写着“你就有”三字看着永远在老任面前卖乖的林苟边分边说:“是是是,他没翻,但是这是他扒来的!”

“我扒你二大爷!”林苟笑着开了一个就吃上,“这个明明是在我舅那顺的!”

“那还不是一样吗?”寇微微老师笑着说。

“不一样啊!老师。”巍辰回道。

“对啊!不一样!扒是偷的意思,顺是他自愿的乐意的,不一样的啊,微微——”林苟没大没小的拉着撒娇的长调调,边说还边痞笑的冲着小寇老师wink。

小寇老师也不生气反而笑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绯红的接受了那声微微和wink后,迈着腿走到比自己高一个头,见她过来微微弯下点腰的继续笑着的男孩子身边伸手弹了弹那男生光洁无暇的额头教育道,“没大没小,微微是你叫的,喊微姐或者小寇老师懂不懂,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我就不骂你,快罚你,补喊句应该的喊的称呼。”

林苟乐着吐了吐舌头拉着长调“哦”了一声,补喊道:“微总,微微老师,微姐,小寇老师,姐姐,大美女,人美声甜三中第一大漂亮,我错了~”

喊着也不耽误他继续耍他的皮性子,小寇老师被他一通喊的心花怒放的笑的甜甜的拿了好几块蛋糕后才摆手示意够了,林苟才得意的咧着嘴乐,也不知道他一通乐的扯皮时哪搬来一椅子就往上坐,看他对这办公室熟悉的业务能力,巍辰就知道他啊,没少来。

一把就业务能力娴熟的林苟拎开后自己坐了上去,随后拍了拍腿,林苟看了他一眼,挑着眉骂了句傻逼,身体却很诚实的一屁股就坐他腿上。

“我差点就信了嘿!”温杭在后面不屑地说了一句。

“你爱信不信,我要是偷,那你就是帮凶!”林苟嘚瑟的冲着温杭挑了挑眉。

温杭啧了一声,立马清了清嗓子:“狗哥说的对!顺的,中国文字博大精深,是我的错!自愧不如,于是我决定自罚一瓶可乐!先干为敬哈!”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拿着蛋糕走了过去,一屁股坐林苟腿上。

“别带坏小朋友!”老任习以为常的走到林苟那揉林苟头,“出去别说你是我教的。”

林苟也很享受的歪着头去蹭他的手,而且他喜欢让老任揉头,老觉得老任的手很暖很好摸,手虽然没他舅那大,但是和他舅一样能给他慢慢地安全感。

但是和老任第一次见面可能不太友好,第一次见老任的时候还提防着人家,碰都不然碰,还老躲老舅身后,抱着老舅的大长腿瞪人家,结果老舅带姥姥上医院检查,让老任带了一晚,前夜不给老任进自己房,凶巴巴的呲牙凶人,整的老任尴尬一脸的笑着束手无策,后半夜就哭着抓着小被子蹿人怀里喊着哥哥抱,后面还是死抓着老任让老任揉头顺背才睡的,想起来就丢脸,那会虽说才四五岁小孩子吧,但是每次被老舅翻出来笑的时候都很烦很丢人。

“行!我舅教的!”林苟想着嘿嘿笑了笑,下一秒猛地就变脸骂温杭,“神经啊,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吨位吗?从你爷爷腿上滚下去,傻逼。”

温杭理都懒得理他,笑的贱兮兮的就冲着江阳喊:“阳阳诶。”

“诶!我在呢!我滴杭啊~”

“你妈的,你俩恶不恶心!还他妈的你滴杭!啊咦——”林苟吐槽。

“要你管!死男人!”江阳说着就笑呵呵的蹦着就跑来,不用多说也明白温杭的意思,一把跳着转身一屁股往温杭腿上坐,这一跳整的温杭林苟巍辰三人一起很有节奏协同默契地喊了声,“卧槽啊——”

江阳跳完后,朱政义也跟着蹦了过来,四人这么坐一块起码还能保持队伍不乱晃,但是朱政义一上来,也不知道是他体重问题还是体重问题,整条队晃了起来,他的腿也微微发疼。

但是巍辰第一反应先是立马搂着被这弄得左晃右晃的林苟,一把搂住腰稳着他被晃掀:“谁啊!我去,坐了头大象上来吗?”

“大象没有,猪就有一头!”朱政义自嘲道。

江阳可能体会到他们三个的感觉喊了句脏话,而他们三却再次体验了一次。

“我去!你丫的该减肥了朱政义!”江阳伸手就往后抓温杭稳重心,抓了半天没捞着温杭的肩,最后还一巴掌扇温杭脸上随后扒住他的头。

“我日!你丫的,打我就算了还他妈扯我头发,”温杭冲着江阳喊,“你是女的吗?我靠。”

伸手就扒拉抓他头发的手,这一动整条又开始左右摆动,林苟直接喊了句,“拉倒吧你,他什么属性你不知道,操,温杭你别动啊,妈的你屁股是长毛了吗?别蹭我腿啊我操痒死了!”说着笑了一声,就被温杭压得往后整个人撞进巍辰怀里就笑。

“你他妈才长毛,老子屁股是光的,你摸了这么多遍都没摸熟?”温杭顺嘴喊:“我日,头头头头发,头发啊!秃啦,你奶奶的。”

巍辰也被前面那几人压得整个人背发疼的靠在椅背上,头先是一把往后仰隐隐嘶了一声,随后又把脸埋在林苟颈窝上,他只要一吸气就能闻到林苟身上的那股淡淡的玫瑰香,那香味真的很好闻,第一次嗅到时他就这么觉得,甚至过后还产生了那种能嗅多几下就多嗅几下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想法刚刚蠢蠢欲动就被这一系列过于亲昵的动作愣住了,可是愣住也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就自行飘开了的凑上去了。

是的,没错,愣住那一下想的就是会不会因为这个会感到很别扭和奇怪,甚至林苟会不会因为这个动作感到不舒服和抗拒,可这一看林苟这会也没空理他,顾着就在那边喊着痒边笑边轻打推温杭的寸头,林苟一发自内心是开心的笑,整个人就抖,而且那笑声好特别有感染力,这是他刚刚发现的,以至于他莫名其妙的跟着一块笑着抖了起来。

林苟前面两人也可能和他一样,痒的还怎么滴就在那笑,笑着笑着重量又增加了,估摸着张斯伯还是李绍源也坐上来了,不知道谁坐怎么猛,温杭直接整个人被前面的挤压得一头撞林苟鼻子上,林苟被撞的猝不及防,整个人头撞的靠巍辰那后又回弹到温杭头上,立马偏一边呸了一口开嗓就骂:“卧槽,温杭你个傻叉,你他妈几天没洗头了,这他妈啥味啊,臭死啦!!!”

“你牛逼,你最香!”温杭反骂一句,“我这他妈是年轻男人的霍尔赫兹味儿!”

“霍你妈,”江阳无语道,“人家那叫荷尔蒙,你个渣渣。”

“渣渣也比你香,小娘炮,是吧,事逼儿,我老香了对不对。”

“滚你妈的,你才事逼,臭死了,头别靠过来啊,靠!”林苟骂。

巍辰看着林苟满是嫌弃的表情轻声笑了笑,把脸又埋林进苟颈窝那吸了吸说:“他是挺香的!但是你那味儿肯定不是男人的荷尔蒙味,是骚味!”

众人笑成一片。

林苟却被他吓了一跳,加上可能他敏感,怕痒,还莫名的有的震惊不可思议,突然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巍辰这样抱着他靠着他好久了,也莫名的后知后觉生出了点别扭和莫名其妙的羞耻感,反正巍辰刚刚那一吸吸的他不止脖子和后背毛毛的,心刚刚也猛地骤停了一下,眼一下瞪圆,随后耳朵就开始发烫耸着肩低骂了声,“别乱吸气,你妈的!”

巍辰抬眼看了看他,瞪了他后脑勺一眼后瞟到了耳朵,那狗耳朵阵阵发红的还挺好看,因此脑子拍啦一声断了什么似的,贱兮兮的笑了笑,就跟发现了什么林苟了不得不可告人的秘密,感到好玩的心态就想着原来这狗玩意脖子这么敏感啊,也就想着鬼迷心窍脑子抽抽的朝着眼前的脖子吹了口气,果然林苟缩着脖子就耸肩躲,“你以为我想啊!”嘴欠的有点调戏意味说完后就又埋了进去。

“卧槽!”林苟猛地扭身一哆嗦,气的反手就一把使劲的掐他腿上,巍辰被掐疼的直抽气,“卧槽!错了错了,我靠——”

突然前面传来李绍源的声音,“我来了!坚持住兄弟们!”

刚上的三人可能没啥,反而玩的不亦乐乎的,最前面的四人一听就立马声嘶力竭地吼:“别别别别!我擦!别....啊啊啊啊啊——”

李绍源一跳就坐,温杭立马发出更声嘶力竭的惨叫:“嗷呜——我的蛋!...碎了~....”

“.....................”

办公室立马安静,但安静不到三秒,全体在场的老师全笑成一片,七人组也笑成一片,除了温杭外,每个人都这么被挤着压着坐,偏偏温杭就出事,林苟也成功被逗笑,笑的都无力反靠在巍辰肩上,好半响才有点顺着温杭那意问了句:“没压着你的吧?”

“压着了你信吗?”巍辰也不气,笑着回了句,“我一直忍着没叫。”

“这么可怜啊!”林苟笑的眼泪花的都出来了,“那我一会....”

“帮我揉揉安慰安慰?”巍辰打断道,说着又把脸埋他颈窝那:“你技术好不好的啊?”

林苟整个人懵了,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了,这话是从巍辰嘴里说出来的?回头瞟了他一眼,没错啊,他靠着的那人是巍辰啊,卧槽???懵了半响才骂:“妈的闭嘴啊!傻逼!”

过了会又说:“请保持你在我心里那个对外人高冷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天真小辰辰好吗?卧槽!”

巍辰听着立马笑了起来,看来林苟把他还是想的太美好了,或者说林苟还是太单纯了,但是还是回了句,“行吧!”随后又补道:“一会记得帮我揉揉安慰哈!揉轻点,真的挺疼的,而且我猜你应该感受到了,都/硬///了。”

“闭嘴!滚!”

真他妈日了狗了,巍辰不要脸开小yellow腔的时候比他还不要脸,还玩的不亦乐乎,溜得飞起,这傻逼还懂技术这词,也是醉了,五体投地的大写的服,过了好久,林苟又说:“你片看的挺多啊!”

这次巍辰没有理他,就是下巴抵他颈窝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但是心里却回了句,是啊,比你多信不信。

温杭一直在那鬼叫嗷呜嗷呜的,老任却在旁边笑的嘎嘎乐,还掏出手机跑到最前面举着手机说:“123!来,茄子!”

七人纷纷伸出手比耶,李绍源在最前面比了个双手合十,温杭虽喊着疼,但是拍照那会居然还陪着一块疯,嗷呜嗷呜的就摆着姿势比着耶,办公室的老师纷纷笑的手抖也要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老任还连续拍了好多张,又是集体,又是三人俩人为一组的特写近拍,所有人都照顾了一轮,拍到林苟和巍辰还问俩人要不要比个心。

林苟笑着胡乱答应就伸手比了半个心,巍辰很配合也把手比过去,把脸抬了起来对着镜头笑,还冲着林苟耳朵小声喊了句:“苟苟!”

林苟一听先是惊了一下,下一秒就笑的老开心的对着镜头回答:“诶!辰辰!”

拍完一通后,在老任和其他老师的帮助下,温杭成功的脱离苦海,一把坐地上就说,“我靠!我要是以后断子绝孙了,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跑!靠!”捂着就喊,“啊嘶——疼啊,卧槽!”

他这么一说,一群人又笑成一片,温杭艰难的站起来,抓着老任的手就摇:“任总,你是见证人啊!我去,我觉得我有必要上医院看看!”

张斯伯笑着回了句:“不是周末去寺院吗?到时你去问问?”

说完七人组除了温杭一个个都笑的一顿咳,林苟咳的眼泪花都流了一轮了,温杭愣着想了半天,最后憋了一句:“问还能不能生吗?”

“真聪明!”江阳好不容易缓过气,结果一说完又是一通狂笑。

温杭立马跟着笑了笑,还打了一响指:“我觉得可以!”后面等他们笑的差不多,他才发现不对,“我去!不是!我靠啊!”

林苟没理他直接就喊:“老任,照片发我!”七人组的人纷纷也喊着我也要,林苟点开照片,管他有没有自己都一通保存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翻回他和巍辰那张看,不知道咋了不知不觉的看着照片就笑了起来,相片里的两个少年都长得很好看,笑的都很开心,一个呲着牙眼都笑弯了挨在那个微笑着和他一起比心的男生身上就对着镜头乐,而林苟从微笑的那个男生眼里看到了满是温柔和宠溺,很好看,很帅!

回过神后,打开朋友圈就是一通发,标题就发了七狗头,七人组纷纷也复制粘贴发了一通,还互相到对方的那条下点赞评论自夸啥的。惹得班里人看到后一顿底下谩骂说有的玩不带不仗义,七人则坐老师办公室啃着蛋糕喝着可乐就是一通乐着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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