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放肆

季西词指尖在屏幕上动了动,也不知道怎么回。半晌过后,她熄了屏,随即又点了杯桃汁味的果酒。

喝完,季西词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说:“阿宁,我想回去睡觉了。”

奚宁一看时间:“行,都这个点了。”

和其他人打过招呼,两人起身走到清吧门口叫车。季西词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扭过头,发现是彭雨乐追了上来。

彭雨乐:“这么晚了,你们女生回去不安全。我开车来的,送你们回去吧。”

季西词温声拒绝:“不用麻烦,你喝了酒也不能开车,我们叫个网约车回去就行。”

彭雨乐差点忘了这一茬。

他顿了顿,掏出手机点开微信,问季西词:“我能加你微信么?”

“可以。”季西词加了他微信后,补充道:“但我平常工作很忙,不怎么看消息,回的很慢。”

听出她的潜台词,彭雨乐一下蔫了:“这样啊。”

他走后,季西词和奚宁坐在街边的长凳上,边聊边等车。

奚宁扬眉:“彭雨乐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他长得好看,还有稳定的工作,追他的女生不少。”

季西词好奇:“那他怎么会来参加联谊?”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奚宁继续说:“连他你都瞧不上,其他男人更入不了你的眼了。说实话,像祁驰译这种极品男,几乎是灭绝的存在,所以我觉得,你有机会和他发展也是蛮好的。”

季西词无法心安理地接受:“可他是我弟,怎么发展?”

“要我说,你俩睡都睡了,一次两次还不都是睡。”奚宁说:“而且背/德/感多刺激啊,一般人还没法经历呢。”

“......”

奚宁:“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就是太正经了,该享受的时候就享受嘛,人生在世最要的就是开心,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没用。”

季西词笑:“说的是,人有时候琢磨了半天还是错的。”

“对啊。”奚宁说:“有时候,在意一个人的感觉是挡也挡不住的,尊崇本心就好,懂了不?”

两人谈话间,车子正好来了。她们顺势停止话题,上车坐在后座。

季西词先到的小区,和奚宁说了“再见”后,便下车往里面走。

季西词站在楼下,抬头随意看了眼,十三层的那两户都没亮灯。她走进电梯,叮地声。

一出去,她冷不丁地瞧见个身影。

祁驰译逆着光站着,半张侧脸隐匿在黑暗中,指尖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

季西词吓了一跳:“你怎么不进去?站在楼道做什么?”

祁驰译淡淡道:“等你。”

季西词一愣:“等我做什么?”

祁驰译没回答,而是用稀松平常的语气问:“你还没告诉我,今晚的联谊好玩么?”

“......”季西词摇了摇头,诚实道:“不好玩。”

“不好玩为什么还要去?”

“没过去又怎么知道不好玩?”

两人同时在说着废话。

气氛有些诡异。

季西词不再理他,朝门口走去,手指按着密码锁。

祁驰译静静地看着她,眼角被光晕染开,带了点红。他喉结上下清滚,声音低哑至极:“季西词,是不是只要我不去找你,你永远不会来找我?”

这话落下的同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这是虞城的第一场春雨。

雨声淅淅沥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一如季西词此刻的心情。

季西词没有回头,垂了垂睫,反问:“我们就这样当亲人不好么?”

“不好。”祁驰译淡道:“一点也不好。”

“......”

季西词正好输入完密码,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祁驰译利用身高优势挤了进去。

季西词抬着眼,心脏随着外头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狂跳。

她问:“你做什么?”

祁驰译搂住她的腰,将她抵在门板上。他伸手按了玄关灯的开关,暖黄色的灯光有些晃眼。

祁驰译盯着她的唇色,很漂亮,也带了点欲。

季西词鲜少化妆,一想到她今晚打扮的这么漂亮是为了见其他男人,祁驰译额角的青筋直跳,按住她腰部的指尖愈发用力。

祁驰译:“亲你。”

祁驰译低头吻住季西词的唇,迅速撬开她的齿关,与她深深地纠缠。

季西词伸手正要推他,奚宁晚上的话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她思绪有些紊乱。

明明她最近游戏也打了,也试着接触其他的人,可是怎么也不行。

她就是忘不了祁驰译。

一瞬间,季西词隐藏在最心底的欲/念也被勾勒出来,她发现自己原来也是想要亲近他的。

想念他的脸,想念他的声音,甚至于他的吻。

明知他像朵罂粟花不能靠近,但祁驰译的身上好像有股魔力,不停引领着她下坠。

季西词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颈,回应起他来。

察觉到她的主动,祁驰译呼吸急促,滚烫的舌尖肆意地搅动着她的唇舌,舔舐着发出煽情的声音。

在季西词身体发软泄力的刹那,祁驰译单手将她抱起继续吻。

直至季西词喘不过气,祁驰译才微微松开她。季西词眼角微微湿润,脸色烫得不行,像是醉了。

祁驰译抵着她的唇,哑声道:“今晚喝酒了?”

季西词嗯了声:“稍微喝了点。”

“也是。”祁驰译扯唇:“你每次只有喝醉后,才肯亲近我。”

季西词沉默不语。

总算明白了那句话,醉不醉的在于人心。

此时她不仅没醉,脑袋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只是借着这份醉意,大胆地做出自己根本不敢做的事。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可怜,季西词反复轻啄起他的唇角,既不深入,也不继续,半是勾/引半是安慰。

祁驰译身子僵住,喉结剧烈滚动。

“季西词,为你死都可以。”祁驰译沉重地吐息着:“真的。”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祁驰译的吻重新覆了下来,他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恨不得将季西词生吞活剥。

还嫌不够,他抱着她往卧室走,另只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纽扣。

他的舌尖像条灵动的鱼,季西词被亲得被迫扬起脑袋,他的唇顺势游走在她的颈侧。

“停、停下。”季西词有些受不了,只能抓住他后背的衣服:“...不要这样吻。”

祁驰译轻声问她:“那你告诉我怎么吻?”

他温柔的声音与粗暴的动作截然不同。祁驰译嫌她的纽扣太繁琐,竟用蛮力扯着长裙。

季西词眼底全是水,嗯嗯呜呜地抗议着:“别扯了,要坏。”

祁驰译:“明天送你一沓。”

“......”

衣服“刺啦”一声,纽扣落得满地都是。祁驰译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眼底一片欲/色,吻她的同时,他抬手也解着自己的衬衫纽扣。

季西词陡然想起了个事,伸手去推他,却也只是做了无用功。

她艰难道:“你...你没买那.....”

祁驰译打断了她的话:“我买了。”

“......”季西词竟不知道他准备得如此充分,温吞道:“那你赶紧带上。”

祁驰译:“没带过来,在隔壁。”

季西词哪哪都是烫的,脸上更是烧得慌:“你过去拿。”

“有点远。”祁驰译不怎么愿意:“不能直接做么?”

“......?”

隔、隔壁?

两步路的距离,这也算远么?

季西词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行!你去拿!”

两人目目相对。

祁驰译始终盯着她的脸,问道:“那你等下会反悔么?”

季西词动了动唇,半天没说出话来:“....不会。”

应该吧。

“行,那我去拿,你等我。”

祁驰译起身,连外套都没拿,直接往外走。

季西词茫然地盯了天花板片刻,搞不懂怎么一下子就发展成了这样。她忽然有些无所适从,趁着祁驰译还没回来,赶紧拿着衣服躲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祁驰译再次进来时,就见她在洗澡。季西词足足磨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季西词看到床头柜上的几十盒,脑袋一阵眩晕:“你...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多么?”祁驰译瞥着她:“我只拿了一小半过来。”

“......”

他是想她死么?

季西词实在承受不住,竟开始和他说起了道理:“欲不可纵,纵则精竭;精不可竭,竭则真散。其实纵欲过度,对你身体不好。”

“纵什么欲?”祁驰译说:“我们只做过一次。”

“......”季西词强行扯开话题:“对了,你还没洗澡吧,要不你先洗个澡?”

祁驰译神色暗了暗,声音沉下来:“你在拖延时间?是想反悔?”

季西词:“没有。”

祁驰译伸手扯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至跟前。祁驰译埋在她的颈窝,耳鬓厮磨:“姐姐,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季西词穿的是浴袍,祁驰译轻松一扯,浴袍随之掉落下来。头顶灯光大亮,季西词意识游离,思绪恍惚。

祁驰译双手抱住她的腰,细细地吻着她。

他的衣服贴在身上太过冰凉,她颤声问:“你...你为什么还不脱衣服?”

祁驰译:“你帮我。”

“......”

接下来,所有的声音和画面仿佛消失不见,季西词眼底只落下他一人。

今晚她生动形象了理解了“代价”是什么。

季西词困得眼睛发疼,却怎么也睡不了。她的后背被祁驰译紧紧操控着,整张脸埋进被子里,耳边只剩下祁驰译的声音:

“下次去我卧室,我特意安装了镜子,可以看清......”

季西词几乎是哭着求他:“你...你别说了......”

祁驰译动作愈发过分,声音却是温柔至极:“姐姐,你看我们这样,像不像在乱/伦?”

季西词的心一点点往下沉,灵魂却舒服得飘荡到半空。

她浑然不知此刻是天堂还是地狱。

只要姐姐稍微主动了点,弟弟就上了钩。

但是弟弟内里也是只坏狗。

在某些事情上,特别喜欢欺负姐姐(〃'▽'〃)

嘿嘿,感谢大家的留言和营养液,有空就会努力更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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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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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连载中梨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