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技员突然抬头,同时关闭了还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直觉好强】
【最接近失败的一次,但没有失败】
【只有我还记得那个穿越者吗】
【异能部可能会停手,毕竟马戏团都准备合作了,这种敏感事还是不要干的好】
【我有时候真怀疑我和上面的不是一个世界】
【问,破坏杂技员的身体算不算鞭尸?】
“绿灯了。”于是卡车向前驶去,而提前收到消息的穿越者也时刻准备着。
为什么要让穿越者知道呢?特殊标记者,分为两种,一种是本界,一种是外界。
由本向外就类似于坐飞机,你需要机票,而这提前的消息就是机票。
由外向内则需要过安检,系统什么的都隔外边,比如王童五。
“呯”卡车成功的撞到了人。
杂技员对工作很负责,还碾了两回。
他下车便困于绝境,但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我投降不是因为我无法突破你们的包围,而是一种计划漏洞的弥补,或许我这次确实接近失败,但你们要知道我作为团里唯一一个没有特殊的人,我该是有多么的谨慎。”
说人话就是:我只是接近失败,如果不是为了计划我最后仍能突破包围,我很谨慎,我有后手,我有底牌,而且最后绝不会狼狈
见领队没有反应,杂技员无奈的耸耸肩,只好看向“穿越者”,不爽的说道。
“他们不信任我,给点信息成吗?”
接下来这一幕就比较恐怖了,那块肉泥随意的组合在一起,发出几个音节。
“红,雪。”
“哦,红雪。”杂技员似乎在回想着什么,“还是参考木偶?”
“不,脑子。”
“对我的脑子动心可不行。”
“我不想要坏孩子的……”
“闭嘴,你个不忠。”
“……上次,你给兽医,带的那个。”
“这世界有个说法,部分犯人的脑子和正常人不一样,还具有遗传性。”
“来三个,不,四个好了。”肉泥失去活性。
此时,领队也收到了来自高层的指令。
“这……特殊标记者怎么处理?”
“他是个受打击的孤儿,找个地埋了吧。”高层已经查到特殊标记者的身份,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
如何让死亡穿越者说话?
控制声带,压迫咽喉。
【移物】承载物是眼睛,之前挖了右眼,左眼一次拥有太多,差点坏死,现在右眼装了回去,视力下降,估计之后要戴眼镜了。
所以严无季本体还是个普通人,力量不被作用在自身。
“你们不用担心,他不会破坏计划。”
杂技员十分自然的在凋汶面前坐下,说出了他最疑惑的事情。
“我看过你的资料,一个富二代,居然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成为了分部部长,这是特殊标记者才会有的履历,他人呢?我比较想见他,你个冒牌货该下台了。”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它的作用是什么?”
凋汶将卡牌推到杂技员面前。
“他挺强啊,”杂技员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这世界不是比较混杂嘛,有很多bug,比如说进不去游戏之类的,这牌可以解决。”
——魔术师扔下牌就走是因为当时没想好。
哪有主角总是一上来就跟Boss一打一的,总得先杀几个小怪,Boss也需要养伤回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