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海还指望房德能生擒野猪王,不打算动用热武器,
燕迟没说话,二排扫了眼战局,也没多说什么,就当是练兵了。
现在的局面还能控制,野猪王无愧它的猪脑子,就认准了房德不放。
其他的普通野猪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这些拿着喷火器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体能、格斗技巧都不差,一对一杀一头野猪打不过,三对一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那些老道长虽说年纪大了,半截身子已经入土,可他们七十多岁的身体比四十的中年人还要好,再有上多年习武的底子在,短时间内一对一击杀野猪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些老道长鸡贼的很,会找战士们配合,两三名战士刚把野猪牵制住,他们就暴起一刀斩杀。
能冲到众人面前的野猪只是少数,大部分被火墙拦住,唯唯诺诺不敢冲。
又一重锤砸脸!
锤头落下,砸在野猪王面皮上掀起一层涟漪,庞大的力道锤得猪头都歪了。
野猪王晃晃脑袋,哼哼两声,又好似没事猪一样,再度朝房德冲去。
“房德,你行不行啊!可别把野猪锤死了,活的和死的可不是一个价!”
宋应星抓着大刀到处支援,还有闲暇关注这场战斗,房德这个混球每一击重锤都往野猪王脸上招呼,可怜猪王都要打傻了!
她留意到野猪王口角的白沫染上些许血色,显然野猪王脸皮也没实际上那么厚实!
“差不多了,准备抓猪!”房德轻喝一声。
这一次面对野猪王的冲锋,他不再躲闪,大锤仰起,重重砸落!
咚的一声锤在野猪王脑门上,力度刚刚好,蒙蔽不伤脑,野猪王白眼一翻,四肢失去控制,整头猪啪叽跪地朝着房德滑铲而来。
“喝啊啊!”
锤子往旁边一放,房德双脚分开与肩齐平,整个人猛的蹲下跨与膝同高,双手朝着猪头按下,止住了野猪王前冲的势头!
他双手各自握住一根獠牙低吼,一股大力从脚生,壮于腿,强健于腰,通达双臂,抬起了整个猪头,猪身……
野猪王在剧痛中惊醒,看着急促太高的视野倒映出那幅狰狞的脸庞,眼中瞳孔骤缩!
哼哼~
这不对啊!
来不及思考了,野猪王只觉脸上一阵剧痛,还没体会到完整的失重感,就四肢朝天重重落地,炸起一圈尘土。
“包给我!你拿刀去帮忙!”
宋应星从顾念海手中接过背包,拉开拉链,取出一卷钢丝绳!
她反手背上背包就跑到野猪王旁,还未来得及细看,近三毫米粗细的钢丝绳就如同寻常线绳般,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四根猪蹄绑得死死的。
“倒霉的野猪!”
宋应星感慨道,背手从背包里拿到了止血粉,抬起猪头就往上面的两个血洞猛猛灌,过量的药粉立竿见影,马上就止住了鲜血!
而始作俑者是满脸欣喜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根獠牙,獠牙很长,约有二十厘米,带着微微的弧度。
野猪牙温润如玉,质地坚硬宛若钢铁,中心还有一道细小的孔洞,只需稍加打磨、精炼便是一柄极好的匕首!
只是可惜了,野猪王头上就只有这两根下獠牙,上獠牙只剩下牙茬了,也不知是断在那里了。
“见者有份!”
宋应星凑到房德身旁,眼疾手快的摸走一根獠牙,这野猪王是灵兽,身上异变最明显的就是这两根獠牙,可是一件天然的宝贝!
“分你一根,你要帮我用这獠牙炼制一柄匕首!”
没有人能拒绝如此精致小巧的獠牙匕首,简直是男人的梦中情刀,房德也不例外!
这两根野猪獠牙还是上好法器胚子,天生便带有辟邪效果,可惜他的传承并不侧重炼器,不能发挥出獠牙的最大功效!
“好!”
宋应星一口应下,反手收起野猪獠牙往身上一藏,也不知藏在了何处,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
一场交易皆大欢喜,一男一女都觉得自己赚了,只有野猪躲在角落哭戚戚!
你们用的可是我的獠牙!(▼ヘ▼#)o(*≧д≦)o!!d(?`ω??d*)
“退!大家快退!”
三岔路口处传来骚乱,两名年轻人抱着周连狂奔,在他们身后是一排的士兵,里面还杂着两个年轻人带着一头捆得严严实实的野狼王!
在他们身后是且战且退的赵九州等人!
“他们遇到麻烦了!”
燕迟对着顾念海提醒道,他和叶定方的约定是保护赵九州还有这群老道长,至于其他人,那就看缘分了!
“应星,房德我们去帮忙!”
顾念海闻言眼前一亮,立即招呼二人,他们小队现在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雪中送炭可比锦上添花更能让人记住。
咳咳,当然落井下石最为让人记忆深刻!
但顾念海是没有这种想法的,毕竟他只是想投机而不是结仇,其余二人跟随他赶往三岔路口!
刚到路口,三人就看到了逼退众人的罪魁祸首——三头黑熊!
不!是两头!
两头黑熊与众人打得有来有往,每次扑过来都被大刀逼退,然后重新组织起攻势,再度袭击!
在两头黑熊身后五六米处,有一头体型更大的黑熊踱步,它比这两头成年黑熊还要大上一圈,左肩有个血洞,鲜血时不时从伤口中渗出来!
经验老到的三人认得出来,远处那头黑熊受的是枪伤,十余名年轻人并非不能斩杀眼前这两头黑熊,只是在顾忌那头大黑熊。
看来这就是那凶兽熊王了,这次兽潮的组织者!
正所谓一猪二熊三老虎,
有熊出没的地方,是没有老虎的,二者都是最顶级的猎杀者,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熊王更强,那么它不会容忍自己的地盘上有一头老虎栖息,反之亦然!
如果实力相当那就更不可能和睦相处了,一块领地内的猎物是有限的,你吃一口,就意味着我少吃一口!
缺少食物的后果便是衰弱,要么一方远走高飞,要么只有一方爆杀另一方的结果!
毕竟,只有活下来的才有狩猎权!
野猪王能留下来,是因为野猪是杂食性动物,很多熊的猎物都不在野猪王的狩猎食谱中,也可能是熊王把野猪王当做了储备粮!
言归正传,
三人看到那头熊王,瞬间绷紧了身子!
“房德,能打吗?”
三个人里面就房德最能抗,如果自小修行了金钟罩、铁布衫、罗汉强身法等诸多炼体法门的房德抗不住,那就只能再想些其他办法!
“先试试,打不过,还跑不过嘛!”
房德比较了自己和熊王的身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去林子里打!”
“好!”
三人兵分两路,顾念海和宋应星跑进了松树林里,房德绕过前面两头黑熊直奔熊王。
“孽畜!吃俺一锤!”
熊王抬爪一挥,接下重锤,紧接着直立而起,像是一堵高墙拦在房德面前。
黑熊体长一米八,站起来后更是达到了两米五的高度,
一熊一人站到一起,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旁边站着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
篮球大小的熊爪挥向房德脑袋,他一个缩头后跳转身,重锤砸在熊爪上,所有力量就像泥牛如海,不起半分波澜!
反震回来的力道直接麻了小半边身子!
“卧艹!”
房德脸颊抽搐,闪身躲过熊王的扑咬,内心明白二者的力量根本不是一个两级的!
成年黑熊的掌力可达上千公斤,名副其实的‘肉装战场’,眼前的熊王体型比普通黑熊还要大上一圈,其力量无疑是更加惊人。
上吨的力量蕴含在篮球大小的巴掌上,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一拍二扑三撕咬!
熊王的攻势极其凶猛,房德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或者说还手也没用,只能不断躲闪拖延时间。
好在熊王左臂受伤了,转身总是慢个半拍!
“好了,房德!”
松树林里传来喊声!
房德大喜,抓住一个间隙全力一锤砸在熊王左肩伤口处,顿时鲜血飞溅,刚凝合的伤口瞬间崩裂!
“爷爷我不陪你玩了!”
吼!!!
暴烈的熊啸震耳欲聋!
熊王眼中凶光大盛,不管不顾的朝着房德的背影奔去!
这一锤看似效果显著,实际上都没有打出□□一半的伤害,只是侮辱性极强!
大概是:
五百 力量的重锤!
10伤害!
熊王怒气 100
刚进林子,房德闪身躲到一颗松树背后继续狂奔!
砰!
咔嚓!
这是熊掌拍在树干的声音!
这棵近三十厘米刚遭受炮轰的松树终是不堪重负,歪歪扭扭的朝着一旁倒下!
砰!
砰!砰!
熊王在松树林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无愧‘肉装坦克’之名号,
但凡有拦路的树木,挨上一掌或是一撞没有动静,都要竖起大拇指夸它长得好!
房德领着熊王很快来到了一处树木密集处!
“呸!不跑了,看老子溜死你!”
房德大笑!仿佛占尽优势,熊王没有惯着,直接猛冲一跃扑咬过去。
“早就防着你这招!”
他闪身躲到身旁的树木边上,抡起铁锤重重砸下,砸在了熊背上!
熊王虽不知道眼前小人为什么不跑了,还给挠痒痒,可它还是记得方才锤在伤口的那一锤!
反手一巴掌拍过去,没拍中,拍到了树干,落下簌簌落叶!
瞟了眼树上的掌印,房德脸上一苦!
“艹!还是你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会因意志而转移,熊王能在树皮上留下掌印,侧向证明了一身的肌肉筋骨的强度。
“应星,念海,你们快点,这几棵树可抗不了多久!”房德催促道。
“快了,快了!”
要做一个能困住黑熊的陷阱可不容易,更何况是黑熊王这种族群中的最强者。
首先,陷阱不能太小,
其次,这种临时陷阱要隐蔽和强度并存,
最后,便是要有房德这种能稳拉住仇恨的家伙,让黑熊不要乱跑。
另一边,
燕迟检查了周连胸口的伤势,给他上了药!
是被爪子划伤的,当时熊王的目标不是他,而是手上的□□,一巴掌下来,枪卷折成了废铁。
好在赵九州救援及时,拉走了周连,熊王因为左肩受伤内心忌惮,被众人挥着大刀逼退!
当然他们也不敢逼得太紧,哪怕是上好的钢刀对上熊王这种‘肉装战车’伤害也有限。
于是就变成了三人看到的那一幕!
“好好养伤,双手脱臼厉害,三五天内不要拿重的东西,也不要做负担重的动作。”燕迟叮嘱道。
“那黑熊现在怎么样了?”
周连问道,他的伤势不要紧,要紧的是那头黑熊,要是让黑熊跑了,那附近村子里的村民可就危险了!
黑熊这玩意很记仇!还十分危险!
“海德星小队把它引走了!”
话是赵九州回答的,他眼中有些担忧,闻言,周连大喊、
“三儿~,三儿~,咳咳咳~~。“
喊得太大声,牵动了胸口上的伤势,他缓了缓才继续说道。
“赵队,你带着他去支援他们,不要放跑了黑熊,不能让百姓们陷入危险中。三儿~,听到了没!”
后面一句是对三娃说的!
“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会的!”
赵九州应道,扭头看向燕迟,等待他的回应!
这里的危险已经解除,蛇群覆灭,野狼、野猪都已经散去了,方才追着他们的两头黑熊已经被斩。
燕迟抬头望天,天空灰蒙蒙的有些昏暗,远处的雾气变得稀薄,看样子快要散去了!
“我和道长们留下来,这里还是要有人照看的!”
“好!辛苦你了,我们走!”
赵九州走得干脆利落,留下一半的年轻人,带着三娃和几名战士奔赴树林了!
此刻的树林里!
四条拇指粗细的锁链正牢牢套在熊王的四肢上,另一端绑在周围粗壮的树干上。
吼!
黑熊怒吼!铁链绷紧得死死的,另一头深深嵌入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