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世尘,不仅让人看花了眼。
京都市最鼎盛的酒吧‘皓梵之’顶楼泳池,金碧辉煌,镂空的天台响着轰鸣的雷声,灯光照耀闪烁着白尘。
“觅青,对面不舍得松口,这个项目进行下去的概率很低。”
何觅青一身白月色西装倚在沙发上,脸微微泛红,领口敞开成V字,雪白银润的这胸膛暴露在冷夜中,视线上移杏花眼带着醉意,温润如玉却犹如清艳带刃。
他组的这个局已经到了下半场,知道他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这个位置很少人,却是能直接俯瞰整座城市的地方。
他嗤笑,晃了晃酒杯,修长的手握着手机:”那能怎么办?加钱——不肯?就是没给够。“
"我想上报,却被辛弦那小子否决了。”
他算是知道了这通电话的意义了,抿了一口酒,回甘丝滑,”辛学弟噢~不用理他,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
”好.....“
突然电梯传来一股嘈杂声,‘叮’电梯开了,几个酒店经理拦着中间的人,却不敢碰他。
”何觅青!在哪?“怒意传来。
酒店经理颤颤巍巍的回应:“辛少,您还是回去吧,辛总规定了你这几天不能进来......”
“白痴,这几天算得了什么东西?别挡着——走!”
“辛少.....”
“我都说了,滚!这几张卡够你们这辈子了,收好滚,不然什么也没有。“
”......“渐渐没了声,那几个知道,站在那也没什么用,什么好处也捞不着。
这一吵,全部人的目光都朝着他看,看着他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不凡的气度,尤其脸像’头牌‘似的,却有着星月浩瀚的气质。
于缘:“你那边吵啥呢?”
何觅青侧身一望,辛弦面上微怒着,瞳仁黑亮凝实,面如琢玉,美股藏锋,下颌线利落如刀刻。
“真及时,你运气不好,帅弟弟来了呢。”
他站起身,正好对上了辛弦扫视的目光。
他挑衅一笑:“怎么找到我的,辛弟弟状态不对呀。”
辛弦朝他走过,眼神冷冽不堪,低头扫了一眼,“于缘,你和何觅青关系不一般——”
“......原来是小辛啊——这项目不如你愿啊,很遗憾是吧觅青.....”没收完,手机被辛弦打飞了,径直落入水中。
“败类——收回和棠晏坊的合作,对他们和我们都没多大的用处。”辛弦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忍着怒意。
何觅青静静看着沉入水底的手机,抬头唏嘘的笑出声:“没用又怎样,护着你的心上人,我可不愿意。”
听到‘心上人‘这三个字,辛弦的睫毛颤了颤,“他不是,”
“那你TM凑什么热闹?”酒气往上涌,他看眼前高傲难搞的人,心里提气一股兴奋。
辛弦努力保持着平静,一字一句清晰可闻,”何觅青,我不喜欢你,你们这个圈子也是够乱烂,所以别招惹我身边的人,你听得明白吗?“
听到这,‘大名鼎鼎的何总‘竟被一个小孩子当场下了面子,在场的目光投向着,看着何觅青的目光带着几分笑。
大都数都是没有比他有能力的富家子弟,但是依家里的话奉承于他。
何觅青清醒了一瞬,沉默,cao。
”各位给何总一个面子,先行离开吧。“辛弦抬头,灯火照映着他们的表情。
一小鸭子想出来打圆场:”小弟弟,何少喜欢的是漂亮的男孩,你是误会了吧。“
辛弦看了看那小鸭子一眼,胭脂俗粉。
何觅青:“都滚出去——”
“......”
“真不够意思。”
“真是个笑话,富商追小白脸的计划吗?。“
”小声点.....“
”无聊,那人是谁?看着也不是什么小白脸。“
”还挺眼熟的......噢——他是我学弟,是辛崇川辛总的三儿子辛弦,不过他跟何少怎么扯上关系的?“
"不知道......“
”......“
人陆陆续续的走了,才不多等了5分钟,偌大的地方只剩下对方的呼吸声。
“我觉得挺好玩的.....“何觅青淡淡地说,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不论是你,还是你的心上人。”
辛弦拳头握紧,怒气一升再升:“我还是见识短了,还没有遇到过你怎么不要脸的,如果再不收手,后果自负。”
说完,转身准备走,却被何觅青拽住一扯,摔进了泳池,辛弦大概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但眼疾手快的将何觅青的手反扣。
两人双双掉入水中,泳池不算深,何觅青腿刚碰到瓷底就跨坐在辛弦腰上,迫使辛弦只能面对他湿漉漉的胸襟。
“你在做什么?”辛弦看着突然面上一红,不小心被灌了几口水,“滚到一边去,真是病得不轻了”
“平时装得清高,水里还不是和我贴这么近。”
他被辛弦猛地推开,水波带着他撞在泳池矮墙上,用手指了指辛弦的宝贝,“力气挺大的弟弟,那也挺大的,不过和我可用不着。”
“我多少应该给你点教训,让你别干再惦记我。”说着,辛弦过去单手掐住了何觅青的脖子,大腿抵住何觅青挣扎的双腿,“我前辈子做了什么孽,竟能和你相遇。”
何觅青抵挡不住,但丝毫不在意,点点头,“来教训,还要,这,可,是,福分,”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受虐够了,他想到了一个好玩的,“这可是你不松手的。”
他双腿用力缠住辛弦的腰,脖子上的手松动,趁机一只手撑着栏墙,一只手抱住辛弦,翻身跳坐到了围杆上,接着把辛弦也拉了上来。
两人就一人压着一人的坐在了顶楼最边缘的位置,往下一看百米高空,辛弦不敢动,全身**的压着何觅青,突然感受到了那一顶着的地方,他全身一怔发痒,“你脑子装那些肮脏的东西疯了吗?别拽我。“
何觅青心里莫名兴奋,他重来没有尝试过这中刺激的场景,何觅青知道顶楼下方有个延伸的观景平台,距离只有两米,地毯铺得极厚,顶多摔个屁股墩,是时候给面前的人一个难忘的游泳体验。
“别紧张呀。”
电闪雷鸣,雨忽然急促的下了,天像是出现异常,呼白亮银的,何觅青没再多说,一个翻身,两人弥漫在空中。
“疯了是吧!何觅青,我要是出事,你十辈子都赔不起.....”
“出事,没这么容易......”
在远处的闪电火辣辣的,由远及近。
“啪滋——“突然间一股疼痛袭来,全身发麻,火辣辣又伴随着雨凉的触感,要死不活,骨头燃烧着。
何觅青的世界陷入了黑暗,一切似乎都没了意识,他感受到他像青丝飘在空中静止了,没有任何人的呼吸,想叫却又叫不出口,直到意识逐渐消散。
城挺楼漫,恍然间像是重来没存在过的一样,渐渐消散。
古色仙筑,清幽的仙息弥漫,是平行世界吗?
一缕青丝滑过,混沌地飘向”未央宫“,初入宫殿,寒冷又带着温暖,月光的灵气。
何觅青躺在床塌上,乌黑长发散落在衣襟和肩处,一张桃花似的脸苍白着,身上浅水墨的衣袍染着鲜血,凄苦不堪的美人。
”檽仙医,亦晚仙君何时才能醒?“
”......不知为何,亦晚仙君的修为凝锢了。“
”是何意?“
”凝锢,使不出仙力,不可增长修为......“
何觅青睫毛动了动,眼眸慢慢露出,他这又是在哪,怎么像雪地里似的,浑身也刺骨疼痛的不像话。
一个落寞的少女见他有了动静,快步跑来:”亦晚仙君!你醒啦——你终于醒了!“
”君上!真醒了吗?“
何觅青撑着坐起来,锁骨上的长发,让他感觉这具身体不是他自己,低头,他怎么穿着汉服?怎么回事?
余光看着少女离自己还剩几厘米的距离,紧急喊停,但是声音哑的不像话:"滚一边去,别过来。”
少女呆怵,一脸委屈和不理解:“亦晚仙君.....你怎么了......”
何觅青似乎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他来不及细想,看着自己细长的手,他不可能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抽打自己来测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他暂且冷静了下来:“这是哪?”
“亦晚,这是‘未央宫’,你好死不死斩杀了‘魔煞’,可是天界的功臣。”一旁白衣飘飘的人开口,语气带着点不屑。
何觅青努力收集所听到的信息,一时无法回应,什么玩意儿?
他想着,在座的人不多,白发苍苍却挺立的老者,应刚刚听到的檽仙医,而一旁那有两位少女,神情落魄,而身边就是白衣的男子。
”君上,一切都恢复平静了.....“细细的软语飘过。
何觅青转头,思索了一番,什么剧本,还真的是梦,不管如何,先感受一下这,好久没有梦上过这么真实的梦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吭——这.....“少女震惊的看的他,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转身朝着檽仙医问道:”檽仙医,这是什么回事....仙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何觅青视线扫过,“问他有什么用,他能保管我记忆吗?”他能和这妹妹有什么回忆吗?值得这么伤心,可惜他好像不怜香惜玉——
檽仙医:”.....老朽不知了.....这......“
那女子扑通一声扑到床上,双手触碰到他的手:”仙君,我是安银花,你的瑞兽,我们在雨......“
大殿的门被打开,玉蓝的衣袍,身材隽健,“师尊——你终于醒了,”朗朗如玉的声音传来,缠绵进何觅青的耳朵。
何觅青向外看去,这声音有点耳熟,不过他叫的最好听了。
逆光而过,直到看清他的长相,温和的狐狸眼——辛弦。
啊!啊!何觅青的头,疼痛起来——闪过辛弦那张被雨淋湿的脸,想起来了:败类——我不喜欢你——再有......
他捂着头和胸口的位置,脱口而出:“辛弦你他TM还敢......”
辛弦温和的目光被心疼所取代,快速冲向他床边,将安银花挤到了一边去,抚摸着他的背:“师尊,我在,辛弦在——”即俱安抚和蛊媚的回答。
安银花:“仙君.....怎么可能记得辛弦?”
“什么记不记得?"辛弦疑惑的看着他们。
在旁沉默许久的女子开口:“君上说他记忆全无,如今却能喊出辛仙子的名字,实在是有些蹊跷.....”
辛弦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还是温温柔柔的,只是多了一丝笑容,“知道了,师尊需要休息,各位现在暂且先回吧。”
“什么?我们照顾了仙君如此之久,你凭什么.....”
伊柏荏双手捂住了安银花的话语,随后点了点头:“好,那就由辛仙子代劳了。”
“干嘛....“安银花挣脱她的手,喊道。
”别吵着君上了。“
”辛弦算个什么东西.....“
”好了....别闹了....“
声音渐行渐远,何觅青回过神来痛感依旧,不过多了背上那温柔的触感,只见辛弦蹲在床榻边,温煦的眉间看着他,好像和他记忆中的辛弦不一样。
这个梦也挺好的,他自己想得很美,还能亲眼看到小辛学弟限定的服装。
辛弦拉过他的手,轻轻的拂过,像是在注入仙力,不一会他就皱着眉头,道:”师尊,能和我说说怎么了嘛?“
何觅青被喊的回不了神,软弱却清正的声音。
何觅青看着这张温和的脸,心里犯嘀咕,这小子穿越过来还学会装乖了?之前怼我的狠劲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