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谷带着林嫚去了家咖啡店，到达的时间恰好下午三点。
两个人选了个靠窗的沙发位，林嫚点了杯柠檬红茶，文谷还是点了拿铁，又被图片吸引额外点了两份小甜点。
等着服务生离开，女孩子把耳罩和围巾都摘下来，店里暖气开的足，林嫚也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歪头侧身的功夫女孩子已经只穿着那件羊毛背心和衬衫，双手支撑着下巴盯着自己。
“薇尔。”林嫚这回倒是主动开口了。
“嗯，姐姐中午吃的什么？”文谷随便挑了个话题开口，女人如实回答是阿姨做的饭，文谷点点头，话题就急转直下。
“那现在姐姐，准备怎么办？”
文谷没有说话题的根源，林嫚推测着应该是指两人之间的事情，“我昨天，已经和，麦克聊过了。”
“不，不是。”女孩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我只是说出去旅行的事情。”女孩放下胳膊来，往放着自己身上保暖装备的地方看去，摸着耳罩，“出去的话，就不只是我和姐姐了。”
林嫚看着女孩的手给她的耳罩顺毛，不知道她手的温度是不是和那天晚上下山的时候一样温暖。
林嫚点点头，“我还以为是。”
“那件事，我相信你。”文谷的身子是曲起来的，身子没坐直，眼神和那对毛绒绒的耳罩一样，“喜欢我，是不是？”
文谷没看自己，女孩实际上是心虚，但视线转换起来，在林嫚眼里却是一种发自熟捻的自信与承诺似的。
“出去的位置和酒店我都发给麦克哥了，他说定了圣诞节的机票。”
“啊，好，好。”这学期过得长，跨年之后才进入期末周，她只是负责实验教学，事情上在这周就差不多结束，林嫚点着脑袋同文谷聊起来旅行的事情，视线却时不时往耳罩上盯。
饮品跟着甜品一起上桌，两个人几乎同时往后仰了一下，好让香甜气上桌。
文谷挖了一勺林嫚的蛋糕，林嫚又刮了一勺文谷的华夫冰淇淋，“好冰。”双手自然握住热饮的杯子，隔着陶瓷杯子传来安心的温度。
两个人边吃边聊旅行的事情，所有都规划好之前文谷笑着说旅行容易让人分手吵架我们会吗，林嫚没点头也没摇头，讲自己几乎没有同人一起出门的经验。
文谷的眼神又变得缱绻，林嫚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只是每当见到文谷的这种眼神就想起来缱绻这个词。
文谷把华夫饼给林嫚切好几块盛到林嫚的碟子里，“温泉的时候也不算吗？”
“算。”女人笑着没怀念过去，用蛋糕叉叉起女孩切得并不规整的华夫饼，吃完又端起来杯子慢慢抿着品尝着味道。
“就那一次，就你一个。”林嫚的眼睛盯着杯内红棕色的澄清液体，茶味和着酸甜味一起搅弄，话语说着像是讲旧故事。
林嫚说上来并不是文谷的初恋，就如她自己知道的那样，文谷并不是遇见林嫚之前才知道自己是女同性恋的。
女性的诱惑力并不是建立在对任何性别的偏爱上，从了解开始就只会对女性产生怦然，提起来的差别就是对于男性的评价限制于蛮不错的长相和良好的性格，对有感觉的女性的评价从山川湖海比喻到星河日晨，外貌的吸引力是震惊同雨水逆流回潭池的惊讶，深层又静谧，像什么。
一阵风吹过山林，风雨就这样欲来临。
但也如自己所说，林嫚是她唯一一个喜欢的人。
女孩子在心里短暂的遗憾与感慨聚集起来，转过脑袋朝着窗外看，天空意外地亮的可怕，女孩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手指指上玻璃，扭过头来朝着林嫚叫了一声姐姐。
“下雪了，是不是？”文谷的手指贴在玻璃上，脸侧和手背紧紧挨着，林嫚放下手中温热的陶瓷杯，朝着窗外看去。
天气预报算准还是不准，多云的天气还是飘下来稀稀落落如星点似的雪花。咖啡店的位置选的极好，窗外的街景配上这样簇簇的白色，女孩子还在窗上哈了一口气，白雾迅速地聚集成一块薄薄的高斯模糊，又迅速的化成薄水蒸发干净。
文谷就是这样可爱吸引人，林嫚又在脑海中构思那幅圣诞壁炉画，眼神专注着盯着窗外细细的白色降落。
女孩子哈了一口气，手指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画画就消散，往桌子对面看女人也贴着窗子近，鼻尖侧着同那块冰凉的玻璃大概只有半指的距离，屋子里外灯光亮度差不多，女人的面庞并不会倒映在窗子上但心里的模型也许就幻化成模糊的虚影，幻化着模糊，丝丝拉拉的牵扯。
女孩子开始可惜，如果再早一些时间遇见，自己更多的心动仿佛就能全权交付。
自己对林嫚的感情是不是就更有洁白性，似乎就更有自己的优势，积年累月的砰然一瞬间都变成了愧疚和感性的错误，白霜似的冰晶升华掉，文谷盯着女人瞳孔里模糊反射的景色，侧脸恰好偏向自己，怕对方的目光发现自己偷看的眼神，又心虚地垂下眼皮，落到女人抬起来放在桌上的手腕，粉色的水晶环在上面，那是她亲手穿的。
林嫚扭过头来同文谷对视，上一场雪的后遗症是不是还在某人心里隐隐发痒，但细碎的雪花只是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与美好幻想和愧疚心思，迸发成温暖的饮品，丝绸似的拉花白白柔柔。
文谷端起咖啡来抿着嘴品尝了有些发凉的微苦，自己总是不完全的美好，小三和感情上的不洁，她都占。
两个人都有看不清的东西，文谷还有自己的劣性没有解决，而林嫚还不知道爱情的含义，小妻妻就这样甜蜜又敏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8章 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