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寒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莒白槿骑着自行车准备出校门后,她便也回到办公室去拿车钥匙准备去停车场开车,有件事她骗了莒白槿——她今天下午根本就没有什么会议,只不过是找个理由让莒白槿走在前面,自己好跟踪罢了。
她拿到钥匙后快速跑到停车场,上车后立马启动引擎冲了出去,生怕过会莒白槿就要骑远,不过好在她还是赶上了,现在她以间隔大约100米的距离跟在莒白槿后面。
张生寒的这辆车在八十年代着实引人注目,只可惜莒白槿这个笨蛋连看都不往回看一眼!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她一直跟到莒白槿在一座看上去有些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躲在树后看着莒白槿将自行车锁好后上楼,今天是阴天,所以看清那户人家有开灯并不麻烦,没一会5楼左侧那户的灯就被打开。
“原来是这户。”张生寒嘴角微微上扬,记下地址后转身就要回车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莒白槿家的窗户,“你很快就会是我的了。”
“咦——好冷。”在家中的莒白槿她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背后发凉,便急忙往嘴里塞了点吃的就躲进被窝里把自己裹成粽子,只探出个头来望着窗外,“这破冬天什么时候能过去?”
而张生寒这边,她正慢悠悠提着蛋糕从蛋糕店走出,她把蛋糕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便开车往家的方向开去。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清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流浪——”张生寒边开车边哼着小曲。
她的车从一开始的柏油路渐渐开到了些许颠簸的水泥路,最终停在了郊区一座独栋房门口,这附近荒山野岭,只有杂草和积雪为伴,由于现在还处于冬天,便显得更为寂寥荒凉。
张生寒将车闸拉上,拿起自己先前在蛋糕店买的蛋糕,拔出钥匙下了车,走到门口的铁栅栏前又从大衣内口袋中掏出另一把钥匙,把门上拴着铁链的锁投开,顿时铁链“刷拉”的一声滑到地上,紧接着她轻轻一推,栅栏门就边发出诡异的摩擦声边缓缓开启。
本该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而她却习以为常,只是拍了拍自己大衣上的灰尘,便走进了家门。
进去家后,她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挂在门口不知是用什么做成的钩子上,随后提着蛋糕就往地下室方向走。
她顺着昏暗的阶梯向下,越往下温度越冷,但这对她而言不算什么,直到她走到一道有些坑坑洼洼的铁门前停下,甚至门底的缝隙还渗出一点点鲜红的血液。
“是哪个不乖的孩子又打架了呢?”张生寒面带微笑地推开门,映入眼前的便是十几位小至几个月的婴儿,大致十二三岁的少女,她们如同野人般在撕咬一位看上去两三岁的幼儿,这些孩童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性别女,以及骨瘦如柴,浑身是伤。
“十三,又是你吗?”张生寒看向了那位年龄十三岁的女孩,她对于这些孩子的称呼基本是由这个孩子的年龄而定的,她们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每年更换一回。
况且,张生寒怎么可能允许她们这些“畜生”有自己的名字?。
“妈妈...我...”十三有些不知所措得低下头,不敢直视张生寒那双犀利的眼眸,抓了抓自己的衣角,声音几乎小到快要听不见:“我...我饿...”
“下不为例哦。”张生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将自己右手提着的蛋糕抬到她面前晃了晃,说道:“好啦,别想那么多不开心的事,今天是你的生日,让大家一起来给你过生日好不好?”
“好...”十三点了点头。
“那么孩子们,都过来,我们一起给十三点点蜡烛唱生日歌。”张生寒把蛋糕放在旁边的木桌上,将上面保护用的透明塑料壳取下,又朝十三勾了勾手,示意她过来。
“妈妈,什么事?”十三疑惑地望着张生寒。
张生寒先是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她身后将她按在蛋糕前的座位上,又从天花板上拽下来一根上吊才会用的绳子套在十三脖子上固定好,然后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吧?十四?”
“我...不会的...”
“来嘛,大家一起为十四唱生日歌。”张生寒拍了拍手,招呼孩子们都过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大家围着桌子唱歌,目光纷纷投向今天的主角,如果不是她脖子被套了根绳子,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温馨的画面。
“妈妈...我有一个问题。”十四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嗯?你说。”张生寒笑着回道。
“妈妈,今天明明应该是高兴的日子,可...”十四有些缓慢的抬起头,眼角不断在流出泪水,接着问道:“可为什么我却在哭呢?”
“这个嘛...那是因为这是你的十四岁生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哐当!!!”
伴随着张生寒刺耳的狂笑,十四整个人的身体被连接在天花板上的绳子给瞬间勒断,顿时爆出的血液溅了旁边所有孩子以及张生寒在内的所有人身上,原本用奶油制作的白色蛋糕此刻也被血给染红。
张生寒站起身来,从房间角落的花盆里拔出一棵绿萝,走到十四还保持着坐姿的无头尸体前,将其插进正向外冒血的断脖中,种植绿萝可以产生更多的氧气,在地下室那更是急需之物,这样张生寒就不必担心有孩子会缺氧死掉而让自己还得费劲出去寻找新的孩子。
这本该是令人恐惧与悲痛的场景,可其他孩子们却都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看着同伴的尸体,仿佛这一切都事不关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生寒摸了摸脸上的血,舔了一口,血液的味道使她更加兴奋,整个人如同抽搐般狂笑,渗人的笑声响彻着整个地下室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