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原书里二哥确实是一个武痴,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答道,“不错,非常的帅气。”
司正捡起刚刚扔下的那一柄剑,走上来,手背贴上来,贴在司年的额头上,司年身体有一瞬间地愣住,看到自己妹妹呆住的反应,司正道,“前几日闻得你落水,昨日才从军营赶回来,你如今身体怎么样,还烧不烧了?”
司年道,”这都过去多久啦,早就不烧啦。”她把司正的手拿开。
司正嬉皮笑脸地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今天想要去哪里玩,二哥带你去。”
司年道,“我想出府玩也可以?”
司正点头道,“这有何难?阿妹想出府玩,我这个做哥哥的会不让吗?”
这就是原书中的司年的哥哥了,因为只是恶毒女配的哥哥,并不是个多重要的人物,原书作者描写司正也只是为了衬托男二男主罢了,并不是一个多重要的人物。
司府门外,夜幕降临,大街小巷一派热闹,卖糖葫芦的,做糖人的匠人的,卖烧饼的,大大小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司年坐在马车上止不住地将头探出外面,嘴角不小心挂了些亮晶晶的东西,司年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死嘴,矜持一点啊。
好在司正没有注意他这副妹妹的模样。司年这才将自己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收敛了一下。司年嗲嗲地道,“哥~哥哥~,好二哥,你最好了,你是全天下第一好~”
司正道,“你鬼上身啊,从前只是骄纵了些,怎么如今的,更加神经了呢?”
司年道,“二哥,我要吃冰糖葫芦。你下去给我买。”
司正翻了一个白眼,却是口嫌体直地道,“等着。“
忽然街道前面传来动静,一番打斗声在前面响了起来。随着一声“有刺客——”整个街道乱成一锅小米粥,忽然一道身影进了马车,一道白色的身影将司年的嘴捂住,司年挣扎了一下,耳边传来一道声音,“不想死的话老实点,别乱动。”
这个刺客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刺客司年被绑着想不了这么多。她只能小幅度地点点头,示意她会按他的吩咐做。
耳边的身影有些好闻,司年本来想要制止住的,但是后面却因为太困了不小心睡过去了。睡前她还在想,这个刺客的身影还真好闻啊。她也是大意了,以为自己按着剧情走就会一切都相安无事,不成想很多东西从来不按照剧情发展。
司年醒的时候旁边空无一人,她迷迷糊糊地醒来,在一个破败的庙宇中,身下是一堆干草垛,她往旁边看,没有看到那个行刺她的人。司年正想起身,手却施展不开,这才发现自己被绑架了。司年呼唤了系统几声,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怎么不按照剧情发展,她这样还有命回家吗?
司年心中焦急,此时却无计可施,心里气急败坏,早知道就不央求司正出来玩了,司正也是,既然武艺高强,怎么此刻却没有来救她。司年此刻将司正骂了一个狗血临头,心想自己要是死了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司正的。
那道白色的身影出现了,蒙着脸,让人看不真切,司年大骂道,“我是司侍郎府的三小姐,你捉拿官府的人,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道白色的身影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必和我多说,我的目标本来不是你,你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如我所说一般将你放了。”
“你此话当真?哪有刺客这么好,你不会是假的刺客吧?”
这道白色的身影一顿,不多说话了。司年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中没有这么害怕了,也许真如这个刺客所说的那样也不一定,她可是有剧情在手的人。
司年无聊了就想和人聊天,也许是她从不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一点也没有自我认知感,她开始和这个刺客搭起话来,司年道,“诶,你是哪里人呀?“
白刺客道,”你不害怕?”
司年道,“你不是说了,不会伤我性命,那我为何要害怕呢?”
白刺客道,“你和其他的京城闺秀一点也不一样,初见你以为你是娇滴滴的弱女子,和别的人没有什么不同。”
司年道,“打住,你又没有见过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哪般呢?”
白刺客道,“是我说话不走心,你别往心里去。”
他一转头,发现这姑娘用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吓得沈景心里一惊,以为这姑娘认出了他。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是希望她认出来呢还是不认出来的好。
司年道,“我可以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她好奇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单纯是想看看这个绑架了她的人长什么样子,是否是剧情中的人,还是剧情之外的人物呢。她这才发现,她有所依仗的剧情,并不能全盘依靠,否则……她也说不准,后面会发生什么了。
白刺客却冷声道,“姑娘是否对谁都是这般好奇,对所有男子都……”
司年道,“不给看就不给看,你到底在生气些什么呢,被绑住的人可是我呀……”
少女的语气颇有些委屈,她就是有些好奇,也许是害怕的心理,为了转移注意力,这才东问西问的。她也是第一次被绑架,上一次可是直接车祸死了,没有谁可以比司年更加害怕死亡了。
所以她是一定要好好地按照剧情的指示走回家的。否则……她应该连人也算不上了吧,人不人鬼不鬼的,待在这个世界。
沈景低下头安慰少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他的语气还是冷硬,却已经软和了几分。沈景的意思是,这毕竟是他好友的妹妹,也许她一生从未见过这样害怕的场面,而他又何必故意吓她呢。本来就是他自己的谋划,把她卷入亦非意料中事,这次过后,也许她也不会再知道了。
到了子夜时分,司年已经迷糊地睡着了。她在现代是一个夜猫子,但是穿越过来的这几天早就已经调整好了作息,睡梦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听到一声轻悠悠的叹息,然后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许是夜中分外寒冷,她忍不住抱紧怀中的这人,汲取这最后一点的温暖。
这怀抱中有一股迷人的冷香,颤颤巍巍的,让她在夜里好眠。
司年是被院子里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她伸了个懒腰,脚还没穿鞋直接走到院子里去,司清越和司正正坐在她的院子说话,哦不,是司年的二哥单方面地低了头挨司清越的训诫。只听司清越道,“好端端的,也幸亏她被送回府里来,否则我看你要怎么和母亲交代?!”
然后司正像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孩子,在司清越面前听训。司年就是在这样的场景闯入的,她没穿鞋,光洁的脚趾头露在外面,丫鬟绿柳在一旁伺候茶水,所以也没能及时地发现小姐醒了起身,此刻看到司年没穿鞋子,她惊呆了眼珠子,也顾不得两位少爷在这里,就道,“我的祖宗我的小姐呀,你醒了怎么也不唤我一声,这样着凉了该怎么办呢?”
司年一副不在意的语气,“哎呀,我出来一个人也没有,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急着寻你们这才忘记了。”
绿柳教训司年道,“小姐,奴婢都说过了多少次规矩,您一点也不往心里去,只顾着舒服了,回头夫人又要说了。”
果然司清越皱着眉头,他起身,回到屋里寻来一双小巧的绣鞋,司年连忙脚跳进去,这才吐吐舌头。司年穿好鞋子,也一同和大哥二哥坐在院子里,她摆出笑脸,“好了大哥,你骂我好了,别不理我呀。”
司年撒娇一般。二哥司正道,“三妹,你也是,你怎么不叫我们省点心呢。这么大的人了,连鞋子也不穿,啧啧啧……”
司年道,“二哥,昨天是谁带我出府玩的?”
司正道么,“那是谁昨天提出要出去玩的?”司正真的一点也不让着她这个妹妹,还要和司年呛声。最后是大哥司清越喊了住嘴,两个人这才老老实实地安静坐着,像是乖巧认错的小学生一般。
诶,所以到底为什么司清越有种是他们父母的错觉呀……
院子忽然下起了雨点,司年连忙吩咐绿柳给两位哥哥找一下雨伞,他们于是一起坐在亭子里面。说实话,司年和他们不算亲,小说中也就司正和她这个妹妹关系好一点。她有些怕大哥,于是身体不住地往二哥身后藏,二哥习武之人,这个时候也知道要将妹妹护在怀里。司正脱了自己外面那件薄的衣衫,正好可以挡雨。司年止不住地夸赞司正道,“二哥,你这个时候真有一位好哥哥的模样呢。”
雨水落下,司年昨天半夜被绑架,如今突然又受了凉,于是自然而然地打了一个喷嚏。
司清越皱眉,将司年的手腕拉过来,道,“你身子骨弱,以后不要乱出来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