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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最新作品: 夺娇
《夺娇》精彩片段
九月廿一,天气骤凉。侍女金雀将最后一只凤簪插进怀赢堆叠如云的发髻里,抿了嘴唇笑着夸道:“小姐如此美貌,陛下见了一定欢喜。”铜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大红礼服绣纹繁复华丽,朱唇皓齿,脸庞薄施了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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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廿一,天气骤凉。
侍女金雀将最后一只凤簪插进怀赢堆叠如云的发髻里,抿了嘴唇笑着夸道:“小姐如此美貌,陛下见了一定欢喜。”
铜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大红礼服绣纹繁复华丽,朱唇皓齿,脸庞薄施了粉黛,美感朦胧仿若云中仙子,不过表情懒恹恹的:“是么?”
“那是自然!”金雀嘴甜得很,“小姐是丞相大人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这天底下想要求娶小姐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这么多王孙公子、勋爵人家,也就只有当今圣上能配得上我家小姐了。”
怀赢掀了下眼皮,望向窗外。
不知为何又会想起他。他知道她今日要与皇帝成婚么?若是知道了,他会如何?
“小姐,您看什么呢?”金雀发现不对劲,顺着望了过去。
院中有一株合欢树,是年初怀赢看上越王时亲手种下的,虽然精心侍弄了,却总长得不怎么好。
外头雷声阵阵,雨水却如何也落不下来,闷得叫人喘不上气,合欢树的枝叶也蔫蔫的。
丞相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说,今日无论如何也算不得是个成婚的好日子。
只是不论怀赢或是怀相,都已等不得了。
怀赢漫不经心似的收回目光:“没看什么。走了。”
皇宫格外热闹,皇后仪仗声势浩大,一路从丞相府出来,绕城一周,进了皇宫。
凤辇在中宫落定,翠帘向两侧撩起。
“小姐!大事不好了!”
听得唤声,怀赢略微侧目,只见金雀慌张奔来,因为太过着急,半路还险些绊了一跤。
怀赢心口骤然一跳,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怀赢是丞相独女,受爹爹影响,处事总要谨慎小心许多。见金雀快步上前,她先摇头制止,眼神示意了其他人退开,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金雀喘了口气,有意压低的嗓音发着抖:“怀家的军队……败了!”
怀赢听得一愣。
爹爹败了?
八月初时,怀赢与圣上敲定了婚约,而当消息传遍全国,北方边境忽地传来反叛之讯。为了稳定军心民心,怀海提前了大婚的日子,并亲自带兵,北上迎击叛军。
此乃振奋之举,只是未免输得太快了些。
怀赢秀眉微蹙:“怎会如此?赵旸不是……”
金雀的嗓音带着哭腔:“便是那越王杀了老爷!他和靖王口口声声说我们怀氏一族欺君罔上,说要清君侧!老爷率怀家军迎敌,谁知军中早已被越王安插了叛徒……如今老爷不知去向,我们怀家的军队全被打散,抵御都很难,估计傍晚时分,叛军便会打进兆京来了……”
傍晚!
怀赢脸色一白,再坐不住了。
且不说她是丞相独女,众矢之的,即便没有这层血缘关系,她也是危在旦夕。
她家世好,脾气坏,嚣张跋扈惯了,叛军当中,上至领军,下至卒子,她多多少少都得罪过,更别提她曾经对越王赵旸做过的那些事。
“小姐……”金雀这时候实在没什么主意,“我们该如何是好?”
怀赢思绪落定,这时候万万不能乱了阵脚,她是丞相之女,如今又是大魏的皇后,自然要稳住心神,先保住留在兆京的怀氏一族。
怀赢沉声:“你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面圣。”
她万万不能被赵旸抓住!
半盏茶功夫后,怀赢被皇帝赵恒宣进了紫宸殿。
此地原是历代皇帝勤政之地,如今已是赵恒作乐的寝宫。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已经很暗,窗外、门外,隐隐约约传来杂乱的声响。
甫一进殿,怀赢便闻见了浓郁到烘臭的酒味。
略微抬眸,怀赢见到酩酊大醉的皇帝,正歪在椅子上,斜着猩红的长眸,似笑非笑地望过来。
怀赢单刀直入,神情肃然问道:“陛下,你可知赵旸谋反,带兵直向兆京而来?”
“皇后,你今日很美。”
赵恒并没有半分焦急之色,扔开酒坛子,踉踉跄跄地爬下椅子:“今晚是朕与你大婚的日子,得做些大婚之日该做的事。”
他走到她身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
怀赢穿的是皇后礼服,结构甚是繁琐,赵恒喝醉了酒,意识朦胧,半天没能解开,恼得直接用力一扯!
“洞房花烛,云雨一乐。”皇帝开口说话,酒气更重了几分,一双眸子微微眯起,其间情.欲汹涌。
他现在要做什么,怀赢是清楚的。
原本她与爹爹说好,虽是成婚,但并不圆房,怀相若还在,此事自然容易,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爹爹不知去向,赵恒又值酩酊大醉。
怀赢按住腰带,勉强耐着性子,劝了一句:“陛下,叛军已然入京,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赵恒毕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叛军打的更是“清君侧”的名号,倘若处理得当,赵恒不仅守得住皇位,还可以保下已是皇后的怀赢。
只是赵恒这个人,空有出身,没有脑子。
登基这些年,他听信谗言,杀了不少忠心耿耿的武将。北方那些游牧民族夜里做梦都笑醒好多回,找准了时机踏过边境,侵入了魏国疆土,掠夺钱财与牲畜,强占土地,划为己有。
待赵恒在温柔乡中恍然惊醒,意图北征,朝中已是无人可用。
若非赵旸主动请缨,带兵北上,魏国的百年基业只怕就要毁于这一朝之间。
此刻听了怀赢说的,赵恒没怎么思索,哈哈大笑起来:“反正死路一条,不如与你云雨一番,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怀赢皱起眉头,气得直接抬腿踹了过去。
谁知赵恒在这方面的经验实在充足,灵巧躲开了,说道:“朕听说,叛军那些人,十个有九个是为了你来的,爱你的,恨你的……可是话又说回来,皇后,朕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让那越王也为你做到这种程度?”
说起越王,怀赢的脸色微微变了。
殿外异动越来越近,火光透过窗棂映入房中,赵恒不为所动,猩红的眸子紧盯着怀赢的脸,如同一只蛰伏的野兽一般,向她嘴唇吻去。
怀赢又羞又恼,奋力挣扎,几乎是咬牙切齿:“滚开!”
赵恒烦不胜烦,扬手照着怀赢的脸上便是一记耳光:“老实些!”
怀赢愣了一下,火辣痛觉钻进皮肉:“你打我?”
她一口咬上了赵恒的手腕,几乎啃下半块肉来。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有人朝里面来了。
门外的守卫发出了威吓:“站住!圣上有命,任何人不得……”
警告声到一半突然断绝。
赵恒分心探看,怀赢趁机加重齿间力道,舌尖都尝到了血腥味,恶狠狠地瞪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
赵恒吃痛,一把挣开了怀赢。
门外而来的脚步稳重,又格外急切,一直踏入里间,在床前停下。
室内光线暗淡,怀赢的视线掠过赵恒的肩头,望见来者高挺健硕的身形,虽然模糊,可她已经觉得熟悉,心口莫名地狂跳起来。
他……回来了?
身上重量一轻,那人揪住了赵恒的衣服后领,把他狠甩到地上。
怀赢直起上身,借助月光,终于看清了床前男人的面容。
极其冷峻的一张脸,线条锋锐,骨相硬朗,面无表情的时候攻击性尤为强烈——
真的是他,越王赵旸!
怀赢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僵硬来形容,被赵恒打的那一巴掌原本还火辣辣的,她却忽地感觉不到疼了。
怀赢的性格放浪不羁,自小到大,在兆京招惹过许多人,赵旸是其中一个。
那时他还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没权没势,也没有钱。
可他长得实在是好,丰神俊秀,眉目疏朗,加上常年待在军营,肩宽腰窄,肌肉匀实,哪怕穿着素色袍子,也是出众得很,仅仅是往那儿一站,便赏心悦目到了极致。
京中不少女子都对赵旸有些心思,其中包括怀赢。
与其他女子不同的是,怀赢专横而又霸道,她直接下手,不给旁人任何机会。怀家权势滔天,谁又能跟她抢男人?
后来赵旸带兵北征,怀赢也便收敛了女儿心思,原本都已经快忘了这号人,直到他起兵南下。
现在,怀家军败了,爹爹失踪了,而赵旸手持银剑,就这样站在床前。
他冷淡的视线扫过来,在怀赢的身上打了个转,掠过她被撕扯开的衣裳、凌乱的长发,以及脸颊上隐约的半个掌印,目光沉冷了几分。
怀赢试着解释:“我……”
地上的赵恒笑得戏谑:“六弟,你来迟了,今日大婚,朕已经同她酣畅云雨……”
“你胡说八道!”怀赢着急打断。
赵旸的动作却更快,身形微转,手起剑落,直接刺穿了赵恒的胸膛!
血腥味瞬间盖过了酒气。
赵旸抽出银剑,又看向了怀赢,剑尖上的血液顺着滴落地面。
太近,太浓郁,怀赢怔怔半晌,眼睛都被血腥味熏得泛红发酸。
她总觉得,赵旸下一个杀的就是自己。
忽然,“咚”的一声,赵旸丢开了手中银剑。
怀赢微微一愣,而赵旸一手撩起下摆腿裙,单膝跪上床面,向她压来。
怀赢被他身上的浓郁血腥味呛得咳了声,下意识害怕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怎么?”赵旸按住了她的腰,神情显得不悦,“可以跟他,不可以跟本王?”
怀赢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陌生,将眼里的泪水逼回去,下意识反驳说道:“我没有跟他!”
赵旸看眼她不整的衣衫,意味不明:“那是本王看错了?”
“是他逼我的,”这种时候大抵只能卖惨,怀赢是真的委屈哭了,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你看,我反抗的时候,他还打了我一巴掌。”
赵旸目光冰冷地看着她,不带一丝温情怜悯。
怀赢撇了下嘴角:“真是白喜欢你……”
这话不知道怎么触怒了赵旸,他忽然一把掐住怀赢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了床上:“你还敢跟本王提喜欢?”
怀赢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赵旸冷冷说道:“那几个月,你对本王说的情话,是从本王谋士写给你的情诗中摘抄出来的。”
怀赢一下愣住了。
“你送给本王的定情信物,本王手下将领几乎人手一件。”
“本王离京之后,你身边的男人何曾断过?当初说得好听,这辈子只爱本王,只会嫁给本王,这才过了多久?你便要给赵恒当皇后,甚至不惜派人暗杀本王。”
“怀赢,你真当本王什么都不知情吗?”
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