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合伙人

16、合伙人

严锦打开门一看,原来是蔡爸和蔡妈正拎着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

严锦热情地招呼着夫妻俩,立即将两位迎进屋里。

看着桌上一大堆吃的,面对夫妻俩满满的爱意,严锦激动不已。

蔡妈怕严锦累着,将东西分门别类地往冰箱里放,一边放一边叮嘱哪里什么时候吃,哪些怎么弄,事无巨细,唠叨了一大堆,严锦一句也没记住,只能在一旁嗯,啊,哦地回应。

“这兰草怎么啦?”蔡爸的话引起了严锦的警觉。

“哦,前段时间它生病了,一直掉叶子,现在就成这样啦。”严锦撒谎道。

“是吗?!”蔡爸疑惑地看着盆里那一片叶子。

“你俩的日子定了吧!”蔡妈对盆栽不感冒,岔开话题。

“应该是下个月18号”严锦说道。

“你俩怎么规划的?”

三人来到沙发上坐定后。

“智宇说怀着孩子到处跑不好,所以我们打算在婚礼后就在家待着,蜜月旅行以后补上。”

夫妻俩听后,点了点头。

蔡妈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卡。

“丫头,这个是我们的心意,你拿着。”说着将卡塞进了严锦的手里。

“这,”严锦不知道该不该收,慌张地看了看夫妻俩,将卡放回到桌上,“等等,我打个电话。”说着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

“喂?”

“喂。”严锦打通了电话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当严锦打完电话出来时,夫妻俩已经离开了公寓,严锦跑出去追,早已没了人影。

蔡智宇刚一到家,严锦就将卡递到他手上。

“给我干嘛?”

“你替我还给他们。”

“不行,又不是给我,要还,你自己去还,我不管这事。”说着径直朝卧室走去。

“我不好意思收这钱,你就帮帮我。”严锦跟着蔡智宇来到卧室。

“你别这么拗了,我爸妈给的,你就好好收着,反正都是一家人。别想那么多。”蔡智宇劝到。

“我真的,,,”蔡智宇见严锦还在犹豫,搂住她亲吻着,“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这个不算什么,你好好留着,等以后咱们用钱的地方还多呢。别把自己当外人。记住我们是一家人。就当是你爸妈给的。”

严锦听到蔡智宇的话无法反驳,娇羞地笑了笑,“那我收下了。”

“这就对了。”蔡智宇捏了捏严锦可爱的脸蛋。

自从严锦不去律所上班后,程杰和蔡智宇仍然像以前一样各自忙碌着。

当这天早晨,程杰看到桌上摆放的喜帖时,平静的心又激起波澜。想着当初第一次与严锦在这间办公室里的点点滴滴,往事一幕幕一桩桩无不让他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般激动起来。他看都没看就将喜帖扔进了抽屉,呯的一声,抽屉重重地关上了,他后悔当初是自己亲自将严锦送到了公寓,本以为自己没有那么在意,可是感情谁也说不清道不明,当他回过神来后,才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感情的泥沼。

办公区大家收到喜帖都纷纷向蔡智宇道贺,祝福。

蔡智宇的喜悦全写在脸上,面貌焕然一新。

深夜的酒吧里,程杰独自在吧台前买醉。

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他的旁边。

程杰睁着迷离的眼神看清身旁坐着的人,“是你啊。”说着朝服务生示意来一杯酒给旁边的人。

“真巧啊,在这儿碰到你。”张小兰招呼道。

张小兰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酒,浅尝了一口。

“你不是不来这种地方吗?”张小兰疑惑地问道。

程杰没有搭理自顾自地喝着酒。

张小兰看了看程杰的状态,“怎么,失恋啦?!”

张小兰的话让程杰破防,放下杯子,拿出钱包将酒钱放在吧台上,转身就要走,结果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醉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原来是张小兰给蔡智宇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人。蔡智宇把烂醉如泥的程杰送回了他的家。

第二天宿醉醒来的程杰看到屋子里还是一样的整洁,他就知道蔡智宇不光把他送回了家,还给他做好了善后工作。

这让程杰羞愧不已。

桌上的醒酒汤和早餐已经在桌上摆放着。

“注意身体,改天咱俩喝一杯。智宇。”看到智宇留下的字条,程杰喝着汤吃着早餐心中五味杂陈。

程杰吃完饭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律所,而是拨打了严锦电话。

“喂?”

听到严锦的声音,程杰忍不住内心的思念,眼泪流了下来。

“怎么啦?”严锦询问道,“说话。”

“哦,没什么,”程杰深吸了一口,抹掉眼泪:“喜帖我收到了,恭喜!”酸涩的内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谢谢。”

一阵沉默,“还有事吗?”严锦询问道,她隐约感觉到程杰的异样。

“没,没有了。就是突然想祝福你。”程杰紧捏着电话,颤抖地说道。

“你怎么啦?”

程杰怕自己崩溃,急忙挂断了电话。

程杰咬着嘴唇泪已滑落,冲进了浴室,任由哭声与流水声交织着。

经过一天的思索和考量,程杰第二天依然像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律所。

碰到蔡智宇也违心地送上了祝福。蔡智宇虽然微笑着接受着祝福,但他知道程杰的内心是煎熬的,那晚送酒醉的程杰回家时,程杰一直在念叨着严锦的名字,一声声悲鸣让蔡智宇也有些不忍。

严锦头天已经将程杰打来电话把所说的话给蔡智宇汇报了一遍。蔡智宇就欣慰地知道自己找了个忠心不二的好老婆。

在家养胎的日子让严锦无聊透顶,蔡智宇怕把她憋坏了,两人就搬到了父母家。婚礼的事宜由蔡智宇一人张罗着。

严锦搬去蔡家的第一晚兴奋得睡不着,半夜起来跑到蔡爸的书房去找书看。

蔡智宇半夜摸到床上没人,惊吓得从床上翻了起来,赤着脚在家里四处寻找。

他的动静惊动了蔡爸蔡妈,一家三口到处找,呼喊着,连院子里也没放过。

当蔡智宇打开书房门,看到拿着书在书房的长椅上正睡得酣的严锦时,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

一家三口堵在门口看着这个在睡梦中看书的严锦,都松了一口气。

蔡智宇把严锦抱回了房间,像搂孩子一样抱在怀里。

严锦的妊娠反应开始了,让她吃不好,也睡不好。这让蔡家一家三口苦恼不已。

在蔡家的日子,严锦时常跟蔡妈种种花,或是跟蔡爸下下棋,安排着各种活动与游戏。日子倒也过得很快。

夫妻俩早已将这个姑娘当成了自己的闺女一样,捧在手里疼爱着。

眼看婚礼即将到来。严锦开始紧张起来。好在孕吐反应也逐渐消失,母子俩似乎都适应了彼此。严锦的情绪也好了很多,吃也吃得下,睡也睡得着了。

为了准备婚礼,蔡智宇手上的几个案子都转交给了程杰,程杰的事突然多了,忙得焦头烂额。没有时间胡思乱想,每天起早贪黑的在律所里。

高跟鞋的声音传来,程杰抬起头望去,张小兰走了进来。

面对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程杰并不太欢迎,出于礼貌狐疑地问:“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程总。”张小兰的话里带话。

漂亮的张小兰并没有引起程杰的兴趣,他低下头继续做他的事。

“严锦她,,,”当张小兰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程杰愣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张小兰。

“我就说,你肯定跟严锦有什么。”张小兰察言观色地判断道。

听到张小兰的话,程杰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既然没什么,你发什么脾气?”张小兰责怪道。

程杰突然窘迫起来,垂下眼。

“你那天喝醉了,嘴里一直念着那个名字。”张小兰盯着窘迫的程杰继续说着,“原来你也喜欢严锦啊。”

面对张小兰的揭底,程杰懊悔不已,紧捏着手中的笔,怒目而视。

“你们真不愧是哥们,连品味都一样,喜欢那个臭严锦。”张小兰说着气得咬着牙,恨不得要将严锦撕碎一样。

“你想怎么样?”程杰气愤地吼道。

“看你的样子,应该爱得很深吧。”

“我警告你少胡说八道。”

面对程杰的威胁,张小兰一点都不畏惧,“少装蒜,你们这些男的,得不到的永远都在惦记。”

“出去!”程杰火了,直接赶人。

“你比他少什么,论长相,论家世,论能力,你哪点差?!”张小兰没有畏惧使用激将法。

程杰一听,思索了一下,斥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你就要去争取啊?何必像个缩头乌龟,在那里自怨自艾。”张小兰的话让程杰内心开始动摇,没有反驳。

“严锦她不喜欢我,不管我怎么做,我都没戏。”程杰从根源上说出心声。

“喜欢?!”张小兰开始嘲笑道,“你还是纯情少男啊,天真。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的你情我愿,以你的条件,就算是十个严锦也会一个也跑不掉。”

张小兰是懂人性的,她在不断地给程杰洗脑。

张小兰的话让程杰听起来并没有错,自己为什么要认输?

“我跟严锦是邻居,他们家以前很风光,后来家道中落,还欠了一大笔债,前不久他爸得了骨髓炎没钱治,是蔡智宇拿了钱出来把事情摆平,你敢说严锦对蔡智宇的感情真的有那么纯粹?”张小兰说着突然笑了出来,“只有蔡智宇那个傻瓜才相信。”

张小兰的话让程杰陷入沉思,回想起第一次自己帮蔡智宇预支两万块钱给严锦,他就知道蔡智宇在帮严锦,原来这一切都是蔡智宇太有心机,一直在给严锦提供帮助,自己为什么那么傻,没看出来蔡智宇的把戏。

程杰恍然大悟般,“你是说严锦对蔡智宇只是感激,如果我也出钱去帮她,她也会同意跟我交往是不是?”

“你说呢?”张小兰欲擒故纵,见程杰上当。

程杰开始琢磨起来。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严锦当初曾让我付她100万,她就离开蔡智宇。”

程杰一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费解地说:“你是说,只要拿钱给她,她就可以离开蔡智宇?!”

张小兰愣了一下,点点头。

“这事,蔡智宇知不知道?”

“他知道。” 张小兰气愤道。

“他知道严锦是这种人,他还愿意?”程杰有些惊讶。

“就是啊,他愿意啊,心甘情愿被严锦欺骗啊。”张小兰得出结论。

“那严锦是这种人,你还让我去追?!”程杰揭穿了张小兰的诡计。

张小兰这招聪明反被聪明误,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是说我曝光她的真面目,你们不要对她有太多的期待。”情急之下辩驳道。

“那还真得谢谢你,这么为我们着想。我知道了,”程杰回过神镇定地看了看张小兰,毕竟这个张小兰在他的认知中不是个有好心的人,不想继续跟她聊下去,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有点晚了,你看我们孤男寡女的,不好吧。”说完示意张小兰离开。

张小兰见程杰的样子,不知道是中了她的怂恿还是没有,捉摸不透,只能悻悻地离开了律所。

张小兰走后,程杰将办公室的门关上,踱回到位置上,沉思着。

最后程杰理智拨打了蔡智宇的电话。

两人相约在醉月楼见面吃个饭。

等酒菜上齐后,包间里的两人喝了起来。

两杯下肚后,“恭喜你要当新郎倌啦。我们这届毕业生里,你算早的吧。”

蔡智宇对于程杰的调侃笑了笑。

“不过严锦这人挺好的,我喜欢她,你是知道的。”程杰直言不讳。

“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蔡智宇有些不爽道。

“哪里?”说着吃了一口菜问道:“严锦家破产啦?!”

蔡智宇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听人说的。反正她家条件不好。”

“不好又怎样,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是,你们感情好。”程杰的话中带话。

“你什么意思?”

“你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吧?”程杰问道。

“你在说什么?”蔡智宇质问道。

“我是说你在她那儿究竟花了多少钱?”

程杰的话让蔡智宇有些生气,喝了一口酒后,站了起来:“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可就走了。”

“坐下,坐下,我只是问问,你别生气啊。”

“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有,你误会了,我是怕你吃亏,这现在的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得有点防备之心。”程杰慢条斯礼地解释道。

“哦,你是不是在哪儿听说了什么。”

“是,我是听说,严锦是不是要100万可以跟你分手?”

蔡智宇一听就知道是谁在造谣生事了。

不屑地哼了一声,盯着好心一片的程杰问道:“怎么,你想拿100万让她跟我分手?”

“怎么会?我是提醒你如果严锦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你就要注意点。”

蔡智宇知道程杰上了张小兰的当,不过出于他的好心又不想辩解,只能将计就计,“可我就喜欢严锦这种见钱眼开的人,我喜欢她爱打架,爱惹事,爱钱,总之我什么都爱。就算被她算计,我也心甘情愿。”蔡智宇的话让程杰听着很不对劲,但又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恋爱脑晚期得治。”程杰听到蔡智宇没有理智的话,得出结论。

“那不用,有些人想得还得不上呢,我得珍惜。”蔡智宇调侃起来。

“你真不在乎?”

蔡智宇摇了摇头。

程杰见劝不动,“那你以后可别在我面前唠叨说被女人骗财骗色啊。”

“其他人说不准,可她是严锦,我愿意被她骗财骗色。”说完仰头一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程杰似乎把张小兰的话放在了心上,而在蔡智宇的这里也得到了证实,觉得很了解严锦,心中的美好一旦被打破,程杰也好像没有那么依恋了,反而还一个劲地提醒蔡智宇要提防着点。

“我知道,她就是那种人,现在我算算,在她身上,我好像真的花了些钱,”蔡智宇添油加醋地加深严锦在程杰心中的印象“不过我乐意。”

程杰亲耳听到蔡智宇的肯定答复,居然对自己的合伙人担忧了起来。

蔡智宇装着糊涂揣着明白,吃到一半,叫了个代驾,说自己突然有点不舒服就先走了。

程杰目送着这个冤种朋友。

回到家里的蔡智宇开心不已,因为他看出程杰对严锦的滤镜被打破,没有丝毫的眷恋,有的是一种堤防,同时对于朋友的关心,蔡智宇还是觉得程杰是个可靠的人。

就这样在婚前蔡智宇不费吹灰之力假他人之手灭掉了情敌,至于严锦这边,只能让她暂时背上污名,别人误会由它去吧。

严锦看到回来的蔡智宇开心得手舞足蹈,好奇地追问是什么事。

蔡智宇诡秘一笑,“我今天有个案子轻松解决,现在心情很好。我漂亮的新娘。我特别高兴。”

“真的?!”

蔡智宇依然是上来就是一口亲吻,吻得严锦喘不过来,不停地捶打着蔡智宇。

“你喝酒啦?!”

“我高兴,喝了点,我可以高枕无忧啦!”说着朝浴室走去。

“爸妈说让两边家长见面,你觉得什么时候好啊?”严锦追了过去问道。

严锦被蔡智宇薅进了浴室。

“我有点醉了,扶我一下。”智宇见严锦在挣扎,乞求道。

“那你可不许碰我。”严锦警告道。

“不会,我不碰你。”蔡智宇克制着低语道。

尽管两人有了小孩,可让严锦在这么暧昧的氛围里,她还是会害羞地转过头。

蔡智宇见到可爱的严锦,眼里全是爱意,还是忍不住亲吻上去。

两人从浴室出来。

“你的时间安排得怎样?”严锦询问道。

“明天我们就去拍婚纱照,然后就去你父母那里,你觉得怎么样?”蔡智宇安排道。

严锦点了点头,立即给爸妈打去了电话。

一整天的拍摄让两人累得回到家,倒头就睡,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扰了二人的清梦。

“喂?!”

“锦儿啊,你,那个,你是一个人吗?”是严妈的电话。

“什么事?”严锦没有回答问题,继续问道。

“蔡智宇以前是不是人家张小兰的男朋友啊?!”

严妈的话顿时让严锦彻底醒了,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哎呀,这可怎么是好啊,张婶子跑到家里来哭诉,说你抢了她家小兰的男人。”

一旁的蔡智宇也醒了,看到无言以对的严锦,一手抢过电话“妈,别听她的,我跟张小兰不适合才分的手,严锦没有抢,我们情投意和。”

“可这事,弄得我们这片到处都知道了,这我们的脸往哪搁啊?”严妈很为难。

“妈,我跟蔡智宇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不要听别人的。”严锦抢过电话安慰道。

“锦儿啊,我们家虽说现在没有钱了,但不兴干那样的事,你爸现在还在气头上,我都不好劝。”

“妈,别担心,我们回来再说。”蔡智宇见严锦满面愁容,当机立断。

两人简单准备了一下,赶紧开着车往县城赶。

一路上小两口几乎没说话,心事重重。

熟悉的巷道口,蔡智宇贴心地为严锦打开车门,扶着她下车,拎上礼物。拉着严锦的手往家走去。

院子里严妈开心地迎了出来,严爸坐在轮椅上,板着个脸,连严锦跑过去叫他,他都没吭声。

蔡智宇知道这事对严爸的打击不小,小心翼翼地将礼物放下后,挑了不碍眼的地坐了下来。

一家四口沉默着。

“你们回来干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啊?”严爸的话全是责备。

蔡智宇一听,提了一口气,“伯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到蔡智宇的辩解,严爸似乎更气了,拍了拍轮椅的扶手,“什么不是那样,我们原来就听说她家女儿很快结婚了,你跟严锦是后来才在一起的,这事情不是很明显的吗?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爸。”严锦无奈地喊了一声。

“锦儿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去跟人抢,就算你抢赢了,你心安吗?”严爸一脸烦恼。

“伯父,事情真不是那样。”

“不是那样,那是哪样,你走,我现在看见你就烦。”严爸责备道。

“老严啊,别光生气,你听听他们怎么说嘛。”严妈心疼地圆场。

“说,有什么好说,事实就摆在眼前,说与不说有区别吗?”严爸一脸的不耐烦。

“当然要听我们说,伯父,你不能听一面之词就判我们罪啊?”蔡智宇反驳道。

“行,我知道你是律师,你厉害,你说,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严爸气愤地盯着蔡智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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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头人
连载中江米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