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装饰,这是我的房间,[我怎么回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好多问题在我的脑子里冲撞,我不想去寻找真相了,我想要一个正常的生活,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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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推开我的房门“好些了吗?”
“发生了什么?”
“你在那个鬼屋晕倒了,把我们都快吓死了,要我说下次你就不要去玩那种太刺激的东西了……”
[鬼屋?为什么和我的记忆不一样?]
“我是在鬼屋晕倒的?”
“对呀,我们给你请了假,你这两天先在家呆着休息吧。”
“好”
我不敢把那些事情告诉他们,我怕他们把我当成疯子抓起来。
爸爸出去工作了,妈妈也去买菜了现在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不想坐以待毙,想去找到真相,如果一切真的是我的幻想我会去接受治辽,可如果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我趁他们还没回来再次来到那个巷子口,我压着心底的恐惧走了进去,没有不受控制的男人也没有满眼怨念的女人,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明明一如既往的黑暗却给我完全不同的感觉。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
[一切都是我的幻想]
我有点接受不了,因为那就说明我的精神出了问题,可是我生活在辛福的家庭,怎么会有神经病呢?
“干嘛的?”
身后响起的声音下了我一跳,我回过头去发现是昨天追着我的男人起码在我的思想里是这么觉得的。即使知道一切可能是我的幻想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我路过而已。”
“快点走吧,这种巷子里可不安全。”
“知…知道了。”
我头也不会的跑了。
到家以后我看到妈妈已经到家了。
“怎么出去了,身体恢复好了吗?”
面对妈妈的关心,有一瞬间我好想哭。我把一切都告诉了她,她有些惊讶,之后就开始安慰我,说会没事的。吃完饭我就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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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客厅讨论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我起身去查看,他们发现了我脸上漏出了些许不自然,我压下心底的疑惑,自然觉得他们在为我考虑 。
”怎么了,不再睡会儿?”我看到妈妈担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没关系了,我那个病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跟你爸爸在商量找个好点的医生先给你看看,看看要不要住院。”
“好”我自然觉得爸爸妈妈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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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爸爸妈妈带我来到来到一个私人诊所,他们告诉我李医生是很好的医生让我不要害怕,家属不能进里面我只能一个人进去了。
里面早早坐着一个男人,带着无框眼镜,年龄看上去不大,不像是有经验的样子。
“李医生?”
“是我,有哪里不舒服吗?”
对此我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他跟我说这个情况有些严重了,建议我尽快住院,我问他不在检查检查吗,他说每年都有我这样的病人,听从他的意见后没多久就好了,我也不在多问,之后就是和我的父母详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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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卫生间洗漱,抬头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在用哀怨的目光盯着我[又是幻觉吗?],他问我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生活,我感到有些害怕,可却发生与上次相同的情况,我又动不了了,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那自说自话。
“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你的人生还不够完美吗?”
“什么意思?”这个问题突然间脱口而出,又是那心里的声音,这次他竟然直接代替我说了话。
“你…明明…他…”
一切恢复正常,我能动了,在抬头看去镜子也恢复正常,可心里的不安却逐渐放大,我回到床上不再想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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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已经入院快一个月了,这里的人原来都和我一样,他们也苦受这些幻觉影响,还都是在李医生的建议来到院里,这里聚集了不同身份的人,不止我有好几个家庭美满的人也在突然间出现了幻觉。
起初我还有些措辞,现在我也没什么想法了,我发现我的精气神越来越好了,脑子里也没有在出现幻觉了。
我的治理很有效果,没过多久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前一天大家准备为我举办送别仪式,听说这是这里的规矩,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同一天出院,会进行投票,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同意就会为这个人举办送别仪式。
我收拾好东西,今晚举办完送别仪式明天就准备回去了。
“叩叩”一声敲门声响起,我还以为是小胖,结果竟然是那个不配合治疗的刺头。
“怎么是你?”
“别多问了,跟我来。”我自认为和他没那么好的关系,他应该不是来找我告别的,难道是找茬?
他把我带到一个根本不会有人来的小树林里,我的想法似乎被证实了,我想离开,可他拉着我的手让我挣不开,我开始后悔为什么同意和他出来,明明病好了马上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不过到树林深处时,他就把我松开了,没有想象中的找茬。
“你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吗?”
[看来还是不愿意治疗而已。]
“我还是劝你好好接受治疗吧,你看到了吗,我现在好多了,马上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了 ”
“回到正常生活,什么是正常生活?你告诉我,如果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啊,出院的那些人甚至包括我,以后只会越来越好,什么真的,不过是你不想治疗的借口罢了。”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只要你看到你就知道了。”他又拉着我的手接着往前走,我见挣不开就放弃了。
我们来到一个破旧的门前[这里,什么时候有门的?]。看着眼前的门,好久不见的不安再次袭来,但他没有停下,他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门,门后是一片漆黑,他拉着我进去了。
黑暗将我们吞没,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渐渐的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是那个巷子]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我能感到他的手心也出了许多汗。
这一次是那个我在游乐园见到的小女孩,她的眼前是那个被男人杀害的女人,地下流满了鲜血,我的心也沉了下来。
她听到有声音转过了身“你能帮帮我吗?”
她在跟我说话,显然是还记得我,可我记得自己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为什么不找别人,眼前并没有别人,手也是空空的,环顾四周只有我和小女孩是活人,[他人呢]恐惧在次席卷全身。
“哥哥,你能帮帮我吗?”
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不帮她,就永远出不去。
“你要干什么?”
“能帮我把妈妈带回家吗?”显然眼前这个被捅数刀已经气绝的女人就是女孩口中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