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秦问真想和她结婚

男人愣愣地牵着明沥,心脏在胸腔疯狂捶动,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只能发出几个沙哑、不成调的词:“我知道,我知道……”

沈之,你成为明沥见不得光的情人的那一天,是否妄想过,能像今天一样和她并肩站在阳光下。

午餐,终于有了一家人团年的意味。

明铮和季泽罕见地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闲聊,明沥一边吃着沈之剥的虾,一边偶尔搭腔。

季泽喝了些酒,声音含糊:“明铮,那明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话音刚落,餐桌上就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季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话头一转,“啊,姥爷的意思是,有没有找到明淅。是吧,明铮。”

明铮沉默地没有应声。

“姥爷,”明沥缓缓开口:“我知道明淅是假死了。”

“哈哈,知道了啊,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告诉你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昨天。”

“我自己查出来的。”

“……”

“所以,”明沥撂下筷子,双手抱胸:“你们都知道明淅是假死,整个家,就我被蒙在鼓里。”

沉默,是今晚的季宅。

“明淅在意大利的哪儿?”

她也不绕圈子了,径直发问。

明铮摇摇头:“我们只负责帮忙隐藏他假死的消息,并不清楚他的行踪。”

“好。”

“等我美国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亲自去意大利捉人。”

明沥咬牙切齿道。

明铮一行人,默默在心里为明淅祈祷。

刚过完年,明沥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赶往美国。

这次,主要是和美国的威格浦公司洽谈一项合作。

合同很快便敲定下来,威格浦公司的乔纳森和明沥愉快握手,他操着奇怪的普通话:“明总,期待我们接下来的合作。”

“我也是。”

“明总接下来的行程紧吗?”

“没有行程了,”明沥挽着沈之,“这次来美国除了谈合作,就是带我先生旅游。”

“噢~”乔纳森夸张道:“原来你就是明总的丈夫。”

沈之脸红得抿着唇,“明沥,我还没求婚。”

“我知道,所以……”垂耳兔压低声音,俏皮道:“所以,你要快一点。”

乔纳森发出邀约,“那二位要不要去我的马场玩一玩?”

“可以。”

乔纳森的马场三面缓坡而抱,中心是一片宽阔的草场,草被特意修理得高度一致,明沥踩在上面,就像踩进细密柔软的地毯。

马厩在马场的最里面,一行人还未走近便听见马鸣声。

厩门是半截的活动门,此刻都开着,几匹马正把脑袋探出来,耳朵灵活地转来转去,朝着有人声的方向张望。

乔纳森骄傲地向明沥介绍着他的马儿,“这匹白色的叫暴雪,您别看它外表温柔,实则是我们马场最烈的一匹马。”

“这匹黑色的叫砂石,虽然高大威猛,但是却是胆子最小的一匹马儿。”

果不其然,明沥刚走近它,砂石就传出惊恐的喷鼻声,“哒哒”往厩里里缩。

“乔,你的马儿都很有反差感。就像你一样。”明沥打趣道。

乔纳森的外表是个壮汉,但私底下是个十分热爱粉色的男子。

“明,别打趣我了,你要不要试试我的马?”

明沥点点头,“好啊,我选选。”

马厩很大,明沥粗略看过去,里面有十几匹马。

她步伐缓慢,一匹一匹的挑选着。

“乔,你的好马太多了,让我很难挑选。”

说话间,明沥的目光忽然被角落里的一匹栗色马儿,所吸引。

“那一匹是?”她问乔纳森。

乔纳森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哦,那是刚刚拍卖回来的,还没有接受系统训练。”

明沥不禁走向那匹马,马身是通体透亮的栗色,它笼络在熠熠阳光里,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琥珀。

一双桀骜不驯的深褐色眼睛,不屑地审视了一番明沥。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却被马儿傲娇地偏身一躲。

明沥也不恼,“纯血马?”

“是的,纯血马。”

“有名字吗?”

“昨天才回来,还没取名字。”

“我能骑它吗?”

明沥眼里满是喜爱。

“这……”乔纳森面露迟疑,“它还未经过训练,或许会对您造成威胁。”

未经驯服的马,尤为烈。

“要不,您看看暴雪?它会更加安全。”

明沥摇摇头,打定主意就要面前这一匹。

“好吧。”

在明沥更换骑装的间隙,乔纳森迅速清空场地,又加强了安全保护。

明沥换了一身黑色骑装,栗色卷发被束起,低低的垂在脑后。

“明沥,小心一些。”

沈之一面给她系好帽子,一面担忧地嘱咐。

他又仔仔细细地将明沥翻着面儿的检查了一遍,确认装备无误,才不放心的将人放走。

庄周看着沈之那忧愁的眼神,忍不住出声提醒:“沈之,小姐从小便学习马术,马术极其厉害。”

“我知道。我相信明沥。”

纯血马很聪明,一见到明沥身上的骑装,就知道自己将要被骑。

女孩刚拉住它的缰绳,马蹄便扬起,一个劲儿地往后躲,纯血马甩着脑袋,不肯让她骑。

明沥不惯着它,猛得往胸前一拉绳子,马儿被拉得一个酿跄,等再反应过来时,明沥已翻身上马。

背上的怪异感,让纯血马瞬间怒火腾升。

鼻孔翕动,马蹄刨着草地,草沫纷飞,下一秒,纯血马毫无征兆地奔驰。

马速极快。

它发了疯似地在草场疾驰,试图将马背上的人,狠狠甩下。

明沥早就预料到马的反应,她整个身体爬伏在马背上,脚还没来得及蹬进脚蹬,只能蜷曲在马屁股旁。

她的脸庞紧紧贴着马的脖子,耳边是啸叫的风声。

沈之在场外看得胆战心惊,明沥整个成“一”字形,悬挂在马背上。

马儿激烈的跑动,让明沥的身体反复腾空又降落。

撞得她胸口生疼。

这匹马,极烈。

明沥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飘过兴奋的光芒,她喜欢有挑战性的事物。

草场是巨大的圆形,趁着马儿转弯的瞬间,明沥立刻踩实脚蹬,身体也渐渐直立,她终于从爬变为了骑。

缰绳被猛地一拉,明沥逐渐握住主导权,她的腰腹随着马的动作,上下起伏。

马通灵性,人越怕它,它就越欺人。

欺软怕硬的马意识到明沥要强于它,渐渐不再倔强,它顺从地低下头颅,主动配合着明沥的动作。

马场的另一端,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人声。

“秦问,你别说,这马场比国内的大多了。”

秦问被一群公子哥簇拥着,神色倦怠地吸着手里的烟,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任丘一把揽住他的肩,“行了,出来玩就开开心心的玩,别再想明沥了。”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那明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仗着身后有明家。”

秦问一言不发,摸着额角的伤,又想起前几天的事——明铮给他父亲打电话,说明沥不再考虑和他联姻。

那老东西立刻暴怒,猛地将鞭子扇在秦问脸上。他被秦父狠狠骂了一顿:“连个女孩都追不到!我看你这个继承人也别当了?!”

秦问万万没想到,明沥竟然为了沈之做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说动了明铮。

沈之那条狗,凭什么?

一想到这儿,秦问的脸色便阴沉至极,他徒手捏灭烟头,神色不耐:“都闭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以往,大家都默认秦问会是明沥的未婚夫,但如今,明铮亲自粉碎了这一说法,这让不少公子哥又蠢蠢欲动起来,这个圈子里,谁不想攀上明沥那根高枝。

“吁——”

不远处传来马蹄,秦问闻声望去——

一个身着黑色骑装的女孩,得心应手地驾驭着身下的烈马,烈马在她手里变得乖巧听话,她垂在腰间的栗色卷发与栗色的马匹交相辉映。

那女孩背对着他,秦问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这背影,太熟悉了。

缰绳被牵扯着转圈,马儿终于转身,露出来了驭马者的真面目——明沥。

秦问没想到,在美国也能偶遇她。

“秦问,秦问,那不是……”任丘激动地指给男人看,“那不是明沥?”

秦问目光死死凿在她身上。

明沥得意洋洋地骑着马,朝沈之跑去,她迫不及待地炫耀,“看,我驯服了。”

秦问看见了女孩嘴角势在必得的笑,她露出可爱的虎牙,笑眼弯弯,但眼底满是强劲的野心。

秦问被这样的明沥,深深吸引着。

他的视线紧紧追随着她。

她像被阳光所加冕的女王,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所有。

这一刻,天地万物都臣服于她。

天之骄子。

“明沥是当之无愧的命运宠儿。”

秦问不禁发出这样的慨叹。

生来便在金字塔顶端,优渥的家境,溺爱她的父母和哥哥。

即使一开始并未掌权明聿,但依旧接受着继承者教育。

上天一直不公,天平毫无保留地朝明沥倾斜,它似乎觉得给明沥的还不够多,又不断地为她增加天赋。

在掌权人方面,甚至也是明沥比明淅更为适合。

但她的父亲和哥哥,非但没有打压她的野心,反而亲自替她铺路。

明家旁支繁杂,明聿牵扯的利益链遍布世界各地。

这一切都不需要明沥操心。她只需要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走上那个宝座。

一切的肮脏事,都有人替她做。

明淅替她在世界各地谋划,明铮则是亲替她扫除明家旁支的杂碎。

就连一向避世的季平,看出明沥想将沈之留在身边,不惜亲自来找他,让他同意她的女儿婚后有男小三。

而反观自己,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秦问心底罕见的泛起凄凉,他与明沥,简直天壤之别。

看着这样明媚的明沥,秦问真想和她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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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管家》

瞿筠是段熹父亲留给她的……遗物。

但这个“遗物”不太听话,明明她才是小姐,他是管家,但瞿筠总是以下犯上地管教她——

管她吃饭,

管她成绩,

管她生活起居,

……

段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瞿筠做的事,怎么越来越像一个父亲该做的事。

管家越来越得寸进尺。

甚至插手她的交友。

瞿筠冷着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回来的男孩。眼神晦暗不清,阴恻恻道:

“段熹,过来。”

段熹梗着脖子,头一次行使小姐的权力:“我不!”

“呵。”男人冷笑一声。

那晚,窗外狂风暴雨。段熹被管家狠狠扔在床上,男人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庞:

“段熹,乖一点。”

她对男人拳打脚踢,瞿筠就像疯子一样死死抱着她,段熹渐渐不挣扎了,因为颈窝处传来一片湿濡。

男人哭了。

他低声乞求她:

“段熹,永远留在我身边。”

**

段斋一生树敌颇多,最后,段家在美国被仇人灭门,那一场惨案里,只有段家小女儿段熹活了下来。

瞿筠受救命恩人的委托,以管家身份住进了段家,照顾恩人的女儿段熹。

但,他的情感逐渐变质。

他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自己养大的女孩。

瞿筠慌了,立刻将人送去了国外。

好不容易克制下的情感,在看见二十二岁的段熹牵着一个野男人时,彻底决堤。

他不忍了。

段熹是他养大的,三观是他教导的,那……教导着女孩爱上他,对瞿筠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他开始引诱段熹,引诱小女孩爱上他。

某一晚:

段熹趴在瞿筠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瞿筠,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们不该这样。”

瞿筠安抚着:“没有,好孩子,你做得很好。”

“我们从你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是亲人了,不是吗?”

“我们只是比以前更加亲密了。”

谁也没看见段熹嘴角一闪而过得逞的微笑,谁也没看见瞿筠眼底的暗色。

注:1、男女主年龄相差十三岁

2、女主的听力受损,虽没有完全聋,但是说话声远了,会听不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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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夫
连载中梨梨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