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爱,不可以缓缓(二)

沈之将明沥的湿衣服脱下,给她裹上厚厚的睡袍。

男人几乎是压了又压,才艰涩开口:“明沥,你想喝一点酒吗?”

“想。”

明沥刚刚被冷风一吹,眼下清醒不少。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虽然是她要求的情人义务,但她是头一次经历,心底有些莫名的紧张。

喝点酒壮壮胆,总归是没错的。

明沥这样想着。

她接过沈之递来的酒,轻抿了一口,就是普通的香槟,但现在她却喝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或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烈,明沥脑子一短路,猛地将那杯酒灌了下去。

身体几乎瞬间烧起来。

明沥这种久经商战沙场的人,也有致命弱点——她不能喝酒。

她在外面,不能沾一滴酒。

明沥的这一弱点,庄周特意告诫过沈之。

沈之以为,她只是不会喝酒。

酒刚下肚,垂耳兔的皮肤就迅速泛起潮红。

沈之只知道她不会喝酒,却没想到她酒后的反应这样激烈。

他瞬间有些慌了神:“明沥,你还好吗?”

“怎么这样红,是过敏吗?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是,不是,”她拉住男人,“没有过敏,就是过敏也不是很严重,它过十多分钟就能消下去。”

这就是她在外不能喝酒的原因,一喝酒就上脸,红着一张脸毫无威慑力,还怎么谈生意。

沈之将信将疑:“真的?”

小兔贴到他身边,抱住他,“真的。”她胡乱在他脸上吻着:“我不想等了,就今天好不好~”

男人的那根防线,瞬间崩塌。

沈之瞬间反客为主。

泠泠作响的温泉水声,没一会儿便充满了房间。

明沥发狠地踩在沈之的肩膀上,恨不得将人“踹死”。

可双脚无力,踢人的动作变得软绵绵,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毛孔都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你被温泉打湿了。”

沈之说。

临渊的温泉池很有设计特点,池子中央做了一个小小的喷泉,隔个十分钟左右喷泉就会喷水。

喷泉让死板的温泉,显得十分雅趣。

清亮的水柱,从玉白的喷泉孔喷出,点点水滴噼里啪啦地洒了满池子,砸破了水面的张力。

“沈之,停下!太奇怪了!”

明沥哭着说,她怎么会这样,这太羞耻了,她怎么会这样。

男人抬起头,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角,温柔安抚道,“好小兔,不怕,这是舒服的表现。”

“乖孩子,做得很棒,做得很好。”

“乖小兔,好小兔。”

一连好几个柔情似水的称呼,哄得明沥找不着北,她默许了男人的吻。

吻结束。

而后——

明沥忽然心生惧意。

“沈之,停下,停下!”她漂亮的眼尾沁出晶亮的泪珠。

丝丝缕缕的疼痛爬进她的心脏,心既酸涩又难以言说。

痴心妄想。

沈之额间滚下细密的汗珠,下颌紧绷:“明沥,不害怕,不害怕…有我在……”

“好孩子…乖…”

“沈之,不舒服,不舒服……”

难受愈发强烈。

垂耳兔可怜兮兮地蜷成了一团。

沈之见状,心疼得要死,柔情似水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眼睛、唇角……

在沈之的安抚下,疼痛渐渐被驱赶。

沈之知道,现在可以了。

他温情脉脉,探索着她如同他耳朵一样的敏感点。

怪异在明沥全身游走,她忍不住颤抖,发出可爱的哼哼唧唧声。

声音太过羞耻,垂耳兔让自己变成了小哑巴。

沈之拉下她的手,一边…一边哄着:“好孩子,出声。”

明沥死咬着下唇,偏过头,仍旧压抑着自己,不肯出声。

“呵,”沈之没忍住轻笑一声,敏感点已经被他找到,明沥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男人满意地勾起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怎么不当小哑巴了?”

明沥气得一口衔住他的耳朵,血珠迅速沁出。

但没一会儿,气势汹汹的小兔就变得可怜巴巴起来。

她好像在发烧。

陌生的感觉让明沥牙齿都在打颤,她的声音哑在喉咙。

发烧的灼热感带着电流,过电的酥麻争先恐后涌入她的大脑,脑中一片空白,温泉似的暖意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沈之不放过每一秒。

明沥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男人用着欣赏的眼神,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沈之虔诚的膜拜着,因他而产生的神迹。

他柔情似水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他不停夸赞明沥,“好小兔,乖小兔,好孩子。”

神迹绚烂得无与伦比,他的褒扬接二连三落进明沥耳中:

“很漂亮,太漂亮了。”

沈之的心迹也被他一遍又一遍剖白:

“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

明沥缓了许久,飞走的理智才飘飘然落回体内。

她回吻着沈之,“我也…很喜欢。”

“喜欢你………沈之。”

神,过于脆弱。

沈之这个朝拜者本想就此终止,但他是神的宠儿。

神会纵容他的……

逾矩。

明沥神志模糊的“告白”,让他激动得落泪。

灼热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明沥的唇角,她还有些恍惚,但下意识替男人拂去眼泪:

“别哭。”

回应明沥的是更紧的拥抱:“我喜欢你,明沥。”

沈之再一次剖心。

神回应的方式是,又一次再现神迹。

男人放肆了许多。

沈之这个疯子。

明沥求饶:“沈之,我想缓缓……”

每一次都被无情拒绝:“不可以。”

他没再克制,带着明沥一起跌入那温柔乡。

偌大的房间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气声,以及明沥软绵绵的巴掌声。

她一掌扇在沈之脸上,混着哭腔骂:“混蛋,坏人!”

“都说了缓缓,你还那样!”

“混蛋!”

混蛋握住明沥的手,放在唇边啄吻,“嗯,把小兔折磨狠了,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哄了好久明沥才肯侧过脸瞧人,她用水盈盈的眸子望向沈之:“你以后…得听我的。”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刚刚那种几近濒死的感觉,让明沥感觉自己头盖骨都被掀开了。

“好~”沈之哄道。

他忽然起身,大大咧咧地站在床边。

明沥扯过被子,蒙住脸:“你…你穿衣服!”

“不急。”

他丝毫不觉得害羞,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黑色礼袋:“我去换这个,你休息一会儿。”

“待会儿,换你,惩罚我。”

明沥现在已经知道祖心送的都是些什么了,她赶忙出声:“不…不用了…”

“不行,礼尚往来。”

说着,便将明沥一把抱起,带着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他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吻了吻额头,“乖,我去换衣服。”

“……”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沥还是不免期待,她好奇沈之会以什么模样出现。

沈之像装扮礼物一样,精心装扮着自己。

浴室门被轰然拉开,人出来了。

“叮铃铃——”

铃铛声混着链条声,叮铃哐啷地走向明沥。

明沥在看见沈之的那一刻,呼吸立刻一窒,她忽然想念刚刚那濒死的感觉。

男人带着小猫耳朵,腰后绑着毛茸茸的尾巴,胸前挂着亮闪闪的链子,喉结处还有一个小巧的铃铛。

他身上就这些衣物。

明沥忽觉嗓子干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沈之。”

她喃喃道。

沈之欺身而上,恭敬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嗯,小猫在。”

这只百变的狐狸,可以在垂耳兔面前变成任何物种。

小猫耳朵忽然可爱地动了动,明沥被勾着摸上他的耳朵。

从假的耳朵,摸到真的耳朵。

沈之呼吸越来越急促,面上潮红,气息不匀:“明沥,明沥,亲亲小猫,亲亲小猫。”

如他所愿。

动物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它们的尾巴会出卖它们。

蓬松的猫尾,因男人的激动,而愉悦地左右晃动。

那是祖心专门找人设计的,能感知人的心跳,只要心跳超过设定值,尾巴就会晃动。

沈之兴奋极了。

女孩的手被他握住,往漂亮链条摸去。

冰凉的链条被她把玩在手里,沈之难耐地仰起头,继续教导着明沥。

“小兔,坐好。”

“是…是这样吗?”明颤着声音,将信将疑。

他扶住她的腰,“对,坐好。”

这个姿势迫使两人面对面,沈之能清楚地看见明沥脸色的表情。

她的眼尾因动情,而染上绯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哭泣。

明沥太聪明,一教就会。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她夺过主动权,按着自己的喜好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让沈之难受得抓心挠肝。

明沥哆嗦着问:“沈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之不动声色地夺过主动权,闷哼着声音:“因为我是男人。”

很坏的男人。

他彻底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动作未停,“并且,我很擅长学习。”

“更擅长实践书本里的知识。”

话落,那股窒息要命的感觉像蛇一样缠进明沥的身体。

沈之还不知死活的延长、放纵着自己。

明沥狠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晶莹的泪滴滑过她的脸庞,不知是痛苦还是……。

窗外,月色沉沉。

明沥意识模糊,狐狸不知道疯了多久,一个又一个的物品被丢进床脚的垃圾桶。

一直到雾色朦胧,天将亮未亮,沈之才揽着晕过去的明沥睡下。

主卧的床榻已无法睡人,他抱着明沥睡在侧卧。

事后的他分外满足,也格外温柔。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献给明沥。

他不知疲倦地吻着明沥的脸庞,一个劲儿的喃喃:“太好了,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他终于被明沥占有,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属于了明沥。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
妒夫
连载中梨梨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