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将明沥的湿衣服脱下,给她裹上厚厚的睡袍。
男人几乎是压了又压,才艰涩开口:“明沥,你想喝一点酒吗?”
“想。”
明沥刚刚被冷风一吹,眼下清醒不少。
她知道再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虽然是她要求的情人义务,但她是头一次经历,心底有些莫名的紧张。
喝点酒壮壮胆,总归是没错的。
明沥这样想着。
她接过沈之递来的酒,轻抿了一口,就是普通的香槟,但现在她却喝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或许是男人的眼神太过炽烈,明沥脑子一短路,猛地将那杯酒灌了下去。
身体几乎瞬间烧起来。
明沥这种久经商战沙场的人,也有致命弱点——她不能喝酒。
她在外面,不能沾一滴酒。
明沥的这一弱点,庄周特意告诫过沈之。
沈之以为,她只是不会喝酒。
酒刚下肚,垂耳兔的皮肤就迅速泛起潮红。
沈之只知道她不会喝酒,却没想到她酒后的反应这样激烈。
他瞬间有些慌了神:“明沥,你还好吗?”
“怎么这样红,是过敏吗?我去给你找医生。”
“不是,不是,”她拉住男人,“没有过敏,就是过敏也不是很严重,它过十多分钟就能消下去。”
这就是她在外不能喝酒的原因,一喝酒就上脸,红着一张脸毫无威慑力,还怎么谈生意。
沈之将信将疑:“真的?”
小兔贴到他身边,抱住他,“真的。”她胡乱在他脸上吻着:“我不想等了,就今天好不好~”
男人的那根防线,瞬间崩塌。
沈之瞬间反客为主。
泠泠作响的温泉水声,没一会儿便充满了房间。
明沥发狠地踩在沈之的肩膀上,恨不得将人“踹死”。
可双脚无力,踢人的动作变得软绵绵,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毛孔都张开,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你被温泉打湿了。”
沈之说。
临渊的温泉池很有设计特点,池子中央做了一个小小的喷泉,隔个十分钟左右喷泉就会喷水。
喷泉让死板的温泉,显得十分雅趣。
清亮的水柱,从玉白的喷泉孔喷出,点点水滴噼里啪啦地洒了满池子,砸破了水面的张力。
“沈之,停下!太奇怪了!”
明沥哭着说,她怎么会这样,这太羞耻了,她怎么会这样。
男人抬起头,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角,温柔安抚道,“好小兔,不怕,这是舒服的表现。”
“乖孩子,做得很棒,做得很好。”
“乖小兔,好小兔。”
一连好几个柔情似水的称呼,哄得明沥找不着北,她默许了男人的吻。
吻结束。
而后——
明沥忽然心生惧意。
“沈之,停下,停下!”她漂亮的眼尾沁出晶亮的泪珠。
丝丝缕缕的疼痛爬进她的心脏,心既酸涩又难以言说。
痴心妄想。
沈之额间滚下细密的汗珠,下颌紧绷:“明沥,不害怕,不害怕…有我在……”
“好孩子…乖…”
“沈之,不舒服,不舒服……”
难受愈发强烈。
垂耳兔可怜兮兮地蜷成了一团。
沈之见状,心疼得要死,柔情似水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眼睛、唇角……
在沈之的安抚下,疼痛渐渐被驱赶。
沈之知道,现在可以了。
他温情脉脉,探索着她如同他耳朵一样的敏感点。
怪异在明沥全身游走,她忍不住颤抖,发出可爱的哼哼唧唧声。
声音太过羞耻,垂耳兔让自己变成了小哑巴。
沈之拉下她的手,一边…一边哄着:“好孩子,出声。”
明沥死咬着下唇,偏过头,仍旧压抑着自己,不肯出声。
“呵,”沈之没忍住轻笑一声,敏感点已经被他找到,明沥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男人满意地勾起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怎么不当小哑巴了?”
明沥气得一口衔住他的耳朵,血珠迅速沁出。
但没一会儿,气势汹汹的小兔就变得可怜巴巴起来。
她好像在发烧。
陌生的感觉让明沥牙齿都在打颤,她的声音哑在喉咙。
发烧的灼热感带着电流,过电的酥麻争先恐后涌入她的大脑,脑中一片空白,温泉似的暖意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沈之不放过每一秒。
明沥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被男人用着欣赏的眼神,描摹了一遍又一遍。
沈之虔诚的膜拜着,因他而产生的神迹。
他柔情似水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他不停夸赞明沥,“好小兔,乖小兔,好孩子。”
神迹绚烂得无与伦比,他的褒扬接二连三落进明沥耳中:
“很漂亮,太漂亮了。”
沈之的心迹也被他一遍又一遍剖白:
“我很喜欢。”
“我很喜欢。”
明沥缓了许久,飞走的理智才飘飘然落回体内。
她回吻着沈之,“我也…很喜欢。”
“喜欢你………沈之。”
神,过于脆弱。
沈之这个朝拜者本想就此终止,但他是神的宠儿。
神会纵容他的……
逾矩。
明沥神志模糊的“告白”,让他激动得落泪。
灼热的泪珠一滴一滴落在明沥的唇角,她还有些恍惚,但下意识替男人拂去眼泪:
“别哭。”
回应明沥的是更紧的拥抱:“我喜欢你,明沥。”
沈之再一次剖心。
神回应的方式是,又一次再现神迹。
男人放肆了许多。
沈之这个疯子。
明沥求饶:“沈之,我想缓缓……”
每一次都被无情拒绝:“不可以。”
他没再克制,带着明沥一起跌入那温柔乡。
偌大的房间只有男人沉重的喘气声,以及明沥软绵绵的巴掌声。
她一掌扇在沈之脸上,混着哭腔骂:“混蛋,坏人!”
“都说了缓缓,你还那样!”
“混蛋!”
混蛋握住明沥的手,放在唇边啄吻,“嗯,把小兔折磨狠了,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哄了好久明沥才肯侧过脸瞧人,她用水盈盈的眸子望向沈之:“你以后…得听我的。”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
刚刚那种几近濒死的感觉,让明沥感觉自己头盖骨都被掀开了。
“好~”沈之哄道。
他忽然起身,大大咧咧地站在床边。
明沥扯过被子,蒙住脸:“你…你穿衣服!”
“不急。”
他丝毫不觉得害羞,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黑色礼袋:“我去换这个,你休息一会儿。”
“待会儿,换你,惩罚我。”
明沥现在已经知道祖心送的都是些什么了,她赶忙出声:“不…不用了…”
“不行,礼尚往来。”
说着,便将明沥一把抱起,带着去浴室清洗了一番。
他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吻了吻额头,“乖,我去换衣服。”
“……”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明沥还是不免期待,她好奇沈之会以什么模样出现。
沈之像装扮礼物一样,精心装扮着自己。
浴室门被轰然拉开,人出来了。
“叮铃铃——”
铃铛声混着链条声,叮铃哐啷地走向明沥。
明沥在看见沈之的那一刻,呼吸立刻一窒,她忽然想念刚刚那濒死的感觉。
男人带着小猫耳朵,腰后绑着毛茸茸的尾巴,胸前挂着亮闪闪的链子,喉结处还有一个小巧的铃铛。
他身上就这些衣物。
明沥忽觉嗓子干涩,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沈之。”
她喃喃道。
沈之欺身而上,恭敬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嗯,小猫在。”
这只百变的狐狸,可以在垂耳兔面前变成任何物种。
小猫耳朵忽然可爱地动了动,明沥被勾着摸上他的耳朵。
从假的耳朵,摸到真的耳朵。
沈之呼吸越来越急促,面上潮红,气息不匀:“明沥,明沥,亲亲小猫,亲亲小猫。”
如他所愿。
动物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可它们的尾巴会出卖它们。
蓬松的猫尾,因男人的激动,而愉悦地左右晃动。
那是祖心专门找人设计的,能感知人的心跳,只要心跳超过设定值,尾巴就会晃动。
沈之兴奋极了。
女孩的手被他握住,往漂亮链条摸去。
冰凉的链条被她把玩在手里,沈之难耐地仰起头,继续教导着明沥。
“小兔,坐好。”
“是…是这样吗?”明颤着声音,将信将疑。
他扶住她的腰,“对,坐好。”
这个姿势迫使两人面对面,沈之能清楚地看见明沥脸色的表情。
她的眼尾因动情,而染上绯红。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哭泣。
明沥太聪明,一教就会。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她夺过主动权,按着自己的喜好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让沈之难受得抓心挠肝。
明沥哆嗦着问:“沈之,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沈之不动声色地夺过主动权,闷哼着声音:“因为我是男人。”
很坏的男人。
他彻底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动作未停,“并且,我很擅长学习。”
“更擅长实践书本里的知识。”
话落,那股窒息要命的感觉像蛇一样缠进明沥的身体。
沈之还不知死活的延长、放纵着自己。
明沥狠狠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晶莹的泪滴滑过她的脸庞,不知是痛苦还是……。
窗外,月色沉沉。
明沥意识模糊,狐狸不知道疯了多久,一个又一个的物品被丢进床脚的垃圾桶。
一直到雾色朦胧,天将亮未亮,沈之才揽着晕过去的明沥睡下。
主卧的床榻已无法睡人,他抱着明沥睡在侧卧。
事后的他分外满足,也格外温柔。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献给明沥。
他不知疲倦地吻着明沥的脸庞,一个劲儿的喃喃:“太好了,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我是你的了……”
他终于被明沥占有,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属于了明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