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远在别墅的黎墨,刚回到那间满是苏烟儿照片的房间,手机里就收到了特助发来的消息——张凯文擅自闯入苏烟儿公寓,强行取走画作,苏烟儿此刻情绪崩溃,独自在家委屈落泪。
黎墨脸上所有的温柔瞬间褪去,周身的气压骤降,冷冽的戾气从眼底翻涌而出,攥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她可以给张凯文半个月的仁慈,可以容忍他在苏烟儿面前虚与委蛇,却绝对不能容忍他伤害苏烟儿,不能容忍他擅自闯入她的领地,更不能容忍他让她的宝贝委屈落泪。
她压着心底翻涌的杀意,拨通特助的电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按原计划,加倍。星辉文娱公司的资金链,立刻切断,合作方全部解约,他欠的所有债务,连夜催缴,包括他私下挪用公款、偷税漏税的证据,全部匿名递交给税务与工商部门。”
“黎总,那半个月的期限……”
“他不配。”黎墨打断特助的话,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从他敢碰苏烟儿、让她受委屈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到了。记住,所有动作,全部隐秘进行,不准留下任何痕迹,更不准让苏烟儿知道是我做的,我不想让她有半分负担。”
“是,黎总,立刻执行。”
挂断电话,黎墨重新看向墙上苏烟儿的照片,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带着心疼与偏执的护短。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慢慢饮着,脑海里浮现出苏烟儿在水族馆里笑眼弯弯的模样,又想起她此刻委屈落泪的样子,心口揪着疼。
她不会让苏烟儿知道这些阴暗的算计,不会让她沾染半点商场的血腥与狠戾,她只想把她护在身后,扫清所有伤害她的人,让她永远干净纯粹,永远能开心地看海豚表演,永远不用再受半分委屈。
至于张凯文,那个敢利用她的人、伤害她的宝贝的废物,不配活着,更不配出现在苏烟儿的世界里。黎墨会亲手把他推入深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而这一切,都将是她藏在暗处、无人知晓的守护。
她放下酒杯,重新看向监控屏幕里蜷缩在沙发上的苏烟儿,眼底盛满了温柔与势在必得:“烟儿,再等等,所有伤害你的人,我都会一一清理干净。很快,你就只会有我,只能有我。”夜色沉沉,黎墨的偏执与守护在黑暗里悄然蔓延,而苏烟儿依旧沉浸在委屈与失望之中,丝毫不知道,那个在水族馆里陪她看海豚的冷艳女人,早已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撑起了一片天,也为所有伤害她的人,铺好了一条绝路。
夜色彻底吞没城市,黎墨站在别墅顶层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眼底翻涌着淬冰的戾气。特助站在一旁,低声汇报着星辉文娱的初步动向,而黎墨的布局,才刚刚拉开血色的序幕。她要的从不是简单的打压,而是让星辉文娱、让张凯文,从根上烂掉、彻底消失,永绝后患,且这一切,都要藏在暗处,绝不能让苏烟儿沾染半分阴霾,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她挺拔冷峭的身影。一身暗纹黑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扣到小臂,灯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冷白锋利的下颌线,那双深眸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一片冰封般的沉静。
她要碾碎星辉文娱,不是一时冲动,是层层递进、不留一丝翻身余地的绞杀。
第一步,舆论围猎。
黎墨指尖轻敲桌面,对着耳麦淡淡下令,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先放艺人黑料,隐婚、霸凌、税务问题,全套实锤,分段爆,别一次丢完。”
凌晨一点,第一条热搜悄无声息爬上高位——星辉文娱头部艺人长期职场霸凌助理、阴阳合同偷税漏税、私下辱骂粉丝的录音与监控录像,被匿名账号完整放出。舆论瞬间炸开,粉丝脱粉回踩,路人怒骂,品牌方紧急删博撇清关系,官媒点名批评。
黎墨端着酒杯,看着滚动的热搜,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这只是开胃小菜。
三点,第二波料准时引爆:星辉文娱财务总监长期做假账、挪用公款、私下转移公司资产,银行流水、内部聊天记录、虚假合同截图,一份份清晰得无可辩驳。证监会、税务部门的投诉瞬间爆炸,官方账号连夜发声,宣布介入调查。
天光微亮时,最致命的一击被抛上热搜榜首:
星辉文娱董事长长期包养旗下女艺人,酒店记录、亲密照片、大额转账流水、原配手写信控诉,全部完整曝光。
一夜之间,星辉文娱从业内还算有名的文娱公司,沦为全网唾骂的藏污纳垢之地。股价开盘即暴跌,连续跌停,市值蒸发超过七成,合作方、平台方、广告商像避瘟神一样集体解约,项目全部叫停,办公楼门口挤满记者与讨债的供应商,内部员工恐慌性离职,人心彻底散了。
黎墨坐在监控屏前,看着星辉总部混乱的画面,轻轻抿了一口威士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舆论只是让它站不住脚,真正的杀招,是资本层面的连根拔起。
她同步启动商业绞杀。
旗下所有资本链条全面收紧:
- 银行立刻停止所有续贷,到期债务全部提前催缴,一分宽限都不给;
- 所有与星辉有合作的影视项目、综艺、版权采购,全部单方面终止,违约金不要,只求立刻切割;
- 黎墨亲自下令,重金砸下星辉手里仅剩的几个头部IP、艺人合约、影视基地租赁权,连一口汤都不留给对方;
- 供应链、宣发渠道、院线排片,全线封锁。
短短三天,星辉文娱现金流彻底枯竭,账户被冻结,发不出工资,交不起租金,连水电都被停掉,整栋大楼形同虚设。
但黎墨依旧觉得不够干净。
她要的不是“重创”,是彻底消失。
深夜,书房只剩下桌灯一盏,暖光落在满墙苏烟儿的照片上,又折回黎墨眼底,把她的冷戾衬得愈发明显。她拿出私人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号码,响了两声,对面接起,带着美国西海岸的慵懒语调:
“黎墨?这么准时,又要拆谁的家?”
是姜闵,她在美国留学时认识的顶尖黑客,技术深到能在任何防火墙里进出无痕,多年来只认黎墨这一份人情。
黎墨声音低沉、清晰、没有多余情绪:
“帮我黑进星辉文娱内部服务器,最高权限。所有核心商业机密、未曝光合同、私下利益输送、权色交易记录、财务黑洞,全部打包。”
姜闵轻笑:“全扒?”
“全扒。”黎墨顿了顿,语气冷了半分,“然后匿名泄露给所有财经媒体、税务、经侦,不留任何指向我的痕迹,速度要快。”
“小事。”姜闵语气轻松,“你放心,查不到IP,查不到设备,查不到任何关联,就当是星辉内部狗咬狗自爆。”
“多久。”
“四十分钟。”
黎墨挂了电话,重新望向墙上苏烟儿熟睡的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抚过屏幕,戾气一点点沉下去,只剩下偏执的温柔。
这一切,她不会让苏烟儿知道半分。
不让她看见血腥,不让她沾染黑暗,不让她有一丝负担。
她只要苏烟儿继续画画、看海豚、安安稳稳、干干净净。
而所有肮脏、算计、毁灭,都由她黎墨一个人来做,像一条潜伏在她身边的毒蛇,当有人靠近时就发出致命一击
四十分钟刚到,姜闵发来一条简短消息:
【全部搞定,已全网扩散,星辉这次死透了。】
黎墨回了一个字:
【好。】
清晨六点,官方通报正式发布:
星辉文娱涉嫌重大经济犯罪、合同诈骗、长期偷税漏税、违规从事非法关联交易,相关责任人被立案调查,公司资产全面查封,正式宣告破产清算。
一夜之间,曾经风光的星辉文娱,彻底从这座城市的版图上被抹去。
没有挣扎,没有反转,没有余地。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资本围剿、是内部倾轧、是报应不爽。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女人为了护住心头那个人,而下的一场无声、精准、不留活口的绝杀。
黎墨将酒杯放在桌上,抬手关掉所有监控页面,房间里只剩下她轻轻的呼吸声。
她抬头,再一次看向满墙苏烟儿的照片,目光温柔得近乎虔诚。
“碍眼的东西,清理干净了。”
“烟儿,你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