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痛苦经历,是会被刻入骨子里的,苏烟儿回想起黎墨高中时被她父亲断掉全部生活费的时候。
黎墨的父亲不知道通过谁知道了黎墨对苏烟儿的爱,他大发雷霆来到学校带走了黎墨,好几天黎墨都没有回到学校,苏烟儿看着身下空荡荡的床位一直在担心她
过两天她回来了,带着满身淤青,老师总说高中是最纯真的时代,但苏烟儿却不这么认为,黎墨被断了生活费,当时苏烟儿不知道为什么黎墨会突然被断生活费,直到3年前的表白苏烟儿才明白了一切,她是为了她。
以前认黎墨为大姐的姐妹团开始疏远她,有的男同学细细讨论为什么黎墨会一落千丈,苏烟儿陪在黎墨身边听着周围的流言蜚语很不是滋味
想着想着苏烟儿睡着了,她醒来时发现黎墨正抱着她看着她睡
黎墨看着乖乖呆在画室里的苏烟儿,她的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一遍又一遍吻着苏烟儿的额头、眉眼、鼻尖、唇瓣,每一个吻都带着虔诚与偏执。
“这样就好……”她低声呢喃,“这样就最安全了,烟儿,你只属于我,只看得见我,只听得见我,只需要我……”
她不再去想桌上的文件,不再去想公司的事务。
此刻,她只想抱着怀里的人,安安静静,不被打扰。
黎墨抬手,轻轻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画册与彩笔,放在苏烟儿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怎么没画画?累了吗”
“无聊了就画画,好不好?”
“想看书我给你读,想听故事我讲给你听,想吃什么我立刻让人做,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你不需要手机,不需要消息,不需要外面的一切。”
“你只需要我。”
苏烟儿恢复意识点点头,拿起彩笔,在纸上慢慢涂着颜色。
黎墨就那样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一刻不离地看着她。
她看着她握笔的小手,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心底的占有欲疯长到极致。
她的。
完完全全是她的。
没有任何人能抢走,没有任何人能看见,没有任何人能触碰。
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从窗边移开,屋内的暖灯自动亮起。
黎墨就这样抱着苏烟儿,一动不动,仿佛要抱到天荒地老。
中途,佣人悄无声息地送上切好的水果,放下后立刻退走,全程低头,不敢看苏烟儿一眼。
黎墨拿起一小块草莓,轻轻吹了吹,递到苏烟儿嘴边。
“啊——”
苏烟儿乖乖张口,吃下清甜的果肉。
黎墨自己却不吃,只是低头,吻掉她嘴角沾着的果汁,动作温柔又缠绵。
“甜吗?”
“嗯。”
“没有你甜。”
简单的对话,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暧昧。
苏烟儿的脸颊微微泛红,放下彩笔,转过身,伸手搂住黎墨的脖子,主动吻了吻她的唇角。
这一个主动的吻,彻底点燃了黎墨心底所有的情绪。
她按住苏烟儿的后腰,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禁锢、占有、后怕、疯狂、极致爱意的深吻,缠绵、用力、虔诚、窒息。
黎墨吻得很慢,很重,像是要把这个人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直到苏烟儿呼吸微促,眼角泛起水汽,她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暗哑得厉害。
“烟儿,不要忘了现在的感觉。”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
“永远不要想着离开,永远不要想着外面。”
“我会对你好,好到你离不开我,好到你只想待在我身边,好到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想跟着我。”
苏烟儿喘着气,望着她漆黑深情的眼眸,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又认真:
“我不会忘,黎墨,我永远都陪着你。”
黎墨满足地笑了,那是一种极淡、极冷、又极温柔的笑,像冰雪融化,瞬间抚平了所有阴暗。
她重新抱紧苏烟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起一旁柔软的毯子,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屋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没有手机,没有消息,没有电话,没有外界的一丝打扰。
没有喧嚣,没有窥探,没有诱惑,没有能将她们分开的任何可能。
这就是黎墨想要的世界。
只有她,和她的光。
她低头,在苏烟儿耳边,用最轻最温柔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我的烟儿……”
“只能是我的……”
“谁也抢不走……”
“谁也不能看……”
“谁也不能碰……”
“一辈子,都锁在我身边……”
“一辈子,都不分开……”
苏烟儿在她温暖安稳的怀抱里,渐渐闭上了眼睛,睡意朦胧。
她听着黎墨偏执又深情的低语,感受着她无处不在的呵护与占有,心底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满满的安心。
她知道,黎墨的爱像一座华丽的囚笼。
可她愿意,一辈子都住在里面。
因为笼子里,是全世界最爱她、最宠她、最离不开她的人。
夜色慢慢降临,屋内灯光柔和,暖意融融。
黎墨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彻夜不眠地守着怀里熟睡的人。
她的目光,温柔、偏执、疯狂、虔诚,牢牢锁在苏烟儿的身上,永不移开。
从今往后,无通讯,无外界,无纷扰。
只有她,只有她,
只有她们两个人,
在这座只属于彼此的、温暖封闭的城堡里,
相守一生,禁锢一生,深爱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