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呆了一会,阿默就离开了,理由是不想耽误比比东处理公务,而且她也累了,在温室打坐了那么久,精神时刻紧绷着运行,身体僵硬麻木的不行,现在只想躺在绵软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比比东点头,没有阻止,在她起身顺手捞过桌上的公文查看,眼眸沉稳,瞬间进入了办公状态,认真的不行。
果然是个有事业心又强大的女人,感情收放自如,是个天生的领导者。
走在回房间的路上,阿默在心中自豪了好一会。她觉得,比比东的温柔只对她展露,平时强盛到不行的女人,也会收起尖刺对她微笑,这是别人没有的。
或许连玉小刚也比不上她,曾经的白月光又如何?至少现在在她身边的,是自己。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阿默的精神得以放松,闭上眼轻吐了口气,嘴角微翘,翻身用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就要进入梦乡。
玉小刚眼里只有理论,是个不懂情调的大男子主义者,比不上她随机应变。这点讨人欢心的技巧,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金丝黑鸟本鸟,骄傲!
在不知不觉中,她掌握了太多情绪,不管是糟糕的,开心的伤心的都有。也慢慢的被情绪充实了,慢慢像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
只是这些对她来说,是负担。以前那只是交易,浮于表面的情绪,是演出来的,可以随时应变,随时抽离。现在不一样了,那种真实的感情,要好久才能脱离情绪。
这真的,是好事吗?
没有再多想,意识渐渐模糊,进入了梦乡中。这一觉没有噩梦,是很轻松的,像是一刹那之间,她就醒了。
阿默睁开眼揉了揉,发了会呆,眼眸中的水雾渐渐褪去,她坐了起来,伸了个腰。
这觉睡的太舒服了,浑身上下都很放松,很久都没这么放松了,就像忙碌了一天回家泡了个热水澡一样舒服,随后喝了个冰果汁,浑身的疲惫都褪去了,舒服的打颤。
她下了床,洗把脸换了身衣服,看着镜子中神清气爽的自己。唇角一翘,精致白皙的黑衣少女眉目的英气舒展开。笑容一来,像个闯荡江湖的女侠客,或许背后再来把剑就能出去闯荡了。
突然身体嗡鸣了两声,传出鸟鸣声。阿默放松了身体,三足金乌就冲了出来,在房间中围绕了两圈,落到了她肩上,气的啾啾叫。
她这才想起来,很久没将小黑鸟放出来了,估计憋坏了。
“吃果子吗?”
小黑鸟闭了嘴,绿豆大的金眸紧紧盯着少女手中刚从魂导器拿出来的新鲜果子,哼出一口气。阿默自觉的将果子递了过去,小黑鸟高傲的用其中一只爪子抓住,低下头颅轻啄,吃的很香。
真好哄啊。
阿默笑了笑,在小黑鸟吃完果子后,又递过去一颗,这下小黑鸟也不生气了,认真的吃了一颗又一颗果子,最后吃饱了用嘴巴理了理羽毛,又融进了她的身体。
咚咚咚——
门口传来清脆的敲门声,紧随其后是低沉柔和的声音,“小阿默,你收拾好了吗?”
月关?
阿默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又朝窗外看了一眼,她睡下的时候是白天,现在还是白天,太阳高挂正中,阳光正盛,是中午的时候。
她睡了几个时辰,还是睡了一天?
没有仔细多想,阿默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月关,和死气沉沉的黑发黑眸男人。
“月关长老。”阿默朝他点头,乖巧的打招呼,后者被哄得心花怒放,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上,手痒痒的就要捏到少女脸上。
那白皙嫩滑的脸,在乖巧的笑着,本就好看,还这么听话,这样一笑,双眼一弯,就更加的迷人。
“有什么…唔,四吗?”阿默笑着,话语还没说完,脸颊就被扯了一下,微微的痛,后面的话语有些模糊不清。
依然很乖巧,只是闪亮的黑眸带着疑惑,无害极了。像只软萌的小动物,被攻击了也只会瞪着眼睛惊讶发呆。月关简直要被萌化了,一手捧着脸,一手戳着少女的脸。
“你这孩子,这么乖巧,我简直想要生一个你~”
大可不必。
阿默向后躲了躲,脸颊被戳出红痕,她用手背揉了揉,注意到月关身后的男人在看她,眼神很奇妙,空洞无神的黑眸,带着阴湿的滑腻感,十分骇人。
“你生不了。”男人说话了,声音又哑又冷,干涩的像机器。
“她是祝以默,不是一般的孩子,甚至不是一个孩子。”
阿默愣了愣,被男人冰冷空洞的眼神盯着,像毒虫蜈蚣一样,她背后爬满了冷意,抿了抿唇,避开了目光。
月关注意到了,一个手肘将男人顶开了。男人闷哼咳了一声,好半天才直起身,眼神更凶了,这次是盯着月关。
“干什么?你想死吗?”男人几乎比月关还要高,肤色泛着不正常的白,很瘦很高,骨架却很大,肉没有多少,像一个很大的骨头架子在活动。
“我才想问呢,你在干什么?又凶又冷的。小阿默那么乖,哪有你说的那么过分?别用那么阴暗潮湿的眼神盯她,吓到她了。”月关眯着眼睛,手戳着男人的头,一下比一下重,将男人又戳的后退了几步。
“她不是一个孩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月光高傲的哼了一声,眼神看男人有些冷,转头对上少女,挂上了温和的笑。
“别理他,他疑心病犯了。”
“哦。”阿默砸砸嘴,淡淡的回了一声。
那应该就是鬼魅,鬼长老了。月关的搭档,比比东的左右手。
她又朝男人看了一眼,后者的眼神依旧很冷,对视一眼,又快速移开,带着恨恨的不屑。
不得不说,鬼魅很机灵,甚至很敏锐,能快速察觉到她的伪装,月关应该也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在乎,愿意这样相处下去。
“小阿默,你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吗?”月关突然眯起眼睛说,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阿默抬起头看他,眉目动了动,说道:“很久吗?”
有……一天吗?
“很久哦,你睡了三天,睡得很沉,侍女都唤不醒你。”月关说。
“其中教皇殿下来看过你,和容音长老一起,容音长老用精神探查了你全身,说是你的身体在消化适应魂力,只是暂时沉睡。”
她原来睡了那么久吗?怪不得身体这么轻松,原来是在适应,身体都变好了。
见少女发起了呆,月关又戳了戳她的脸,发出满足的哼声,笑着说:“你这次的突发情况可是下了教皇冕下一跳。你睡下的当天晚上她发现了异常就连夜亲自传唤了容音长老来,情绪可不是一般的激动。听说容音长老当时差点以为要被冷脸的教皇冕下拉下去凌迟呢。”
“被提着衣领来看望你,口中直说你告黑状,没有人性,她才没有对不起你,什么的…。听着这些误会的话,一路上教皇冕下脸黑的像锅底,憋了好大的气,最后还是走到你床跟前,误会才就此解开。”
“啊…。”发了那么大的事啊。
阿默的喉咙滚了滚,感觉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堵到气管了。胸腔被憋的生疼,也吐不出来一句话,只感觉,好无语。
那确实是比比东和容音能干出来的事,前者着急她理解,后者是怎么回事啊?坑挖的太多,心虚吗?
“带我去见教皇吧。”阿默扶了扶额,几条黑线从脑袋上垂下来,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和容音扯上关系,还不够丢人的。
月关眨了眨眼,张嘴困惑的“咦”了一声,无辜的说:“我们不是来带你去见教皇冕下的哟。”
阿默抬眸,带着疑惑问道:“那是?”
月关翘起嘴角,还未开口说什么,身边的鬼魅双手抱胸,面色冷肃,直言说:“我们在教皇冕下身前汇报公事,她察觉到你醒来,让我们来给你适应魂力,当陪练。”
“她察觉到我醒来?让你们给我当陪练?”阿默敏锐的锁定两大重要的字眼。
“对呀,教皇冕下的精神力遍布教皇殿,任何一举一动她都知道。”月关接过话茬,朝鬼魅瞪了一眼,继续说道:“教皇冕下早就有此意图,正好我们闲下来了,就陪陪你呗~小阿默,你不会嫌我烦吧?”
阿默张张嘴,将心中的惊讶压下去,轻轻说道:“不会…。”
两大封号斗罗长老当陪练,比比东还真是器重她。
月关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带着满眼的兴奋说道:“那我们就走吧,教皇冕下那里不用去了,先适应魂力要紧。”
随后就将人拉走了。
鬼魅看着人路过,喉咙动了动,还未说什么,那两人就直直的越过他,走了。
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仿佛将人遗忘了。
“……”
教皇殿特定训练房,里面有专属的虚拟场所,和强化过的墙壁地板,满足人一切的训练要求,很适合来接受高强度训练,和挑战。
阿默将头发梳理起来,用发带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随后吐出口气,眼神认真下来,气场开始翻涌。
“准备好了吗?小阿默,先从我来开始哟。”月关和面前人一起站在中心,面对面离不到10米。感受着眼前人强大的气场,和炙热的火焰气息,他笑了笑。
“真是熟悉的感受,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和你第一次的对战一样,被你炙热的火焰打的猝不及防,这次我可不会小看你哦。”
“请多指教。”阿默扬起笑容,依旧乖巧无害,手臂凝聚火焰,纯黑色的眼眸边缘荡起浅金色的光晕,战意十足,邪魅极了。
穿透灵魂的鸟鸣声响起,巨大的三足金乌拍起翅膀,浮现在少女背后,火焰同样在它身上燃烧,连同眼睛都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这炙热的气息,像太阳般耀眼,恐怖,压迫,灼烧灵魂。
汹涌的热浪扭曲空气,八个魂环稳稳的在阿默脚下浮起朝外扩张,一黄两紫三黑两红更好八环。第八魂环的红边缘还冒着浅金色的光,像是要变异。
不只是月关,靠着墙壁观摩的鬼魅也投来了炙热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看。
像是那位恐怖的天才,回来了。
写阿默写的好憋屈,没有展现实力的时候,决定发奋图强,把祝以默大佬的祝以默篇写成强者打脸的爽文。(信我不?)
(贼拉真诚的眼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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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适应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