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平复好心情回家后,傅安栀生怕莫苳灵再离开自己,说什么都要粘着莫苳灵,莫苳灵刷牙她也刷牙,莫苳灵洗脸她就在旁边乖乖拿着毛巾准备时刻递给她,莫苳灵洗澡的时候,她就拿着椅子坐在旁边等着莫苳灵,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莫苳灵聊着天;而等到自己洗脸的时候就让莫苳灵在旁边唱歌,轮到自己洗澡的时候就一直喊着莫苳灵给自己拿毛巾,拿衣服,让莫苳灵看看水温,就这样不到二十分钟全身只是过了水就从浴室里出来。
傅安栀从浴室里出来后,看着眼前敷着面膜蹲在一边给馒头当铲屎官的莫苳灵“好臭啊,馒头,下次妈咪就不给你铲屎了。还是你妈妈爱你,铲屎的时候,都不嫌弃你,还说你吃的多胃口好。”傅安栀听着莫苳灵说的话,不禁觉得好笑,明明每次只要出去都是莫苳灵吵着要给馒头买猫条买猫粮,给包子买玩具,“可吃的都是妈咪给馒头买的啊。”边说边走过去抱起了趴在猫爬架上的馒头。莫苳灵这边也铲好了猫砂,提起垃圾袋准备放到门外“对啊对啊,妈咪也很爱馒头的,要是馒头以后别拉这么多臭臭就好了。“”妈咪嫌你拉臭臭,妈妈可不嫌弃。“说着傅安栀就埋着头在馒头头上蹭来蹭去,莫苳灵揭去脸上的面膜,不断拍打着脸上的精华,”对对对,你妈妈最爱馒头了。那小傅傅,要不要妈咪的爱呢?“傅安栀心中就像是平静湖面上突然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起层层细腻的涟漪。那一刻,傅安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升温,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莫苳灵,”什,什么爱。“莫苳灵拿起吹风机在傅安栀面前晃了晃,“妈咪来给你吹头发啊。”“嗯,来啦!”傅安栀开心的答应着,抱着馒头向莫苳灵走去。怀里的馒头好像受不了这粉红泡泡的环境,一下从傅安栀的怀里跳脱出来,自己跑到猫爬架玩去了。
在柔和的灯光下,房间被一层温暖的黄晕轻轻包裹着。莫苳灵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吹风机,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 “宝宝,那还有刚刚订的小蛋糕,专门订的你最爱吃的奥利奥口味的。““你订的蛋糕,那一定很好吃。”“就你油嘴滑舌。”莫苳灵说完后按开了吹风机,吹风机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轻轻响起,带着一股温暖而柔和的气流,缓缓拂过她的发梢。傅安栀的的长发如丝般顺滑,在风力的作用下轻轻飘扬,散发出淡淡的茉莉花的清香,莫苳灵的手指不时穿插在她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按摩,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与舒适。
傅安栀叉起一块蛋糕,回头递到莫苳灵的嘴边,莫苳灵顺势坐在沙发垫子上,吃掉那一小块蛋糕,她又轻轻地,缓慢地向傅安栀靠近,将头微微一侧,用自己的唇瓣轻轻触碰了她的嘴角,“还是这里的好吃。“莫苳灵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傅安栀,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直达傅安栀的心底。
莫苳灵永远不会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勾人,如同有魔力一般,能够轻易地勾傅安栀的**与幻想,让人在不经意间便陷入其中,傅安栀不禁心中一颤,却怎么也说不话,脸颊微微泛红,如同初升的朝霞,透露出内心的羞涩。莫苳灵缓缓向前勾住傅安栀的脖子,坐在傅安栀怀里,“我想再吃点可以吗?”平时个子要比傅安栀小的莫苳灵此刻却像上位者看着身下的傅安栀,傅安栀此刻却有点发懵,自己已经多久没有没被人这么撩拨了,不变的是自己的耳垂仍然不争气的红的好像要滴血,但看着眼前的莫苳灵,喉咙深处,一股莫名的干渴感悄然升起,仿佛连唾液也变得异常珍贵,急需滋润,不经意下咽了咽喉咙。
莫苳灵看着眼前傅安栀的小动作,仿佛收到了某种信号,莫苳灵低头深深吻上了莫苳灵的唇瓣,随着两人不断地深入,傅安栀原本撑在地上的手,情不自禁的伸手抚上了莫苳灵的后背,傅安栀摩挲着莫苳灵的后背,感受着眼前人后背错落有致的骨节,指尖仿佛穿梭于林间小径。莫苳灵却悄悄用力把傅安栀推到在地毯上,躺在地毯上的傅安栀迷茫的看着莫苳灵,莫苳灵抽出了垫在傅安栀脑袋下的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傅安栀的身上,耳朵紧紧靠着傅安栀的胸前,感受着傅安栀沉稳而均匀的呼吸和胸膛下那有力的心跳,“现在可以告诉我,晚上在欢乐谷到底发生什么了吗?“莫苳灵等待着傅安栀的回答,感受到傅安栀胸膛起伏变化,”所以,你刚刚是在色诱我?“,莫苳灵听到傅安栀的回答脑袋上划过无数条黑线,心中跑过一匹又一匹小马,最终还是忍不住翻了傅安栀一个白眼,并伸起手轻掐了一下傅安栀的腰间”你好好说。”“嘶,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样快乐的日子我们能持续多久呢,会不会以后都不会再有这样的日子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很难过,然后我就哭了。”【真的是因为这个吗】莫苳灵想着,“但是,宝宝,这样的快乐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很久,以后我们会有更多快乐的日子啊,你说过我们要一起在冬至里包饺子,要一起在倒数声的跨年里拥吻,要一起贴春联,要一起在除夕夜里吐槽尴尬的小品,还有好多好多幸福快乐的日子呢,对了,还要在明年一起坐轮船看海上的日出,一起攒钱换个大房子给馒头和包子住,一起到日本看烟火大会,一起在养老院里烫头发呢。以后还有很久很久,大家不都在说嘛,不要担心八公里外和一个小时后的事嘛,我们八公里外的事我确实无法知道,但我相信,一个小时后的我们,每个小时后的我们,都会幸福的笑着。”傅安栀静静听着莫苳灵数着未来的每一件事,眼泪已悄然从脸颊旁流下【是啊,还有那么多事都没做呢,你怎么舍得先我离开呢。】傅安栀吸了吸鼻子,“那说好了,不到养老院烫头谁都不可以离开。”莫苳灵抬头伸手拂去傅安栀脸颊上的眼泪,“今晚掉这么多大米饭,咱家的米袋子倒是不愁了,就是苦了明天咖啡店的客人来了,一来就看见一个悲伤蛙蛙。”“你才悲伤蛙蛙。”“呱,呱,你要一杯冰美式嘛,等我去给你做,呱。”莫苳灵发出像唐老鸭一样的声音,模仿傅安栀明天上班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滚啊。“傅安栀最后也破涕为笑,”呱,呱,你说什么,我是悲伤蛙蛙,我听不懂,呱呱。“”你别学了,你再学我明天就不给你做早饭。“”呱呱,你说什么。“
一旁的馒头站在猫架的平台上,看着自己的两个铲屎官在毛毯上呱呱乱叫,滚来滚去,无奈的伸了个拦腰,又从猫架上跳下来回到自己的窝里窝着,当然它眼里的窝是傅安栀和莫苳灵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