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祁锦深回到家后,醉酒的祁父已经去睡觉了,祁母看到祁锦深回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哟,不是跟那个小姑娘出去了吗?,怎么不住人家里,还回家干嘛。
祁锦深想反驳什么,可刚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又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祁母又继续说道;“生个女孩,最起码还能换点钱,生了你呢,跟个拖油瓶一样,我真是造孽,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恶心累赘的儿子。
祁锦深突然笑了一下。
祁母也看到了,说道;“你笑什么?”
祁锦深自嘲的说道;“当然是在笑,像您这么恶心的人,也配称自己是一位母亲吗?但是您别忘了,我这么恶心的人也是您这个令人作呕的人生的,原则上母亲咋俩没有区别”。
祁母不可置信的看着祁锦深说道;你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想找死?
你给我滚出去,还学会顶嘴了。
祁锦深什么也没说的,出了家门。
他轻轻的下了楼,走出了单元门,夜里的冷风呼呼的吹着,而他像不觉得冷一样,去超市买了包烟。
点了一根,他静静的站在楼下抽着烟,烟雾也跟着风散开,抽着抽着祁锦深突然就笑了。
亲情?亲情在他这里就像这阵风一样,抓不住,留不住,不知何时才会有。
有时候渴望的亲情又像狂风暴雨一样,摧残这一切,也包括他自己。
孟瑾瑜回到家后,姥姥就问她“瑜儿你去哪儿了。”
孟瑾瑜也说道;那儿也没去就是下楼,逛了逛,姥姥您不用担心。
孟瑾瑜的姥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瑜儿不早了,今天过年,姥姥给你包了红包,来拿着。
孟瑾瑜赶忙推脱;“姥姥不用了,你拿着吧。”
“孩子你拿着吧,这是姥姥给你的心意。”
孟瑾瑜见状也不好推脱,只好收下。
姥姥也说道;瑜儿时间也不早了,你要是实在困的不行就早点睡觉吧。
知道了,姥姥,我还不困。我想回房间待一会。
去吧,好孩子。
孟瑾瑜回到房间后,又想到了祁锦深身上的伤,孟瑾瑜看像了窗外,窗外的烟花声此起彼伏,在天空上炸开时,又是五彩斑斓的颜色,孟瑾瑜看着看着,就看见,楼下抽烟的祁锦深,赶忙出了房间,跟姥姥打了声招呼,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临走前顺便说道;姥姥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刚打卡单元门的一瞬间冷风就吹了进来,孟瑾瑜抬眼就看到,在一旁拐角,看着天空中烟花的祁锦深,孟瑾瑜走出了单元门说道;你不冷吗?
祁锦深顿了顿说道;“冷,但是我习惯了,你不在家陪着你姥姥,出来干嘛?”
相比之下,祁锦深现在已经少了些疏离感,不再沉默寡言。
孟瑾瑜说道;我跟我姥姥打过招呼了。
孟瑾瑜因为刚刚在楼上房间就看到祁锦深在楼底下抽烟。
孟瑾瑜疑问的问道。
“烟好抽吗?。”
“不好抽。”
“不好抽,你还抽啊?。”
“抽着玩儿。”
孟瑾瑜纠结了一下说道;“可以给我一根吗?我也想玩儿。”
祁锦深皱着眉看着孟瑾瑜说道;“不行,你们女孩子抽烟对身体不好。”
孟瑾瑜说道;“就一根。”
最后祁锦深拗不过孟瑾瑜只好给了她一根。
祁锦深顺便给她点了火。
孟瑾瑜学者祁锦深的样子,抽烟,刚抽一口,就被呛的直咳嗽。
祁锦深看到她这个样子,直接把她手里的烟给拿走,顺便问道;“好抽吗?。”
孟瑾瑜被呛的流眼泪边擦边说道;“不好抽,好呛。”
祁锦深继续说道;“下次还试吗。”
孟瑾瑜缓过来后说道;“不试了。”
祁锦深把孟瑾瑜剩下的那根烟抽完后就不抽了,而一旁的孟瑾瑜看着祁锦深抽完还是没忍住的问道;“你不呛吗?。”
祁锦深笑着说,习惯了,就不呛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