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苟凝在他耳边的喘声,她能摸到他背上的汗,尽管被她挠到背上都是红印陈逸寻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看见苟凝姣好的脸上露出飘飘欲仙的表情,他自然得意的更大力了一点。
“疼…”苟凝喘着气娇柔的叫了一声。
接下来陈逸寻温柔了许多,无论是抚摸着她的肩膀还是挺直的腰部。
一个转身苟凝坐在陈逸寻的身上,扭动了腰身。俯下身子在陈逸寻耳边轻轻的叫唤,陈逸寻将苟凝头发往上拨,想看清此刻她兴奋的眼神。
她比五年前熟练多了,是中间遇上了哪个男人教了她这样抚媚。陈逸寻不禁这么想着。苟凝看见他表情出现变化,转过脸。
“你累了?”陈逸寻用手将她的脸别过来对着自己。
她一双杏仁眼让他在此情此景下很是令人着迷。
顾不得那么多他试探的伸出手从上往下慢慢抚摸着,她的皮肤光滑的不行还透着刚刚洗完澡的薰衣草香。他想她,迫不及待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看见她胳膊上有个兔子的纹身,他用手抚摸着。
“够了。” 苟凝转过身把手臂藏进被子里。
“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陈逸寻走下床抽烟,“你以前可不这样,喜欢赖在我身上。”
“你以前也不这样。”她说的是他以前总是很粗暴的对待自己,现在倒是转了性温柔起来。“我可不习惯你这样。”苟凝补了一句。
陈逸寻沉默了一阵,说:“以前还小。”他不懂得如何对一个女生好,以为霸道的拥有就是一切。这些也是后来他和别的女孩谈恋爱就知道的。
好一个前人种树后人乘凉。
洗完澡陈逸寻躺在床上开始刷手机,偶尔侧眼看苟凝是不是睡着了。听到她躺在身边的呼吸声放佛回到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在床上听着歌,彼此缠绵悱恻。只可惜酒精过了之后她现在像是不想多说一句话,比以前话还少了。
其实她没睡着,能听到陈逸寻在看吃播,断断续续的声音都把她听饿了,毕竟刚刚是体力活儿。想着明天还要上班,苟凝觉得今晚过的太快了,快乐太短暂了。她还想和他多点说话,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这个时候讲起来符不符合现在的身份或者是这样的情景。她想到了在厕所门口听到陈逸寻和他朋友聊天的内容,揪心的疼。
但是至少他现在还在她身边躺着,晚安就在枕边,模模糊糊中她睡着了。
闹铃吵醒他们难得在一起的平静时光,苟凝按下闹钟轻声走到卫生间刷牙洗漱。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逸寻已经换上衣服在等她上班。
“你这件衣服…不要了?”苟凝穿着他的白T,宽松的遮盖住她的**部位。
“下次再给我。
是下次还会要见面的意思,苟凝心里有一瞬间因为这句话开心。随即陈逸寻说:“丢了也行。”
他真的是不好相处的人。苟凝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送给陈逸寻。
陈逸寻先去车库启动车等苟凝,要送她去上班,这是她前一晚特地要求的。在软磨硬泡下陈逸寻即使今天有急事还是答应了她。
毕竟她很少要求他做什么。
再次坐在他车上,看到一个个高楼大厦一闪而过都像在打她的脸。当初喊分手的是她,现在有很多不舍的怀念也是她。车里放的歌是《A thousand years》,对比现在他们的关系实在嘲讽。当初他们真的想过一起结婚有很好的未来。现在连再见一面都显得哪能可贵。她期待他能握着她的手开车,但是并没有,一瞬间苟凝脑力闪过李崇的影子。他会紧紧握着她的手开车,不时温柔的侧头看着她,和她一起唱她喜欢的歌。
“外面下雨了” 苟凝摸着玻璃窗。
陈逸寻没接他的话,估计前一晚没睡好,他说苟凝打呼了。她羞愧不已,用太累了解释。但是用呼噜声毒害了陈逸寻一晚上苟凝还是蛮开心的。毕竟刚刚他的态度就和事后烟一样,点完了抽爽了就掐灭。
下车后苟凝指着便利商店说要去买伞,她是担心自己的包,也想和他再待一会儿。陈逸寻在车里等她,后来看见苟凝试伞一直打不开,从车上下来帮忙。看见他修长的手指轻巧的就把伞打开了,两个人在伞下看着对方。
“哎,你们试过伞结了账就出去了呀。”老板催促着。
苟凝撑着伞,他把她的包挂在她身上,两个人又拿起烟抽起,没等苟凝抽完,他把自己的烟踩灭了上了车。站在车门边,他对苟凝说:“这地方太偏了吧,我都不知道你图什么。” 在他心里苟凝应该像个公主做个什么都比现在在偏远地方打工要强。苟凝一时说不出话。她只是喜欢想做编导就随便找了个公司去了,不像他走一步计算三步。所以说他们就像两个世界的人。一个只在乎当下不去想以后,一个在乎以后算当下。陈逸寻上了车就离开了,没留下再见的话。
当初陈逸寻希望苟凝来深圳和他一起生活,也是深思熟虑想和她有未来。但是苟凝家在广州,她想着当下,放弃和陈逸寻在一起的日子。看到陈逸寻现在忙忙碌碌的在深圳,或许再做一次选择,以她的学历去深圳找个好的工作也不难吧。这么想着苟凝被抽尽的烟头烫到了手。
“好了,别抽了。”不自觉想起陈逸寻当初怕她被烫到手,抢过剩下的一截烟丢进烟灰缸。
“干嘛呀,还没抽完。”她带着撒娇的语气
“怕你烫着。”陈逸寻说着摸了摸她的头。她在那时还嫌弃他手上的烟味会熏着她刚洗好的头发。
原来真的会烫到手。
苟凝撑着伞走到公司,因为提前来到公司只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和三只小狗。阿姨热情的打招呼,她笑着应付着点了早餐。如果是李崇他应该会带她吃个早餐再送她回公司。他们真的只是一夜愉悦的关系。苟凝有些丧气,同事还没来,她也不知道怎么分散注意力,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转着等外卖。有一搭没一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聊着。
—“现在你们是初三八班的重点班学生,该怎么学习要对得起重点班的身份。”
高班主任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班的班主任,我叫高洋,教数学。我最讨厌学生犯愚蠢,简单的题被扣分,送分题不写,难题直接放弃。”
接着高洋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除非有紧急时候,不然别打我电话。”
话音刚落,高洋手机响起。全班哄堂大笑,因为知道是班里后座几个男生搞得鬼。
“笑什么笑!”高洋拍着桌子。
大家纷纷往后看热闹,一个男生站了起来说:“老师,我就试看看是不是打得通。”
“很好,手机没收。”高洋走下讲台走到后座把男生的手机拿走。
“还有谁要打?”巡视了教室一圈
原来高洋是为了测试班里谁带了手机做的陷阱。
一个男生从教室走了进来喊了报道,高洋喊他进来站在台面上。
“来自我介绍一下,第一天就迟到可真有你的。”
“我叫陈逸寻,陈是陈皮的陈,逸是飞逸的逸,寻是寻找的寻。”
“我知道了,Eason 同学。”班里的人小声笑着,和歌王陈奕迅名字谐音一样啊。高洋接着说:“分班考试你数学差一分满分你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知道错在哪了吗?你的你的7写成了1。还是幼儿园吗,7和1不分,写字不清楚。”高洋一边说着,班里不断窃窃私语和偷笑。
接着高洋一巴掌打在了陈逸寻的脸上。
“幼儿园的智商,脸都不要了。大家看好了,我说过最讨厌学生犯愚蠢。”
苟凝看见陈逸寻被挨了一巴掌瞪着高洋,阳光和教室学生的目光砸向他被打红的脸颊。只见他摸了摸脸,悠哉悠哉的问:“老师,我能坐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