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山溶洞逃出来的四个人,沿着雾气还没散尽的山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据点赶。叶池渊被闻迭半扶半架着,受伤的左腿根本不敢用力。可他倒好,还有心思故意把大半身子往闻迭那边压,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喂,闻迭,你这体力也太差了吧?才走几步就喘成这样?平时训练是不是净偷懒了?”
闻迭扶着他的胳膊下意识地收紧,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腿都让石头砸了,还有力气贫嘴?信不信我真把你扔这儿喂狼啊?”
“扔呗,”叶池渊眉毛一挑,得寸进尺地又往他身上歪了歪,发梢扫过闻迭脖子,带来一阵凉丝丝的痒意,“你把我扔了,回头找不着我爸妈,看你怎么跟双鹰叔叔阿姨交代——哦对了,渡鸦手册的内容可全在我脑子里呢,没我指点,你连灰鹰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老蜂跟在后头提着背包,看他俩斗嘴,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楚栩走在最前面探路,耳朵却悄悄动了动,嘴角忍不住弯起一点弧度。
闻迭被他怼得没话说,只能闷头往前走,手心透过衣服传来的温度倒是实实在在的。他嘴上硬邦邦地催:“少废话!走快点!天黑了还到不了据点,咱们今晚就等着在山里啃压缩饼干吧。”
“急什么呀,”叶池渊还是那副慢悠悠的调子,忽然低头瞥了眼闻迭的手,“对了,你那徽章还烫吗?刚才在洞里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要当场表演个‘觉醒’呢。”
闻迭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掌心,渡鸦徽章那阵灼热早就退了,只剩一点点温乎气儿:“不烫了,爬通风口那会儿就凉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困惑,“哎,你说这徽章到底什么做的?怎么一靠近渡鸦的东西就来劲?”
“渡鸦的信物里头,都掺了黑石山一种特殊矿石的粉末,能感应到同类信物的能量场。”老蜂接过话头,声音有点哑,“当年你爸妈和风蝶夫妇特意定做的,既是身份证明,也算是个紧急联络器。”
楚栩回头补充道,手里的特制匕首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冷光:“我查过资料,那种矿石十年前就禁止开采了。我猜,第三枚密钥说不定也和这东西有关。”
闻迭心里一动:“灰鹰不是在城南钟表店吗?咱们回据点喘口气,立马就去找他?”
“不行。”叶池渊立马收起玩笑脸,语气沉了沉,但还不忘拐着弯怼人,“你脑子是不是被石头砸懵了?咱们刚从溶洞逃出来,眼镜蛇那帮人没准儿就在城南蹲着呢!你这冒冒失失地过去,不是送人头是什么?我看你这脑子,还不如我这条伤腿好使。”
“我那不是着急找密钥吗!”闻迭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爸妈被眼镜蛇关着?”
“急有什么用,”叶池渊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故意把闻迭额前的碎发扒拉到一边,动作贱兮兮的,“做事得动脑子,不能光靠一腔热血——老蜂肯定有办法联系上灰鹰,对吧老蜂?”
老蜂点点头,掏出卫星电话按了几下:“我先给灰鹰发个加密消息。他要是换了地方,咱们直接去新地点。”信号断断续续的,老蜂对着话筒低声说了几句,挂掉后脸色有点凝重,“灰鹰说钟表店昨晚被查了,他已经转移到边境的青狼镇,让咱们直接去那儿找他。”
“边境?!”闻迭皱紧眉头,看向叶池渊的腿,“那得走大半天呢,你这腿撑得住吗?”
叶池渊嗤笑一声,抬手把长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想逞强挺直腰板,结果扯到伤处,疼得眉头一皱,嘴上却还不服软:“这点小伤算什么?总比某些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光会耍嘴皮子强。”
“谁手无缚鸡之力了?!”闻迭炸毛,“刚才在洞里,不知道是谁被石头砸了腿,哼都不敢哼一声!”
“我那是顾全大局,怕影响士气,”叶池渊脸不红心不跳,“哪像你,被落石吓一跳,脸都白了,啧啧,我还以为你要哭鼻子呢。”
楚栩从背包里掏出折叠担架,打断了这没完没了的斗嘴:“行了行了别吵了。实在不行就轮流抬着走,别耽误正事。”
“不用,”叶池渊摆摆手,试着轻轻踩了踩地,疼得指尖蜷了一下,但还是犟,“慢点走就行,没事儿。”
四人加快脚步往青狼镇赶。山路坑坑洼洼,杂草横生,闻迭生怕叶池渊摔着,扶着他的胳膊一刻不敢松。叶池渊却闲不住,一会儿指着路边的草说“这草能入药,你要不要薅点回去敷敷你那玻璃心”,一会儿又说“闻迭,你包里的水是不是快没了?省着点喝,别等会儿渴了来抢我的”,气得闻迭牙痒痒,又不敢真松手,只能由着他犯贱。
走了大概俩钟头,太阳升高,雾气散尽,林子里变得闷热起来。老蜂找了个树荫浓密的山坳让大家歇脚:“都喝点水,吃点东西,剩下的路还长着呢。”
闻迭扶着叶池渊坐下,拧开水壶递过去,语气还是硬邦邦的:“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叶池渊接过来喝了两口,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看着居然有几分乖巧,但张嘴还是老样子:“知道了,管家婆。”
闻迭瞪他一眼,低头看到他腿上渗血的绷带,心里的火气忽然就消了大半,只剩下愧疚:“都怪我……当初要是听你的,多留个心眼,也不会中老猫的圈套,害你挨这一下。”
叶池渊喝水的动作顿住了,抬眼看他,眼底那点玩笑淡了下去,嘴上却还硬:“知道就好。以后多听我的,少自作主张,不然下次砸的可不是腿,是脑袋。”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嘛……你背着我逃出来那一下,还算有点用,没白疼你。”
“谁用你疼了!”闻迭挠挠头,耳根有点发红,“咱们是搭档,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嘛?再说了,十年前我爸妈保护我,十年后我保护你,这不就扯平了?”
“扯平?”叶池渊一挑眉,凑近了些,酒红色的长发扫过闻迭的肩膀,“你背我走了几百米就想跟我扯平?我帮你破解渡鸦代码,帮你记手册,帮你分析眼镜蛇的计谋……你这点功劳,差得远呢。”
老蜂坐在一边看着他俩,嘴角压着笑。楚栩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忽然压低声音问:“老蜂,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们说?”
老蜂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昨晚在溶洞,你跟眼镜蛇的人交手,那身手根本不像普通后勤。”楚栩盯着他的眼睛,“而且你对渡鸦的事,知道得比灰鹰还细。你根本不是普通后勤,对吧?”
闻迭和叶池渊的斗嘴戛然而止,两人都看向老蜂,眼神里满是疑惑。老蜂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唉……其实,我以前是渡鸦行动组的医疗兵,不是普通后勤。”
“行动组医疗兵?!”闻迭眼睛瞪得老大,“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
“你爸妈当年嘱咐过我,要是他们出了事,就带你远离渡鸦的一切,让你过普通人的日子。”老蜂眼神望向远处,“我不想让你卷进这些打打杀杀,所以隐瞒了身份……也用药,让你忘了那些事。”
叶池渊皱起眉,收起玩笑表情,语气认真起来:“你用的药,除了失忆,还有别的副作用吗?”
“没有,那是渡鸦特制的,只压制记忆,不伤身体。”老蜂赶紧解释,“当年你亲眼看见孤儿院起火,精神崩溃,天天做噩梦,不吃药根本撑不下去……”
闻迭沉默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好半天才问:“你知道我爸妈是风蝶夫妇……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我答应过你父母,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把你牵扯进来。”老蜂眼眶有点发红,“他们是渡鸦最优秀的成员,也是我最好的战友。火灾之后,我以为他们都不在了……直到灰鹰传来消息,才知道他们被眼镜蛇关着。”
“那渡鸦还有哪些人活着?”叶池渊问,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部分表情,“除了我爸妈、你爸妈、灰鹰,还有谁?”
老蜂拿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翻开一页:“当年二十个人,火灾之后……只剩十个了。”他指着名单,“风蝶夫妇、双鹰夫妇、灰鹰、孤狼、我、老猫、影子、夜莺。”
“老猫叛变了,那影子和夜莺是谁?”闻迭追问。
“影子是技术骨干,黑客和情报高手;夜莺是暗杀组的,身手特别好。”老蜂叹了口气,“火灾之后就失联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
叶池渊看着名单,眼神凝重,却还不忘怼闻迭一句:“你看,现在能联系上的就灰鹰和孤狼。要是没我帮你分析,你连谁是自己人都分不清,还想找爸妈?”
“我又不傻!”闻迭不服气,“多接触几次不就知道了!”
“行啊,那我等着看你怎么分辨好人坏人,”叶池渊一挑眉,“别到时候让人卖了,还乐呵呵帮人数钱。”
老蜂合上笔记本,打断他俩:“孤狼也在青狼镇,隐居在那儿追查蟒蛇的毒品网络。灰鹰说他手里有第三枚密钥,找到灰鹰,就能见到孤狼。”
休息了半个钟头,四人继续赶路。叶池渊的腿越来越疼,额头冒汗,脸色也白了,却还是硬撑着不吭声,只是脚步越来越慢。闻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干脆停下脚步:“……要不我背你吧?这么走太慢了,天黑前肯定到不了青狼镇。”
叶池渊愣了愣,随即勾起嘴角,故意摆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哟,闻迭,你这是在关心我?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少臭美!”闻迭蹲下身,没好气地说,“我是怕你拖后腿!赶紧上来,别废话。”
叶池渊笑了笑,这回没再犯贱,轻轻趴到他背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酒红色的长发垂在闻迭肩头和后背,呼吸轻轻拂过他耳边:“小心点啊,别把我摔了。我这腿要是再伤一次,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密钥了。”
闻迭站起身,稳稳托住他,迈开步子往前走,嘴上还是硬:“知道了,祖宗。”心里却莫名觉得,背上的重量并不沉,甚至……有点踏实。叶池渊的长发扫过他脸颊,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混着一点汗味,居然不难闻。
叶池渊靠在他背上,嘴角抿着笑,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把手臂收紧了些。楚栩和老蜂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相视一笑。
闻迭走得稳当,偶尔故意晃一下,叶池渊就掐他脖子:“闻迭!你故意的吧?”
“没有啊,山路滑,没站稳,”闻迭憋着笑,“谁让你那么轻,跟没重量似的,我都感觉不到。”
“你说谁轻呢?!”叶池渊炸毛,“我这是标准身材!哪像你,一身蛮力,一点美感都没有!”
一路斗着嘴,倒也没那么累了。傍晚时分,四人总算到了边境的青狼镇。镇子不大,依山傍水,全是低矮的土坯房,空气里飘着牲畜粪便和草木混合的味道。镇上的牧民看见他们这几个生面孔,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灰鹰说他在镇东头的老磨坊,”老蜂辨认了一下方向,“咱们先过去找他。”
闻迭背着叶池渊,跟着老蜂和楚栩往老磨坊走。叶池渊靠在他背上,看着路边的景色,忽然低声说:“闻迭……谢了。”
闻迭脚步顿了一下,耳根有点热,含糊地应道:“知道就行……以后少跟我犯贱。”
“那可不一定,”叶池渊嘴角又勾起来,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样子,“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呢,我就少犯点儿;要是不听话……我就天天怼你。”
闻迭没再接话,只是脚步放得更稳了。
老磨坊就在小河边,木头结构已经有点腐朽了,门口挂着一块破旧的木牌,写着“磨坊”俩字。老蜂上前敲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眼神警惕:“你们找谁?”
“找灰鹰,老蜂介绍来的。”闻迭开口。
老人的目光落在老蜂身上,警惕稍减:“老蜂呢?”
“我就是,”老蜂上前一步,指了指闻迭和叶池渊,“这是闻迭、叶池渊,还有楚栩。我们来拿第三枚密钥。”
老人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跟我来吧。”
四人跟着老人走进磨坊,里面阴暗潮湿,满是谷物和灰尘的味道。老人把他们领到后院的小木屋前:“灰鹰在里面。”说完就转身走了。
老蜂推开门,一个身材高大、脸上带疤的男人坐在里面,正是灰鹰。他穿着黑皮夹克,手里握着枪,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站起身:“老蜂,好久不见。”
“灰鹰,别来无恙。”老蜂和他握了握手。
灰鹰的目光落在闻迭和叶池渊身上,眼神复杂:“这就是……风蝶和双鹰的孩子?”
“嗯,我是闻迭,他是叶池渊。”闻迭把叶池渊放下,扶他坐好,急切地问,“我们是来拿第三枚密钥的。还有……我爸妈和他爸妈,现在怎么样了?”
灰鹰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木质密钥碎片,上面刻着蛇纹:“这是第三枚。至于你爸妈和双鹰夫妇……我只知道他们还活着,被眼镜蛇关在一个秘密据点里,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闻迭接过碎片,入手冰凉,蛇纹栩栩如生,和他手里的铜、银碎片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图案的三分之一。他心里一阵激动:“只要集齐十枚,打开幽灵数据库,就能找到他们了,对吧?”
“理论上是这样。”灰鹰点点头,“数据库里有渡鸦所有的秘密,还有蟒蛇的罪证。但必须十位幸存者同时解锁才能打开。”
叶池渊皱起眉:“可现在老猫叛变了,影子和夜莺失联,咱们怎么集齐?”
“影子和夜莺应该还活着,只是藏起来了。”灰鹰说,“老猫虽然叛变,但密钥还在他手里。只要找到他,就能拿到第四枚。”
“找到老猫?他现在肯定跟着眼镜蛇,怎么找?”闻迭瞪大眼睛。
“老猫的家人……在我手里。”灰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年他叛逃之后,我就把他家人接到安全地方了。他想见家人,就得听我的。”
老蜂很惊讶:“你早就料到他会有二心?”
“渡鸦里头,就他最贪生怕死,又贪财,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灰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闻迭,“你手心的徽章,是风蝶夫妇留给你的吧?”
闻迭点点头,亮出掌心的徽章:“是,火灾那天,我妈塞给我的。”
“这徽章不只是信物,它还是个紧急联络信号器。”灰鹰解释道,“里面藏着渡鸦的能量感应装置。只要你往里面注入一点内力,就能发出特殊信号。影子和夜莺如果在附近,就能感应到。”
“注入内力?我不会啊。”闻迭愣住了。
“不用特意学,这是渡鸦成员的本能反应,你爸妈肯定教过你,只是你忘了。”灰鹰说,“集中注意力,想着要发信号,试试看。”
闻迭照他说的,握紧徽章,努力集中精神。没过多久,徽章果然发出微弱的蓝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成功了!”闻迭激动地说。
灰鹰点点头:“很好。只要他们在信号范围内,就能收到。现在说说孤狼的事……他也在青狼镇,明天我带你们去见他。”
当晚四人就在木屋里休息。闻迭和叶池渊挤一张床,叶池渊腿不方便,闻迭笨手笨脚地帮他擦药、换绷带。
叶池渊看着他忙前忙后,嘴角带笑,又开始犯贱:“闻迭,你这擦药的技术可真不怎么样,比老蜂差远了。下手轻点行不行?想疼死我啊?”
“嫌我擦得不好,你自己来啊。”闻迭没好气地停下手,“腿又不是我的,疼的也不是我。”
“我这腿不是为了救你才伤的吗?”叶池渊一挑眉,“你伺候我,不是天经地义?”
“你那是自己没躲开,关我什么事?”闻迭反驳,但手上的动作还是放轻了,小心翼翼地缠好绷带。
叶池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眼底的玩笑淡了,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小时候,我爸妈带我见过你一次。那时候你才三岁,跟在你爸妈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还抢我手里的糖。”
闻迭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真的?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多大点儿,能记住才怪。”叶池渊笑了,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妈说,你那时候皮得很,抢了糖就跑,结果摔了个大马趴,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是我妈给哄好的。”
“你胡说!我才不会哭鼻子!”闻迭耳根红了。
“我没胡说,”叶池渊挑眉,“不信你回头问灰鹰,他当时也在场。”
闻迭瞪了他一眼,没再反驳,帮他盖好被子:“行了,别贫了,快睡吧,明天还得见孤狼呢。”
叶池渊点点头,闭上眼睛,忽然又睁开,看着闻迭:“闻迭……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你找到爸妈的。”
闻迭愣了一下,心里一暖,嘴上却还是硬:“知道了……谁要你陪,我自己也能找到。”
叶池渊笑了笑,没再说话,慢慢闭上了眼睛。
首先,感谢看到这儿的宝子们,你们能忍受这四个家伙一路吵吵嚷嚷还不退出,真的是天使下凡!先给大家鞠个躬。
然后必须回应一下大概率会被问的OOC问题——没错,叶池渊设定里是“阴险狡诈” “心思深沉”,但为啥写出来变成了个爱犯贱、爱黏人、还总往闻迭身上凑的抽象人?其实吧,我写的时候脑子里的想法特简单:再厉害的人,在信任的人面前也会露本性啊。
叶池渊从小跟闻迭的爸妈熟,又知道闻迭是个“嘴硬心软”的愣头青,在溶洞里受了伤,潜意识里就把闻迭当成了可以依赖的人——总不能让他对着老蜂犯贱,对着楚栩撒娇吧?那也太奇怪了!而且“阴险狡诈”是对外人,对自己人(尤其是能背着他逃出来、还愿意伺候他擦药的闻迭),可不就得把藏在心里的“幼稚”和“欠揍”都露出来嘛
再说了,一路走山路多无聊,不斗嘴不犯贱,难道让他们四个人沉默着走大半天?那也太憋屈了,叶池渊的“犯贱”本质上是在缓解紧张气氛,也是在试探闻迭的底线——毕竟十年没见,他得确认这家伙是不是还像小时候一样,一逗就炸毛,一哄就心软。
还有闻迭,明明心里关心叶池渊,嘴上却硬得像块石头,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差我真的超爱!!!他俩斗嘴的时候,我写着写着都忍不住笑出声,感觉这俩活宝根本不用我费心设计台词,自己就能吵起来还不伤人。
老蜂的身份揭秘其实早就在计划里啦,他不是普通后勤这件事,后面还会有更多铺垫~ 楚栩作为“淡定担当”,每次打断他俩斗嘴都恰到好处,不然这俩能从山路吵到青狼镇,再从青狼镇吵到找到密钥。
最后,接下来就要见孤狼了,密钥也集齐三分之一了,眼镜蛇的阴谋也会慢慢浮出水面,叶池渊的腿伤会不会影响后续行动?闻迭能不能想起小时候的事?影子和夜莺到底在哪儿?这些问题我都会慢慢解答(前提是我不写着写着跑偏!)
如果大家觉得叶池渊的“犯贱”有点过头,或者闻迭的“嘴硬”太刻意,都可以告诉我!我尽量在不OOC的前提下,让这俩家伙的互动更自然(当然,犯贱属性不能丢,这是灵魂!)~ 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后面的剧情会更刺激,大家一定要继续看下去呀,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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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