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托和杨梦影并辔而行,不日来到西海港码头。
郝风光见母妃和一陌生男子单独出海,深表担忧,问母妃要去哪里?可需他用战舰护送?
杨梦影只说有事要办,叫他不必担心。之后,她坐上苏托的私人游艇,直达公海一座孤岛登岸,进入一幢豪宅之中。这里是苏托的私人住所,里面佣人,保镖及贵重之物应有尽有。
苏托一进屋,就叫杨梦影跟他一道到室内泳池洗澡。
杨梦影也是经过了几个男人的女人,如今有求于人,她也就不在意这些了,当时就配合苏托在泳池中分分合合。
苏托一边行乐一边解释道:“太子妃,我本是百慕达国那贝尔草原上的人,是个孤儿,打小为牧场主放牛,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被不良的牧场主打骂,所以我恨为富不仁的人,也恨我的国家纵容这些人欺负平民百姓。有一次我在放牛时遭遇龙卷风,侥幸活下来时,却发现牛都不见了,只在草地里捡到一根断了刺头的象牙,也就是你在陵墓前见到的那根魔杖。当我将象牙拿在手里的时候,就获得了一股神秘的力量,感觉自己能让一些东西的外形、根据我的个人意志发生变化。我不敢回去见牧场主,就在茫茫的大草原上瞎晃荡,结果遇到了草原邪恶组织“秃鹫堂”的人。堂主安温都斯听我说自己会幻术,就把我安排到新宝马戏班的扎那嘎夫这里去表演魔法。但那时我法力不强,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段里变出些小东西来。在马戏班的日子也过得勉勉强强。直到后来安温都斯从草原上抓到两个长着尾巴的外星人卜赖凡和卜赖香,安排在我们的马戏班里到全国巡回演出,一时间财源滚滚来,才过上好日子。于是我给象牙做了个木柄。可是后来我们在蒙插插大剧院演出后,一个名叫唐突的男人和一个名叫包尔姬的女人竟然把两个外星人偷偷救走了。堂主一怒之下解散了马戏班,让我们跟着他过打家劫舍的游匪生活,岂料冤家路窄,我们在草原上与唐突和包尔姬狭路相逢。本想找他们算账,但不是他俩的对手,被打死好几个同伴之后我们只得仓皇逃跑。堂主咽不下这口气,带上秃鹫堂的全部人手往禺州寻仇,在楼山趁着暴风骤雨毁坏木桥,使唐突落入山沟里的山洪之中。可这厮命大,居然没被淹死。我们在浮云岭脚下围杀包尔姬时,遭到他和撸教一个撸妹的袭击,受到重创后逃离。当我们对落单负伤的包尔姬再下死手时,不幸遭遇毕罗教一众高手的围攻,同伴尽被击杀,无一幸免。我本已五脏俱裂断了气,可是这根魔杖却在节骨眼上快速修复了我的脏器,并于我的丹田之中赋予一股真气,使我活过来并同时增强了我的法力,之后我便浪迹天涯,凭借上天入地变化莫测的幻术,自由出入各国高级娱乐场所表演,赚到大钱后于公海孤岛中建此豪华别墅,享受人生。今天我享受你的身体,就是要羞辱你在清风寺大火中失踪的前老公杨逸,以此报复累累带给我灾难的唐突,因为杨逸是他的私生子。唐突去了哪里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杨逸现在还活着,他带着粟蕴和肖妙可在异界,我俩正在做的事情他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欣赏到。”
苏托嘴上拉扯不停,扤器也在不停地拉扯。
此时的杨梦影已记不清浪奔浪流多少次了。见苏托仍然干劲十足,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其非凡之处由此可见一斑。她相信他一定能帮助她的夫君郝无惧、化解高厦西线的战事之危。听他提到她的前夫杨逸并没有死,带着一个仙娘和一位神姑在异界,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她相信苏托说的是真的。她虽然还在内心牵挂着杨逸,但自己如今跟了郝无惧,即便杨逸活着甚至于某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也没法回头了。料想杨逸身边有两个女人跟随,日子也不至于空虚和寂寞,况乎自己的身子此刻正应激着苏托的冲击,她便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其他旧男人的事了,只是服从自己感觉的引领,默契地追随着着苏托的节奏。
终于安静下来时,苏托酣畅淋漓道:“太子妃真给力啊!”
杨梦影也是心满意足却不敢轻佻,浅笑道:“苏托,接下来要我怎么做呢?”
苏托从水中爬起来,坐在泳池边上,示意杨梦影游到他身前。
杨梦影知其所想,双手往脑后拢拢湿漉漉的头发,凑上了嘴。
苏托打了个激灵,眯缝着眼睛道:“你今天在这里住下,明天去信良把包尔姬叫来,我要用她。”
杨梦影口舌非闲,不便言说,只是默默点头。
次日清晨,苏托用游艇将杨梦影送到西海码头,然后在艇上等着,由杨梦影独自去信良找包尔姬。
杨梦影快马加鞭,风尘仆仆赶到信良,当时的包尔姬正和夫君荣谦在城头、协助化早安指挥军士抗击外夷。战斗十分激烈。
杨梦影说有大事要办,跟荣谦和化早安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包尔姬匆匆离开了。
她俩来到西海码头,一齐登上游艇。
包尔姬记忆力惊人,一眼认出苏托就是昔日秃鹫堂“新宝马戏班”的魔术师。
“苏托!你?”包尔姬瞪大眼睛,诧异道:“你还活着!”
苏托邪魅一笑道:“为了今天,我必须活着。”他一边说一边开动了游艇。
听他话中有话,包尔姬心中一紧,警觉到苏托是要因为“秃鹫堂”的陈年旧事报复她,不由瞥了杨梦影一眼。可杨梦影却似没事人一样默不作声,目光淡定地望着远海,神态泰然。
“既然太子妃都不紧张,我身为人臣,又有什么好紧张的呢?”包尔姬这样想来,便缄口不言,顺其自然。
回到孤岛豪宅中,苏托叫杨梦影将包尔姬带进了室内泳池。
她俩丢丝去缕地正在泳池中搓着玉体,浑身光巴的苏托突然推开门进来,标杆树得逼直。他目光灼灼,瞅着两美女的火辣**,表情得瑟地跳进了泳池。
包尔姬虽阅男无数,也觉有些错愕,但见杨梦影镇静自若的样子,她就什么都明白了。太子妃能做的事自己焉能不做?她不知太子妃和苏托之间有什么约定事宜,可眼前苏托想干什么不言而喻,而在玩风骚这一块,她年轻时便驾轻就熟了。只是碍于太子妃的特殊身份,她不敢僭越,便以静制动,含笑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