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飘回到“天魔岛”,伏在哥哥霍由的坟上,细诉自己几十年来为报仇复国,殚精竭力,终究功败垂成。她虽然极不甘心,无奈势败计穷。言罢号啕大哭,声如雁唳,体似烂泥,肝肠寸断,伤心过度直至断气。
黑豹嗅到她没了气息,仰天长嗷,将她的尸体叼到海里,居然不再拢岸,亦不游挣,安然沉水,自溺殉命,追随主人而去。那“噬天魔球”失去倚托,魔力散失,沉入海沟,被泥沙覆没。
一个失去兄长的妹妹,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在霍飘和唐突的斗争中没有赢家。国仇家恨,恩怨是非,理不清,道不明。
云淡风轻,波澜不惊,黑豹一死,“天魔岛”马上恢复常态。
再说郝无惧根据父皇郝汉的指示赶到南海水师。了解到霍飘和鸠集先后出海的情况后,他不顾危险,在刑享年的保护下驾战船随后追来,并很快追上鸠集。结果看到黑豹叨着霍飘的尸体沉海自毙殉主。
万物皆有灵,大家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气氛一时凝固。
郝无惧试着登上“天魔岛”,发现岛上的几百个落难女子,居然都还活着,且情况基本正常。
他宣布将“天魔岛”改回原名“约归岛”;令仍去来和仇壮志于岛上驻军,所部隶属南海水师统辖;令沦落在岛上的各国女子全部逗留原地,由仇壮志主要负责监护。并依父皇郝汉口谕,任刑享年为南海水师海事总领。命哀和晋为副职。
之后,郝无惧与鸠集一同回到宫中。
郝汉命鸠集重领禁军都统之职。考虑到国丈忠肝义胆,孤苦无依,他忍痛割爱,将爱妃方喜赐给鸠集为妻。
为彻底清除稀拉走狗贾临风的影响,荣谦从“陈涌郡”回到刑部,又将其名下的“万通钱庄”、“陈涌(万通)分号”、“南港(万通)分号”、“安道(万通)分号”及“五湖酒家”全部查封,相关人员一律收监候审。
年沟涌则由左丘磔出面担保,领去东海水师“领事府”。
随之,荣谦又秘密进见郝汉,将方欢和方喜这对孪生姐妹是“毕罗教”应射身份这一情况作了禀报。
郝汉认为这两姐妹自入宫以来,没有和“毕罗教”发生任何关系,也没做任何于朝廷不利的事,就不要追根究底了。
圣上决定了的事情,荣谦便不多言,知趣退下。暂得一时闲暇的他记起自己曾经答应过国际警探秋元:
如有失踪女子的消息,他将第一时间知照“板仓国际警署”。
为履行诺言,荣谦随后去了“太子府”,找郝无惧了解“天魔岛”上的情况。郝无惧说那些落难女子目前都在岛上。
荣谦知道后,即派笃修新、淦兀傲专程前往“伯企兰”首都龟板市,通知“板仓国际警署”警长相川来南丘接人。
相川未事耽搁,立使秋元和香织驾执法船前来南丘交接。
荣谦带他俩去请示太子,结果郝无惧看上了既一本正经、又风情万种的闷骚型女警探香织,两人对上眼了,结成异国情侣。
秋元乐见这场跨国婚姻,待香织与郝无惧的婚礼结束后,他独自将几百落难女人带回国际警署。
通过这些女人的指证,相川根据相应刑法对相关责任人施加严惩。之后将落难女子分别送回各自的祖国。
半年后,楼山的肖妙可体愈,她请荣谦帮忙进入已查封的翡翠山庄,找回了被贾临风窃走的《花冲宝典》。
又说高尼娜回到稀拉,将贾临风提供的情报告知上司托库兹。
托库兹马上向总统**诺夫作了汇报。
**诺夫问他的“生物军团”建设得怎样?
托库兹表示条件已经成熟,杀伤力不可估量,可以出征。
**诺夫立令托库兹带“生物军团”打头阵,由夏哈甫夫率领四十万大军随后跟进,直扑南丘,呼应南丘国内的“毕罗教”武装暴动,争取推翻强硬的郝汉王朝,建立一个符合稀拉利益要求的新政体。
因为蒋谋适的提前预告(此处呼应郝细匀向父皇郝汉禀报唐突知道了贾临风是稀拉谍探),南丘早有准备,严阵以待。且经过多年的扩招、训练和修整,史布信所率军队人数、已由当年的二十多万增加到近五十万,战斗力倍增。
为打击稀军的嚣张气焰,史布信不再作战术性防卫,将全部兵力集中布置在靠近“永川河”沿岸一带,决定以压倒性优势正面碾压稀军,打一场扬眉吐气的进攻战。
“永川河”上,微风轻拂,水波微兴。两岸青山斗翠,气象万千。一对情侣驾着条渔船,在河面上荡来荡去,怡然自得,直到被暮色吞没。这两人一个是达勒,一个是高尼娜。
山头上,观察敌情的蒋谋适对史布信道:“帅度,我看这对情侣久荡迟归,流连忘返,并非留恋山光水色,而是侦察情况的稀拉探子。”
史布信道:“他们不断用柳条检测水深,可能准备架桥。”
蒋谋适道:“这样最好,方便我方大军追逃。”两人相视而笑,回营休息。
当天晚上,“永川河”上挑灯举火。艾尼斯基带领工兵连夜搭起十几座浮桥,准备过河作战。史布信料其必为,置之不理。
次日破晓时分,一通战鼓擂响,地动山摇,百鸟惊飞。一队稀拉兵过桥上岸,拉起一道红色的布墙。
接下来,大批马车拉着铁笼过河,摆成三列,有如三堵矮墙。每个铁笼上都站着一个上身裸赤的士兵。
日出东方,天下大白,红色布墙撤下,现出一座木塔。托库兹身着黄衣,拿着手鼓,披头散发,站在木塔正中。穿着绿衣的高尼娜和穿着蓝衣的达勒,各执长剑分立其左右。
一切准备就绪,托库兹大喊道:“南丘懦夫,敢来挑战我的生物军团吗?”
所谓“生物军团”,是托库兹别出心裁推出的特殊性武器,由猛禽、恶兽、厉虫等生物驯化而成。受他的手鼓控制进退。其对正常人的威胁可想而知。
“稀拉狗,装神弄鬼,有何惧哉!”史布信不明就里,回骂了一句,即令大军出击,四面掩杀过去。
“嘿嘿,来得好!”托库兹见南军漫山遍野,蜂拥而上,一声冷笑,拍响手鼓。
铁笼上站着的光膀稀兵次第拉开铁笼,雕鹫鹞隼、狮虎熊狼、蛇蝎蛛蟆等先后冲出,铺天盖地,扑向南军。
战场上一时间哭爹喊娘,惨叫悲嚎之声骇人听闻。南军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夏哈甫夫指挥埋伏在后的稀军乘胜追击,势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