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闯入客房侵犯粟蕴者,正是浪荡山“清风寺”的掌门人“莫相大师”。他此番前来京城高厦,原本是寻包尔姬约会的,无意中见到她在与一个穿着打扮酷似撸教弟子的小子打斗。
那小子正使着撸门标志性的“撸井拳”,挥舞着独门兵器“交颈梭”,身手貌似不错,却远非包尔姬的对手,才几个回合便被她轻松击败并当街骑坐。
就在包尔姬坐着“小子”两个半球感觉不对、迅速起身怒叱对方“滚”时,莫相大师凭借其老辣的江湖经验和超人的目力,也窥破了玄机:那落败的“小帅哥”,喉间平滑,胸部高耸,身姿矫健却难掩柔韧,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娇娥!
这发现让莫相大师立时改变了主意。假小子那俊俏中带着英气的面容,尤其是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灵动与闷骚,像一道细微闪电击得他周身一麻,企图顿生。而且此女明显是撸门中人,她会不会与他久违的师妹“何苦神姑”有什么瓜葛呢?这个念头一起,他便放弃了与包尔姬近在眼前的约会。
莫相大师当机立断,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那背着苏姓富绅的假小子粟蕴,一路来到了“和祥客栈”。他如同鬼魅般潜行,在粟蕴推门进入、正欲安置苏姓富绅的绝佳时机抢入房间,反手关门落闩,上演了方才那一幕。
“嘿,”莫相大师整理好衣襟,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惬意与自得。他俯视着床上脸颊绯红、犹自沉浸在余韵中的粟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小娘子,滋味如何?爷乃浪荡山掌门人,法号莫相,江湖上的朋友抬爱,称一声莫相大师。”
他自我介绍完后,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带着几分狎昵和探究坐回床沿,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揉捏着粟蕴因方才激烈运动而仍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那触感让他眼神又亮了一亮。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问道:“美娘子!我看你这身穿着,分明是撸教弟子的装扮,使的又是本门的撸井拳路数。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跟那何苦神姑是什么关系?”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有着夺人心魄的声势。
粟蕴闻言,心头突地一跳,眼中刹时充满了惊疑与难以置信。她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声音急切道:“您就是那位…因笑翁送子杰作…而名动江湖的莫相大师?果然功夫非凡啊!小女子名叫粟蕴,现于浮云岭济世庵清修,只是偶尔下山会会旧主苏公。”她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身旁的苏姓富绅,“何苦神姑正是我授业恩师!您…您怎会认识我师父啊?”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充满了困惑与一种隐隐的期待。
“哦?”莫相大师眼中精光爆闪,脸上绽放出一个恍然大悟又带着狂喜的笑容,仿佛一块悬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他骤然立起,爆发出一阵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哈哈哈!缘分,真是天大的缘分。美娘子!原来你竟是她的弟子。我莫相正是她如假包换的亲师兄。”笑声在斗室中回荡,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笑罢,莫相大师收敛了几分狂态,但眼中的得意与某种深意却丝毫不减。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粟蕴,又瞥了一眼旁边诈死不动的苏姓富绅,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鄙视,“美娘子!今日相逢,实乃天意。不过,眼下我尚有要事缠身,得先走一步了。”
他用下巴锚了锚床上的苏富绅:“喏,这位豆腐郎君,没个十天半月怕是缓不过来了。你就在这好好照顾他一段时间吧。”他特意在“照顾”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最后,他俯下身,凑近粟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诱惑与野性的混音道:“想要真正杀足瘾的话,就到浪荡山来找我。普天之下,能让你痛快淋漓者,唯我莫相大师是也。”他言语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猥琐。
粟蕴芳心又悸,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醉感再次窜过脊背。莫相大师那霸道的话语和刚才那番狂风暴雨般的经历,竟似野岭幽潭的蛊惑,诱使她的**犹高崖悬瀑般堕落奔赴,浑不惧粉身碎骨!她心想:莫相大师这话倒也不假。眼前这豆腐苏跟他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个玩意儿。但此刻,苏姓富绅就躺在旁边,她纵有千般心思,万般话语,也不便说出口。
她只是抬起眼,迎向莫相大师那灼热而充满期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带着无限风情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交汇的刹那,无声胜有声。
“莫相大师”得到这绝色佳人如此明确的回应和肯定,心中那股征服的**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志得意满,深深地看了粟蕴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媚态刻入脑海。之后,他才拧转硕躯,带着一身狂放不羁的气势,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从粟蕴口中获悉“何苦神姑”的消息,“莫相大师”内心的狂喜如决堤的洪流,汹涌澎湃。他脑海中反复浮现小师妹齐素心那水灵水秀的容颜——柳叶眉下秋水般的眸子,樱桃小口微启时露出的贝齿,以及行走间裙裾飘拂的袅娜姿态。
莫相大师想入非非,一时口干舌燥,迫不及待欲将那个狡如狐兔、巧捷万端的小师妹彻底驯服,闻花嗅柳,鞭香策艳以遂夙愿。他喉头滚动,猛咽了几把唾液,貌似要将那觊觎经年的美色吞咽入腹。
出了“和祥客栈”,莫相大师凭着一股志在必得的执念,星夜兼程,一路风尘仆仆,直奔“浮云岭”而去。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他在岭脚处寻到一户寻常百姓人家借宿。那茅屋简陋,却透着山野淳朴:老农夫妇殷勤相待,粗茶淡饭间,桐油灯黄光摇曳,映出墙上斑驳的旧年画。
莫相大师虽心绪激荡,但表面平静如水,云淡风轻。他与主人家应付着寒暄几句后,便卧于草席之上。窗外虫鸣唧唧,他却辗转难眠,小师妹的身影在梦寐中若隐若现,令其心痒难耐。
次日,天幕尚未破晓,晓星残月,他便早早起身出门。山间晨雾氤氲,湿冷的空气裹挟着松针与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他踏着夜露濡湿的石径,疾步上山,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行至“济世庵”时,恰逢红日初升,万道阳光将那青瓦白墙的庵堂镀上一层金辉,更显庄严神圣。庵前古柏参天,光影斑驳间,鸟语花香。
莫相大师驻足远眺,心头却在默默运神:小师妹在他面前素来桀骜不驯,这回无论如何,再不能让她逃出自己的手心了。打定主意后,他决定先隐匿身形,观察周遭环境,待小师妹现身再作打算。于是他绕开庵门,悄然登上了“晕仙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