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都快成和尚了,真是愁死人。”苏夫人一脸愁容,苏大人却很羡慕苏伯夷的单身生活,但他不敢说。
“夫人啦,儿孙自有儿孙福,何况还有老大老二都快生了儿子。”
苏夫人瞪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当初要不是你爹老糊涂,说什么灾星,把伯夷送到万佛寺待了几年。”
苏大人无奈:“夫人,你就别生气了,我刚才听管家说了,伯夷他带回了两个姑娘。”
“算了,算了,看他自己吧。”
苏伯夷来到荷花池边上,望着残荷,高侍卫在一边站着,“少爷,太子那边会不会怪罪?”
福满楼,一桌好菜热了又凉了,李大刀站在太子后面,一声不吭,太子到还是悠哉地夹菜吃。
“怎么,伯夷他又是要去踏青?”太子夹着一根青菜吃,李大刀脑门上滴着汗,殿下的语气格外轻,可越是轻越是有杀伤力。
“回殿下,苏大人他说是挂念家中的祖母,望殿下原谅。”
“嗯,这菜不错,你拿下去赏给你那些兄弟吃。”
好似殿下并没有追究,李大刀心底松一口气,幸好苏大人经常拒绝殿下,要换做其他人,早进大牢了。
“谢殿下恩典。”李大刀上去把剩下的菜打包走,太子走出了福满楼,有人叫换,“快来人啊,死人了。”
小二害怕地抓住掌柜的衣服,“掌柜,这,刚才军爷只是叫了一壶酒,不是小的下的毒。”
掌柜低声呵斥:“闭嘴,刚才那位爷是太子殿下,办事不力的手下,殿下是不会还留着用。”
小二狠狠吞了一口水,“那还,他们的尸体怎么办?”
“笨蛋,还不去将人送到乱葬岗去,小心污了我的地。”掌柜回到柜台中接着打算盘,里面的客人当做没听见,接着用饭。
苏尽雪吐息,她的肚子饿了,郑清合选在耳房,离她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丫鬟们纷纷进来,把饭菜端上来,苏尽雪看着她们利落的动作,她记得院子里没有这么多下人。
小红见她困惑,立马解答道:“苏姑娘,是我们夫人叫来伺候姑娘的,来了客人不好怠慢。”
苏尽雪:“那替我多谢苏夫人了。”
小红给她布置碗筷,一副伺候人用餐的样子,苏尽雪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我不喜欢别人来伺候。”
“苏姑娘,那我们先下去了,有什么吩咐就说一声。”小红带着其余丫鬟退出房间,郑清合小心翼翼地进来,“小姐,我来伺候你吧。”
“不用,你也一起来吃。”
桌面上摆的精致菜肴,让郑清合感到人与人之间还是差别很大的,在他们贫苦人家中,能三日吃上一顿肉和米饭已经不错了。
但在豪华的苏府中,这些鸡鸭鱼肉是随时可以享用。
郑清合撩起裙摆坐下,苏尽雪修炼法术,不喜吃荤,不需进食,她夹两下便放下筷子。
郑清合以为她是对菜不满意,“小姐,菜很好吃的,要多吃点。”她是吃的满嘴是油,左一只鸡腿,右一只鸭腿,苏尽雪看着她吃,顿时有种她吃了的感觉。
“好吃,你多吃点。还有你要少吃点荤菜,多吃素菜。肚子可受不了这么多的油腥。”
“我胃口好,不会的。”吃着吃着情绪低落,苏尽雪见她吃饭速度慢了下来,“怎么不吃了?”
“小姐,我娘为了养我,才会死的吗?我的胃口从小就大,力气也大,她从来不让我在别人面前说,怕他们会说我。”
她把筷子放下,在墓前她没有哭,可到了说她娘的时候,思念喷涌而出,眼泪止不住流。
苏尽雪哀叹,“一个母亲要是看到她的女儿在哭,她在天上也难安,又怎么会因为这个而死,来把死亡怪罪于你。”
郑清合朦胧泪眼,“是啊,我娘说她是最爱我的。”
举起筷子,吃美食能够让悲伤减一半。苏伯夷在信王府,向信王周乾钰说雁城之事,“殿下,那苏姑娘当真是真神仙也,国师的修行恐怕要在她之下。”
信王肩宽腰窄,一身王爷服装挺拔合身,他坐在太师椅上,把玩着腰间的狐狸玉佩,“哦~,伯夷此次去了雁城收获不小,我还听说皇兄给你接风洗尘,你没有去。”
苏伯夷知道信王还在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是太子一边的人,他举手作揖,“殿下,下午的事您也知道的,太子直接把追随他多年的武士给杀了。”
周乾钰手指屈起敲打着太师椅把手,“嗯,本王听闻过这事,皇兄的手段狠辣,如果你去了,也讨不到好。”
苏伯夷笑了笑,“正是殿下和太子不一样,我才选择跟随殿下。苏姑娘正在我府上休息,明日殿下可要见见?”
“见一面也好,看看伯夷口中的神奇女子,国师最近又在招一百个童男童女,说来给父皇炼丹。”
他说这事,头疼不已,苏伯夷到觉得是个机会,“殿下,老国师已经圆寂,而被太子推选的国师太过荒唐,不如重新选一个如何?”
“也要有说服力的人,毕竟国师曾经是老国师的唯一弟子,你不会想要你口中的苏姑娘去当任国师?”
周乾钰从小就不信鬼神,他只觉得这又是一位装神弄鬼的家伙。苏伯夷看出他眉眼间的不信,“殿下,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他自信满满问。
“我可是听说了,皇上赐给殿下一支狼毫,是苏大家的。”苏伯夷像只狐狸的笑。
“哪里是听说,分明是早早觊觎了这支笔。”周乾钰好笑道,他起身去书架上取下这支狼毫。
毫毛由白渐变成紫色,一看是用独特上好的狼毛做的。苏伯夷可是眼馋了好久,“殿下才智过人,好笔是读书人所喜爱的,看到了自然心里念着。”
“如果伯夷输了,拿什么给我?”周乾钰把狼毫笔挂在笔架上,苏伯夷沉思一会,“我就把我的珍藏古画给殿下。”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