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商业街,各大地摊的铺子上,已经摆好了自己的货物,吆喝着吸引过路的客人。
“玩具!香喷喷的玩具!”
“工艺品!新鲜出炉的工艺品!”
“厂家着火!三件五十!清仓大甩卖了!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刚从地府逃出的萧可,把玩着手中的魁书,她的脸上洋溢的掩藏不住的笑容。
一旁打盹的店家睁开半只眼睛,立马起了精神:“免费抽奖!免费抽奖!”
萧可被这声吆喝吸引,走到货架前:“老板,免费抽奖是什么?”
老板的右臂向身后摊开,展示身后的奖品:“百分之百的中奖率,五等奖是作业本一本,四等奖是钢笔一支,三等奖是毛绒玩具一个,二等奖是任选小说三本,一等奖是手表一块。”
“参与奖可以获得一颗弹力球,要是谁抽中了特等奖,便可获得本店价值1500元的优惠券!”
萧可看到这些奖励,脚步缓缓地移开:“好像没有我想要的。”
老板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啊姑娘,百分百中奖,你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没多会儿,店铺的柜台附近被围上了一层又一层。
一个小伙子率先走向抽奖箱前:“免费抽奖?!”
老板的声音变得更加高亮,担心最后面的路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对!抽奖!免费!!!”
小伙子把手臂伸进抽奖箱中,摸索了半天,抽奖箱里响起“咕噜咕咚”的声音。
老板的声音再次刺透天空的云朵:“呀!小伙子你可真是好运气,获得了四等奖,来领取你的钢笔。”
小伙子把钢笔收进口袋,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
又有一人从人群中挤出来:“刚才那个是托吧?我要亲自试一试!”
一时间,人群中口舌嘈杂。
“拖把?什么拖把?”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刚才那个肯定是托。”
“看看他就知道了。”
第二位抽奖者迅速从抽奖箱中取出一颗乒乓球,把上面的数字分享给其他人。
老板又是一嗓子爆发:“四等奖!你也可以选一支钢笔。哎呀呀,是不是我没搅匀,怎么不是参与奖。”
说罢,老板晃荡了几下抽奖箱。
人群再次嘈杂。
“这么快的抽奖,应该不会是托。”
“那可不一定,我上去试一试。”
在众人的瞩目下,第三位抽奖者抽出一颗乒乓球,上面写着“2”的数字。
第三位抽奖者愣在原地,呆滞地看向身后与他探讨的路人。
老板指向身后的书本:“可以任选三本书。”
第三位抽奖者走到奖品区,选择其中的三本书籍:“老板,你这里的书怎么都是猫小懒的?”
老板不认识什么猫小懒:“他的书不好吗?”
众人齐齐答曰:“烂作!”
萧可走到抽奖箱,看向店家:“毛绒玩具有多少颗乒乓球?”
店家掰开手指数了一阵,索性随口一说:“有好多好多颗。”
萧可把手臂伸进抽奖箱,每一颗乒乓球都毫无差别,凭借着她的直觉,最终选中其中一颗。
“啊!这位姑娘居然抽中了本店的特等奖!价值1500元的优惠券!小姑娘你可真是太幸运了,要知道特等奖的乒乓球仅有一颗啊。”
萧可看到柜台中,摆放着一些珠宝金银:“这些东西我不想买。”
店家把优惠券塞进萧可的手中:“别这样说啊姑娘,这优惠券可以直接用,只要低于1500元的珠宝,可以直接拿走。”
萧可接过那张优惠券,询问店家:“那……哪个是1500元以下的。”
店家摇晃着抽奖箱,热情地回答道:“没有。”
萧可:“……”
店家指着玻璃罩中的珠宝:“那一条手链1599,做工精细,特别适合年轻漂亮有活力的小女孩。”
萧可把优惠券放在玻璃板上,转身离开。
在她的身后,又接连响起店家激昂的惊呼。
“呀!特等奖!小兄弟的运气可以啊……”
离开商业街,萧可走向羊牧的住宅。
萧可并不知道,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可疑的尾随者。
秦昭用手臂挡开老板的热情,追赶萧可的脚步。
“将军!”
羊牧把木制的棋子拍在桌板上。
紧接着,他又坐在另一头的小凳子上分析棋局:“嗯……好棋,你居然猜到了我的计谋。”
“叮咚~”
门铃声响起,将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叫停。
羊牧走到门前,把大门打开。
屋外正是抱着魁书的萧可。
羊牧的手指撮动象棋:“短短一日,你就从地府逃了出来?”
萧可正欲把魁书上交,动作立马变得犹豫:“你在怀疑我?”
羊牧从柜子里取出两双拖鞋:“你身后的这位,名声在地府可是响当当啊。”
萧可满目迷茫,扭回头望向身后:“你……”
秦昭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瞧见了桌上的象棋:“嚯,一个人玩象棋啊。”
羊牧把手中的“将”放回棋盘中的原位:“自己与自己博弈,是非常精彩的。”
秦昭坐在小板凳上,把棋盘中的棋子复原到最初的位置:“要不让我来陪你玩上几局。”
抱着魁书的萧可躲进自己的卧室,仅露出一个小缝来观察。
火药味弥漫整间客厅,一点即燃。
羊牧把棋子摆好,随心一问:“不知道你的策略是什么?”
秦昭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和轻蔑:“当然是吃掉‘将’啊,不过我喜欢把所有棋子都吃光。”
听到这句话,羊牧的脸色短暂地阴沉,又恢复刚开始的慈祥:“你也只是一个棋子而已,充其量就是一个車。”
秦昭移动棋盘中的棋子,组建进攻的阵型,每行动一步,都被羊牧用对应的手段进行防备。
一把菜刀悄无声息地横在秦昭的后颈处,欲图下手。
秦昭活动了几下脖子,看向羊牧:“菜刀该洗洗了。”
羊牧卸下法力,菜刀坠在地板上:“地府不同人间,修为的高低决定了鬼魂的地位,也正是如此,才让地府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多。秦小兄弟何不加入我们,重新书写规则,共同治理地府?”
秦昭趁着羊牧分心,偷偷把棋子挪动一格:“书写什么规则?腐官的问题在于贪,你们如何处理剪不断的贪念?”
羊牧的目光乍闪一道狠毒:“但凡与腐官有关,就全部清洗一遍,换上干净的鬼魂,再严格筛选。”
秦昭用棋子偷偷“吃”掉羊牧的“車”,道:“你能严格筛选,怎么保证其他鬼魂在筛选时,也会严格?”
羊牧凝视秦昭:“难不成你想保地府?让它去祸害更多的灵魂?”
秦昭吞下棋盘中的将棋:“既然你们没有解决的手段,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
羊牧盯着棋盘:“因为秦笙。”
秦昭双目凶煞万分:“秦笙?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羊牧一把掀翻棋盘:“秦笙为我们组织服务。”
秦昭手腕一转,雪渊洞穿了羊牧的肩膀,伤口的血液凝结成冰:“你撒谎。”
羊牧不加反抗,瞪向秦昭继续说道:“上面已经把信息传给了我,秦笙在被抛弃的那一天就已经死了,这都是因为你!因为你那一半的力量让她无法承受!”
“你的手上可沾着你妹妹的血!”
“闭嘴!”
雪渊刺穿羊牧的喉咙,血液溅在秦昭的身上。
羊牧看向萧可的卧室,意识愈来愈模糊:“不能……报……仇了……”
灵魂碎片飘落在半空中,徐徐向下坠落。
秦昭坐在血泊中出神。
萧可的灵魂穿透墙壁,企图从楼上跳下去。
秦昭拾起血泊中的雪渊:“等等。”
这一声没有任何温度,让萧可猜不出其中的颜色。
秦昭取走她手中的魁书,放入储物空间中:“回去好好待着,明白吗?”
萧可连连点头。
在秦笙回家的路上,一群恶鬼堵住了她的去路。
恶鬼A:“她居然能看见我们!”
恶鬼B:“看到又能怎样,难不成她还是个道士?”
秦笙推开一条路,不在乎它们会怎样。
恶鬼A:“动手!”
秦笙脚下一点,次空间生成:“谁派你们来的?”
恶鬼B:“是羊牧将军!”
恶鬼A一巴掌呼在恶鬼B的脸上:“嘘!这是机密!是我们自己来的!”
秦笙望向这二十几只恶鬼:“哦?对付我的?”
火焰焚烧尽最后一丝灵魂,痛苦的惨叫在火焰中渐弱。
秦笙回到家中,把噬魂珠和离天印放在桌子上。
手机里的未接电话全部来自秦昭。
在客厅里,站着四道黑影。
正是郎懿、赵依依、乞丐和混混。
乞丐是一副老者的模样,名叫龙冬,生前并非是人类,而是来自外界的龙族。
混混头目叫做燕翎,他的混混手下根本不知道他是一只鬼。
郎懿看向秦笙:“你把噬魂珠交给燕翎,离天印给依依。”
秦笙把这两件宝贝护在怀里:“不给,这可都是我找的。”
郎懿把两件宝物“抢”走:“这与他们更为匹配,在你手中你又不用。”
郎懿制定下一步的计划:“魁书难以获得,接下来是龙冬的黑鳞铠,我们该发起进攻了。”
状态完全不好
……
生病了,缓几天
……
开学再写吧,要给家里干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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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可逢他时牧羊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