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拜~~~春风得意遇知音~”
羊牧正在观赏经典老电影。
桃园当中，感概万分：“想当年，我也拜过把子，虽然是受到了胁迫。”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羊牧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喂？”
手机里的声音让一旁的萧可都听得清楚。
手机：“喂？缺德大哥？”
羊牧的脸色一瞬灰暗，暴露出他内心深处的阴险。
萧可察觉到不对劲，脚步一转，溜进自己的屋子练功。
仅两秒，和蔼的笑容再次浮现：“制杖三弟，你有什么事吗？”
三弟不在乎这个名称：“毒老四要出动了，二哥和我也整备好了兵马。”
羊牧凝视电视机里的影视剧，紧皱眉头：“我没有受到指令。”
“大哥，如今天庭正乱，地府处于薄弱之期。若是错失这次机会，恐怕是再无良机了。”
“动手。”
龙卷风卷起火焰，火光照亮城市中的阴暗。
在这些巨树上，生长出无数娇艳的花朵，每一朵中都宛若站着一名披着薄纱的女子。
身体的美在薄纱当中若隐若现，淡淡的芳香旋入龙卷风中，在苍梧的鼻唇之间徘徊，令人沉醉。
那些龙卷风转动的速度暂缓，体型也小了许多。
秦昭利用这段时间去准备焰龙卷。
迷花之香的威力并无法困住苍梧，短短的三息，便消散不见。
随即，巨大的风刃出现在天空中。
苍梧的手臂高举天空：“斩！！！”
这道风刃似乎是断头台上的刽子手，无情地挥下它锋利的刀刃。
“咚！！！”
巨树分出树杈，在秦昭的头顶形成一把木盾。
风刃砍进一半，卡在木盾之中。
焰龙卷与地面的旋风交接，在其他龙卷风的面前，像是一个初生的孩子。
秦昭控制风向，逐渐发现了瓶颈线。
这份瓶颈，来自苍梧对风的掌控。
这一片区域都被龙卷风摧毁，龙卷风的“树杈”在与焰龙卷对抗。
苍梧的声音回荡：“处在黑暗当中的你，怎会看得清楚脚底的污泥。”
虽然秦昭进入意识空间后，木系和风系的法术能力大增，但经验完全不如苍梧。
焰龙卷还未成熟，便受到了猛烈的攻击，其他的“树杈”龙卷都想将它掐死在襁褓之中。
融合法术的消耗远超秦昭所想，如此下去，自己的身体会先一步崩溃。
秦昭强撑住手掌中的压力：“如果没有功德的约束，又会出现多少烂人。”
戏谑的笑声在空中放肆。
苍梧似乎是在可怜秦昭，笑道：“善恶被功德束缚，命运被剧本包裹。”
秦昭的手臂，啃咔乱响，细小的血管在皮肤上炸裂。
苍梧收起脸上嘲笑中的怜悯：“这个世界早就不是，强者为尊的时代了。”
“轰！！！”
焰龙卷消失，其中的火焰统统被卷走。
“你败了！！！”
猖獗的大笑，是他个人的审判结果。
秦昭懒散地躺在巨树上，掏出手机，播放一首音乐。
歌词：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苍梧停止狂笑：“你在干什么？！”
赤橙之火顺着龙卷风，蔓延它的全身。
分叉皆被火焰燎断，另外三道龙卷风也陷入混乱的状态。
秦昭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抖起右脚。
苍梧被火焰包围，风系法术让火焰燃得更旺，木系法术对此也毫无办法。
“你做了什么？！”
手机里响起《小邋遢》的歌曲。
秦昭坐直身子，道出自己的“奸计”：“既然执拗不过你的风，那就加入进去，控制你的龙卷风。”
苍梧落地，解除龙卷风的法术，火焰也在半空熄灭。
一切重归安静。
苍梧提起双拳：“但这并不会改变结局。”
秦昭顺着巨树的树干滑下，像是坐了一个超刺激的滑滑梯。
多次脱离轨道都被绿叶救下。
秦昭左手握雪渊，右手摇蒲扇：“怪不得秦笙那么喜欢火法术，简直就是无敌的存在。”
苍梧一记直拳，对准秦昭的方向。
风浪凝出苍梧拳头的形状，迅速且精准的击中秦昭的小腹。
“噗！”
秦昭跪在地面上，他根本没有看到风的拳头。
这与风刃不同，风刃是压缩过后的风，虽然也难以观其形状，但与无形绝对是属于两种概念。
蒲扇化为盾牌，挡在秦昭的身前。
秦昭捂住腹部，立起身子：“你居然还有招，我还以为你强弩之末了呢。”
苍梧拒绝聊天，又是一记上勾拳加摆拳。
秦昭擦亮双眼，也无法找到攻击的方向。
盾牌上并无响起防御的声音。
“砰！”
“咚！”
两声沉闷击皆打在秦昭的后背上。
秦昭不再防御，烈焰围成一个圈，将退路封锁。
火焰当中飞出一把把炎刀，抛向苍梧的位置。
拳风击碎刀身，盛放出一簇簇火焰的遗光。
苍梧脚步一顿：“风刃·网！”
几十道风刃相互拼接，组成一个网状，朝着秦昭冲刺。
秦昭刚释放出火焰，但焰火却飞向自己，只好作罢。
树根从大地中挑起，挡下这道攻击。
蒲扇牌加特林被秦昭提在手中。
“哒哒哒哒哒哒~”
火弹从风网的破洞中射出。
“镗！”
苍梧提起脚步，一颗火弹坠在他的脚旁，掀起一面尘土。
巨树也被苍梧利用，相同的防御，挡下不少火弹。
无形的风铠也抗下了攻击。
火弹打在风铠上，发出一声哀鸣，如被火点燃的柳絮，只有这一瞬间的光鲜亮丽。
“咚！”
再一记风拳击打在秦昭的身上。
秦昭感知四周的变化，这种攻击虽然无形，但会有细微的声音。
破开空气的声音。
“呼~”
秦昭转过身去，雪渊荡开攻击，白霜的花瓣洒落在风中。
吃一堑，可长一智。
秦昭轻轻跺地，火焰将巨木燃烧，这一整片的巨树森林，立刻变成了火海。
即便次空间的动静如此之大，在现实空间中，没有人注意到路边被丢弃的烟卷，仅是燃起了一点火星。
任何关于风的攻击，都将在火焰里露出尾巴。
火焰像是无数小虫子，从秦昭的脚底攀爬，逐渐将他的全身遮笼。
“青炎铠！”
原本红色的火焰听到秦昭的话，吓得“脸色”都变青了。
苍梧的右臂在身前乱画，一阵狂风卷起火焰，推向秦昭。
秦昭一掌拨开，吐槽道：“你拿我的火，来打我？！”
苍梧不甘示弱：“你用过我的风，打过我！”
但苍梧的气势稍稍逊色了一番，毕竟实践结果决定一切。
秦昭挥动蒲扇：“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火焰从四面八方涌向苍梧。
风中的盾将苍梧包在其中，正在顽劣的抵抗。
观战多时的纪郎，见势不妙，一团毒雾遮住裴东的视线，躲藏在一个没有火焰的地方。
如地府当时的情况相似，天空中出现一朵深绿透紫的毒云。
毒云不高，似乎抬一抬胳膊便能触碰。
毒云很厚，让人感到胸闷，不敢呼吸。
裴东手掌一拨，挥散毒气，仰望天空，由心生出一抹危机感。
纪郎的这一招需要充分的准备：“同归于尽！”
苍梧仰望天空，那一片毒云，仿佛有无数哀嚎的骷髅。
火光在他的瞳孔中照映。
“呼！！！”
秦昭远望那道几乎虚幻的灵魂：“地府不干预命运，这件事，就让我帮你找出第三个选择。”
毒云的面积不再扩大，一滴雨从天降落，裴东的衣服被腐蚀出一个小洞来。
裴东大声叮嘱：“这雨有问题！”
树木再生，企图挡住毒雨。
但还未成熟，就已死去。
秦昭的衣服被之前的火焰烧尽，光溜溜的他再次凝出炎铠。
毒雨还未落在他的身上，便蒸发在半空中。
裴东在寻找纪郎的位置，虽然毒雨的攻击力并不强，但会一直消耗他们的法力。
一道被毒浸透的闪电劈落，极为精准地砸在秦昭的位置。
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的闪电。
秦昭一声咒骂，撒腿就跑。
一路火花带闪电，像是孩童的赌气玩闹。
“轰！！！”
毒云炸开，毒气弥漫整个城市。
裴东扛起大刀，将一切掩体斩断。
“轰！”
“嘭！”
“嘣！”
秦昭还在跟毒电赛跑。
在一处废墟的石板下，躲藏着一个操控毒气的鬼。
裴东从他的身边跑了过去。
没跑几步拧过头瞪向石板：“嗯？”
纪郎的注意力完全在秦昭的身上。
有一个阴险小人蹑手蹑脚地走到纪郎的身后。
“簇！”
一把刀穿透纪郎的身体。
这一刻，裴东笑出了反派的笑声。
秦昭体内的法力耗尽，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上的炎铠也隐去。
光溜溜的他趴在地上，身上积攒的伤口立马疼痛了起来。
裴东提着两具灵魂，走到秦昭的面前：“战斗结束，我要撤掉次空间了。”
躲藏许久的芮晴张开五指，劝阻道：“等一下！！！”
但她的这句话还没说完，次空间已淡去。
芮晴仰望天空，脚步一转，装作不认识秦昭的模样，不过她也确实不认识。
商场的楼道里，所幸游客不多，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的存在。
一对小情侣就在楼下卿卿我我，撒娇吹牛。
“啊！！！”
听到动静的女生，目光向上一瞟，立马就瞧见了秦昭的果体。
秦昭从楼梯上爬起来，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备用衣服。
男生张开双手，紧紧地抱住受到惊吓的女生。
那眼神并非是看变态的眼神，而是看到恩人的灼热。
秦昭和裴东如往常一样，将三只鬼带去地府。
路途当中，似乎有丝不对劲。
黄泉路上的游鬼们不知去了哪里，留下了翻倒的围棋桌，和健身装备。
秦昭取出武器，鼻皱轻嗅，充斥着杀意的气味。
一路上没有出现任何阻拦，但也少了那些游鬼打诨的乐趣。
裴东向秦昭道出最近的情况：“最近妖魔跟天庭闹了些矛盾，但也不至于打到地府来吧？”
苍梧恢复了意识，瞧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也有可能是我们的人。”
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孟婆不在，秦广王也不在。
秦昭把苍梧和纪郎关入大牢，狠辣地警告道：“别想着逃跑！做犯人也要有犯人的骨气和尊严。”
苍梧坐在床上，自己将脚镣戴好。
秦昭扭过头回望裴东：“天庭那么多神，何必把地府的那些老弱病残也搬上去。”
裴东：“我参加过一次，据说出现了一只来自他界，天赋极佳的狼妖，身边还有一位武艺高超的侍卫。天庭想培养，妖界也想培养，所以比武谈判。”
秦昭第一次听到如此狗血的剧情：“这剧情跟我看的一本小说类似。”
裴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精彩吧。”
秦昭嫌弃地摇头：“不精彩。”
裴东继续说道：“据说打完之后还会举办神仙奥运会。”
秦昭眯起双眼：“我这种实习工也能参加？”
“你放心，秦广王、孟婆这些大神都不会参加的，比拼的就是年轻的力量。”
“多少岁算年轻？”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怎么也得六千五百多岁以下吧。”
“那我能带家属吗？”
“欸？你这就属于早恋了。”
“……”
黑夜，女生寝室
郑云渺搜索着有关秦昭的案件。
一群鬼抱着文件，从屋外走进，又走出。
狰狞鬼一副苦瓜脸，询问身后的鬼：“咱们为什么要帮她？”
大头鬼一只手托着文件，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大脑袋：“这位的来头可大着呢，你要是敢乱来，一个呼吸就让你魂飞魄散。”
蓬头鬼加入造谣之路：“手指一搓就能捻死你，听说过唐僧没？咱要是跟着她，以后说不定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干净之身。”
电视里播放着三英战吕布的片段。
羊牧左手持锅铲，右手举菜刀，大喊：“二弟！三弟！我来助也！”
垂钓老翁买菜归来，走进厨房收拾：“苍梧是不是出事了？”
羊牧仰望星象，但被乌云遮挡：“呀呀呀呀呀！！！！！”
汶川地震十四周年祭。
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鬼神，但精神世界里可以存在。
所谓的“鬼”也是别人思念却再也见不到的人。
团结，互助，共同“经营”社会这个大家庭。
缅怀逝者，致敬重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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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