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像不太对。如果现在村长就是李耀祖，那这个蠕动的赵寅又是谁？”
“赵寅早就死透了，反正不会是赵寅。”
许诺缓步上前，留给颜黎一个背影。颜黎看许诺在那里自我唠叨，给她提了个醒。
“刚刚，张洪文的症状和这个村长很像啊。有没有可能......”
许诺缓缓回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他让方逸舟找李耀祖的头给村长。”
占据赵寅的是村长，村长要找的是他自己的头。眼前这位“村长”是李耀祖，他当然要装着自己的头。
许诺连忙起身跑向屋内，不出所料，床榻早已空空如也，张洪文也消失不见。余光扫过那些铃铛，那是她在回忆里没有看到的东西。那些她没有看到的片段，绝对至关重要。
“许诺......许诺......”
思绪渐深，回过神时颜黎正喊着她的名字，面色平静却有种说不出的焦灼。
“不好意思，没听到。”
许诺侧头看了看被颜黎绑起来的“村长”对颜黎说道：“你还知道多少？都告诉我呗。”
“......对不起。”
颜黎微低着头，手指在暗处摩挲，一副受委屈的样子，看得许诺浑身不自在。
“......别老说对不起了，跟着我欺负你了一样。”不能说就不能说，你那一脸什么表情。
“老说对不起怎么找对象。”许诺不由得感慨颜黎追人之路漫漫。
她给“村长”松了绑，那成了诡的李耀祖倒也不算太傻一溜烟便跑没影了。许诺道：“我们回雾村看看，李耀祖还得给村民们发饭呢。”
颜黎点了点头，应声道：“好”
夜色渐浓，许诺脚下生风，颜黎拿着蜡烛不紧不慢地跟着。
路过张洪文的坟时，许诺顿住了脚步。颜黎也适时将蜡烛凑近，烛火含着幽蓝的光晕，并没有随风摆动。
只见那略显沉重的碑上一抹红在随风摇曳，那是许黎的红绳。
许诺将其取了下来，揣进兜。一系列动作没有逃离颜黎的法眼，她把牙咬的吱吱作响，没有说话。
没有多做停留，二人继续向雾村赶去。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夜色里，那条恶臭的小溪边。许黎靠着张洪文的肩，时不时地传来阵阵歌谣声。那声音饱经风霜，早已经没了过去的模样。
张洪文的头又融合了，许黎被啃食一半的头也长了回来。
许诺缓步上前，示意颜黎别跟过来。
颜黎在许诺身后站定默不作声，烛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在她的眼眶。
许诺凑近，一根漆黑地沾血的竹竿放在旁边，她又将目光移在许黎的头上。
“我去......”
许诺暗骂了句，那颗吓她的头可是有主了。
又是凌晨三点，眼前再次清晰。张洪文这次并没有变化，一直机械地哼着歌。
许诺轻挑眉头，小声喊道：“......许黎?”
她抬手，想要触碰。手却径直穿过许黎流着鲜血的躯体，许黎也随着动作散开又合拢。
那躯体鲜血淋漓，像被剖了腹。
许诺收回了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几颗水滴。
她低头捻着手指，，将一切都串了起来，眼角逐渐染上喜悦。
颜黎举着蜡烛静静地站在那里，月光下，一切更显死气。现在的颜黎像极了当初等待那人的样子，孤单得很，也像极了许诺当时等待妈妈的样子，可怜的很。
喜悦凝滞，许诺像是失去力气，不受控制地被人推着走，直到走到颜黎身边。
许诺道：“......你怎么不跟过来了。”
“......许黎讨厌我。”颜黎道：“我在这里等你。”
既然如此，她可不能叫颜黎再等了。
“那是假的，雾凝成的假象。我们走吧，去村长家。......那里有我...我们想要的结果。”
“嗯。”
路上并不平静，出来寻找食物无果而狂躁的无头尸体与雾气凝结的虐杀片段交织，像是一场没有预谋的政治暴动，目之所及皆是混乱不堪。
许诺牵着颜黎的手，灵活走位躲避这些诡。颜黎太像人了，像到让许诺忘记颜黎与他们同根同源。
“我们到了。”
二人站在木门前，那木门破败不堪，月光洒不尽屋子，漆黑的屋内不知上演着怎样的惊心动魄。
那是张洪文和赵明珠生活的地方。张洪文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那些许诺没有看到的片段都会在这里揭开面纱。
许诺松开了颜黎的手，准备先推门进去。在看不到的地方，颜黎微微蜷起手指，感受着属于许诺的余温。
她道:“......等等我。”
许诺还真就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她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等着颜黎。
颜黎飞快地走到许诺身边，道:“......我们一起。”
门扉轻动，烛火为两人开拓了视野。入目便是张洪文拿着削尖的木柴一下一下刺进李耀祖的心窝。
这一幕是许诺没料想过的，不过也算合情合理。许诺看得认真，以至于颜黎偷偷牵起许诺的手，许诺也没有表示。
颜黎嘴角高高翘起，凑近再凑近，和许诺贴在一起。
张洪文喘着粗气，连忙将周围的草垛盖在李耀祖身上。抱起躲在暗处的许黎夺门而出。它穿过两人的身躯，将两人的衣服打得濡湿。
在许诺开口前，颜黎适时松开了手。
“......我们跟上去。”
松开的手又被牵上，愣神间许诺早已迈出步子。颜黎被拽了个趔趄，连忙稳住步伐与许诺一同奔跑。
张洪文将许黎放进了挖的深坑里，盖住木板后撒了一层薄土。
“别出声，阿黎别出声。妈妈来也别出声，三天后一直向南走，别怕，妈妈留了好多东西。”
不待许黎出声，张洪文扫去来时的脚印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命。
不多时，村长带着几个精壮的青年赶了过来，嘴里痛骂着，神情悲痛万分。
好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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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不太对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