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写作顺利,别墅配置等与现实有差,请勿考究)
无需推门,专属马尔代夫的自然氛围已扑面而来,关意婵惊喜地欢呼:“哇哇哇这里的风格好棒,好出片啊!哎不对,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没见识?”她摩挲下巴,“但我确实没来过这里啊。”
庄宥笑了声。
“咳咳到时候,这里的每个地方都会出现我拍照的身影~”她的语调忽上忽下,配合着手指左右点点,活力四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被她感染了热情。
白言期配合着开玩笑说:“行行行,到时候我们全给你让位。”
关意婵表示:“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现在看,其实她挺适合当配音演员的,嗯。
关意婵:可以考虑副业~
“也不对啊,”裴季白出现了,重重拍了两下江尽潭的肩膀,“把我们的‘女王陛下’放哪呢?”
尤喻秒接:“把我们的‘大小姐’放哪呢?”
白言期开团必跟,想半天好像没有,抓耳挠腮硬是说了句:“把我们的‘鸡腿’放哪呢?”
全员皆是一阵破功,关意婵简直从头颠到尾:“把鸡腿放盘里呢。”
江尽潭笑骂,“拿我来玩除了能证明你们5G冲浪还能证明……?”
“还能证明鸡腿在盘里呢。”裴季白打断,说完这句自己都受不了,面红耳赤。
“去你的。”江尽潭虚掐裴季白的脖子,后者摇头晃脑夸张的厉害。
“裴哥已进入‘假死’状态!”战地记者白言期现场播报,“关姐注意形象!”
彻底玩嗨的关意婵连淑女范都不要了:“滚!白言期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哔——恭喜江尽潭拿下五杀!据目击者称,发现案发地笑倒一片。
满是狼藉。
*
“啧。我们就该多出去走走。你看啊,山高、水远,还没任务,这不就是公费旅游吗?”晚饭结束,四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裴季白闷了口酒就装深沉。
白言期双手撑着下巴,语调也压低:“裴哥,这没山。”
荣获白眼一枚:“形容懂不?”
尤喻点头:“他懂,就爱驳你。”
“还是喻爱妃了解我,赏!”
江尽潭一听还了得?
“大胆!竟公然篡位,裴兄,待我助你一臂之力,定将他与其同党歼灭!”
“好!”
“停停停!”白言期紧急打断,“咱们这身份乱成一锅粥了,各位趁热喝?怎么做到对我狠心,我不是年龄最小的吗,不应该是团宠吗?”
“哥教你个道理,出门在外,要有自知之明。”裴季白忽然叹气,“唉,她们差不多拍一整天了,说什么夜晚是另一种氛围。”
江尽潭推了推他:“人小姑娘爱拍就拍,你瞎凑合啥。”
“哎哎我去,瞧我这嘴。哥不是想着六人团建一起玩吗。”
“没关系裴哥,其实我们知道的。”尤喻控场,“闲着也是闲着,玩点男人的游戏?”
“哦?”默契互看,凑近,裴季白出了主意,“美女缠身,来不来?”
(此处内含裴季白鞠躬分屏:“本人郑重声明,始终秉持尊重女性的原则,绝不限制其任何正当自由。所述桌酒游戏名称纯属娱乐场景使用,绝无任何贬低女性群体之意,特此致歉!”)
江尽潭当即切了一声,“想喝酒直说,还男人的游戏。”
局外人白言期不明所以,被旁边的尤喻拍拍肩:“好孩子不要学,真感兴趣自己私下查。”
“心里慌?不说词全凭反应。”
一锤定音。
镜头中,关意婵蓦地皱眉:“白言期那小屁孩又鬼叫。”
合拍的庄宥将她头掰回来,毫无感情:“别管,我们继续。”
“靠!谁的手下这么重!”
“不好意思,”最后一名的裴季白淡定撤退,“先干为敬。”
“我要报复你,大白,给我等着!”白言期敢言但不是真怒。
还真叫他成功了,爽得白言期能立刻出门跑一千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呦齁齁齁齁齁齁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哈哈哈哈哈哈——”
“孩子疯了吧。”裴季白傻眼又无语,表情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下秒白言期冷酷地说:“好的我们换游戏吧。”
震惊全场:“孩子开智了。”
*
有人天生就不会喝酒,伦敦并不拥有令他酒量提升的魔力,尤喻喝得有些上头。
靠着沙发椅曲起双膝,他的脸蛋泛红,视线漂浮不定。
江尽潭就歪头靠上他,引导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尤喻果然看向他,酒精削弱了尤喻的感官,呆愣愣的,也不说话,直盯着江尽潭那双较常人更为深邃的眼眸。
其实江尽潭有点微醺了,拿脸颊蹭蹭他的发丝,见他仍旧懵懂,便笑了笑。
有些话不能放明面上说,江尽潭欲去掩麦,却不曾想尤喻低头细看了看他的手,有样学样。再对江尽潭眨巴眨巴眼睛,这是尤喻应对他最擅长的卖乖模式。
江尽潭一愣,接吻的**荡漾,但更想、特别特别想抵着他的鼻尖,贴上他的额头,紧盯他,莫名笑起来。
届时尤喻万分疑惑,却学不会分开。
然后江尽潭主动退后稍稍,不远,能感受到尤喻呼吸的温热,能数清他长而密集的睫毛。
一时半会,江尽潭什么都不需要说了。
裴季白理智尚存:“你带他上去吧,我也把小白搬回屋里,本来就闹腾,喝醉了更不省心。”
江尽潭就笑:“成,那你多注意。”
众目睽睽,江尽潭不好太越界,穿过尤喻的手臂圈着腰带走。
刚进门,尤喻好像知道剩下自己和江尽潭了,吵着要洗澡刷牙,坚决不允许酒味浸透。
江尽潭松手见他能站直,又比几个数字提问,被反抓住掌心,表面呵斥实则软得不行道:“这是九!我只是比较迟钝没什么力气,不代表变成了傻子!”
“但这是五呢。”江尽潭语调轻轻,唇角勾起。
“你就会耍我,明明初中就知道老师教的不一样!”醉酒的尤喻显然更孩子气。
“行行行,不逗你了,”江尽潭开始哄人,“难受吧,我去给你泡蜂蜜水,你自己小心点啊,慢慢来。”
“四杯。你,我,还有大白小白。”
“没忘呢,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我很快回来。”
留给他的是一道轻哼。
裴季白听敲门声赶到,面没见着,蜂蜜香便先扑面而来,“一人一杯,尤喻说的。”
“哟,替我谢谢你家那位。”摄像已经关闭,裴季白直言不讳。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江尽潭简直不带演的。
“我看你好意思的狠!好了心意收到,知道你着急,晚安。”
“不愧是兄弟。晚安。”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醉酒不能长时间洗澡,易晕厥——尤喻深知,洗了个战斗澡便靠冷水刺激脸部勉强打起精神。
江尽潭恰巧遇上,拿毛巾帮他擦干,顺便揉捏几次脸。尤喻也不反抗,微嘟着唇,倒可爱的紧。
牵他出来,将水递交,喝完后推他刷牙,对方突然问:“为什么不直接给我?”
江尽潭被逗笑了:“嗯,虽然不脏,但你确定要在浴室里喝东西吗?”
尤喻一愣:“是哦。难道我喝了假酒吗,怎么真降智了?”
“噗嗤哈哈哈哈,”江尽潭只想逮着他的脸胡乱亲,“没有的事儿,你最聪明了。现在我们刷牙吧~”
他直接从身后环住尤喻动作,后者微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
过了会儿手背传来温度,紧随其后“嗯嗯”两声,江尽潭急忙查看情况:“弄疼了吗?”
摇头。
“那……”见他先指牙刷,又指向自己,“是叫我跟你一起刷?”
尤喻颇为赞赏地点头。
“行,等我!”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和谐地站在洗漱台前,动作心有灵犀般同步。
终于,夜晚真正袭来。
关灯在十二点后,并床的想法因怕吵醒他人不了了之。
尤喻大概困极了,沾床就睡。江尽潭替他整理好被子,深深望去。许久——
“晚安,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