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一滩金沙,穿透窗玻璃败在白帘下,缝隙里泄出细小的光痕,却照得人不禁抬手拦截。特邀嘉宾为数不多的行李更是所剩无几,仅是昨夜的月亮就已经带部分人走向回家的路。
莫奈斯作为这个庄园的主人本可以留下,偶尔出镜也并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遇到紧急事务需要回德国一趟,便早早离开。
或许是绅士的风度使他在告别时总喜欢准备名为再见的礼物,工作人员在江尽潭等人桌前一一放了个白色盒子,里面是最新款的无人机等拍摄工具。
“哇去,这也太大方了吧!我前段时间看到这个运动相机想买来综艺上用的,现在直接0元购了,爽!”白言期欢呼,笑得睁不开眼睛。
江尽潭熟练地扫了眼牌子:“没事,大部分都是他家企下的产业,合作商也有,算是赞助了,不用担心费钱。”
“有点自卑了兄弟。”
“呵,”他弯起眉,“这有什么,你还年轻,不比谁差。”
白言期摇头,像个老成的明白人说:“有些东西不是跟拼图那样靠拼就能得到的。”
“嘿你小子,”裴季白没忍住跟着笑,手指随着提到的部位转移,“得不到就不要了呗,至少眼睛,大脑和你的心拥有过,有些东西不是一定要禁锢身边才算得到。”
关意婵闻言挑挑眉毛,加入大家庭:“裴哥挺通透啊,不过是我的话,还是喜欢握在手里才安心。我们的话题聊得好旅游风,已经提前感受到自由和生命力了。”
“说什么呢,这不就——启程了吗!”
镜头视角放大,待他们的身影再次出现时,是在去往江西武功山的路上。
白言期正以扭曲的姿势指挥副驾驶座的尤喻在中控显示屏点歌。
选定后,前者立刻倒回原位,顺带松了一口气:“唉——舒坦。这动作还是太废腰了,不建议骨头硬的人学,本人白言期实名测评并控诉。”
关意婵哈哈笑:“没事儿,等你老了以后骨质疏松就不会有这顾虑了。”
“小年轻的说什么呢。”嘉宾中年龄最大的裴季白表示他不想听,“谢邀,戳到我痛处了。”
江尽潭:“没事儿,刘导还没说话呢。”
裴季白瞬间喜笑颜开:“可以可以,安慰到我了么么哒。”
“滚。”不要老男人的么么哒。
手机震动着响铃,“是刘导,啧啧啧,江尽潭你完了。”尤喻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接下。
“小喻啊,你把手机放到江尽潭那边。”随即变脸,哔一声,“开机”,经大喊麦处理过的嗓音(刘向版)显然更自信了:
“江尽潭江尽潭,老子就大裴季白三岁你呀的说啥话呢?再人身攻击信不信我暗箱操作你?”
“哎呀刘导息怒,这不是你的风格气质突显了你的成熟吗,你看这不说别人以为你都四十多了。”紧接着打断施法,“刘导别破防。”
对面的刘向血压都上来了,一口闷气吐不出来憋得脸老红。
尤喻看了眼,“他挂了。”
裴季白也啧两声,“说刘向不了解你吧,他还知道要播尤喻的手机,说他了解你吧,又打过来找气受。这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江尽潭:“嘻嘻。”
裴季白:理解了,释怀了,换我也要气死了。
*
气氛过了就像进入贤者时间似的。
歌单轮完一遍,开始随机播放,前奏刚刚冒头白言期就遭不住了。
“怎么突然伤感了?”
尤喻回答:“别伤感。”
却很老实地点击下一首。
“哎!这首!很火的,我妈爱听!”三个感叹号足够描述白言期的激动。
庄宥少见地打断他,“这首歌不是近期才出吗?”
尤喻这个明白人有些惊讶地看向后者:“……而且作曲参与名单有庄宥。”
庄宥登时众目睽睽。
“哇趣什么情况?!你们背刺我,开挂不叫我!”白言期直接叫出声,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先前说的话可能有点歧义,补充道:“我不是说歌老,是、咳,我妈上网的。”
其他人就懂了。
关意婵对他竖拇指:“说话的艺术。”
庄宥:“是我脑子没转过来。”随后默默道,“阿姨挺潮的。”
关意婵的拇指转移目标。
裴季白感慨:“感觉阿姨好开明。”
目标再次转移。
过了会儿,关意婵才放下手懒懒开口:“宥子啊,你不乘哦,那么牛逼又低调。”
……
庄宥目移:“不乘那你除吧。”
“可以可以,有进步哦,会玩梗了,宥子正在往城市人的光明道路上发展。”关意婵诧异后非常满意地拍拍她的肩膀。
“至于我,我是农村人。”关意婵逐渐猥//琐,“因为生来就是农村人啊~”
语音助手:“叮~识别成功,已为您播放。”
关意婵:“啧。”
主打一个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我的写作习惯就是说话内容多,占了文章大概百分之八十左右,会尽量减少的。但因为我没什么文化词汇量非常少,效果甚至比小学生作文烂,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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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生来就是农村人(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