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的音乐声直穿脑门,她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蹦迪是什么时候,只记得也是那么震耳欲聋的吵。
那位很火的猛男还没有出场,下面已经聚集了一大群魅力的女人一边摇摆一边聊天。
因为人太多了,江艺书想要往前走,又怕和余清婉走丢了,两人就拉着手穿过人堆,余清婉鼻子间都是香水味,她甚至能闻出来是哪几种香水中和在一起的。
这时人嗨了起来,一阵巨响的音乐想起,人群里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举起手机。
两人走到大约里台上四米左右的位置,才反应过来猛男出场了。
余清婉个子不高,但是也能看到,江艺书穿上高跟鞋大概有一米七三左右,看得倒是清楚。
台上的猛男还是那顶黑色鸭舌帽盖住半张脸,穿着黑色衬衫,扣子当然是没扣上的,网上的小网红人鱼线都是若隐若现的,这位猛男可是每条线都清晰得像是自带放大镜。
余清婉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嗨得要死,耳膜要被叫声冲破了。
旁边她的好友江艺书也在一通乱叫,一直哇哦哇哦的,江艺书的外套上有着银色亮片装饰,余清婉不小心蹭到就会被刮到。
可能是余清婉没有和旁边的人一样在嗨得大摇大摆,猛男向她瞟了一眼,余清婉心一咯噔觉得有点不舒服。
余清婉就抓住江艺书的手,江艺书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拉着她的手一起嗨。
余清婉被江艺书带动着,手在摇摆,腿没有在动的,等到歌曲最**的部分,底下的人和台上的猛男更加的嗨了,猛男还一个劲的往下怼镜头。
江艺书在余清婉耳边大声说:“你看他那腰,啧,扭得咧。”
台上的猛男突然把衬衫褪下甩手往台下作势一丢,不少人伸手想接。
第一丢没丢出去,只是做做样子,台下发出了嘘声。
第二丢一甩,余清婉的视野被挡住了,睁眼黑,她差点yue出来,这什么啊,余清婉扯下脑袋上的那件黑衬衫,看向台上,那猛男正歪嘴看着她笑。
这古龙水的味道也太难闻了,还喷那么多,他是没有嗅觉吗?
江艺书看着她,然后拿过那件黑衬衫往台上一甩,甩到了后边在弹电子琴的小哥的脑袋上,台下一片笑声。
猛男的出场时间结束了,现在又换成了别人。
江艺书没了兴趣,两人就往后走。
这时冒出一声音:“好巧啊,两位。”
一看,是越天林,还有他的新婚妻子芊芊。
“诶,你们也来看肌肉男表演哈哈哈。”芊芊哈哈笑。
江艺书笑:“是啊,凑个热闹,你,你们这是来刺探同行的?”
“你们两个女孩子都有对象了,怎么还来看什么肌肉猛男。”越天林说道。
江艺书眼珠一转:“看看而已,我又不摸。”
余清婉在一旁没有说话,现在越天林并不知道她和叶岛之的事,她和越天林本来也不是特别熟的关系,本来的关联也就叶岛之一个人。
“是啊,人家看看而已,要什么紧。”芊芊在一旁说道。
“我的错,是我肤浅了。”越天林在一旁突然装正经。
“但是,余清婉,叶岛之那张脸不至于还能让你看上其他男人吧,人家衬衫都往你那丢了,居心可见啊。”越天林在一旁偷笑。
余清婉被提到,眼神淡淡:“我和他已经分手一小段时间了,他没告诉你吗?”
越天林听到眼睛一震,然后石化:“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回事?”
“年底的时候,也没有很久。”余清婉说。
在越天林旁边的芊芊也听过一些往事,也在惊讶中,微微蹙眉。
“不是,你们这是真的分手?还是就是吵个小架。”越天林紧追着问,声音混在音乐声中,有点模糊不清。
“没开玩笑,是真的已经分手了。”余清婉无奈。
“不是吧,叶岛之哪里不好啊,要啥有啥,要我说余小姐你眼光是不是有点高啊。”越天林直觉肯定不是他那位兄弟提出的分手。
江艺书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叶岛之太优秀啦,他老母舍不得放人,要清北刘亦菲才配得上,真不知道是谁眼光高。”
余清婉拉了一下江艺书的袖子,示意不用说太多。
“反正现在就这样了,也挺好的,我们先走了。”说着就和江艺书走了。
越天林摸不着头脑,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年少暗恋还是抵不过现实啊。”芊芊摇摇头。
“什么现实?”越天林不解。
“这都看不出来?哼,这一看就是叶岛之他妈心气高看不上人家条件。”芊芊说。
越天林皱眉,还是有点不解:“阿姨人挺好的啊。”
两人往门外走,边走边说。
“我们婚礼那天,不少人向阿姨递姻缘红线,你猜她最后收了哪条线?”芊芊问她。
“我怎么没发现?那是哪条?”越天林问。
“哈哈,自然就是没她好的都拒绝的了,比她好或者差不多的都收下了,我三姨就是那天穿红色大衣外套的,她是个副总,后来还是叶岛之他妈主动打听的。”芊芊说。
越天林还是不解,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两人差在哪里,有什么不好的。
“那也不至于分手吧。”越天林说。
“呵,你要是没你爸妈那份,我妈肯定看不上你。”芊芊白眼。
越天林皱眉:“什么啊,但是我丈母娘咱妈还是很喜欢我的好吧。”
芊芊看他:“你懂什么,我们这种早就认识的,和他们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他们也认识久啊,虽然是叶岛之单方面认识久。”越天林走出外面,没了暖气,冷得缩手,他牵着芊芊的手去开车。
“哎呀,你理解能力怎么这么差,不说了。”芊芊懒得继续说了。
叶岛之正准备着合上书本睡觉,这是越天林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越天林一到家,趁着芊芊在洗澡就想打个电话问个究竟,但是芊芊回来时叫他不要问,说人家不想告诉你就是有理由,问那么多做什么。
但是越天林就是好奇,好奇啊!怎么能就分手呢!
叶岛之看到来电人,不知道这晚上还能有什么事打电话过来。
“喂。”刚张口对面就来了个连环炮。
“你怎么回事?怎么分手了?谁看不上谁啊?还是你们冷淡了?还是还是出轨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叶岛之扶额,面色不好:“你怎么知道了?你遇到她了?”
“是啊!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越天林着急的样子啊,堪比他结婚前一个星期。
“没怎么,可以解决。”
“解决个毛线,人家说没开玩笑,我看这是认真的。”
叶岛之一听沉默了。
“你有没有在听啊?”
“我先睡了。”
“什么?你还睡得着。”越天林无语。
叶岛之把电话挂断,他确实睡不着,那又能怎么办。
手机又响了,不是铃声是消息提示音,响了几声。
越天林发来一个视频。
“你看看。”
“人家没有你过得不知道有多好。”
“你行不行啊。”
叶岛之点开那个视频两分多钟的视频,一分多钟都是一个肌肉猛男在跳舞,他还以为越天林去了什么俱乐部,在最后的二十秒猛男把那件黑衬衫丢入人群,丢到的人是......
“你平时就是去看这个?”叶岛之回。
“什么意思?合着男人就不能看猛男是吧,看这种身材的猛男才能更好的激励自己健身!你看你这种除了外貌一无所有!懂什么叫健美吗?人家去看这种就说明人家喜欢这个款!”越天林手机敲打着键盘,都要把屏幕戳烂了。
“哟,你懂什么叫健美?”芊芊在旁边笑着。
“我懂不懂也不重要,他懂就行。”越天林笑嘻嘻。
叶岛之本来没把他那些吊儿郎当的话放在心上,但是睡前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腹部,好像还有两块,还是三块?好像应该要去健身了。
她真的喜欢那种大块肉的男人吗?明明去年摸着他的脸时,还说好喜欢他这样。
这个年差不多过完了,大家都复工了。
余清婉又飞去了上海,本来她还打算参加年会的,但是那天日程撞上了就没来。
工作室里的红灯笼还在挂着,上面还印了几个小人卡通。
张琴声搞了个茶水间,之前的工作室只有个饮水机,现在什么都很齐全了。
大致聊了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余清婉还要留在上海大概二十天把剩下的录完,这在外地就是住宿很不方便,几天她可以住酒店,但是二十天住酒店有点亏。
后来,张琴声说可以住她家,她家有客房,她们平时住二楼,客房在一楼。
余清婉没想到张琴声的家居然是一套小别墅!在上海的小别墅啊!
“你不会是个隐形富二代吧?”余清婉看着大门问。
“负债的二代差不多,这房子我先生的爷爷留下的,也还好吧,这房子很多年了。”张琴声引领她进去。
客房是提前被打扫过的,很干净,连床单枕头都铺好了。
“你这客房都装修那么好吗?”余清婉看着这吊灯,又看这个卫生间。
“之前重新装修的时候,就想着都整了。”张琴声打开衣柜门。
衣柜里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
“衣服你放里面就行,太久没用了。”张琴声说。
“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张琴声还请她吃了上海菜,是叫的外卖,和她先生孩子一起吃。
在上海的这二十多天过得还是挺愉快的,有时候这大都市抛去房价什么的,确实是方便,很适合年轻人生活。
在张琴声家的日子也可以,相处没有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