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过是他们演的一出戏罢了,不知道胖子是不是为了缓解气氛,只听他道:“小吴,我倒想起个事情,可能能解释这个事情,不过我说了你们可别笑我。”
吴邪忙叫他快说,他故做神秘,轻声说道:“我看,这事情其实很简单,你三叔到了这个地方以后,也许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中了招了,小哥刚才不是说你三叔学女人梳头吗?你想啊,他这不是提示你们找天门的办法吗?这事情谁知道的最清楚?那就是这墓里的老鬼啊,我看,你三叔肯定给这墓主人的冤魂给控制住了,要是找到你三叔,你直接一盆狗血浇上去,把那鬼逼出来就没事情了。”
吴邪听不下去了:“你这解释他娘的都赶上聊斋了,我和我三叔生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觉得他像个女人过,你这个不算。”
胖子说道:“我可没说这鬼也一定是女人啊,这神经病还分发作和不发作的时候呢,说不定你三叔人前的时候很正常,人后就涂着个胭脂在做刺绣呢,”胖子说了就敲起个兰花指头。
吴邪笑道:“你以为是东方不败啊,还刺绣,你这个说不通。”
小哥忽然道:“不,他说这个,我看的确有可能,在古墓里,的确有过这种事情发生。”
胖子一下兴奋起来了,说道:“你看,我胖子绝对不会瞎掰,我估计着,这和这墓在海底很有关系,风水风水,所谓风声水起,遇水而止,你知道为啥水鬼要找替身吗,因为他的魂魄出不去,这古墓建在水里,风水虽然好,但是对墓主人就大大的不利。”
他这搞的吴邪都有点相信,说道:“要不,咱们先记着,要真能找到三叔,我搞个开个光的佛印往脑门上一印,看看有没有效果。”
这时吴邪记起来了我,问我道:“墨灼,你呢?你怎么看?”
他这话一出,我脑子里就自动冒出了狄仁杰的脸,没忍住道:“大人,此事必有蹊跷。”
“?”我看着吴邪他们脸上漏出了大大的疑惑,哦,这个梗应该还没出来。
我尬笑了两声,道:“我觉得嘛,这字刻的很有趣哦,要是从反方向看,那不成了解连环杀了你三叔?”
“?!”吴邪一愣,随后大为震惊,叫道:“你的意思是说死的是我三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欸欸欸,你先别急啊,听我说完。”
吴邪这才平静下来听我说。我道:“你们吴家,解家应该算是世交吧,你三叔和这位解连环还是同辈,想也是认识的,再说你们两家什么宝贝没见过,有什么能让他们自相残杀呢?”
吴邪闻言点了点头:“那血书和尸体怎么解释?”
我笑了:“这就有趣了,这血书非常非常有意思,你们不觉得好像是故意让人误解的吗?”
“小墨同志说的有道理啊!这么一看,是有点蹊跷。”胖子道。
“这就有另一种可能了,你三叔和解连环,就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给所有人一种一定死了一个人的假象。”我顿了一下:“至于尸体,只要想,有一百种方法作假,别说20年前的验证了,就是如今发达一点的技术,也有可能被迷惑过去。”
其实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从哪搞的尸体,至于我会这么想,除了对书的记忆外,原因倒也无他,只因替死这招我也用过。
吴邪像是比较接受这个谁都没死的说法,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又有疑问了:“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被他逗笑了:“这你就得问你三叔和解连环了,你是他们后辈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看他眼里的光又暗了下来,到底还是没忍住多嘴了两句:“干这种替死的活,无非是为了摆脱什么,造一个假象罢了,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躲避什么。”
吴邪闻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倒是胖子开口了:“大妹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还说的头头是道的,看起来很熟悉这套啊?”
“……”啧,我就知道,在座的只有吴邪好骗,各个都是人精,这就察觉到了。
我叹了口气:“不要太迷恋姐,姐只是个传说。”
吴邪被我这自恋无语到,胖子也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胖子忽然挠了挠后背:“你们有没有觉得,进了这个古墓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身上痒的厉害?”
我摇了摇头,就听吴邪说道:“有感觉,不过现在已经不痒了,这里湿气这么重,可能是过敏吧。”
“射你们那箭应该没毒吧?”我忍不道:“你们快看看伤口有没有红肿。”
吴邪撩开衣服,看了一下伤口,道:“红肿已经消退了下去了啊。”
胖子却痒的厉害,说道:“那这过敏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治一下,我刚才出了一声冷汗,现在痒起来没完了。”说着还不停地往墙上蹭,我们忙让他转过来看看,他一边扭动着身子一边转过来,手还不停的挠,我们看见他背部的被莲花箭刮破的伤口上竟然长出了很多白毛,恶心的要命。
我一看就觉得不妙,怎么会长白毛?之前那箭是莲花头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妙了。可是我也不是研究这个的,不由邹起了眉头。
却听吴邪忍不住道:“胖子,你多久没洗澡了?”
胖子啊了一声:“洗澡?你怎么当着女同志面问我这个,这属于个人**,我不方便回答。”
吴邪说道:“你他娘的有日子没洗了吧,我告诉你,你也别害怕,你背上好像发霉了,白霉,天下奇观啊,估计你再坚持个几个月还能种个灵芝出来。”
胖子懵了:“什么,白煤?煤还有白的?你说话别这么费劲,到底怎么回事情?”
这时小哥挤了过来,只见他用手按了一下,一按就一包黑血:“麻烦了,刚才那莲花箭里有蹊跷。”
“?”吴邪见状又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我没事啊?”
这下几个人都懵了,面面相觑不说话了。这可把胖子唬到了,他焦急地转头问道:“什么毛!他娘的别没头没尾的,哪长毛了?”
说着他就又用手去摸,吴邪一把抓住他,说道:“别动,你好像得啥皮肤病了,让我们再给你仔细看看,你可千万别抓,再抓可就留下疤了”。
看他那样我都替他难受:“这要是疼还能忍忍,这痒多折磨人呐。”
吴邪也急了,说道:“这样下去不行,得想个办法,我听人说过,有些人收不住皮肤病的痒,自杀的都有!”
胖子叫道:“我他娘的现在就想自杀!可痒死我了,要不你就学学关公刮骨疗伤,把那两块肉给我剜了得了。”
我正想说我兜里好像有带酒精的湿巾,要不擦一下试试,就听说道:“挖肉是不用,你真以为你肉多啊,我也不是华佗,不过我身上还有点爽皮水,给你先涂上,可能有点疼,你可忍着。”
这下别说我了,连小哥都楞了一下,“啊?”胖子震惊道:“所以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贵,他娘的倒斗还带着爽肤水,下回你干脆带副扑克牌下来,我们被困住的时候还能锄会大D。”
“?”胖爷思想就是开拓,他要是放我们以前特训没网没电子产品的时候,一定也是打牌区的一员,“这次出去我就找人做几套小牌,要是以后还能遇见,咱高低搁人坟头斗个地主!”
我见吴邪半天不掏他的爽肤水,忍不住道:“吴老师,爽肤水呢?”
却见吴邪道:“你先转过去。”
“?”等等,他是不是要抹吐沫?我顿时笑了:“我不,你快点,再墨迹你胖爷等不住了。”
吴邪愤恨地向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呸呸两口唾液就涂在胖子背上,带上手套就给他涂开了。只听胖子惨叫了一声,大骂:“你他娘的涂的什么东西!我的姥姥,你还不如剜了我呢,这下子胖子我真的要归位了。”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却见吴邪瞪了一眼我,随后向胖子说道:“看你那点出息,疼比痒好熬啊,你现在还痒不痒?”
胖子手舞足蹈了一阵子缓过来了,奇道:“诶,小吴,行啊,你那什么东西这么灵,还真舒坦多了,那爽皮水什么牌子的。”
吴邪顿时一脸的不自然:“别跟个娘们似的,我们快走。”
我一听他俩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扭曲了,却又怕把小少爷惹毛不敢笑出声,只得转身看向小哥,却见小哥脸上也是笑容,众所周知笑能传染,大张哥都笑了,我忍的更艰难了。一时之间可真是,抓心挠肺,憋笑不能只得带着笑意翻出湿巾道:“欸我、我这还有湿巾、咳咳咳、要不再擦擦?”
“嘿,不是我说,你们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啊,下斗带瓜子,爽肤水,还带湿巾?”胖子不懂我们在笑什么,更多的是对这种操作的不理解。
“带酒精的,方便点火。”
“啊?带酒精啊,那再给我擦擦,消消毒。”胖子伤口上又沾了酒精,一边疼的吸气一边道:“大妹子,我要是爆破小天才,你就是放火小天才啊!”
我道:“那是,杀人放火我可在行了,不是我吹,搞破坏可是我拿手戏。”正胡谝呢,吴邪凑过来恨恨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笑着歪歪头:“什么故意的啊~”
“你还装傻。”吴邪瞪我:“刚怎么不拿湿巾出来?”
“咳咳,那……不是想看看爽肤水和酒精哪个更好使嘛~”
吴邪被我气笑了。嗯,狠可爱。
给胖子消完毒,小哥在前面招呼我们跟上,我们顺着盗洞迂回着向上,爬了大概有小半盏茶的时间,小哥在前面说道:“分叉口。”
只见左右各打了两条通道,左边那条里面一点有砖头垒了起来,是条死路,应该就是从右耳室到左配室的那条道。不过封起来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一致决定从右边那条继续开爬。
说真的,虽然以前特训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刁钻的路,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爬过了,纵然脱离之后我也到处逛,但到底还是不如曾经,累啊!人,享清福久了,果然会导致各方面能力下降。
我正在心底吐槽,却突然发现周围好像有一股很奇怪,莫名的香气?
正要问,小哥就停了下来,做了个叫我们不要出声手势,吴邪和胖子在后面轻声问:“又怎么了?”
我让他们别说话,这时小哥关掉了手电,我们也马上关掉,一下子就彻底黑暗了。
黑暗里一开始只有我们的呼吸声,忽然,我听到上面的砖顶之上,有什么东西走过去的声音。
“!”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按照“邪门”定律,这个时候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要出来了。连忙摸出匕首准备随时给奇怪东西来一刀。
此时我闻着那香味似乎更明显了些,“!”这香气,他妈的绝逼是禁婆吧?哦~这段纯情吴小狗是不是还和禁婆小姐姐贴贴了?
想到此,我把吴邪往我这边拽了拽,却感受到吴邪整个人都僵硬着,感到他似乎不配合似得,我就伸手去掰他肩膀,这不掰还好,一掰,我却是摸到了一只纤细的手。
“?”卧槽!你小子好艳福啊,禁婆小姐姐投怀送抱是吧!怎么没有禁郎来给我送温暖啊!心里这么想,手上动作却是没慢,压着吴邪肩膀上的手一到就刺进了吴邪的怀里,几乎与此同时,小哥的手电筒也亮了起来。
只见吴邪眼前一个手掌不到的地方,正是一张惨白肿透,纯黑眼珠的巨大人脸。不过一晃之间,那玩意就消失不见了。不过我可以确定,她消失前狠狠的瞪了我一眼。